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环-第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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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管家,我只是说从监控里这个人的身高来判断,他的确像是个男人,但我没有确定他就是个男人哦。要变矮不是很容易,但一个人要高一点,估计不是很难的,尤其外面还披着这件长长的几乎拖到地面的长衣。您想想,他为什么要穿这么长的衣服,现在是夏天,虽然晚上还算凉快,但穿这么长的衣服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他衣服里想隐藏什么,难道不是他的身高吗?而且您看他走路,一步一步,很慢很慢,更能说明这个人的腿下是有什么东西支撑着,那是什么东西?如果我没有猜错,可能就是高跷之类的东西,不是他不想走快,而是根本就走不快。因此,这个人可能是个男人,也可能是个女人。”
“可是那个女人根本就是一个疯女人,一个疯女人能干什么,走路都摇摇晃晃,还要踩高跷?嘿嘿。”
我听戴维说那个老妇人是个疯女人,只在心里暗暗地说道:“既然你知道她是疯了的女人,而且没有什么能力,为什么还要抓她,还要打她,不放了她呢?”
侯凯胜听戴维说完,不禁嘿嘿笑道:“疯女人?大管家您认为她的真是一个疯女人吗?”
“难道你认为她是装的?”
“我不敢肯定。不过以我的经验来说,我见过不少因为想逃避责任而装疯卖傻的人,那个女人未必不是其中一个。”
“正好您是医生,而且是一个似乎对女人颇为熟悉的医生,我正好有那个女人,什么时候你这个医生给我那个女人看看,诊断一下她是真疯,还只是装疯卖傻,这倒十分有趣。不过,如果她是装疯,她是怎么进入乐康居的?我已经问过门前的保安,他们很尽职,没有看见、更没有私放任何人进来。”
“她怎么进来的,或许您只有去问那个女人自己了,我怎么会知道呢?不过我听说这个人是从通风管道里爬进来的,不是吗?这倒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通风管道?哈哈,谁能相信,一个老态龙钟的女人会从通风管道爬到一个房间里。”
“您不相信?那您为什么要抓她?”
戴维突然走到侯凯胜旁边,身体前倾,在侯凯胜耳边轻声说道:“如果不抓她,你告诉我应该抓谁?”
“您抓她难道就是因为发生了这件事?”侯凯胜指着电视屏幕问道。
“因为我一时还想不出除了她之外,还应该抓谁,因此我才请你来帮我鉴识一下,还有谁可以抓。”
侯凯胜这时突然把目光朝我看来,我心里一惊,急忙避开他的眼光,把头别向他处。
只听侯凯胜说道:“我们还没有听听这位漂亮的小姐的意见呢,为什么不听听呢?”
这个侯凯胜,我真恨不得狠狠地踢他一脚。
戴维的目光也朝我射过来,说道:“蜜思戴,也说说你的看法吧。”
我迟疑了一会,说道:“无论小兰还是那个老妇人,都没有抓她们的证据,况且她们都是弱女子,即使她们做了什么事,也不会对这里造成伤害,何必为难她们呢?对于这个人,”我指着电视屏幕上的人说道,“这个人装神弄鬼,公然在大管家的房子里肆无忌惮地走来走去,自然应该调查清楚,只是在没有查获实据之前,实在不能再抓人了。”
侯凯胜插口道:“如果抓错了人,有损大管家的声望啊?那岂不是会成为基地的笑柄。”
戴维点了点头,笑嘻嘻地说道:“还是蜜思戴说的好。我也看过楼里其他的监控,发现这个神秘的人并没有出去,还藏在乐康居里。那幢房子能有多大,我会派人一个房间一个房间仔细搜索,务必把这个人揪出来。”
侯凯胜叹了口气,无可奈何地说道:“还是漂亮的小姐更有神奇的魅力啊,瞧我说得口干舌燥,也没有打消大管家的怀疑,这位小姐只说了这么几句话,大管家就全盘接受,魅力啊魅力。”
我没有理会侯凯胜,而是看着大总管,心有顾忌地问道:“那么,小兰她……”
“小兰擅爬通风管道,事实确凿,不仅有人看见,而且她也亲口承认,我不能不处理她啊。如果我不处理她,我的威望何在。”
又是威望!
我狠狠地瞪了侯凯胜一眼。(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68章 几缕血泪青丝长
(全本小说网,。)
我和侯凯胜走出戴维的办公室,他紧紧跟在我后面,一边走一边说道:“戴小姐,为了表示我的歉意和不安,晚上我请你吃饭吧。我知道这附近有一家十分有趣的餐厅,我打赌你一定没有去过,也没有在其他地方看见过。”
我继续走我的路,没有理他。
“那里的环境和菜肴都别具一格,尽管你是从大城市来的,但你在大城市里也一定没有见过。”
我当他的话只是耳边风。
“基地凡有一点地位的人对这家餐厅无不趋之若鹜,无人不以到那里用餐为荣。你今后如果想在基地待下去并且混得好一点,就不能不知道那个地方。”
在基地竟然有这种大城市里没有的地方?仅仅是个餐厅,还“别具一格”,“趋之若鹜”?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我心里渐渐地有一点被他说动,正想答应他,可转念又一想,谁知道这是不是侯凯胜这个满嘴荒唐言的人在诳我呢。于是我还是没有理他,继续走我的路。
侯凯胜急忙赶上两步,和我并肩而行,继续说道:“如果你不置可否,我就默认你是答应了。好的,晚上我们就在乐康居前的那片空地上见吧。”
我白了他一眼,说道:“我没有时间。”
侯凯胜双手一摊,说道:“你有什么事呢?无非是一个人孤单寂寞地待在那幢被隔离的小楼上虚度光阴、空耗年华而已,那样对你自己、对我来说都没有好处。戴小姐,你为什么不出来和我约会呢?和我约会,你或许能得到你想要的东西哦。”
我对他这番鲁莽无礼的话语颇感愤怒,对付这种人的方法就是不要理他,你越是理他,他越是得寸进尺。
侯凯胜依然不依不饶,缠着我继续说道:“还是和我约会吧,我真的对你很有兴趣呐。实话告诉你吧,自从那天在山来客栈见到你后,我几乎为你天天魂不守舍,夜夜梦中有你,盼望你能陪在我身边。老天爷也是这个意思啊,瞧瞧你是那么漂亮,我是如此帅气,我们两人就是金童玉女,天造地设的一双,不在一起真是违背老天爷的夙愿了。戴小姐,难道你没有发现吗?你就是我的神,你就是我生命中的那个女人啊,我无法也不能离开你。”
他就是这样勾引小姑娘的吗?听他竟然一溜儿地说出如此肉麻的话,我突然停下脚步,两眼瞪住他,眼中好像要喷出火来。
他也立即停住脚步,站在我面前,以为计谋得逞,笑嘻嘻地看着我,只等我答应和他一起约会。
我突然伸出腿,用高跟鞋的后跟在他脚面上狠狠地踩了下去。
侯凯胜大叫一声,弯下腰,抱住脚,哼哼地直打着转。
我冷冷地丢下一句话“好自为之”,便头也不回地大踏步走开。
我对侯凯胜这个淫贼小施惩罚,心里甭提有多开心了,这一路的脚步也走得特别轻松。我在心里立定了主意,无论侯凯胜怎样花言巧语,我都不能相信他,更不能被他如簧巧舌中的糖衣炮弹打垮。
我还没有走出几步远,就听见侯凯胜在后面急急地喊道:“戴小姐,你等等,你等等,我有一件重要的东西要给你看。”
除了他那龌龊的思想和荒淫的话语外,这家伙能给我看什么好东西,多半又是想来骗我。我没有理他,继续往前走。此时已走出了戴维的办公楼,来到室外的一处花坛旁。
侯凯胜竟然踮着脚一路追了出来,叫道:“如果你不过来看看这样东西,你一定会后悔莫迭,到时候不要怨我没有提醒你哦。”
我猛然站住身,回头讥讽地嘲笑道:“侯大名医,我知道你的把戏,如果此时我听了你的谗言,那才真会后悔莫迭呐。”
侯凯胜似乎没有听明白我话中的嘲讽,仍然一瘸一拐地跑过来,右手紧紧地握着拳,好像真的抓着什么东西似的。我瞧他握紧的拳头,心里想那里面多半是空的,即使握着什么东西,也是件很小很细的东西。他能有什么好东西给我看呢?
奇怪的是,看见他有点上气不接下气地跑过来(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多半是他装出来的),我竟没有离开,好像真的想看看他手里攥着什么似的。
侯凯胜跑到我面前,紧紧地喘了几口气,说道:“虽然你的话说得好像很狠,但是我知道你不会真的离开的。”
我白了他一眼,说道:“你又不是我肚子里的蛔虫,怎么知道我不会离开?好了好了,你快点告诉我你手里到底是什么?如果你敢骗我,哼——”
侯凯胜急忙说道:“不敢,侯某不敢对姑娘有任何欺骗,我这就给你看我手里的东西。”
只见他把握着拳的右手慢慢地张开,我一眼便瞧见他的手心里有几根长长的头发。
“你给我看的就是这个?”我生气地斥责道,感到自己又被他戏弄了。
侯凯胜点点头,认真地说道:“正是,我想给戴小姐看的正是这几根头发。”
“哈,你的头发有什么好看的,侯医生啊,你这么做不觉得真是太可恶、太无聊了吗?”
“我的头发自然不好看,也不需要握在手心里给你看,你想看的话,我头上多得是,改天我理了发,送你一麻袋都可以,可是这几根不是我的头发。”
我突然眼睛一亮,说道:“戴维的头发?你竟然敢从大管家的头上拔下头发?你是怎么做到的?”
侯凯胜摇了摇头,说道:“这也不是大管家的头发,我还没有那个本事从大管家头上把头发拔下来。”
我又仔细看了一眼,发现这几根头发又黑又长,果然不是侯凯胜的短发,也不像大管家的头发。
“算了,算了,不管是谁的头发,我都不想看,区区几根头发有什么好看的,还神秘兮兮地一路追过来叫我看。”
“当然,别人的头发你也许没有兴趣,但如果这些是小兰的头发呢?”
“什么,小兰的头发?”
我吃了一惊,他怎么会有小兰的头发?瞧他的样子,这多半又是在糊弄我,我不能相信他。
我冷笑道:“你随便从哪里找来几根头发,就说是小兰的,当我是三岁小孩呐。”
我说完,又准备离开。
侯凯胜说道:“信不信由你。既然我有她的头发,我当然知道她在什么地方。”
我刚走出两步,忽然听见他这句话蹦出口,猛然惊道:他的这句话或许是实话,他是个医生,被抓的人有什么大事小事免不了总要找他去看看的,或许他真的知道小兰被关在什么地方呐。想到这里,我急忙转头回到他旁边,说道:“快告诉我,小兰在什么地方?”
侯凯胜把那几根头发放到我手里,说道:“怎么样,晚上,那家餐厅?”
我怒道:“不许附加任何条件,你现在就必须告诉我。”
侯凯胜悠然自得地说道:“哎呀,是我看错人了,其实你并不想知道小兰的下落啊。”
“你说什么?”
“你肯和我约会,我自然会告诉你。如果你不肯和我约会,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我最恨别人胁迫我了!”
“戴小姐,这不是胁迫,这是一道有趣的选择题,我给了你这么好的选项。如果你不愿意选择,强行索要的话,不是我胁迫你,而是你在胁迫我了,不是吗?”
想知道小兰下落的渴望是如此地强烈,迫使我不得不接受他这无理的要求,心里暗暗想道,暂且先答应他再说,只要自己心里有数就行了,于是说道:“好,今天晚上,乐康居前的空地上见。”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就走了。我还有许多事情要做,可此时却心乱如麻,看来整个下午都干不成什么了。
当我转身离开侯凯胜的时候,我看见他的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微笑。我心里暗道,此刻且让你这登徒子得意片刻,如果你有什么非份之想,瞧我不一脚踢死你。
夏天的夜晚本来就来得迟,可是今天它来得更迟。我在小楼上不停地来回走动着,不断地朝挂在墙上的钟上瞟去,可是在无数遍目光的拨弄下,那根细长的秒针总还是有气无力地滴答着——它不懂我的心情此时竟有多么着急啊。
虽然昨夜乌云密布,但是今晚的天空却晴朗得一点云醫都看不到,月也明,星也亮。当四周万籁俱寂的时候,才能最深地感受到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