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喷涂-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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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俩刚出门拐了个弯,就听到病房里面那个花痴小护士的叫声:“呀!你怎么也醒了?一床的那个帅哥,哦不病人呢?”
张亮咧嘴一乐,他用手肘碰了一下陈启星:“你连人小姑娘手都摸了,不回去要个联系方式吗?”陈启星白了他一眼,骂道:“去你的,没听人家问你这个帅哥去哪了吗?关我屁事!”
路上张亮还是忍不住问了陈启星,刚才那个胖子找他是什么意思?怎么还让你考虑考虑?
对于好朋友,陈启星把从火车上见到这个黑气缠身的胖子,到昨天在医院又一次遇到他讲了一遍。èi的手,是因为小姑娘沾染上了黑魂,他不能见死不救。张亮揶揄他:你还装对人小姑娘没动心,被人误会了都不吭声,想不到你陈启星原来还是个痴情男子啊!
陈启星绕到张亮背后,给他一记‘千年杀’,让他胡说八道,两人追打着出了医院。不过陈启星的话说了一半,张亮又问他,那胖子怎么后来又求你办事了呢?
陈启星叹了口气,趁着四下无人,他从兜里掏出了一沓百元大钞,给张亮看。昨天晚上,他本来想报复让自己出丑的黑魂,没想到杨胖子给了自己一万好处费。早上张亮出门的时候,杨胖子又要求陈启星帮忙教训人。所谓的‘教训’八成就是用鬼魂去缠他的仇人吧。
张亮吃了一惊,但是大街上不是说话的地方,他让陈启星别声张,等回发廊以后再说。陈启星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在大马路上讲这么隐秘的事情,看来自己的社会经验确实不如张亮足。
等到回到闪亮美容美发,张亮给陈启星倒了杯水,继续刚才的话题。他问陈启星是怎么打算的,毕竟五十万可不是小数目。张亮在社会上吃尽了苦头,也没见过这么多钱。
陈启星老老实实讲,自己怕被老爸揍,所以没敢要杨胖子的钱。张亮点了点头,他问陈启星想不想听自己的想法?陈启星点了点头,这个时候朋友的重要性就体现出来了。
“要说我对于钱的看法,我会说钱特别重要。要是当初我有钱,柳娟就不会死。我这一年多过的是猪狗不如的日子。”张亮说出自己掏心窝的话,但是他话锋一转,“可是我也不建议你拿那多余的钱。咱们在社会上混,有些人咱们看了就恶心,所以千千万万不能变成那样的人。钱少点无所谓,只要是自己凭着良心挣来的,花着也实在,你说是不?”
原本陈启星没有想到这么远,他当时只是害怕承担后果,此时听了张亮的建议,他心里豁然开朗。确实,他现在又没有那么多用钱的地方,去赚那个昧良心的钱做什么?杨胖子跟他老婆有什么纠葛,让他自己去处理好了,自己瞎掺和显得多余。
陈启星挺感谢张亮的,他从那一万块里面抽出一半要给张亮。张亮笑着拒绝了:“你个跟我客气个毛,你好不容易挣了点钱,还不赶紧存着。等以后勾搭上小姑娘,这点钱够花个屁啊!”
陈启星想了想也是,现在的小姑娘花费可高了,买个shou ji自己这点钱弄不好一半就出去了。这一万块,自己还傻兮兮得觉得很厚呢,现在看来还是太薄了点。
闪亮理发的老板与员工两人把店里的东西简单收拾了一遍,发廊就算重新开张了。早上客人一般比较少,等了半天只有一个男客人。简单理了个短发,张亮收了人家十块钱。
张亮拿着钱笑着对陈启星说道:“你看咱辛苦半天才赚了一顿早饭钱,不像你,随便弄一弄就一万到手了。”他是在拿陈启星发的那笔小财开玩笑,陈启星也开心的笑了。
当初陈启星死活不想当什么驱鬼人,嫌这份工作难找对象。现在看起来,这竟然是一份生财之道。只不过老太爷陈德旺讲过,陈家人祖祖辈辈不允许以此为生,就是怕惹祸上身。老太爷当初讲了半天先祖姚错的故事,无非就是让陈启星引以为戒。先祖那么大的能耐,那么大的学问,他都免不了受到别人利用。你陈启星这个毛头小子,又能怎样?所以老爷子当初坚决不想让陈启星接触此道。
不过陈启星不以为然,如果自己诚心帮别人忙,并且挑选一些真正需要帮助的人,收点钱有何不可?这样一来,不仅助人为乐给老爷子长脸,祖训里面不主动接触鬼魂这一条也不算违背吧?
倒不是陈启星对自己有多么的自负,他这人向来就没自信。他自己是什么货色,这世上没有人比自己更明白。不过为了将来那一位可能有的女朋友,还有女朋友可能要的某大品牌shou ji,陈启星的心思开始活泛起来。
他甚至还盘算一个差劲之极的小九九:帮一个人一万,帮十个人就是十万,那帮一百个人我不就发财了吗?
陈启星的这个小算盘要是被他的数学老师听到,他肯定先吐血一升,然后绝对把这个逗逼驱逐出门墙。以后别说老子教过你!(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29章 山水有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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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医院回来以后,陈启星安稳的过了好几天,继续当他的‘洗头妹’生活。用天眼技能赚钱也只是初步的构想,还没有付诸实践,毕竟他还不敢举牌子到处找鬼魂受害者。万一被当做精神病抓起来就不妙了。
这些天发生了一个小插曲,杨君凯也就是杨胖子突然给陈启星打diàn huà,询问陈启星考虑好了没有。
陈启星大吃一惊,你是怎么知道我diàn huà号码的?杨胖子笑道,陈启星之前请了医院的护工,还给护工留了联系方式,稍微打听下就知道了。陈启星想多了,他还脑补杨胖子请侦探调查自己底细呢。
杨胖子的邀请还是一如既往的诚恳,他甚至以雇保镖的名义请陈启星保护自己。不过陈启星之前已经想通了,他才不想为了钱去帮别人卖命。陈启星推说自己祖辈有严厉的家训,不能拿法术害人,否则死后不能葬入祖坟。
话说老祖宗这条祖训还真管用,杨胖子突然对陈启星肃然起敬,说没想到小兄弟你还是驱鬼世家,失敬失敬!陈启星打着哈哈,反正祖训确实是有,至于不能拿法术害人是陈启星自己瞎掰的。不过这话就算拿到老祖宗面前,也不能说有错。陈家老祖宗还能允许后辈为非作歹不成?
杨胖子在惋惜之余,还是留了个余地,希望陈启星在以后还能救自己。陈启星也不好意思说不,吃人家的嘴软,拿人家的手软,于是答应杨胖子以后可以的话会帮他的忙。
后来的几天,陈启星就再也没有接到杨胖子的diàn huà,估计对方也出院回去了。陈启星就把这事给渐渐忘记了。杨胖子跟自己老婆有仇,大不了离婚不在一起过就是了,杀来杀去何必呢?只是他把这事情想得太简单了,这些都是后话。
没过几天,张亮说要去柳娟的坟上看看。这话他在医院时候就说过了,陈启星还答应张亮一起去上坟呢。这事情因陈启星而起,理应该去做个了结。
闪亮美容美发暂停营业一天,老板带着唯一的一名员工给老板娘上坟去了。
柳娟的坟墓处在一个公共的墓园之中,简简单单的小墓碑写的是“爱女柳娟”这几个字,反而没有张亮这个‘丈夫’的痕迹。当初柳娟去世后,愤怒的柳娟父母剥夺了张亮祭奠柳娟的权利。这天下任何一个父母都不会原谅夺走自己儿女生命的人。
在柳娟墓碑前,张亮给陈启星讲述他被柳娟附身后的一切。当时张亮很清晰得看见了柳娟那个熟悉的身影,甚至还看到柳娟的脸上挂满了喜悦的泪水。他当时惊呆了,感觉时间在那一刻停滞。他与柳娟抱头痛哭,向她忏悔向她倾诉,告诉她这一年来的感受。
这么长时间,他无时无刻梦想着再相逢,他一定要把埋藏在心里的话讲给那个姑娘听。柳娟得到最想听的dá àn,她笑着对张亮说,今后要好好活着。
陈启星明白灵魂是没有眼泪的,但张亮信誓旦旦说他看见了柳娟的眼泪。也许吧,眼泪有时候也是记忆的种种,只有有着相同回忆的人才能‘看’得见。
张亮指着自己的心口,对陈启星说:“柳娟还活着,她住在这里。即便这些是你为了安慰我而骗我的,但是我还是相信。我要带着她一起活下去”
人在悲伤时,总爱说一些誓言,有些能达到,有些可能一辈子都没办法实现吧?
这是十八岁的陈启星第一次感受到所谓的‘爱情’,虽然是别人的。但是他却真实的接触了两个人的灵魂深处,什么叫做依赖,什么叫做牺牲,什么叫做悔恨他小时候听过一首歌,歌词里面讲‘童话里都是骗人的’,当时满街的年轻人跟着无病shēn yin。可又有多少人明白,爱情在甜蜜背后,大多数时候是苦涩的呢?
煎熬使得爱情失真,但是记忆又为它刷上往日的色彩
从墓地出来后,张亮提出来自己要去看望柳娟的父母。即便二老不原谅他,他也必须鼓起勇气去面对。陈启星觉得自己这个好朋友是个真正的男子汉,他也想陪着张亮一起去,但是被张亮拒绝了。
有些事是要我独自去面对的,我之前犯了大错,就必须我亲自去弥补,张亮如此说道。两人在车站分别,张亮乘车去了柳娟父母的家,而陈启星回发廊等待他。
平日里,陈启星自我感觉就是个没心没肺之人。经历过张亮、柳娟的事情,他突然觉得自己对生活的态度有点改变了。我的生活不能是狗屎一堆,自暴自弃。或许我也应该有所追求吧?但追求什么,谁知道呢?
难得对未来有所思考,陈启星的脑子又糊涂了。他闲极无聊,拿起shou ji继续玩游戏。
张亮很晚才回来,看得出来他在柳娟家里经历过很多。因为张亮衣服前面的扣子都掉了几颗,明显他被柳娟的父母抓住衣服的前襟拉扯。陈启星问:你跟柳娟的爸妈打起来了?
张亮摇了摇头,他是去道歉的,无论柳娟父母怎么样他都不会还手。柳娟的爸妈开始很生气,他们打了张亮,还让他滚蛋。但是张亮在他们门口跪了一整天,柳娟的爸妈才让他进门。张亮告诉他们,柳娟的魂回来找自己,而他诚心得为之前的事情向柳娟忏悔了,并且得到了柳娟的原谅。
柳娟的父母哭成了泪人,他们对女儿的感情一点也不比张亮要少。到了后面,柳娟的父母原谅了张亮,让他遵循柳娟的嘱托好好的活下去
看来事情得到了圆满,陈启星不知道自己该为先前鲁莽的举动感到高兴还是悲伤。他自作主张把柳娟的鬼魂附身在张亮身上,虽然差点让张亮变成植物人,但结果是张亮幡然悔悟。
基于这一点,陈启星认为自己做对了。有些事情,即便付出点代价也是值得的。
又过了几个星期,张亮在培训班的老师造访了闪亮美容美发。他劝说张亮跟自己一起去北京,他认为焦作的小县城埋没了张亮的才华。只有跟着他去北京,张亮才会有美好的未来。
看得出来,对方是真心看中张亮的天赋。陈启星心里有数,自己这个朋友虽然是被生活逼着踏进理发师这一行,但张亮的手艺是真的好。他也没多想,跟在别人后面鼓励张亮去北京。
在送走培训班老师后,张亮早早关上店门,带着陈启星一起去吃烧烤。还是同样的烧烤摊,同样的月山啤酒。这两人打算一醉方休,酒量甚浅的张亮直接抱来了两扎。
干了一杯啤酒,张亮给陈启星简单介绍了一下北京那方面的情况。那个培训班的老师其实是一个美容美发连锁店的老板,顺便还开设了一个培训学校。张亮前段时间去那里上课,对方一眼就看中了张亮的天赋,当时就开口让张亮跟着自己走。只不过当时张亮想着陈启星这个朋友,就没立刻答应。én找张亮,再提这件事。
陈启星说这是好事啊,干吗不去?张亮看了他一眼说道:“我要是去了北京,你个不是又失业了吗?”
“小瞧我!”陈启星掏出钱包,从里面抽出一张银行卡,就是他存杨胖子那一万块钱的那张。
“咱俩指不定谁先发财呢!”陈启星此时有点嚣张,“我这手艺可是家传,而且蝎子拉屎独一粪。过几年哥哥开着大奔带着小秘去北京看你去!”陈启星开始大吹特吹。
张亮笑着说:“你小子少吹牛皮,别再毛毛躁躁弄出点事情来,别弄得大奔没捞着,奔走跑路倒是真的。”
陈启星不屑得哼了一声,拿起串子撸了一口。
“以后还回来吗?”陈启星端起杯子问张亮。
“嗯,焦作有你这个傻b一天,我就还会回来。咱们老家这几年发展不容易,我得回来看看,不能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