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世世界-第4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是重阴体质,对于飞尸有着超脱食物的诱惑力,如果可以选的话,张一真张一雅与我之间,它肯定会选择我的。
“拼了!”我一咬牙,弯腰捡起地上一块土块,便丢了出去,正好砸到飞尸的脑袋。
这么点儿伤害,对于它来说,无疑只是挠痒痒。可是,却成功吸引了它的注意力。
刚才一直忙于和张一雅张一真拼杀,都险些忘了它此行的目标是我。现在被我这么一砸,它便立即将目标重新转移到了我身上。“吼——”
我被它这一吼,腿又有些软了,却还是硬着头皮,冲它竖起了中指,也不知道它能不能看得懂这其中的意思。
好吧,无所谓啦,它现在只想吃了我!
“快呀——”我急喊一声。
我知道张一真张一雅的目标是它的背部,他们似乎要封住它的什么穴位以封住它的尸气,现在我将它注意力吸引过来了,它的后背也完全暴露给了张一雅和张一真,这是绝佳的动手时机,要是张一真和张一雅错过了,那我就真得搭上一条命咯!我可不认为自己正面打得过这飞尸。
张一真和张一雅也立即会意,强忍着疼痛,齐齐鲤鱼打挺,从地上弹起。
张一真的硬物已经用完了,张一雅甩手再丢给他一枚,俩人挥掌直击飞尸。
“心俞——封!”
“魂门——封!”
二人左右一掌,再封**。
张一雅收掌蓄力,准备再补一击。
“吼——”飞尸猛然转身,挥臂一扫。
“嘭!”张一雅一掌落下,却正好打在了飞尸的手臂上,随即也被飞尸扫飞了。
张一真匆忙蹲下,躲过一击,免受波及,一面冲我喊道:“师弟——枣核——”
“枣核?”
我稍微一愣,随即便反应过来了:他们用的硬物,是枣核?
我的目光落在离我一步之遥的一块小坑里,那是刚才张一雅第一枚枣核穿透飞尸两腮后留下的,而那枣核也还躺在里面。
此时我也顾不及其他的了,直接扑上去,两手抓狂一般地在那小坑里挖寻着那枚枣核。
“吼——”飞尸嘶吼地扑了过来。
我的手也在这时抓住了一枚两段尖锐的硬物:找到了!
然而,飞尸已到面前,转瞬即压下。
“啊——”
我也疯狂吼着,左手抬起格挡,右手抓着枣核从飞尸身侧一丢,丢给紧追飞尸身后而来的张一真。
生死,赌一把!
“咔。”飞尸一口咬中了我的左臂,我仿佛听到了骨头断裂的声音,一阵剧痛瞬间从左臂传来。
“啊——”感觉,眼泪都疼出来了!
“嘭!”张一真接住枣核,一掌!
“魄户——封!”
“吼——”飞尸嘶吼着,也松开了嘴巴。
起身将背后的张一真顶开,吼叫着往外跑去。
火海对它的灼烧似乎变得明显起来了,它打滚着,连滚带爬,竟然还真跑出了火海的范围。
它的速度还是很快,不过已经不能和一开始相比较了,这种速度,就和一个普通人奔跑的速度差不多。
我们只能这样眼睁睁地看它逃去,最终消失在夜幕之中。
张一雅伤了,张一真也伤了,很难再追上它。事实上,张一真最后一掌拍完,整个人被它顶倒在地上后,便爬不起来了。
而我,我自然不敢一个人去追。
我强忍着手臂的剧痛,从地上爬起,去察看张一真和张一雅二人的状况。
“师兄……怎么样?还好吗?起得来么?”我蹲下身子,右手扶着张一真的肩膀,试图将他上半身抬起。
张一真嘴角抽了抽,一脸的痛苦,“我的腰……怕是断了……”
我心里一惊,一时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时张一雅也拖着受伤的一腿,一瘸一拐地走了过来。她蹲下身子查看了下张一真的伤势,淡漠道:“死不了,背他回去。”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说的这叫什么话?”张一真骂道。
我倒是松了一口气:还能骂人,就没太大问题。
也不顾张一真怎么叫疼,张一雅帮忙搀扶着,将张一真扶到我背上,我背着他回去。
张一雅也一瘸一拐地跟在我旁边。
……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多将近两点了,爸妈还在熟睡中,一直到我们上了楼,回到了房间,也没被我们惊醒。
张一雅没有回客房,而是跟着我们回了房间,帮忙查看张一真的伤势。
我悄悄下楼取了医药箱上来,里面有些包扎外伤的药,先凑合着用吧。
“找些糯米来,你被飞尸咬了,上面有尸毒。”张一真躺在床上说道。
“没了,糯米全洒田里了,家里没糯米了。”我摇摇头道,下意识看了眼左臂上的伤口,上面几乎被它咬开了一块肉,血还在往外流着,周围的一大片肉,已经全部发黑了。
一旁的张一雅忽地抽出一张符,燃起,“啪”的便拍我伤口上了。
“嗤嗤嗤……”伤口一阵灼烧,这次居然不是精阳火?这是真火?
“嗯——”我咬牙强忍着,不敢叫出声来,爸妈还在下面呢,把他们吵醒了就不好了。
ps:今天高考哦,有木有书友参加高考呀?要加油哦。考上一所好的大学,虽然不一定能保证你的前途一片光明,但至少可以保证你打王者荣耀的网速不会卡,毕竟大城市的宽带不是偏远地区能比的,校园专线更是比普通家庭的要快多了!
嘻嘻,开玩笑啦,总之,高考加油哦!
(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61章 拔毒
(全本小说网,。)
“暂时先把尸毒压着,明早去买糯米拔毒。”张一雅说了一句,也一把火,对着自己被抓伤的小腿来了一下。
房间里又是一阵“嗤嗤”声,张一雅却只是稍微皱了下眉头而已。
罢了,她从医药箱里取出一些消炎药涂在伤口上,然后用纱布简单包扎起来,一面跟我说:“先消炎,明天把毒拔了,再敷外伤药。”
我点了点头,也学着她的模样,给自己涂药包扎。
我的伤在左臂,自己不好包扎,最后还是张一雅默默过来帮我包好的。
包扎的时候,手臂还阵阵疼痛传来,似乎每一阵疼痛感都是来自于手骨的,我不免有些担心了:“师姐,我这手是不是骨折了?”
张一雅又让张一真翻过身来,趴在床上,脱去他的上衣,取出药酒帮他推拿,一面宽慰我道:“没有,只是有些骨裂了。”
我微微松了口气,只是骨裂的话倒还好,若是骨折就麻烦了,接下来一段时间都得打石膏了。
“师姐,那只跑掉的飞尸怎么办?”我又问道。
张一雅手掌猛然一个用劲儿,淡淡道:“灭了!”
“嘶——”张一真被张一雅刚才那一推,痛吸一口冷气,然后骂骂咧咧道:“张一雅,你想弄死我吗?轻点好不好?嗯……”张一真话还没说完,却是又一痛,眼泪都疼出来了。
只听“咔”的一声,是从张一真的腰部传来的,似乎骨头被张一雅推正了。
张一真疼的,紧紧咬着自己的拳头,呜呜骂道:“张一雅,你这个恶毒的女人……”
……
伤口简单处理完,我下楼一路将我们带着泥土的脚印还有滴落地上的血迹擦洗干净,以免明天被爸妈看见了,吓着他们。
我们又各自擦洗了身子,把衣服丢洗衣机洗了,算是将今晚的痕迹基本洗刷干净了吧。
我激活重阴体质,拜入龙门一脉的事儿,已经打定主意要瞒着爸妈了,今晚我们与飞尸战斗的事儿,自然也不能透露出去。
所有的事情处理完后,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可以说我们整整累了一个晚上了,往床上一躺,呼呼便睡着了。
地上的脚印、血迹可以擦掉,可是我手臂上的伤却是掩饰不了,明天爸妈肯定会发现的。关于这个,睡觉前我也和张一真想好说辞了,就说昨晚睡觉被老鼠咬了。
虽然有点儿扯,但相信可以糊弄过去的。
……
而事实也是这样。
第二天早上七点多,我们便起了。
昨晚折腾到三点多才睡,换在平时,这个点儿我是绝对醒不来的,可是没办法,一来要装着没事儿的模样起来吃早餐,二来过会儿爸妈就出去工作了,我们也得去买糯米把尸毒拔了。尸毒一直留在体内的话,早晚会压不住,闹出问题的。
中了尸毒的人,尸毒一旦爆发,首先会毒发身亡,然后尸体发生尸变,成为新的僵尸。
爸妈看见我们的时候,第一眼就发现我和张一雅身上的伤口了,而张一真主要伤在腰部以及内伤,看不出来。
母亲问我怎么回事儿的时候,我只说是昨晚被老鼠咬了,张一雅不说话,母亲顺理成章误以为她也是被老鼠咬了。
如果只是我被咬的话,爸妈顶多心疼几句,可是现在张一雅作为客人(准儿媳)也被咬了,他们心疼之余更是觉得有愧,嚷嚷着要去买耗子药,买老鼠夹,准备对家里的老鼠来次大灭杀。
我和张一真心照不宣笑着,这个锅,只能鼠老弟去背咯。
爸妈这边,暂时是顺利隐瞒过去了。
等到他们一出门,我便喊兵仔去帮忙买袋糯米了。村子就这么大,谁不认识谁呀?我们昨天才买的糯米,估计店老板对我们还有些印象,今天又去买的话,怕惹来不必要的怀疑。
糯米这种东西,农村很多人都知道可以对付僵尸,加上最近僵尸事件一闹,昨晚又轰轰烈烈弄死了一只,这会儿尸体还躺田地里呢,我们再买糯米,难免会引起怀疑。
……
爸妈出门才不到十分钟,兵仔便兴致冲冲地提着袋糯米跑我家来了。把糯米往我手里一塞便开始问我昨晚的事儿。
兵仔不问还好,这一问,张一真嘴巴立马停不下来了,没等我说话,便抢着说起他昨晚如何勇斗僵尸了。
从他掐指一算,一语道破天机,算出僵尸何时出没,从何而来,再到他布下符海大阵,以逸待劳,又到起阵灭尸,奋勇以一敌二,与僵尸大战三百合……好家伙,那故事讲的是有声有色,声情并茂,直接就将人家说书的给比下去了,再加上我们仨的伤,我自己都差点儿信了。
兵仔有昨晚我给他发的一张僵尸照片,已经基本相信我们遇到僵尸了,再加上今早看我们都受了伤,也相信昨晚战况的惨烈。张一真的一番说书,恐怕他心里已经信了九分了,看他那眼神,无不流露着对张一真的崇拜之色。
“张大师……”
张一真摆了摆手,得意笑道:“叫我张道长就好,大师受不起,受不起……”
兵仔立马改口:“张道长。”
张一真笑着点了点头,摆出一副得道高人的模样,全然看不出昨晚的狼狈。
兵仔又问道:“张道长,糯米可以对付僵尸这个我知道,可是枣核怎么也能对付僵尸呀?”
张一真捋了捋他那不足零点一公分长的美须,卖弄道:“《子不语》中说,‘枣核七枚,钉入尸脊背穴,放火烧之,啧啧之声,血涌骨鸣!’”
兵仔愣了一下,随即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此时心里应该是在说:道长就是道长,说的都是经典呀!有逼格!听不懂的,基本都是对的!
张一真在那边添油加醋地说他昨晚英勇斗僵尸的事迹,张一雅不拆他台,我也懒得多说什么,与张一雅在一旁拔尸毒。
张一雅将糯米磨成粉末,加水调和,然后将我包扎伤口的纱布拆开,敷在伤口上。
原本被尸毒侵蚀得已经麻痹的伤口,被糯米这么一敷,一时刺痛起来,就好像在伤口上涂了盐巴一样。
张一雅也不理会我疼不疼,将伤口重新包好,取出银针,在我手臂上连扎数针,一会儿工夫,左臂上就插了十几根银针。
张一雅的这一些动作,也将兵仔的目光吸引了过来,一旁的张一真也不肯浪费这个卖弄的机会,解说道:“《茅山图志》有云:‘谷者,食也。日出穗生,日落穗落,受天地浩然,正阳也!’这个糯米呀,长时间受日光照射,内含天地浩然正气,有克制邪物的力量,将它磨成粉,加水调和,外敷在僵尸抓咬的伤口上,可以解尸毒。然后再用银针刺激穴位,可以促进排毒。”
兵仔被他说得一愣一愣的,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张一雅也给自己的小腿上的伤口敷上了糯米,然后同样用银针刺激穴位辅助拔毒。
一般来说,糯米去毒不是一次性可以拔干净的,要连续多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