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旅途-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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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玲眯了眯眼,说:“不是巧合?难道……难道你是想说,这五条剑鱼有蹊跷?”
何无为说:“难道没可能么?你想想,这些天杀的剑鱼为什么如此狂躁?又为什么非要窜到船上来?这些鱼的举动难道不反常么?打个比方,海里的那些鲨鱼虽然可怕,但也没有主动跳上船只袭击人类啊!我小时候看动物世界了解过,咱们这片海域很少有这么大的剑鱼,而这次竟然一下子蹦出五条,难道不蹊跷么?”
蒋玲点点头,说:“想不到你还挺聪明的,或者说,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你趁着剑鱼在船上大闹的时候,派人趁火打劫,毁坏了船上的通信系统。”
何无为简直无语了,不耐烦地说:“我说蒋玲,你就不能好好说话么?咦,你刚才说是有人故意毁坏通信系统?这是真的么?”
蒋玲笑了一声,说:“看来你虽然很聪明,但却没坐过几次客轮。”
何无为白了她一眼,说:“我这么穷酸的人,哪能像你一样整天出海?好不容易黑了次系统,冒着风险造了张假船票,结果还遇到这么一艘黑船!”
蒋玲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说:“哈哈,你真是个倒霉蛋!”
何无为一脸黑线,说:“你先告诉我,这是真的假的?是真有人破坏了船上的通信系统?”
蒋玲点点头,说:“那是当然,你不知道客轮的结构,我也懒得跟你细说,总之就凭这么几条破鱼,绝对不至于毁掉整个通信系统,而且我刚才注意看了,很多破裂口都有人为凿过的痕迹。”
何无为倒吸了一口气,心中感到阵阵寒意,说:“天啊,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那些人到底想干什么?这艘船还能到达目的地么?我怎么感觉这么没拍兀俊�
蒋玲的眼神中也飘过一丝恐慌,她轻叹一声,说:“我的感觉也很不好,我总觉得,无论是我,还是你们这些人,都得死在这儿,我们已经完全陷入别人的彀中了。”
何无为转了转眼珠,心中一动,说:“要不我们搬到一起住吧,也安全些。你放心,我不会碰你的,我可以对天发誓。”
蒋玲白了他一眼,说:“你倒是会占便宜。”
何无为连忙说:“我真的保证不碰你!而且你想想,如果我和你的对手不是一伙儿的,我们就可以毫无芥蒂地互相帮助,你不就赚了么?退一万步讲,就算我跟他们一伙儿,但是现在我自身难保,跟你面临着共同的困难,所谓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我们一样可以联手啊!”
蒋玲不屑地看了他一眼,冷冷地说:“真是没品,废话这么多,你们碰我碰的还少么?你愿意搬到我屋里就搬吧,落在你手里,总比其他人强些。”
何无为喜道:“那太好了,我东西都收拾好了,就在我背包里。”
蒋玲一脸黑线地摇摇头,说:“我也真是服了你了。”
两人正说着话,船长带着部分船员走了过来,他们是来逐一慰问和道歉的,试图以这种方式安抚人心。船长名叫戚名祥,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一米八左右的身高,相貌堂堂,身材挺拔,穿着整齐干练的制服。
戚名祥来到何无为与蒋玲身边,深深地鞠了一躬,面色诚恳地说:“对不起,对不起,求你们原谅!”
何无为扫了他们一眼,眼神微变,笑了笑,说:“没事,我们没受多少伤。”
蒋玲看也不看他们,冷冷地说:“你该道歉的不是我们,虽然我们也差点死在这里。”
戚名祥面色羞愧,带着船员们又连连道歉,然后才离开。蒋玲哼了一声,说:“道歉如果管用,还要法律做什么?何无为,我说你也真够怂的,连句抱怨的话都不敢说。”
何无为笑了一声,说:“如果你刚才回头看看,就不会像现在这么说了。”
蒋玲微微愣了愣,说:“你这话什么意思。”
何无为深吸了一口气,说:“我觉得,咱们这是上了一艘黑船!”
蒋玲眼神微动,说:“黑船?有什么根据?你可别吓我。”
何无为眯了眯眼,说:“船长身边那个人,脸色很白的那个,是个武功高手。我对他的名字有印象,好像是叫杜行威!”
蒋玲若有所思地说:“杜行威,好像是有这么个船员,不过我对他没印象,你说他是个武功高手,你确定?他的武功有多高?这么说吧,他能打你几个?”
何无为捋了捋下巴,说:“你对他没印象也很正常,因为我也没见过他,只是黑系统的时候顺便瞅过他一眼,当时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对了,他好像从来没有在船里露过面,这应该是第一次亮相!他的步伐,他的动作,他的眼神,我不会看错的,绝对是武功高手。至于能打我几个,那就不好说了。”
蒋玲思忖片刻,秀眉微蹙,说:“我脑子已经彻底乱了,这外面血呼啦的真难受,咱们回去再说吧。”
何无为点点头,说:“好!”
于是,两人起身回到船舱,正走着,忽然,他们看到一条人影急匆匆地闪过,鬼鬼祟祟地向另一头的甲板方向走去。两人对视一眼,悄悄地跟上去,定睛一看,原来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个替身老富豪李大兴!
他似乎发现有人跟踪他,吓得快步奔跑,两人害怕打草惊蛇,只好停下脚步。蒋玲低声道:“这又是怎么回事?他这样鬼鬼祟祟的,肯定有蹊跷。”
何无为点点头,说:“是啊,这艘船上真是人人都有秘密。我看咱们先等一会儿,然后过去看看到底有什么幺蛾子。”
蒋玲表示同意,心道:何无为,你对这一切真是不知情吗?还是说,你一直在玩弄我?
过了大约两三分钟,两人觉得差不多了,便快步向甲板方向走,就在两人快到地方的时候,忽然,传来了一声惨叫和一声扑通声!他们心知不妙,连忙冲出船舱,只见一条人影站在船边,正低着头往船下看!
两人悄悄地走过去,打眼一看,这个人竟然是上官义!突然,上官义回过头,看见两人,微微吃了一惊,说:“原来是你们,快叫医生和船员,有人落水了!”说罢,他纵身一跃,跳入海中!
何无为和蒋玲面面相觑,都是一头雾水。蒋玲低声说:“要不然我去找医生和船员,你在这里观察情况。”
何无为想了想,摇头道:“咱们最好别分开,先自保再说,我们还是一块去叫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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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暗夜搏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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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两人连忙飞奔喊人,不到三分钟,船长戚名祥、医生张爱德、乘警队长郑礼等人就纷纷赶到甲板。这时,何无为偷偷指着一个人对蒋玲说:“看见了吗,那个人就是杜行威。”
蒋玲顺着何无为指的方向看去,只见船长戚名祥身边,果真站着一个皮肤极白的男子,这种白不是那种可爱的白,而是惨白,煞白,就像骷髅鬼一样!蒋玲锐利的目光上下扫了一眼,点头道:“好像真是个高手,只是看不出武功到底有多高。”
众人站在船边,向下一看,只见上官义浮在海面,紧紧地抓着李大兴,李大兴看起来似乎受伤了,鲜血不断地涌出。船员和乘警们立刻动手,将两人拉上来,拉上来后,张爱德医生连忙对李大兴进行抢救治疗。
上官义看人没事了,便一言不语地走开。这时,郑礼追了上去,笑着说:“你好,这次真是多亏你了,否则我们又要背上一条人命!”
戚名祥也走了过去,感激地说:“对啊,真是多谢你了!如果像你这样的人多一点,这次也就不会这么惨了。”
上官义板着脸,眼神中满是不屑,他冷冷地说:“我这点,杯水车薪而已,举手之劳,不必言谢。”说罢,他便转身离开了。
何无为摇了摇头,低声道:“这个家伙是喜怒全形于色,恐怕容易吃亏啊。”
蒋玲白了他一眼,说:“人家这叫真性情,你们这种人就是这样,自己有病,却嘲笑别人的健康。”
何无为无奈地说:“好好好,我有病,我有病行了吧,你们都健康,都最健康了,长命百岁,万年不朽。”
蒋玲听罢,心中刺痛了一下,眼圈微红,低头不语。何无为愣了愣,说:“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我说错话了?好像没有啊!难道是迷眼了?”
蒋玲白了他一眼,说:“没错,我就是迷眼了。”
何无为说:“得了吧,少蒙我,看你这大眼睛瞪得和大玻璃球子似的,迷眼才怪呢。”
蒋玲扑哧一声笑出来,说:“你就不能多一点文雅的词汇么?这比喻真是……真是通俗。”
两人正说着,忽然,何无为愣了愣,向四周扫视了几眼,诧异地说:“蒋玲,你看,那个杜行威是不是不见了?”
蒋玲吃了一惊,看了看周围,心中顿生寒意,说:“还真是,他去哪里了?”
这时,两人不约而同地想到一个答案,几乎异口同声地说:“不好,上官义!”
接着,两人悄悄地离开甲板,顺着水迹的方向,进入船舱,快步疾行。由于很多电路都被破坏了,船舱内仅有少数灯亮着,曲折蜿蜒的走廊变得幽暗深邃。
特别是上官义走的那个方向,几乎全黑了,微弱的灯光时亮时灭,就好像鬼火一般,映出奇形怪状的黑影,仿佛鬼魂乱舞,整个走廊里到处都弥漫着诡异的气息。
蒋玲觉得有些没牛ё抛齑叫⌒囊硪淼叵蚶镒摺U馐保挝尬牧伺乃募绨颍Φ溃骸氨鸷ε拢形以谀亍!�
蒋玲抬头看了看何无为,微微笑了笑,轻轻点点头。虽然她不愿意承认,但是不知为什么,她面前的这个江湖骗子,总是能让她的心安定下来,仿佛风雨飘摇的扁舟驶入安全的港湾。
何无为一马当先,硬着头皮走在前头。其实,他心里的害怕一点也不少于蒋玲,甚至还更多一些!面对着阴森的黑暗,他平时胡扯八道的那些妖魔鬼怪似乎全都出现在眼前,他心跳得扑通扑通的,浑身的神经都绷起来了!
蒋玲慧眼如炬,很快便看出了何无为心中的胆怯,不禁感觉十分好笑,心道:傻蛋,看你还能撑多久!
两人快步如飞,走了没一会儿,便听到一阵激烈的打斗声!他们心知不妙,循声疾速飞奔,很快便看到,在不远处的空地上,两条黑影正在迅猛地搏斗,招数凌厉,出手如电,每一式都直逼对方要害!两人悄悄地逼近,仔细一看,果然是上官义和杜行威!
只见杜行威招招狠辣,出其不意,仿佛攻于九天之上,虽然身体不算壮实,但拳脚却迅猛无比。上官义则是一板一眼,有攻有守,打得非常稳健,一招一式都体现出深厚的功夫底子。
两人过了十几招后,杜行威忽然使出一记扫踢,上官义立刻低头俯身闪避,谁知杜行威却突然变招,猛地曲腿,实打实地踹中上官义的右肩!
上官义踉跄着退了几步,勉强站稳脚跟。可这时,杜行威右腿猛地向下用力,腰部一扭,整个身体凌空腾起,左脚凌厉地踢向上官义的下颚!
这时,何无为抄起一个板凳,狠狠地向杜行威的背部砸去,杜行威骤然受袭,猝不及防,惨叫一声,被打倒在地,滚了好几圈,踉跄着仓皇逃窜。
看到杜行威被打跑了,何无为与蒋玲对视一眼,也连忙退开了,只留下上官义一个人在那里,一头雾水地看着四周的黑暗。
“这他娘的都是些什么鬼玩意儿!”上官义骂骂咧咧地抱怨道。
两人离开后,回到蒋玲所住的房间,将屋门紧紧地关闭。折腾了这一天,两人都累得虚脱,身体上也还罢了,精神上更是濒临崩溃。
何无为想了想,说:“我觉得咱们最好轮流睡觉,这样,你守前半夜,我守后半夜,如何?”
蒋玲盯着何无为的眼睛,说:“好啊,没什么不好的。”
又是这种表面上很正常,但实际上似乎话里有话的回答,何无为不知道蒋玲究竟在想些什么,干脆也不去想,他一头趴在床上,没一会儿便呼呼地睡着了。
蒋玲静静地坐在一旁,呆呆地看着何无为健壮的身躯,她突然有一种冲突,想要冲上去抱住他,似乎这样便可以远离一切的苦难,似乎这样便可以忘却一切的烦恼。
倒在他的怀里,会是很舒服的吧!蒋玲有些想入非非了。
但是理智告诉她,她应该趁这个机会杀掉何无为,他是一个非常可怕的敌人,他的聪明和武力都丝毫不逊于她,一旦他开始下手,势单力薄的她根本难以反抗。
就这样,在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