缉魂录-第1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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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看自己砸过的山体,那里凹陷了下去,一个清晰的拳头印。以他的力气,刚才砸的力度足以印上印子。
席昉脸上露出了喜色:“咦,难道这山体是空的?”
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他再次举起了拳头,用尽了全力,往刚才的拳头印上又狠狠地补了一拳,发出了“砰”的声音。
他的拳头深入了山体里,直到深入到手肘关节处他才收住了力气。
席昉将自己的拳头从洞里拿出来,开心道:“原来真的是空的!刚才看到的淡绿色是不是就从山里面出来的?难道说人都已经躲进了山里面了?”
他又仔细观察了山体一圈,看是否有机关或者门缝的存在。
肉眼看不到,他又用手在山体上摸了一轮,还是没有。
“这不是逼我开心眼嘛!”席昉叹了一口气,反复地开心眼也是要耗心神的。
他再次开启了心眼。
心眼的注视下,所有细微末节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他一下子就找到了一处有着能量波动的地方,这股能量异常的熟悉,能量散发的地方有一道缝隙。
“是郝一墨!”
席昉这下非常肯定郝一墨就在山体里面了。郝一墨应该用的是障眼法,所以他刚才才会没有发现缝隙的存在。
仔细看,这缝隙,不就是一道门嘛。
席昉冲着门缝大声喊了起来:“一墨!一墨!是你在里面吗?快点给我开门!”
喊了好几声,还是没看到有人来应门。
可能一墨已经在山里面很深的地方,才会听不到自己的叫声吧。
想到这里,席昉真是觉得这个世界很不方便。手机用不了,完全出于黑屏状态,联系不上人。想叫门嘛,连个门铃也没有。
明知道郝一墨就在里面,他却不能马上跟她汇合。席昉的心里好像有无数的小虫子在心里爬来爬去,痒痛难挡。
他看了看山体上的能量罩,突然心生一计。
“这能量罩好像一道门的锁一样,如果我能破坏她的能量罩,就意味着我可以打开门啦。”席昉不禁为自己的聪明感到沾沾自喜。
能量罩可不是用手就可以破开的,要用适合的工具。这个工具嘛,席昉是随身携带,从不离身的。
席昉伸手进去裤子的袋口,里面的口袋是破洞的。他半弯下腰,顺着口袋的洞,往自己大腿下方摸去。
当他的手从裤袋里拿出的时候,已经多了一把匕首。
这把匕首小臂般长,席昉拔开了刀鞘,露出了白亮的刀刃。匕首散发着一种古老与新科技结合的味道。
席昉在手里抛了抛匕首,嘿嘿地笑道:“一墨啊一墨,从来没跟你较量过,这次有机会了。看看我的莫离厉害,还是你的能量罩厉害。”
他最后一把接住了莫离,手持刀柄,沿着门缝切割了起来。刀刃像切开豆腐一样,透过了能量罩,划出了门缝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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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6章 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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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昉看着被自己割开的门缝,吹了吹莫离白亮的刀刃,得意地说道:“兄弟,身手不错。这一战还是咱们赢了。亲爱的一墨,承让承让!是在下赢了!哈哈哈!”
他对着空气说了一番自吹自擂的话,大笑着准备推开门,走进去。
这一推,门居然没动。
席昉疑惑了,以他的力气怎么也能推开一扇门啊。他下意识地再加了把力气,门还是纹丝不动。
席昉不由得抬起头来看了看被自己切开的门缝,顿时大惊失色。
“kao!怎么回事啊,能量又回来了!刚才不是白忙活了吗?”
原来席昉刚才切割开的门缝,能量居然又重新覆盖上了,仿佛有种受伤自愈的功能一样。
席昉郁闷之至,这场无声的战役,居然是自己输了。果然,笑到最后才是赢家。
还有一种方法能赢,自己切割的速度比它愈合的速度快就行,比速度比消耗。
不过,席昉也不想去跟能量罩比了。
太没劲了,自己人打自己人,更何况是打自己心爱的女人,这种无耻的行为他做不出来。
还是等郝一墨出来接自己吧,她应该快出来了。席昉将莫离放入刀鞘,反握在手里,百无聊赖地想道。
门忽然从里面拉开了,门里的黑暗处走来了一道俏丽的身影。
席昉眉毛一挑,懒洋洋地对来人说道:“怎么这么久才来。”
郝一墨看着他一副斗败公鸡的样子,就猜想到他被能量罩难住了,“噗嗤”一声笑了。
这一笑,璀璨如夜空中的明珠,点亮了这片世界沉闷的黑,世界都生动了起来。
席昉被她这一笑夺了魂,瞬间呆住了。
郝一墨看席昉呆呆的样子,撇了他一眼,止住了笑,正色地说道:“本来想给你留个记号的,不过想想你神通广大,一定能想到我独特的联系方式。这不,你真的找到了。这速度,比我想象中的要快多了。”
原来,郝一墨自己布下的能量罩,如果有人破坏,她就会第一时间察觉。她刚才在门里面就能感觉到,能量罩被什么切割了,这种手法也只有席昉做得出来。所以,赶紧出来开门了。
席昉收回自己失神的痴汉脸,换上了得意洋洋的表情。
“那可不是,这里还有谁像我一样能开心眼,还能一日千里啊。换个人跟你进来这个鬼地方,找一辈子都找不到你。”
郝一墨打了个哈哈,心里却不以为然,男人真好糊弄,随便夸一下感觉就上天。
她本来是要给席昉留个记号的,没想到刚才遇到了突发事件,一时忙得忘记了。不过,这个疏忽到了她嘴里,倒成了考验席昉的存在了。
这时,她想起了里面的棘手事,瞬间没心情跟他说笑下去了。她皱了皱好看的眉头,说道:“走吧,我们进去说话。里面的情况可那么乐观啊…”
说完,她转身就往门里走去。
席昉识相地闭上了嘴巴,不再说话,跟在郝一墨的后面也进了门,门自动地在他们身后缓缓关上。
黑暗再次笼罩住了他,他还有点不适应着突如其来的黑,他喊住了前面的郝一墨,说道:“等等,这里太黑了,怎么走啊,我点个手电筒。”
郝一墨停下了脚步,在黑暗中吐了吐舌头。想起刚才自己出来忘记带手电筒,跌跌撞撞差点走不出来了。不过,这种糗事她可不会跟席昉说。
席昉摸出了手机,打开了手电筒,黑暗中瞬间有了亮光,也有了安全感。
郝一墨继续带着席昉走进去。
席昉一边走一边打开心眼观察着山洞里的情况。
刚才他说开手电筒,那是给专门郝一墨用的。对于他来说,他视黑暗无物。
山洞两米多高,席昉记得这座山坡五米高,算是这一带比较高的山坡了。
洞壁遍布了许多抓痕,似乎是一个超级大型的动物用爪子挖出来的山洞。这不会是什么异兽的巢穴吧。
脚底传来的还是粘稠感,和外面的土地无异。
山洞里虽然是密闭的感觉,但是呼吸还是顺畅的,里面可能还有跟外面相连的洞提供氧气。
不过,空气中有种淡淡的血腥味传来,让席昉不得不起了警惕心。他干脆将刀鞘放回了背包,将莫离紧紧贴在自己的手掌上。左手放在裤袋处,方便待会马上抽出魔剑来作战。
一路上,没什么突发情况发生,而且看郝一墨老神在在的样子,似乎这里很安全。但是,席昉还是不敢掉以轻心,毕竟血腥味还是存在在空气中,而且越来越浓郁了。
郝一墨停了下来,席昉一看眼前的场景,不禁呆住了。
那是山洞的尽头的空地,比较开阔。头顶的高度也较前面的高。洞里有手机手电筒的光源。
让席昉震惊的是,那里席地坐着十一个人,都是他不认识的生面孔,灰头灰脸的样子,看上去受了不少苦难。
但是看衣着那些的,他们肯定跟自己一样,都是外面世界的人。
考古的那些人真的来到了这里。不过,不是说有二十来人吗,还有十来个去哪里了。
那十一个人看到席昉的到来,很快就撤走了眼神,脸上并没有露出喜色,反倒有一种奇怪的淡淡冷漠。
席昉的鼻翼轻轻吸了吸,血腥味的源头就在人群里。
他很快就看到了血腥味的源头。
有两个男人平躺在地上,一个少了一条腿,一个少了一条胳膊。
伤口处用衣服草草地包扎了起来,衣服都被染成了猪肝色。
他们没有叫疼,一动不动,眼睛无神地看着洞顶,那种死灰一般的眼神,好像已经没了生存的欲望。
人群死一般的寂静,席昉都不好意思打破这种气氛了。
郝一墨不动声色地拉了拉席昉的衣袖,拉着他来到了一个人的身边。
那个男人看上去五十来岁,身材干瘦,头发发白,五官看上去跟郝一墨相似。他看上去精神还可以,表情也没那么冷漠。
郝一墨蹲了下来,紧紧地握住了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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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7章 父女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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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脸色激动地看着郝一墨,回握了一下她的手,脸上浮现了疼爱的表情。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父女情深的气氛。
毫无疑问,这就是郝一墨的爸爸,郝院长了。
席昉替郝一墨感到开心,还好没花多大劲就找到人了,本来还以为还要花上一段时间呢。
但是这里的情景怎么如此的奇怪,人与人之间仿佛充满了猜疑和冷漠。还有,那两个受伤的人又是怎样受伤的,席昉明明就没在这一带看到任何活动的生物。
席昉一肚子的疑问。
郝院长和郝一墨无声地用眼神交流了一番,郝院长突然站了起来。
他开口打破了现场的沉寂,语气平和地对众人说道:“我跟我女儿和她朋友出去一下,我会回来的,我说过会对你们负责到底。”
人群中有把嘲讽的声音响了起来:“郝院长,不是我们说你啊。你可不要一个人把粮食都吃光了。我们大伙儿都指望着那么点粮食生存下去的。”
“大伙儿放心吧,我以我的人格保证,不会偷吃。”郝院长冷冷地说道。
“哟,在这里,人格还真值不了几个钱。”另外一把声音响了起来。
“你们少说点行吗?亏得以前郝院长对你们那么好。人群中终于有人出来帮郝院长说话了,可是他的声音很微弱,感觉好像在害怕那两人一样。
“郝院长在外面对我的好,我早就还给他了,不然现在躺在这里的还会是别人吗?哼!告诉你们啊,这里没有什么院长级别之分,拳头大才是老大。”
第一个出声的人冷冷地说道,看着众人,挥了挥拳头。
场上再也没有人敢出声了,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郝院长不理会他们之间的争吵,带着两人就往外走。
他走路的时候,身子有点颤颤巍巍的,郝一墨赶紧扶着他。
席昉给他们打了手电筒,小心翼翼地守护着他们的大后方。
他看清了刚才说话霸道的两人,那是两个年轻的男人,脸上有一种嫉妒仇恨的神色,眼神有意无意地扫过自己的背包。
仿佛下一秒他们就要跳起来,伸手抢自己和郝一墨的背包。
其他人更像是麻木不仁的样子,好像灵魂已经离开了身体。
他们到底经历了一些什么,才会让人性显露在脸上?
郝院长带着他们走啊走,还没走到门口,他就有点喘不过气来了,短短的一段路走了好久。
郝一墨哪有见过她爸爸这副老态丛生的模样。她的印象里,爸爸就是一座永远不会倒的山。他永远腰杆挺直,精神烁烁,眼神执着充满热忱。
可是现在,他骨瘦如柴,虚弱得好像一阵风就能把他吹倒。一个多月前,他的头发还是乌黑发亮的啊,现在全白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郝一墨眼睛里饱含着泪水,只是死死忍着不想闹出动静来,也不想让她爸爸知道自己在可怜他。毕竟男人无论什么年纪,还是需要尊严的。
郝院长终于停了下来,离了这么远,里面的人应该听不到他们说话了。他松开了郝一墨的手,倚着墙壁,慢慢地坐了下去。
坐在地上喘了好几口气,他才恢复过来。
他一开口就是劈头盖脸一句指责:“一墨,你太任性了!”
郝一墨一愣,知父莫若女,她知道父亲说的是什么意思,赶紧撒娇道:“爸,我也是碰巧的啦,我在坑洞里面闲逛的时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