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尸人-第4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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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很警惕的样子。
“我有男朋友了。”她说。
我一愣,心想难道我很像猥琐男
“真巧,我也有女朋友。”我说。
她尴尬地笑了笑,可能也意识到自己想歪了,就问我有什么事。
“小雪好长时间没来上班了,我联系不上她,就想问问你们知不知道她请了多久的假。”
“小雪是谁啊”她歉意地说,“抱歉啊,我是最近才来的,跟大家都还不太熟悉,这样吧,我帮你问问。”
她转身走到了另外一个女孩身边,那女孩我认识,此时她正在接受一位病人家属的咨询。
新来的女孩小声问那女孩,关于小雪的事情。
那女孩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有点不对劲,然后她对新来的说了什么,新来的回到我面前,笑着说:“张强,我刚才帮你问了,我们也不知道小雪的事情,要不回头你问问我们主管吧”
“哦,好吧。”我有点失望,准备先回去了,临走前,我随口问了她一句,“你是什么时候来的”
“上个月十号。怎么了”
我听完反应了一会儿,“你确定吗”
“确定啊,这可是我的第一份工作,这么重要的日期我当然记得了”她冲我露出一个单纯的笑容。
我却笑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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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0章 寻找小雪
一时之间,我有点无法理解。
这位新来的服务台接待员所说的话,和我了解的事实有严重的出入。
今天刚好是一号,上个月十号,也就是20天之前,那时候,老九刚死了两天,我已经被送进了精神病院。
这之后,小雪被好心人从公园里救了,再后来她回到医院正常工作,当我从精神病院离开后,小雪给我发短信说,她请假回老家去了。
问题就是,这个新来的女孩说她根本就不认识小雪,也没有见过。可是在这个新员工来之后,小雪明明已经回到原来的岗位工作了,既然她们的岗位相同,不可能没见过面,即使不熟,也不可能连名字都没听过。
那到底是谁撒了谎?
不过我马上又想到了别的可能,或许小雪因为手上有伤,一直没有正式上班,等到伤势好了,可以工作了,老家又出了事,结果她根本就没有见过这位新员工。
要想确认这一点也不难,我想只要给安警官打个电话问问,就知道了。
想到这,我立刻拿出手机,一边往值班室走,一边拨通安警官的号码。
等安警官接听电话后,我问他小雪是什么时候被好心人在街心公园发现的,又是什么时候开始正式恢复工作的。
安警官就好像根本没有听到我的问题似的,他说先别说小雪的事情了,他已经听说了,我被无罪释放,但因为他今天特别忙,就没去接我。
“反正我也已经回来了,这些都不重要,我就想问你,小雪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上班的。”我着急地问。
“啊,我想想,因为过去日子不短了,一下子也想不起来,我得翻一下台历看看。”电话那头陷入沉默。
过了一会儿,安警官问我还在不在。
“在,你说吧。”
“小雪哪天开始上班我还真不清楚,因为她有伤,回医院后也没马上工作,但肯定也跟主管请过假。”
我又问,那小雪是什么时候回到医院的。
安警官告诉我是在老九死后三天。
我想了想,又接着问:“那小雪到底上班没有?”
“上班了,上班了啊,她一直没去看你,也是因为工作太忙脱不开身嘛!”安警官说。
“好,我明白了,没事了,我要工作去了,就先这样吧。”说完我就挂断了电话。
挂断电话后,我内心久久不能平静,因为小雪如果伤好之后就开始工作了,那新来的女孩就不可能不认识小雪。难道安警官和小雪一起欺骗了我?
如果她一直没有工作,那小雪在那段时间究竟在哪里,又做了什么?为什么和安警官一起骗我?
除了安警官以外,我认为前台那个老员工可能也在隐瞒什么。
还有,小雪真的回老家了吗?
整件事越想越觉得蹊跷,我实在坐不住了,又不知道该怎么办,就在狭小的值班室里像个陀螺似的来回走动起来。
过了一会儿,三旦哥进来了,他跟我说着今天白天的工作,交接完他就要下班了。
我没有心思听,问三旦哥:“你最近见过小雪吗?”
“没有啊,有段时间没见过她了,怎么了?”三旦哥一边换衣服一边问。
“那小雪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就是这半个多月吧,你见她上过班吗?”我问。
因为三旦哥每天上白班,也会从楼的正门经过,如果小雪上班了,他肯定见过。
“我见过啊,上了几天吧。”三旦哥已经穿好的外套,他带上围脖手套已经站在了门口,说没事的话他就下班了。
我说了句没事了,三旦哥马上离开了值班室。
或许是那个新来的女孩记性差,小雪只上了几天班,她没印象,应该是这样的,刚才肯定是我多心了。
正这么想着,传来一阵敲门声,我说门没锁,进来吧。
没想到来的人竟然就是刚才在服务台的那位新员工。
她张张嘴,要说什么似的。
“有事吗?”我问。
“我要下班了,不过刚才仔细一想,我好像想起来小雪了,我给你说我不认识她,主要是因为我忘了,她应该就只是上了不到一个礼拜的班,我俩又是轮班制,不怎么碰面的,所以没太多印象。我特意过来给你说一声,就是怕你担心。”她解释地很清楚。
“我为什么要担心?”我反问。
“啊?”她就像受了惊吓似的,“因为,因为那样会让你觉得她没来上过班,会担心她嘛。”
“你考虑挺周全地嘛,谢谢了。”我冷冰冰地说,“跟我说实话吧,是谁让你来的。”
女孩一口咬定说是自己要来的,就是下班的时候突然想起来了。她又说自己着急回家,先不跟我说了,然后逃命似的离开了值班室。
这位新来的女孩好像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似的,越描越黑。
既然没有人给我说实话,也只能联系张姨了,她总不会骗我的。
我给张姨打了个电话,她告诉我,小雪好久没有联系过她了,至少也有一个月了,她这段时间比较忙,也没特意去找过小雪。
看来张姨是真的不知道小雪的情况,我就问张姨那小雪的老家在哪儿。
张姨没多想就把地址告诉我了,还说那地方比较偏僻,我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
我说只是随口问问,然后我想起来王副院长跟我说的话,他说萨满教的势力已经越来越弱了,就问张姨知不知道。
张姨叹了口气,说最近她都在想办法。但无奈一个人的力量不够,明知道蓝教授可能处于为难之中,也帮不上忙。
“有需要我的事情,姨你尽管开口。”临挂电话的时候我对张姨说。
第二天,我跟平常关系较好的护工说了声,让他们晚上值班的时候多照应着点太平间,我可能晚上回不来。之后等三旦哥一来上班,我就离开了医院。
按照张姨给我说的小雪老家的地址,我找了过去。
既然已经不能再相信身边的人,那我索性就自己去亲自求证。
走了将近一天的时间,我终于来到了小雪的老家,这确实是一座落后贫穷的小山村。
明天10:30见!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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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1章 扫把星
张姨曾经告诉过我,这里的通讯设施很差,没有信号是很正常的,不过从我进了山以后就一直在观察自己的手机信号情况,虽然很弱,但一直有一两格,只有过隧道的时候是无服务的。
现在我站在盘山公路的路边,我是搭顺风车过来的。
前面依然是蜿蜒的公路,通向大山更深处,在我的右手边则是一条下坡的小土路,沿着小土路向前看去,远处就是建在山坳里的一座小村庄。
如果小雪没有骗我,那我马上就能见到她了。
这时一个拄着拐杖的老太太背着一个大箩筐,晃晃悠悠地沿着公路朝我这边走来,我走上前去,叫了一声奶奶,她耳朵很背,我不得不又大声叫了两次,然后问她这里是不是坡头村。
老奶奶用一口浓重的方言说:“系介哈。”
我猜她说的是“是这。”
由于跟这位耳背的老奶奶沟通太不顺畅,我决定先到村子里,找个年轻点的村民问问,就能知道收养小雪那户人家在哪了,这之前张姨已经给我说过那人的名字,那人叫老坡头,所以这么小的村子肯定随便一打听就能知道了。
据说老坡头原本也是个孤儿,没名没姓的,就用村名当成自己名字叫,小时候叫小坡头,老了就叫老坡头。
我一路小跑着走在小土路上,心情十分复杂,害怕,又很兴奋。
来到村里以后,发现家家户户都大门紧闭,石头垒成的房子大都低矮破旧,门口外面凌乱的柴火堆上落着麻雀,现在应该是下午做饭的时间,但没有炊烟升起。
再往远处一看,只见那个背着箩筐的老太太正拄着拐杖在一户破旧的没有大门的人家院子里转悠。
我顿时愣在原地,双腿直发抖,不知道是不是山风太凉的原因。
用力裹了裹围脖,把自己的半张脸都遮起来,感觉这样就能暖和一点,安全一点。
老太太脚步不如我快,她不可能刚才还在路口,这会儿就回到了家里,这一路上我可没见她超过我。
还有,她为什么一直背着那个箩筐!箩筐看着沉甸甸的,上面还盖着一块红布!
要是真在这种荒僻的山村里撞了鬼,那才真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呢。
这时那老太太扭过头朝我这边看了一眼,我浑身的毛孔顿时张开,冷风直接灌进去,这场景太肆恕�
我就那么站在原地看着老太太,她扭过头不再看我,过了一会儿,她背着那个箩筐进了屋里,我稍微松了一口气。
往前走了两步,发现从村子往盘山公路走还有另外一条小路,比我刚才走过的小土路要近,我心里稍微踏实点了,想来那老太太必然是抄近道回来的,所以比我快。
我挪动脚步,继续往前走。
偶尔能闻到一些大粪的味道,也能看见一两只在某些人家附近溜达的家养鸡。
在一些人家的门口一侧,竖着放着干农活用的筢子,锄头等。这些农具把手光滑,锄头上没有铁锈,所以排除了这是一座**的可能。
我拿出手机开始给小雪打电话,依然无法接通。
可是我现在就在她说的村子里,怎么可能我的手机能用,她的就不行呢?
终于,我看到了一户冒着炊烟,敞开着大门的人家,我走了进去。
大门一侧,西边的门房就是厨房,我边往里走,边问有人吗。
厨房里传来答应的声音,过了一会儿,一个裹着粗布围裙的农妇走了出来。
“昵招水诶?”农妇问。应该是“你找谁啊”这句话。
我问她老坡头家住哪里,农妇的神色一下子紧张起来。
“捞破头儿?”她问,“昵招他干啥诶?昵系他什嘛人诶?”
她虽然也说方言,不过我倒是听得不费劲,我告诉农妇,老坡头原先不是收留过一个狼女嘛,也就是我朋友,她在大概一个多星期之前回来坡头村,说老坡头病重了,不过后来一直联系不上我这位朋友,我很担心就回来了。
农妇把手在粗布围裙上擦了擦,“什嘛?捞破头儿病重?他都死喽毫几撵啦!”
“他死了好几年了?”我怕自己听错了。
“系呗。”(是呗。)
我呆若木鸡站在原地,小雪果然是骗我的。
“窝给昵说啊,那闺女阔系个灾星,别找她啦,要不昵得倒大霉!给捞破头儿一样。”农妇说。
我听着费劲,但也理解了,她说小雪是灾星,老坡头就是因为小雪死的。
我又问农妇那老坡头是怎么死的,她告诉我说,老坡头是一个人住,没人知道他死怎么死的,发现的时候尸体都软唧唧的,开始流水了,有人说他死了至少俩礼拜了,后来村长牵头,把老坡头给葬了,不过他那宅子没人敢住,就一直空着了,而且过去这么长时间了,一到天热的时候,屋里还会散发出臭味来。
农妇说那是因为老坡头死的冤枉,所以灵魂不走,别人就能闻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