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疆鬼师-第1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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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因为碰上的事情总是这么匪夷所思,“在我爸病房那儿打了个盹,做了个梦,梦见有个人向我求救,然后他的手就这么向天伸着,向古代祭司或者巫祝那样”
“向天奉承一切”阿朗哥好奇地问道,“所以才双手上举”
我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只是看到他的手遮挡了太阳,低下变成一片黑暗,然后有个骷髅头就在天上,说你欠我的,你欠我的我可不认识那个骷髅头”
阿朗哥扑哧笑出声来,“谁说你认识什么骷髅头了”随即又努力止住笑,朝我招招手:“抱歉,我无意于笑话你。”
我把最后一口汤喝掉,放下筷子怅然道:“阿朗哥,你说这个梦是不是预示着什么这些天一直是嗲能和胜武他们在做事,我没有参与什么,为啥还会做这么离奇的梦主要是梦境太真实了,由不得我不怀疑。”
阿朗哥沉吟半晌才道:“那你跟阿军说了吗”
“说了,他说让我等着。”我有些沮丧地摊摊手,“你知道,他说话我从来都听不懂的,也不知道他在打什么哑谜。”
阿朗站起身拍拍我肩,“那就等着,阿军平时话少,但他说的话一定是有特定意义的,说不定他暂时也没能分析出是啥意思,才叫你等着他的答案呢”
“嗯,有道理”还是不要想了,难题丢给聪明人吧
第二天,升旗刚结束,李冲便说道:“朱益辉有没有问你借复习资料”
“没有啊,怎么了”
“他在向我借复习资料,所以我才问你啊,他跟你关系也不错的。”
“可能今天就会借了吧,毕竟我下月二十多号要参加英语竞赛的。”
回到教室,朱益辉正趴在桌上睡觉,他从来没有这样过,从学期开始,觉得他就是那种不管什么时候都无需睡觉的人。
是不是他这几天也跟我一样,遇上了什么事呢
我上前去推推他的肩,“你是不舒服”
朱益辉坐直身体道:“嗯,这些天没睡好,我家来了些亲戚,他们,呃,有点吵,别说我,就是我爸你妈都没有休息好,呵呵”
他的笑,是苦笑,完全不是见到亲人后的欣喜,他的亲戚都是些什么亲戚糟心的吧
我看着他,朱益辉低下头道:“没办法,我父母都是性格特别懦弱的人当然也包括我在内。”
旁边站过来一个人,我转头过去,居然是嗲能,他走过来干啥
“这是数学竞赛训练题,你拿去吧”嗲能把一卷试卷递给他,接着又说道:“你的父母懦弱,所以你跟着懦弱的论调是不对的,你自己做不好,不要把责任推给他们,没有人应该对别人活成什么样承担责任,一切都应该靠自己”说完在他的眉心点了一下。
中午食堂吃完饭,阿朗坐到走廊上去画画,给他送了一小桶清水后,我回到寝室,嗲能靠在床头看书,我走过去想了想还是问道:“嗲能,你昨天让我等,要等什么”
“等日食的那天,那个东西就会来找你,他说你欠他的,应该是你身上有他要的什么东西,而这个东西,碰巧是我不知道的,如果他是要夺你的魂灵,那我老早就应该知道了。”嗲能把书翻了一面说道:“他或者是来找他自己都不知道的东西,不然就会在你梦境里直接喊出来了。”
我垂下眼皮,连嗲能都不知道那个骷髅头要的是什么,我更搞不清楚,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有嗲能在,总应该可能逢凶化吉吧
下午,朱益辉不在,他的同桌说是请了事假,第二天也没来,直到周三,才听说他住院了。
来到他住的医院,他的一条腿吊得高高的,人半躺在床上,看见我们,很是惊讶:“你们怎么来了我没事,真的,就是腿断了。”
说这话的时候,朱益辉的脸上显现的是平静的快乐,是什么使得一个瘦小的男人从苦笑变成这样的笑容
“我跟他们打了一架,因为他们想把这个朱记餐馆变成他们的,我不让,他们把我们家店砸了,用铁棍把我的腿打断了,我妈变成了一个悍妇,呵呵,第一次看到我妈扇他们耳光,我真是看得过瘾,早知道我妈这么彪悍,我再断一条腿也心甘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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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四章 居然请动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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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呸呸你这说的什么狗屁话”我不高兴地打断他,“不管你会不会争取,只要会反抗,一切就会不同,所有的人在相处时,都是在测试对方的容忍度,如果你能忍,他就再向前一点,如果你不能忍他就停留在原始位置。”
嗲能呵呵一笑:“好象头一回听到你说话带了哲理呢”他的笑容中带了少少的嘲讽之意,我习惯了
“反抗的感觉不错,对吧”嗲能又在他眉心点了一下,“反抗,是为了自己的家不受侵犯,基于这点,我深信你是对的,没有任何错误。”
朱益辉朝我们笑笑,李冲立即问道:“益辉,你整这么多复习资料干啥”
“呵,我当时是想把他们全部打残,然后进监狱去,在那里面也许用得着呵呵,挺幼稚吧”
“嗯,是够幼稚的”李冲突然笑起来,在很多时候,笑是容易被传染的,于是我们几个就在病房里大笑一通,连朱益辉都没能例外。
毛子带着他的小女友,周四晚上跟我们一起吃饭的时候忽然说道,“喂,蜻蜓,你有见过日食月食吗有点象环食那样,听说过没”
我吃饭的动作一顿,纳闷地问道:“你怎么突然提起日食月食”
毛子语不惊人死不休地说道:“我啊,昨天做梦,梦见日食了,还梦到天上有只蝙蝠飞啊飞”
“听起来很吓人嘛,昨天去了电影院吧”嗲能问道:“看的什么”
“暮光之城四,是部旧电影”陈曼华笑道:“你们应该看过了吧”
嗲能不再接话,只是看了毛子一眼,毛子无可奈何地挑眉:“因为她要去看,所以我回到寝室连看了前面两部。”
我也没有再想问下去的想法了,看了吸血鬼电影,再来跟我说什么日食月食的,还有意思么
毛子见我们都那样的态度,接着说道:“我们深市也可能发生日食的啊,有记录的就在近三百年内呢”
嗲能看向毛子,“你说得不错,深市确实有可能会发生日食,一切皆有可能啊”
回到寝室,我问嗲能道:“明晚你回家吗”
“不回了,后天要参赛,说是到学校来接我们,估计阿朗也不回了吧”嗲能把头转向正在做练习的阿朗,“你回吗”
阿朗摇摇头道:“不回,参加完晋级赛,我准备回家好好睡一觉,星期天去掇顿好吃的,或者去阿叔的病房聚餐也行啊”
嗲能微微勾着嘴角说道:“可以是可以,但你得保证我们后天能带给大伙儿好消息,而不是竞赛失利。”
“你不是说一切皆有可能嘛”阿朗哥抓过桌上的一枚黑布林咬了一口:“哇,好酸这谁买的太坑人了”
我哈哈笑道:“我记得是陆天朗同学买的”
阿朗哥一怔,大笑起来:“确实是我买的,我也太蠢了,买了个这么酸的”
周六,照旧是组织我们收看大电视,实时转播的实在激烈,险险的以20分之差取胜,第三次就是争八强赛了,这将在四月十五日下午两点举行。
回到家中,新妈妈做了满满一桌子菜,老爸也回到家中,只不过这桌上的菜他大多都不能入口,但他很高兴,“不错不错,廷儿,下次就看你了”
本来没我啥事儿,被老爸这么一提,顿觉神经紧张了。
“爸,你真是的,少提这茬,安稳吃饭不行么”我抱怨道,“本来我不紧张的,被你一提我就感觉特紧张了,你说咋办吧”
新妈妈捂着嘴偷乐,转过头对老爸说道:“吃饭的时候,就少说考试啊,成绩啊什么的,就象别人问你一年挣多少钱一样,这年头,年轻的都怕问对象的事儿,成家的都怕问房子的事儿,有房的都怕问房价值多少的事儿,年纪大的,都怕问儿女回不回来看他的事儿。”
老爸呵呵一笑:“岚儿啊,真有你的,我就说了一句,你蹦达了这么多啊”
阿朗嘿嘿笑起来:“阿婶肚子里学问多,随便溜达几句,也是一串一串的。”
老爸朝阿朗一个瞪眼:“阿朗,你个小崽子不学好,年轻轻也学得拍马屁了”
嗲能给兔兔夹了块排骨说道:“这有什么,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第二天大早起来,嗲能便说道:“今晚有月食。”
什么意思我挠挠依旧有些昏昏的头,茫然地看向嗲能,但他已经走到客厅去了,还能听到兔兔欢快地喊他的声音。
洗漱毕回到客厅,老爸指指餐桌上被纱罩扣着的早餐,“快吃吧,阿朗他们等你好久了,说是要出去呀”
出去没有人跟我说啊,早上蒸的饺子,应该是新妈妈自己包的,味道很好,嗲能拎了个登山包出来,小黑猫被他塞在侧面的口袋里,“廷娃吃快点,我们今天很多地方要走”
看到那只小东西,只露出个东,小脑袋东张西望,时不时舌头一伸一伸,“嗲能,你这样做,算不算虐待小动物啊”
嗲能坐到沙发上不搭理我,阿朗哥也走了出来,换了一身冲锋衣裤,看来今儿是要野外活动了。
三两口吃完早餐换好衣服,嗲能只对老爸说道:“我们晚上不回来住了。”
连我也穿上了冲锋衣,一出门就看到一辆七座的车停在门口,顾非靠车站着,“小非哥,你没事啦”我惊讶地喊道,同时发现驾驶位置另有其人。
是一个我们都不认识的女性,约摸四十来岁,化了淡妆,显得眉眼精致,淡淡的香水和她身上穿的衣服,以及身上知性优雅的气息,无不显示她的经济收入水平。
“王教授,居然请动您了”嗲能上前很有礼貌地跟她打招呼。
乖乖隆滴咚是个教授这年头,教授都这么会打扮了
我们依次上了车,顾非转过头介绍道:“这是k大天文系的王京华教授,我们会在本市气象台的天文望远镜,看到今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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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五章 抓紧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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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听起来,特别是对我这样的小土帽来说,简直是神功高大上了,这辈子还从来没有见过天文望远镜,啊,不不不,只在电视上见过天文望远镜,跟虎门销烟的红衣大炮有点象,只不过那个是黑的,天文望远镜是银色的。
可是,为什么要带着一只小黑猫来天文台,这么高级的东西沾上猫毛,可不是闹着玩的
小黑猫十分安静,它太小了,跟黑色的登山包融为一体,寻常人应该也想象不到有谁到这里包上还夹带了一只猫。
忽然我发现它是没有任何能被探查的气息,惊讶之余,我望向嗲能,这是猫真的有什么特别吗
我真不了解,胜武拍了我一下,“唉,你是怎么搞的,这两天都有点神经质啊”
我不是神经质啊,我是蛋白质
“周大师,你说今晚有突然月食我才急急忙忙飞回来的,如果说晚上没有,那你可得负担今天我的损失才行。”王教授双手抱肩,笑眯眯地说道,可她的笑让人很不舒服,就象是生生将热水瓶给扭成古怪的菱形那样,总觉得怪异至极。
嗲能轻轻说道:“晚上,你就知道了,我找到了地狱守护使,你就是在月食时酣睡也不要紧。”
天文台观测台不在市区的山上,而是在很偏僻的东海岸高地白鼻岩,占地近三万平,上山只有一条道,嗲能递给我一支小小的药瓶,“涂在鞋上,中午吃完饭,我们就上山,现在天气转热,蛇虫已经开始活动,为防不测,你最好涂上,我会给他们几个也用上的。”
山下的工作站,当然没什么好吃的,我们吃了盒饭后还小寐了一会儿,这才开始上山,看到王教授穿着高跟鞋走山路的样子,心里真是有点觉得那女的很神经,臭美到这种程度,连爬山都要化个妆还穿高跟鞋,也不怕脚磨坏了。
对哦,她的鞋子前面还是尖尖的,俗称的巫婆鞋
这人到底是做学问的教授还是去选美啊
上山的路,并不难走,这里刚刚建好才五年,平时也不对外,也不知道这个王教授什么来头,拿出证件和一张纸,居然就放行了,嗲能也没有跟我细说她的底细,她斜挑的眉,嘲讽的眼神还有嘴角那虚伪的笑,都让我觉得这个人跟正常人是完全不同的阶层。
尝试象她那样笑,结果觉得大概只能等老了中风才能完成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