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间道士-第2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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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我清楚的听到电话那边传来的哭声。
“走,快走,你老公去哪里了?你知不知道,”我挂了电话问道老板娘,如果我没猜错,这肯定出事了。
“我不知道,他临出门前没有给我说,怎么了,”老板娘紧张的抓住我的手问道。
“没事,没事,你老公的梳子,能不能给我看一下,”一般他们肯定家都是四五把梳子,所以肯定也是分开用的。
“这是梳子,怎么了,”老板娘将一把梳子递给我嘴里说道。
“等下,”我将包里一张符纸拿出来,三两下折成一张纸鹤。
“辛苦你了,纸鹤引我路,急急如律令!”我将头发放到纸鹤上,随着我嘴里驱动着符咒,纸鹤此刻飞了起来。
“卧槽,金鹤引路,老郭。可以的啊,”老陈见纸鹤飞起来嘴里惊呼着说道。
“你难道没见过我用这个?算了。别废话了,快点的吧,”老板娘急忙的披上一个外套,穿上旅游鞋就跟着我们两个人跑了出去。
我们三个人追着纸鹤,跑了大概十分钟,老板娘就气喘吁吁了。
“打个车吧,老陈,”这个点跑夜班的还是蛮多的,我们在的地方在市中心附近,所以说打车也不是很难。
其实我跟老陈常年跟鬼搏斗,体质啥的也提升了不少,在跑一会也没问题,可老板娘不行啊,说白了,女人的体质多少要比男人差一些。
“师傅,跟着面前的纸鹤,”谢天谢地,拦上了车,我坐在副驾驶指了指在天空上的纸鹤说道。
“卧槽,你们在拍戏吗?”出租车司机一看,活这么大第一次看到纸鹤能在天上飞,以前小时候自己叠了纸鹤无数次幻想过,结果想不到今天还真的遇到了。
“拍啥戏,师傅,快点啊,给油门,油门踩到底,兄弟,”老陈在后面见愣神的司机喊道。
这丫的是不是傻,我本来打着说拍戏直接圆个谎就过去了。现在我难不成给他解释我体内的道力驱动着天上的纸鹤?
“我们在拍戏,师傅,麻烦了,您快点,”我嘴里开口急忙说道。
“摄像机我咋没看见啊,”出租车司机看了看后座上的两个人还有我,发现并没有摄像机。
“那啥,剧组都在跟踪,”我对着司机也是挺无语的,怎么这么好奇,有啥好奇的,老话说的好,编一句谎话要用一百个谎话去圆,这句话的真谛我算是领略到了。
“不能啊,周围这么多车,我也没看到有剧组的标示啊,”出租车师傅看了看周围的车开口说道。
“我们都是隐藏拍摄,师傅,咱能快点不,让你上一次电视,要不然我们下车了,”我清楚感到体内的道力源源不断的流逝着,在这么耽误下去,一会我体内的道力就没了,纸鹤直接肯定就要直接燃烧了,然后老陈这丫的也不会,最后我们何去何从都不知道。
第六百二十四章 孤魂野鬼捣乱
“别,我开车,我开车,”司机师傅一听我要下车,立马就挂档驱动车跑了出去。
“你是不知道,小兄弟,现在要不说高科技先进了,当时我们小时候,叠了纸鹤真的多想让那个纸鹤飞起来,结果那些都只是梦,想不到有一天我还真的能看到啊,”司机嘴里惊叹着说道。
我心想至于吗,现在什么做不了,高科技多先进,像现在某些小鲜肉啥的,收个钱收的老多,拍个戏都不到现场,拍几张照片都能给你搞到电视剧里,试问还能有啥不能做到的?
“小师傅,你们现在怎么还在这里拍戏,恐怖片吗?”司机跟着纸鹤开呀开,之后到了一片荒凉的地方,他开着车看着四周围问道。
“嗯,对,师傅,您继续开,”我赶紧岔开了这个话题,这丫的怎么这么喜欢刨根问底,这丫的上辈子是不是刨坑的。
“哎,纸鹤那,怎么没了,哎,小师傅,你怎么头出这么多汗,今天天气没有这么炎热吧,”司机师傅看到我满头大汗问道。
“没事,师傅,您靠边停,老陈,把钱给师傅,麻烦了,”我心里最清楚,那里是什么炎热的过,分明是我体内的道力快流逝没了,所以我才会满头大汗,但是纸鹤此刻还在天上漂浮着。
“老郭,你没事吧,”我们三个人下了车,老陈扶住我问道。
“没事,这是哪里?”我利用阴阳眼看到四周围都是一群孤魂野鬼,我选择了无视他们,要是放平常,我是一点也不怕,可现在道力全贡献给纸鹤了,所以这种小鬼我现在都害怕。
“我也不知道,等下,我看下定位,”老陈从兜里掏出手机定位了一下。
“卧槽,这是公墓啊,”老陈拿着手机喊道。
“你喊你大爷,别喊叫,”我擦了擦汗扯着嗓子说道,我看到周围的孤魂野鬼向我们靠近而来。
“你过来,老板娘,一会不管发生什么了,这张符咒,你一定要紧紧攥住,就这样,”我从兜里掏出一张符咒递给了老板娘,老板娘接过来点了点头。
“离我们远点,我们不是来找你们的,”孤魂野鬼靠上来,我抬起头冲他们说道。纸鹤此刻也已经燃烧干净了。
“我们死得好冤啊,死的好冤啊,”孤魂野鬼的哀鸣声传到了我的耳朵里,我有意将他们赶走,可现在根本就不允许我这个样子。
“别慌,老郭,等下,”老陈拿出一张符咒嘴里念道开眼咒,之后眼睛里闪过一丝金光。
“你们滚犊子啊,死得冤管我们屁事,我们就是路过的,”老陈看到周围的孤魂野鬼也是一哆嗦,不过还是稍加镇定了一下。
“我们就是死的冤啊,死得冤啊,能不能帮我们完成心愿啊,”孤魂野鬼为首一个嘴里问道。
“不要,”我摇了摇头对老陈说道,我就怕这小子不想后果,直接就答应下来了,先不说事情能不能完成,你这答应一个了,后面还有那么多,一个两个可以,一群来,你能都给他们搞定?
“滚犊子,我们素不相识,凭什么帮你们,”老陈一听我不让他答应,他看了看周围也都是一些白鬼,胆子也大了起来,于是壮着胆子喊道。
“你们敢这么说啊,”为首的一个岁数大的鬼显然没想到我跟老陈会这么说话,他不知道我跟老陈是修道之人,因为他们觉得是自己身上的鬼气压住了我跟老陈,所以我跟老陈才会看到他们几个。
“你妹妹的,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蓝胖子不成?”老陈从兜里掏出一张驱雷咒,口语念完,一道天雷自天而下,直接劈到了几个鬼的面前。
“快跑,”几个鬼也是其软怕硬的主,一见我跟老陈也不是什么平常人,立马撒丫子几个鬼就跑没了。
“什么玩意,老郭,你身体好些了没?”我坐在地下嘴里念着道德经,老陈喊了我一声,将我从道德经里惊醒了过来,我挠了挠头看向了老陈。
“好些了,只是刚才体力实在是有些不支了,要不然的话,纸鹤也不会燃烧完的,”我也很纳闷,按理说我道力应该提升了不少,但是为什么单单一个纸鹤居然让我消耗了这么大的体力。
第六百二十五章 公墓哭声
“那咱三个总不能在公墓这里呆着吧,大半夜的,多耍崩铣驴戳丝粗芪岷诘墓梗辉洞Φ囊桓霰0餐ひ徽捣⒒频牡婆菸⑽⒘磷拧�
“现在没法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既然纸鹤来过这里了,那证明肯定在这附近,我已经没办法在让纸鹤引路了,”因为我没有杜力的头发了,就算有,我也不敢轻而易举的就去使用,因为体内的道力我都不确认还有多少,最主要的是,特么为啥子我的道力这么弱鸡了。
自从二叔走后,我有很多问题,可他老人家也不在了,托梦的话也不经常托梦,就算梦到了,在梦里他也就是冲我微微一笑就走了,这些问题我还可以问十五,可十五那神出鬼没的,再加上还在老家,说白了这就是看个缘分,我算计着过一阵带着郭子怡这小妮子回老家看看。
小天那里,天天住宿,一到周五老陈就接过来,然后就丢给我,小天吧,这孩子也懂事,我给他配了一把家里的钥匙,他周五回到家就写作业,早早就把作业写完了,周六周日没事还帮我拖拖地擦擦桌子啥的。
然后空余时间他也会下楼玩会,看他玩我有的时候都挺怀念当时的我了,当时凑钱买卡片,记得当时卡片最多的就是小二郎了,可时间过去了,小二郎也不存在了,我们失去的童年也不存在了,取而代之的,则是我现在迷茫的状态。
记得小时候,我们几个一放假回到家,放下书包就是出去玩,然后周日晚上开始发狂了补作业,导致我家那个电灯泡,一到周日晚上绝对工作,一工作就是工作好久好久,导致那灯泡的寿命都因为我而减少了不少。
其实这也不能全怪我,怪就怪我们当时那小学班主任,年龄四十多了,那个年龄正是更年期的时候,我跟二娃子经常挨骂,其实我跟二娃子学习一直很稳定的。
那么问题来了,为什么学习稳定还有挨骂,肯定是因为作业。
也不对,不单单是因为作业,我跟二娃子成绩的确稳定,每个学期稳拿倒数第一第二,当然啊,我是第二个,基本上我每个学期比他多那么二到三分,也算是险胜吧。
所以说,我们班主任对我俩那可谓是相当的不待见,没事就是一顿教育我们。
大家也都知道,我父母,跟二娃子父母,那时候都在村里,都是农民,没什么文化也,每次被叫到学校,给我们那个更年期班主任就是一句话,打,随便打,男孩子皮糙肉厚,挨打不怕。
但是老师可不敢随便打,平常也就骂骂我们,毕竟打人这方面还是家里人来操作。
于是我小时候那屁股那可是饱受摧残啊,二娃也强不到哪里去,其实我应该感谢我母亲的性格,不管我在学习方面犯了多大的错,她也不会打我,所以亲自上阵的只有我老爸,每次一打我,我母亲要么不在家,如果在家的话就拦着,拦着就让我跑。
而二娃子就比较悲催了,他爹他妈脾气在我们村那可是出了名字的火爆,所以说两个人走到一起,那可谓是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有点什么火两个人谁也不让着谁,于是每次一被老人叫去谈话,二娃肯定避免不了一顿毒打。
打过之后,二娃还是活蹦乱跳的。
当然,也是挨过母亲的打的,只是现在三言两句道不清,我们后面再详细说。。。“你竟给我扯犊子,大哥,公墓附近怎么可能会有人,大半夜的,要是你,你往这里跑不?”老陈对我这句话表示一万个怀疑,他就是觉得杜力脑子在不正常,也不可能半夜来公墓了,本来最近邪门事自己就粘上了,再去公墓转一次,还是大半夜的,难不成还想以毒攻毒一下吗?
“那说不准,那杜力此刻没准已经被鬼迷了心智,刚才你不知道,我打的电话,电话里传来的只有哭声跟梗咽声。”我回忆起刚才打电话里面的声音来了,杜力此刻肯定遭遇了危险,而危险没准就在这公墓附近。
“呜呜呜,”这时候一阵女人的哭声传到了我们三个人的耳朵里,我们三人互相看了看,谁都没有敢言语。
第六百二十六章 遗照换人
“老郭,妈的,我怎么听到有哭的声音,”老陈吓得一激灵对我说道。
“废话,我也听到了,你别怕,有我两个在那,不会有事的,”我见老板娘的脸色苍白到了极点,因为我跟老陈也是常年见鬼了,虽然说是害怕,但是多少也习惯了点,所以说这里面肯定是老板娘最害怕的。
“没事,没事,”老板娘浑身颤抖着,脑袋上的汗一滴滴的落在了手上那张符咒上,将符咒打湿。
“这张符咒你给我吧,我再给你一张,”我从兜里将老板娘手中那张符咒做了个替换,符咒沾了水,那么就完全失效了,老板娘是我们三个人中最需要保护的。
“好好,呜呜呜,”哭声连绵不绝的向我们传了过来。
这哭声把,一开始喊得的确让我们发毛,这倒是真的,可是时间一长,我跟老陈也就怕了,大家其实都知道,未知才是最可怕的,比如说你在晚上走着走着,突然一阵哭声传到了你的耳朵里,那下意识的谁都害怕,别说胆子大怎么样,放到你自己身上你就知道要多怕了。
“老郭,咱们要不要去看看?”老陈觉得这么呆下去也不是事,点了支烟壮了壮胆子对我问道。
“去特么的,怕他咋着,”我们本来是找杜力的,结果这杜力没找到,这哭的女鬼可是传到了我们的耳朵里。
“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