极限谋杀-第6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柳青青凑到毛蛤的身后,她时刻准备着,也怕毛蛤别出什么岔子,一下子秃噜到桌子下面,磕到身体什么的。
能看得出来,毛蛤并不想睡。他拿出晃晃悠悠的架势,盯着徐征和方骐。
他又结结巴巴的念叨一句,“长、长官!咱们……咱们喝的是……格瓦斯!”
柳青青突然有点脸红,这是替徐征和方骐脸红。她心说,这俩人,装样子装的有点过了!但话说回来,这次给毛蛤杯中下的药,不利于酒后服用,处于这方面考虑,他们才没喝酒。
柳青青耐着性子等了一会,最后毛蛤双眼通红,却依旧死磕着,不想睡去。
柳青青想到了徐征教给她的那套头部按摩法。
她又给毛蛤按摩。她还轻声哼起歌来。
毛蛤的嘴是越发的笨,但他只是说不出来而已,脑子还没到那种程度。
毛蛤最终大有深意的看了柳青青一样,一声叹息。他不甘心的闭上了眼睛……
有一句古诗是这么说的,“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楼台烟雨中。”
现如今,这样的意境恐怕只有在暹国的清万才能感受得到了。
这小小的清万,一个只有五十万人口的小城,居然有大大小小的上百座寺庙。金碧辉煌的尖顶、洁白的墙面、精美的雕刻、精致的佛塔等等,仿佛这些就是清迈寺庙的标配一样。
而这一夜,午夜前的一个钟头。清万的双佛寺不再平静,反倒是出了奇的热闹。
这寺庙内有个很大的礼堂,所有即将参加警技比赛的各国警员,全被带到了这里。
礼堂的东北角,有一个双面佛的佛像,它十米多高,看着庄重威严。
这些警员都三五成群的小聚着,时不时也有人低声交谈着。
他们都有点犯懵,不知道这大夜里的,暹国的主办方到底打着什么主意?
有些脑子不太灵的,还借着这个礼堂说事,他们乱猜测,会不会这次比赛的地点,就在这双面佛寺举行?
而有几个聪明的警员,他们隐隐猜到了什么。他们一脸严肃,甚至警惕着,等着接下来要发生的事。
这样一直到了午夜整,礼堂大门口有动静。
徐征带着柳青青和方骐露面了。
此时的这三人,虽然脸上还有乔装,但徐征又换回了之前的穿衣风格。
他穿着黑色白领边的西装外套,内搭暗红色的衬衣,配以和外套颜色相协调的黑色领结。另外他还将细卷发随意梳高。这么一衬托下,尽显一股雅痞味儿和潮范儿。
但徐征的脸上,一丁点的玩笑之意都没有。在进入礼堂那一刻,他还流露出很忧郁的眼神。
台下这些警员,当然都猜出来了,徐征是正主儿。一时间,礼堂内鸦雀无声。
徐征只是初步看了看这些人,随后他又盯着东北角的那尊铜佛像。
他默默向那边走了过去。柳青青和方骐紧随着。
这三人,丁字形的站在铜佛像的近前。徐征双手合十,鞠躬后,打量着这个双面佛。
这个佛像,顾名思义,它有两面。面对徐征三人的这一面,是个笑佛。笑佛打着结印,用佛法普度众生。而跟它相反的一面,是个怒佛。怒佛手里握着一把屠刀,寓意屠戮,杀光世间所有恶灵。
徐征先抬头凝视着笑佛。这至少持续了半分钟。
柳青青跟方骐也这么做着,但柳青青只是纯粹的看着,她不知道还能做些什么。
徐征突然开口。他说,“佛曰:‘一切法门,都能了生死,证菩提,法法平等,无有高下!’但佛经记载,现在处于末法时代。‘邪师说法,如恒河沙!’加之末法众生善根浅、福报薄、业障重且退缘多。纵能修行,亦易浮乱,更不易证果!”
柳青青细细品着,但徐征这话,过于高深,她冷不丁有些不懂。
徐征又走向另一面,看着怒佛。他说,“佛又曰:‘由于时节因缘不同,众生根机各异。故如同治病,必须对症用药,方能获得疗效!’”
徐征还直接跪在地上,对着怒佛磕起头来。
柳青青依旧细品着徐征的话,而且她也联系起一句佛语,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眼前这怒佛,更让柳青青想起了地藏菩萨。当然了,她连带着,一直这么盯着怒佛看着。
说不好什么感觉,突然间,她耳边传来哭泣声,眼前这怒佛似乎也活了,正跟她怒目而视着。
柳青青心跳突然加快,也就是强忍住了,她才没叫出声来。
徐征拜完双面佛,又直接走向礼堂的讲台。他趁空摸着兜,掏出耳机来。
其实不仅是他,在场所有警员也都被发了耳机,人手一副。
在礼堂的另一个角落里,还坐着几名来自不同国家的翻译员。
接下来的所有谈话内容,大家都能通过耳机,听到同声的口译。
徐征望着台下,他以一对多,跟这么多双眼睛一起交流着眼神。
柳青青跟方骐一左一右,站在徐征旁边。
徐征突然嘿嘿笑了。他还故意拿出嘲讽的样子,喊道,“在我看来,你们都是怂货!非常、非常的怂!”
柳青青愣了,她心说这个徐怪怪是不是脑袋进水了,在这种场合,他这么说……接下来会不会被群殴?
她敏感的又看了看方骐。方骐拿出无所谓的样子,甚至他也不知道正想什么呢,竟微微点了点头,似乎赞同徐征。
台下这些警员,他们都脸色一沉,有人更是拧起眉头来。
但这都是受过正规训练的警员,不是乌合之众,他们有组织性纪律性,没人出言捣乱会场。
徐征顿了顿后,又指着自己,大声说,“而我自己,更是怂货中的极品,也就是脸皮厚,不然这一刻,我真是没脸面对你们!”
角落里的翻译员,这时都拿出很丰富的表情,互相看着。有人更是忘了实时口译了。
徐征给大家思考的时间。
随后他又拿出吐槽的样子,说:“此时此刻,咱们都在想着警技比赛的事!但你们知道么,离清万不远的地方,那里正被黑云笼罩,匪势猖獗,很多善良的人,正被迫失去身体、失去自由。而他们的牺牲,换来的,只是某些人的一己私欲!”
徐征拿起讲台上的话筒,他不再拘束在讲台前,反倒捧着话筒,溜溜达达的走上了!
他边走边说,把他知道的地下人口黑市的情况,把他知道的那些罪恶,完完全全的倒了出来。
台下这些警员,也都是一个个有血气的汉子。他们眉头越发的紧拧,但这跟之前拧眉头的原因,完全不一样了。
另外柳青青打心里很佩服。她心说,别去徐怪怪在用词上很普通,就跟聊家常一样,但他把语调和语气拿捏的很好,这也让他这番话,听起来很有共鸣。
最后徐征又走回讲台前。
台下有几个警员,这一刻有些憋不住了。有人说,“咱们还有闲心参加什么警技比赛?赶紧安排任务,剿匪吧!”微信搜索公众号:wmdy66,你寂寞,小姐姐用电影温暖你
第二十四章 警技比赛
这个警员说完后,也有其他人接话。“身为一名警务人员,连自己国家的人民安全都保障不了,我们确实是怂货!”……
徐征给大家说话的时间。他默默听着。
这期间方骐有个小动作,他偷偷走到台下,在这些警员中穿梭着,而且他还左顾右看。
乍一看,他像是找人,但他把目光,更多的是放在这些人身体上。哪有这么找人的?
柳青青隔远看着方骐。她心说,难道蝎虎哥是在选人?还是说,他想从这些警员中,找出佼佼者,然后组成一个最强突击队呢?
柳青青带着一脑袋的问号。
一刻钟后,从礼堂大门口又走进来几个人。
这几人穿着暹国警服,而且看警衔,他们都是暹国高层。
徐征对柳青青使了眼色。这俩人退到台下,跟方骐汇合在一起。
徐征悄声问方骐,“怎么样?”
方骐回答,“还可以!凭我观察,这些警员虽然没有野獾突击队的身手,但在单兵素质上,要比一般特警要强上一些。”
徐征点头,“那就好!”
这时,有一位暹国高层站在讲台前,他叽里咕噜说起来。
柳青青原本带着耳机听着,但她又觉得挺别扭,因为她懂暹语,也犯不上听耳机中这位伙计的二次翻译了。
她索性把耳机拿掉。
这位暹国高层,先把台下这些警界精英,好好称赞了一番。
柳青青明白,这是做战前动员呢。但她也发自内心的觉得,这位高层不如徐征。
她喂了一声,对徐征调侃,“还是你会忽悠!早知如此,还不如让你一直留在台上呢。”
徐征随意一笑,也大有深意的摇了摇头。
随后,暹国高层把话题一转,又说到了具体计划。
这高层的意思,这次的警技比赛,如期举行,不过跟平常不一样的是,这次比赛,不是演戏,更不是警员与警员之间的较量。而是要上演一场真正的警匪作战,要流血,甚至……会牺牲。至于最终的比赛结果,会在行动后做一个评估,贡献最多的人或团队,将成为冠军!
台下警员都大声叫好,而且一想到马上的实战,他们身体里的热血,也有些迫不及待的往上涌了。
有人问,“长官,这次行动,叫什么名字?”
高层拿出一副深思熟虑的样儿,等想了好一会,他长叹一口气说,“就叫‘山鹡鸰行动’吧!”这高层又特意解释,“你们知道么?在华夏国,山鹡鸰也叫张飞鸟,这种鸟,爱起早,爱出毒虫。而这次行动,咱们也是山鹡鸰,要把班猜这些毒虫,一个不剩的全部吃掉。另外在华夏国的《诗经?小雅》里,提到过这么一句,‘脊令在原,兄弟急难’,其中的‘脊令’通鹡鸰,说的就是兄弟之间要有患难之情,要同心同力!”
台下这些警员,都连连称赞这次的山鹡鸰行动的名字起的好,有人更是大叫赞了起来。
柳青青看着这一幕。她跟徐征悄声说,“没想到这个暹国高层,竟然挺有文采的,而且这名字,确实很有寓意!很好!”
徐征一耸肩。他回了句,“高材生,你知道么?台上这位伙计的话,都是我教的!山鹡鸰这名字,原本也是我起的……”
柳青青意外的啊了一声。
徐征又无奈的补充,“其实我教他的话还有很多,当时都写到一张纸上了,但这伙计,一定是忘了,自从上台后,他漏掉了很多,所以……要我说,他这次该罚,因为是真的没发挥出来!”
这个暹国高层,又针对山鹡鸰行动,部署了更具体的计划。
柳青青猜,这高层一定是事先跟徐征商量过什么。他把小公府匪窝、黑死病游乐园、鸡街这几个地方的任务,都交给其他警员了。
这些警员也都立刻分了组别。每一组领了任务后,就此离开礼堂。
这么一来,到最后只剩下柳青青三人和四名暹国本地的警员。这个礼堂,也一下子变得有点空荡荡的了。
暹国高层给柳青青三人引荐这四名警员。
柳青青当然明白了,他们这八人是最后的一组,一起负责搞定山林间的训练场。
柳青青一时间心里出现了各种滋味。首先她很怀疑,心说就凭他们这七个人,能搞定训练场里那么多的匪徒么?
此外,她隔远打量着这四个暹国警察。这四人在刚刚那些警界精英中,并不是最优秀的,甚至看起来……用土话说,长得也有点瘪。
柳青青跟身旁的方骐念叨,“蝎虎哥,咱们仨怎么这么不受待见?难不成这个暹国高层,是把破烂留到最后?分给咱们了?”
方骐安慰柳青青,“妹妹,你应该明白上头的一片苦心!”
柳青青反问,“什么苦心?”
方骐:“你要知道,咱们跟当地警员合作,这会有多大的优势,至少他们不会出现水土不服,不会出现各种不习惯,甚至在进入训练场之后,他们会带着咱们,更快适应那里的环境的。”
柳青青默默想着。方骐又补充一句,“我这双眼睛,不会看错!妹妹,这四人的单兵素质都非常好,别看长得其貌不扬!”
柳青青笑了笑,被方骐这么一说,她又觉得,事情或许不像她的那样糟!
但等方骐撇下柳青青,独自打量这四个警员时,方骐气的捏了捏拳头。他打心里念叨,“巴腊子,带着这四个瘪货!这次任务真是难上加难!”
徐征倒是没参与这俩人的谈话,而且在暹国高层刚介绍起这四位时,他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