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故事会-第1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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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意场上的人和事真是古怪,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因为我也是做这一行生意的,我要知道这些很容易。”
“那么你就根据这些就推断出何语馨不会做这件案子,甚至你认为你的推断比她在现场出现的那些个证据还正确?”
“是的,”高远声道,“在我与何语馨的一场谈话中,虽然她在掩盖有些她不想让人知道的事实真相,但是我从她的态度和语气中,我觉得她对于杜华江并没有甚么太大的好感,可她依然与杜华江保持着那种暧昧关系,这是一种强迫自己去面对自己不喜欢的事物,她这样做是为了达到自己更大的目的,这个目的就是,在这个生意场上去取代杜华江的地位,所以我说,这是一个有野心的女人。”
何书成饶有兴趣地看着警长与高远声,这种情形在他和警长之间经常发生,此时他却跳了出来,作了一个旁观者。
“想想看,”高远声道,“杜华江结婚了,何语馨却解脱了,她摆脱了他,这对于她来说几乎是求之不得,她为何会去冒险打破这种平衡,对于她出现在现场的鞋印,确实令人感到奇怪,可关键是动机,在这个案子里,她没有杀人动机,没有人会没有动机去害死另一个人。”
“那么这案子里,除了那只鬼,没有谁会有这种杀人动机,我承认以这种方式来谈论这个案子很是怪异,照你的说法,那么会害死江盈的只有那只鬼了?她完全有动机,可刚才我们也讨论过了,她为甚么不报复杜华江,而去报复江盈?这完全说不过去。”
“完全说不过去,确实完全说不过去,”高远声道,“可是别忘了在现场还出现出另一只鬼,我一直认为它才是真正的凶手。”
警长叹了一口气,高远声已经彻底把他拉进了一团迷雾,高远声所说的凶手,是一种捉摸不到的东西,这如何进行调查?如果真的是这样,又如何捉住凶手?“那么这案子和几年前的那案子一样,最终无法结案,或是无法以一种可以基于事实的方式去结案,因为不可能对公众说是一只鬼杀了人,而且你所说的这所谓的另一只鬼,根本无法证实它的存在,唯一看到过它的人现在也已经成为了一只鬼。”警长从茶几上的烟盒里抽出一支烟来点燃,他打量了一下这个小小的客厅,突然觉得这世上到处鬼影幢幢。
“我们需要做的是寻找这只鬼如此做的动机,这一点我需要你的帮忙。”
需要我的帮忙?警长有些迷糊了,这案子是他在负责,可高远声的语气却更象一位警长,“你需要我做甚么?”
“我想知道你调查到的杜华江的一切,包括他的人生经历。”
“你是想在他的经历中找出这么一个人?这很困难,这个家伙的一生颇有些传奇色彩,鬼才知道他在人生过程中交集过多少人,具体来说,他从小家境贫寒,读书只读到初中二年级就辍学出门打工,但这并不是属于甚么生活所迫,是他对于读书失去了兴趣,就是我们所说的那种厌学,他跟着几个人跑到外地,具体来说应该是在浙江广东一带打工,在工地抬料背沙甚么的,他没有甚么文化,也没有技术,只能做这些粗放型的务工,对于他这几年的经历很难调查,因为这种打工的方式流动性很大,不过在这段时间里他认识了他一生中的第一个女人,陈艳,陈艳和他是老乡,他们在同一个地方打工,这种情形很普遍,在外打工的人员都会自发地形成这种以同一家乡聚集的团体,两人很快发展到同居,当然我还不知道他们还属于那种被乡人承认的婚姻关系,他们没有孩子,这一点有点让人遗憾,因为他们若是有孩子,也许这种婚姻关系就会稳定,当然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她也许会受更多的苦,嫁给这样一个家伙!”警长毫不避讳他对于杜华江的反感。
“几年之后,我想这几年他过得不错,身边有一个漂亮的女人,生活虽然很苦,不过也算是有一个家,他在这几年也应该攒下了一些钱,在这之后他与几个人合伙办了一个典当行,这所谓的典当行是属于非法的,基本上是私自放贷,不过需要这些借贷的人拿东西来进行抵押,这应该是他发家的开始,没过一年他就摇身一变成了老板,这段时间里他的父母相继去世,他的父母至死也没有享到他的甚么福,他虽然挣到了钱,但老家房屋仍是破烂不堪,他并未象外出打工挣到钱的人那样在老家大兴土木,修个标志性的有钱的一砖到底的二楼,他也没有回乡去看望自己的父母几次,他的非法定妻子陈艳在这段时间里离开了他,说到这个女人,她的经历简单,打了几年的工,认识了一个男人,与这男人分手之后,她又跑到浙江打工维持家里生计,她来到咱们这个城市应该是在一年前,她应该是来找原来的丈夫和情人求助的,因为她也没有甚么文化,打工的生活很苦,可怜的女人,不过她好象没有在杜华江这里得到甚么帮助,这也很好理解,这个杜老板,在钱的时候连家里父母都不顾,怎么会对一个相处过的女人起甚么怜悯之心,陈艳最终心碎地死在了这里。
“我们再说回杜华江,典当生意做了两年,杜华江就收了手,说起来这家伙确有点做生意天赋,他知道这种非法的生意最终会让他陷进去,他回了乡,却与一个在镇上开小卖铺的寡妇勾搭上了,不过这段关系没持续多久,一年后这家伙突然跑到咱们这个城市,开了一家网吧,以后就发展到做电脑生意。”
警长抖了抖烟灰,“你看看,这家伙的人生经历就是这样,复杂吧?不过他虽然涉及做非法生意,参与放高利货,但他并没有害死过甚么人,特别是女人,你想在他的经历里找出这么一个因他而死的女人,我觉得不可能,或者说是很困难,我说因他而死的女人,因为你觉得害死江盈的是一只女鬼,那只出现在院子里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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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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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谁知道呢?”高远声站起身,他拿出当日和警长共饮时打开的那瓶红酒,又拿出三只酒杯放在几上,逐一斟上,何书成拿起酒杯一饮而尽,他抹了抹嘴,“真是不错,可惜没有冰块。”
警长端起杯子啜了一口,这甜甜涩涩的玩意儿究竟有甚么吸引力?就算加了冰块又会有甚么不同的味道?他斜看了一眼何书成,何书成自行斟了一杯,又是仰头饮尽:“好酒!”,这家伙见酒就没命,他的心里想道。
“也许很多事实隐藏在表相的背后,”高远声接上话题,“杜华江既然放过高利贷,做这种生意风险很大,而且不受法律保护,那么他就得有着一些非常的手段来保证自己的资金安全,当然这些手段也是非法的,那么在那两年之中,也许有这么一个人,因为还不起债而受到了他的打击,甚至送了命。”
“你说得不错,”警长放下酒杯,“当然存在这种可能,可就算真有实事,事情也已经过去了好几年,要撬开杜华江的嘴肯定是不可能的,就算当年他有同伙,也无从寻找。”
“事在人为,”高远声笑道,“世上没有永恒的秘密。”
警长看了看腕表,“确实,这是一个疑点,我相信这家伙在那几年肯定没干过甚么好事,若是当年有人真的死在他的手里,我倒是毫不奇怪,这家伙一看就不是甚么好人,他受到甚么鬼魂之类的报复,我觉得是一件十分正常的事,”他站起身来,“明天我就去着手调查,我会把他那几年的老底全翻出来,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去了。”
高远声并不挽留,他随即站起送客,警长走到门前,“我打听到甚么消息,就来通知你。”他看了一眼何书成,“你不回去么?”
何书成摇了摇头,他的兴趣此时完全放在高远声拿出的那瓶好酒上,看来不把这瓶酒弄干净,他是不会走的,警长摇了摇头,径直去了。
高远声目前警长下楼,他掩上了门,坐回沙发上,端起自己的酒杯喝了一口,何书成看着他:“你在利用他?”
“是的,”高远声坦言,“这件事很古怪,只有通过官方来调查才能找出真相。”
“我倒是觉得真相不会是这样,院子里的那只鬼,如果真的有着这么一只鬼的话,它不可能是多年前因杜华江而死,因为事隔多年,它为甚么要等待这么久才出现报复,而且它可没被甚么法宝之类的玩意儿困住,它要报复杜华江,随时都可以下手。”
“确实,可我没说这鬼是冲着杜华江来的。”
“那它是冲着谁来的?冲着江盈?你认为江盈是死在这只鬼的手里,可我保证江盈绝不会得罪甚么人,更别说甚么鬼!”
“世上的事谁能说得清呢?在真相浮现之前,谁也不敢保证谁是清白的。”
“你可别对我说是江盈的前世甚么的造下的孽缘,我听着这些头痛,”何书成道,“如果这事情是鬼作的案,我敢说永远也找不出真相,不过让我奇怪的是那家伙,你和他甚么时候搅和在了一起?而且他对于你的这些个鬼魂之说似乎还深信不疑。”何书成摇了摇头,他再次把自己的酒杯斟满。
“这并不奇怪,”高远声笑道,“因为我让他看见了一只真正的鬼。”
“就是被困在杜家的陈艳的鬼魂?”
“是的,除了她,仓促之间要我拿出一只鬼来也不可能。”
“说实话,”何书成叹了一口气,“这只鬼让我觉得难受,我看过了太多被监禁被挽留的人,可他们是罪有应得,可这只鬼魂并没有罪,这是你的说法,你认为她并没有害死江盈,她被这样困住,而且你还带人去参观!这让我感觉我们很不地道,她不是一只关在笼子里的猴子。”
“我这样做有我的目的,我是为了让警长取信,这个人,不让他看到事实,他是不会相信的,”高远声道,“不过要把陈艳的鬼魂放出来很是简单,将窗台上的那只木人拿走就可办到,可是她脱困之后,杜华江就危险了。”
“我知道,”何书成道,“只是这样一个女人被孤零零地困在那无人的房屋里无法动弹,想到这一点我就觉得难受。”
高远声看着何书成,“我感觉你出门一趟,回来多了一些儿女情长,也许我应该开导一下你,我们所看到的形象并不是真实的,那是她的鬼魂传输给我们的,那屋子里并没有困住甚么女人,只是被那只木人锁住了一股现在我们无法解释也无法真正认知的能量。”
“你说得不错,”何书成从茶几上的碟里子拿起一粒干枣,他并没有放进嘴里,只是拈在指尖若有所思地看着它,“陈艳的那位妹妹,大概十多岁罢,她让我想起了我的妹妹,这一趟出门,我就象回到了过去,那种贫苦的生活,唉,我们也是这样过来的。”他抬起头来看了看高远声,“你真的要供她读书?也要在那乡村建一所学校?”
高远声郑重地点了点头,何书成将手里的枣子抛进嘴里,“谢谢你,别问我为甚么要道谢,总之我谢谢你。”
“说实话,这责任应该由杜华江来承担,”何书成从嘴里拿出枣核,放进烟灰碟,“他也说过这话,可不知道为了甚么,我不相信这个人,也许就因为陈艳,她算起来应该是死在他的手里,这是一个不负责任的人,也可说是一个没有道德观念的人。”
高远声摸着下巴上的胡茬,他并不答话。
“还有那个何语馨,她真的竟是这样的一个人,”何书成咽下嘴里的枣子,“我见过她两次,有一次正是在翠苑,那次她给我的印象很深,她给我的感觉很怪,有点天真纯洁,却又老练世故,做生意的人确实让我感到不可捉摸,对于这一点,我认同警长的看法,虽然我和他的意见很少一致,原来出现在杜家客厅的鞋印竟然是她的,那么你认为作案的人不会是她?“
“不是她!这个女人确实可能去占有她想要的一切东西,而且也会不择手段,除了一种手段,那就是直接去杀人,不,不,她的性格不会这样,而且她没有动机。”
“说到动机,这事真让人头痛,江盈是一个几乎与世无争的人,我感觉无论是人是鬼,都不会存在杀她的动机,可她确确实实是死了。”
“也正是这一点让我想不透,肯定有着甚么让她死亡的动机!只是我们没有找到!”
“你利用警长去调查往事,难道你想在杜华江的经历中找出凶手,找到杀害江盈的动机?我看那家伙这一趟是白忙活,我并不是说他会调查不到甚么结果,这一点你放心,那家伙肯定会把杜华江三岁时曾经尿过床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