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山之阴阳鬼医-第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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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警察们破门而入的时候,那孩子的尸体就倒在马桶前,脑袋被压成了饼,浑身腐烂得不成样子,最可怕的是,那孩子的手里还紧紧抓着一个玩具手机,血迹出现在1和0数字上。
也就是,孩子才被碾压的时候,甚至还有一丝意识,他拿着玩具手机,想拨通警察的号码……
就在事情败露的当年,男女主人双双坠楼身亡,他们的鲜血溅起三米多高,染红了才刷白的墙面。
事后有人想将墙上的血迹擦去,却怎么也擦不去,甚至将墙面重新粉刷,第二天一早鲜血也会出现在墙面上,据老人们,因为死者的怨念太重,才导致血迹擦不掉。
一家人死后,房子几经转手,被一群才毕业的大学生廉价租下,大学生血气方刚,不怕什么妖魔鬼怪,甚至还有人放言要抓到那只鬼,卖给国家当标本。
可是第二天,人们却发现,那些大学生无一幸免,全部惨死在二楼的厕所里头,而且他们全部被碾碎了脑袋,掏空的心脏……
神棍如果相信这世界上有鬼,自然不敢当神棍了,这个神棍就是如此,他本以为带着郝建在里头喝喝酒,一晚上就过去了,可谁知道他半夜三更喝多了起来撒尿的时候,在厕所里头看到了一个身穿白色衣服的孩。
神棍当时以为是自己喝昏了头,产生了幻觉,但如此可怕的幻觉,也令他忍不住腿打颤,那孩就趴在马桶上,一动不动,神棍一慌张,把自己手里的酒瓶子扔在孩身上,那酒瓶子顿时碎了满地,而那孩也猛地回过了头。
神棍见到的是一张恐怖无比的脸,孩的脸鼻子以上的部分被压成了饼,眼睛紧紧贴在两侧,孩转过头的时候,神棍只能看到薄如纸的一根鼻子罢了。孩的下半张脸,则是满是鲜血,他张开嘴,还吐出了几颗牙齿,嘴中那参差不齐的碎牙,更是让神棍吓得尿裤子。
郝建本来对神棍非常放心,可忽然听到神棍的惨叫声,心中害怕,自己一个人偷偷从二楼窗户跳下去开溜了,而当他跑出房子的时候,还依稀看到自己刚才逃出来的那个房间窗户上,站着两个人影,正对他缓缓的挥手。
那挥手的手势,不是摆手再见,而是招手挽留!
从鬼屋回来后,郝建便神经兮兮的,总有两个人在跟着他,后来变本加厉,每天穿着道袍,手里拿着桃木剑和八卦从不离身,最后刑正实在看不下去了,才约了阎宁出来。
阎宁听完了刑正的话,又打量了一眼郝建,这家伙的眉宇间果然有一股淡淡的黑气,他的阳火已经极其虚弱,如果阎宁再不出手,不出三天,这家后就会大病而死。
“你把道袍脱下来,我看看你的后面。”阎宁忽然道。
郝建一愣,而后扭扭捏捏道:“师父,你知道我性取向是正常的,虽然我很喜欢师父,但是也不能违背我的原则……”
阎宁踢了他一脚,骂道:“你当老子对你的烂菊花感兴趣?我是要看看你的后背,少废话,要么脱,要么死,你自己选吧!”
郝建听了,顿时手忙脚乱地将道袍拖了,又将衣服撩起,阎宁走过去一看,只见郝建的背上居然有一个黑色的手掌印!
刑正也看到了那个手掌印,顿时脸色一变,问道:“郝建,你这背上的手印是怎么回事?”
“什么手印?”郝建完全不知道这件事情,“我只感觉我的后背凉凉的。”
阎宁打量了一番,这手印应该是成年男人的,如果他没猜错的话,应该是那户鬼屋的男主人留下的。
阎宁放下衣服,让郝建把道袍穿起来,而后道:“这手掌印是鬼的索命记号,你被他拍了这一掌,命就是他的了,无论你跑到天涯海角,他们都会找到你,然后吃了你!”
“卧槽?师父,你不会是在逗我开心吧?”郝建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用颤抖的声音道。
阎宁冷哼一声:“如果你觉得好笑的话,那你就笑吧。”
“不不不!”郝建连忙抓住阎宁的手臂,“师父,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
阎宁将郝建的手拉开,叹了口气:“也是你子命大,你那桃木剑和八卦都是水货,不过这件道袍却是真正的道士穿过的道袍,上头沾有道士的正气,否则那一家子鬼,早就把你子的命给收走了。”
郝建听了,忍不住将身上的道袍扯了扯,此时此刻,他忽然发现这件土得掉渣的道袍是如此的温暖。
刑正道:“那一家子的鬼在建州市闹出了挺多事情,光是大学生命案,就闹得沸沸扬扬,好在那时候我只不过是一个刚毕业的警察,也不知道当时的领导们是怎么挺过来的。阎宁,这件事情,还是得你出手帮帮忙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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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鬼屋
行医济世,是每一个吴门弟子的使命,而除魔卫道,是每一个茅山弟子的使命。
阎宁既然是茅山弟子,遇到妖魔邪祟,自然不会有任何推辞和惧怕的理由,没有什么犹豫,他便直接答应道:“这一家子虽然可怜,可死后化作厉鬼,作恶多端,我既然身为茅山传人,自然要将他们送去地府投胎。”
刑正头:“这样最好不过了。”
郝建一脸激动:“师父,你今晚就要行动了吗?带上我好不好!”
阎宁沉默了一下:“不怕死就跟来吧。”
这个郝建是典型的叶公好龙,现在激动地想学道术,见了鬼又吓得屁滚尿流,阎宁准备通过这次的鬼屋,彻底断了郝建学道术的念头,这也是为他好。
免得他又被神棍欺骗,还被厉鬼追杀……
郝建听闻阎宁同意带他一起,激动得甚至流出了鼻血,刑正觉得丢脸,直接将他踢出了包厢。
郝建被关在外头以后,阎宁的耳根总算清净了下来,刑正给阎宁倒了一杯酒,道:“你这次去港门,可闹了不少动静出来,我没少为你擦屁股。”
“嘿嘿,我这不也给你侄儿擦屁股来了吗?”阎宁无辜地笑道。
“今早的事我也听了,我你子怎么就闲不下来呢?”刑正叹了口气,“要不你再去隔壁市闹几个月,也让我清静清静。”
“我要是走了,建州的鬼魂再闹出什么幺蛾子,你可出不起请我回来的价格。”阎宁笑道。
刑正不过阎宁,叹了口气:“你一直在追查杨柳的下落,据腾毅,杨柳是长生教教主的私生女?这玩笑可开大了。”
提到杨柳,阎宁一阵沉默:“随她去吧,将来若是有缘,还会相见的。”
“其实你也知道、喵大宝也知道,我们在久保田光他们那儿得到的三幅逆八卦,各代表着一个势力,也就是,长生教还有五个爪牙,”刑正道,“目前我还没能查出那剩下的五个势力究竟是谁,但我隐约感觉,长生教最近几年似乎有什么大动作,否则不会如此轻易地浮出水面,短短三个月便有三个势力被你消灭。”
阎宁将被子里的酒一饮而尽:“管他的,反正我和长生教的梁子已经结下了,到时候见一个砍一个便是。”
……
饭后,阎宁算好了日子,当晚阴气太盛,不宜进入鬼屋,恰好第二天是个阳日,便与郝建约好第二天傍晚见面,一同去收拾鬼屋里的那一家子厉鬼。
临走前,阎宁还特意用精血给郝建画了一道符,免得那几只厉鬼趁夜直接勾走了郝建的魂魄。
阎宁回到茶庄后,发现镜花和水月没有回来,便自己洗澡睡下了,第二天在院中打了一整天的坐,傍晚时分,他带着冥破与喵大宝,开车接到了郝建。
郝建才坐上车,便重重地松了口气:“师父,总算又见到你了。”
阎宁瞥了他一眼:“昨晚没睡好?”
此时郝建的面色比昨天还要难看几分,眼睛旁边的黑眼圈重得不像话,原来郝建昨晚一晚上没睡,生怕一闭眼就被厉鬼勾走魂魄。
他的担心也不无道理,厉鬼想要他的命,简直是手到擒来的事情,好在昨晚没有出事。
喵大宝笑道:“阎宁,这子阳火太虚了,八成是肾虚!”
郝建一愣:“你怎么知道?”
话音才落,郝建才反应过来,刚才话的居然是一只猫,他顿时吓得嗷嗷直叫:“啊!猫妖啊!好可怕!我要吓死了!”
阎宁一边开车,还腾出了一只手捂住耳朵,强忍着将郝建丢下车的**,扭头吼道:“别叫了!他是招财猫,是猫中神兽!”
喵大宝一脸无奈:“这家伙胆子也太了吧,见过我这么帅气的猫妖吗?”
郝建大口喘气,好一会儿才不那么害怕,他伸手想摸摸喵大宝,喵大宝白了他一眼,他吓得赶紧缩回了手。
“以后叫我喵大爷,否则我吃了你!”喵大宝对郝建露出了短而锋利的獠牙,郝建打了个寒颤,像个孙子般的连连头。
有郝建指路,阎宁很快就找到了闹鬼的房子。
那是一栋二层复式楼,装修不算豪华,或许是因为闹鬼传闻的原因,周围的几栋房子也被废弃了,阎宁将车停在房子外头,便感觉到一阵凉意袭来。
喵大宝跳到阎宁的肩头,吸了吸鼻子:“好重的阴气!”
阎宁头:“这里头的确闹鬼,恐怕这鬼还不简单。”
“师父,我的性命可全靠你了!”郝建在一旁道。
阎宁白了他一眼:“我带你来,可不是让你成为我的累赘的,到时候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要是有丝毫差错,被鬼吃了,怪不得我。”
郝建打了一个冷颤,心中害怕,可为了能跟阎宁学习道术,依然咬牙头道:“师父,尽管吩咐好了!”
阎宁打量了一眼房子,道:“走吧,进去吧。”
带着郝建进鬼屋的那个神棍也不知道去哪儿了,或许,那晚他根本就没有走出这间鬼屋。
房子院外的铁栅栏早就锈迹斑斑,阎宁轻轻一推,便轰然倒地,惊起院子里的几只乌鸦。
阎宁瞟了房子一眼,便见到传中无法擦去的血迹,那血迹溅起三米高,经过这些年的风水日晒,已经隐隐发黑,更显诡异。
“那儿就是孩被碾死的地方。”喵大宝看着院子里一处荒芜的土地道。
郝建感觉两腿发软,心跳加速:“这鬼屋邪门的很。”
阎宁道:“郝建,去开门。”
“啊?”郝建一愣,“我去开?”
“有让师父开门的吗?”阎宁反问道。
郝建连忙头,深吸一口气,跑上前,轻轻地推开了房门。
“啊——”
就在郝建推开门的那一刻,门后阴影处忽然冲出一张惨白的鬼脸,那鬼脸毫无血色,两个眼珠子瞪得滚圆,顿时将郝建吓得屁滚尿流,连滚带爬地冲到了阎宁身后:“师父,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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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脚印
阎宁一脚踢开郝建,不顾他的哭喊声,走到门前。
地上躺着的是一具尸体,看模样应该就是带着郝建来鬼屋的神棍,只可惜现在神棍变成鬼魂了。
“死得挺惨。”喵大宝道。
阎宁上前,观察了一番,道:“魂魄被活生生吃了,死前太痛苦,真是倒霉的家伙。”
“先把他拖到一边,回头再让刑队过来处理吧。”
郝建这才缓过神来,发现原来刚才冲出来的不是鬼,而是神棍的尸体,可还是忍不住害怕:“师父,他死得这么惨,是鬼做的吗?”
“怕就赶紧回去吧,我们准备进去了。”
阎宁完,正要抬脚踏进鬼屋,郝建却忽然间冲了上前,抢在阎宁前头走了进去,僵硬地笑道:“师父,还是让我先探探路吧。”
阎宁满意地头,而后跟着郝建一同走了进去。
房子内的装修还比较现代化,一楼主要是客厅与厨房,二楼是卧室,不过房子的面积并不大,显得有些拥挤。
房子里头铺着一层厚厚的灰,显然许久没有人进来了,不过地板上却有几个凌乱的脚印,郝建这是他昨天和那神棍留下的。
阎宁在一楼房间内走了一圈,时不时伸手摸摸那些被灰尘覆盖的家具,最后在几个方位贴下了几道黄符,这才道:“走,咱们去二楼看看。”
存放孩尸体的厕所就在二楼,昨晚郝建他们也是在二楼见鬼的,所以听闻要上二楼,郝建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带头上楼。
楼梯很窄,只能够一个人通过,两个人便会卡死,好不容易上了楼,阎宁一眼便看到了走廊尽头的那个厕所。
厕所的门紧闭,阎宁也没准备把它打开,不定那只鬼就躲在门后呢。
二楼的走廊如楼梯一样窄,左右各有一道门,郝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