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招阴人-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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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死,是冤死。
我轻轻握住了黄馨的手,趴在她耳边,用很小的声音说:老奶奶,你有冤,我知道了,只是我现在要出去办事,等我办完事回来,我还你一个公道。
听了我这句话,黄馨的泪眼总算止住了,她不解的看着我:你怎么拉我手啊。
我笑笑,没说话,拉着她离开了这个灵堂。
至于我答应老奶奶的,我一定会做到的。
等去找了“东北狐王”,回来我就帮老奶奶查清楚她的死因,这是缘,修行人最惹不起的缘。
我是个招阴人,没什么抓鬼的本事,但我依然害怕缘。
遇缘不报,会有因果的。
路上,黄馨问起刚才灵堂的事,我没多说什么,含糊了两句,糊弄了事。
上了火车之后,成妍的心情才有些好转,在我旁边的栏杆上,压起了腿。
她们嫩模的腿,真长啊,白晃晃的,看得我直流口水。
不过我可没心思多看,我现在还得办事呢。
我从包里掏出一本记录本。
记录本的封面是老羊皮做的,一看就是上了年头的老货。
我打开本子,里面全是人的姓名和联系方式。
成妍看了有点吃惊,问我为什么这些联系方式不记录在手机上。
我弹了一下她的脑门,说她懂什么,这都是招阴人的规矩。
规矩几百年前就定下来了,不能随便更改。
成妍听了,来了兴趣,坐在我身边,让我给她讲讲招阴行的规矩。
黄馨这时候也不看她的《时间简史》了,抬起脸孔,想听我说道说道。
要说就说呗,反正旅途比较无聊,我合上了本子,问他们:你们知道努尔哈赤吗?
成妍连忙点头,说知道知道,她说前一阵子,看了那个《大玉儿》,里面就讲过努尔哈赤,说是清朝的开国之君。
我笑着点头,不都说没知识要有常识,没常识要多看电视么,一点都没错啊。
要是不看电视,这俩姑娘可能真不知道谁是努尔哈赤。
我又问:知道为什么当时清兵八旗军人口稀少,举兵入关,问鼎中原吗?
我估计她俩不知道,没成想,真知道,黄馨很果断的就回答我:第一,当时后金八旗军的战斗力非常强,在很久之前,辽国皇帝耶律太保就说过,金人不满万,满万不可敌,后金的战士和金人同出一脉,战斗力超强。
第二,当时大明朝廷腐败,战斗力非常低下。
第三,大明官员内外勾结,吴三桂为了陈圆圆,冲冠一怒,放清兵入关。
这真是看《时间简史》的嫩模啊,知识底蕴非常不错,竟然知道清朝当时建立的时候叫“后金”。
成妍也托着腮帮子,夸黄馨厉害。
我咳嗽了一声,说的确是这样的。
但是……还有很有重要的一点。
当年努尔哈赤带兵入关的时候,找齐了东北无数“阴人”,激活了关外九条龙脉。
龙气旺盛,众望所归,从此努尔哈赤挥兵南下,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还有这事呢?九条龙脉?”成妍掰着手指在算。
我说我话里的重点,不是这九条龙脉到底为努尔哈赤的南征起了多大的作用,而是说,我们招阴人祖上,就是那时候形成的。
当时努尔哈赤在女真部落里,建立了一个“阴神”的组织。
“阴神”的建立,就是为了联系当时东北无数阴人。
这算是招阴人最辉煌的时候了。
我祖先当时担当“阴神”祭司,整个东北阴人,都是他的部下。
一直到后来康熙时期,康熙大帝更偏重汉族最重视的佛教,对东北阴人和“阴神”都有些不够重视了。
当时我祖上知道“阴神”大势已去,清朝已经不需要“阴神”了,所以他主动向康熙请辞,告老还乡。
从此“招阴人”变成了民间的组织,与宫廷无缘。
“哦,你祖上还是朝廷的人啊?”成妍看我的眼神里,多了一份膜拜。
我摆摆手,示意成妍低调,然后告诉他,那些阴人都是我祖上的部下的后代或者传人,所以对我,很尊重,他们自愿把联系方式交给我,只要我有一些“祛除”脏东西的活计,找他们就可以。
为了照顾我的生意,阴人里又立了一个规矩,只有阴人周围乡镇的人找他们办阴事,他们才会去,至于别的地方的“阴事”,必须通过我的关系,他们才会去办。
“哦,他们这么讲义气?”
“当然了,咱们东北人,活着就为了一个义字。”我笑了笑,说。
其实说句老实话,我这些年,名气大了,一些南方的“阴人”,也托我给活儿干!
我有时候会答应,但只要东北阴人能够干的活,我还是会照顾东北阴人一些的,东北阴人实在处理不了的,我才会去南方找人。
所以,现在其实不光是东北,咱们国家从东到西,从南到北,几乎所有的阴人,我都能够联系上。
不过说起来我挺牛逼的,实际上我也很按规矩办事。
我跟成妍说:你看我本子上这些联系人,他们如果不愿意再为我办事了,他们可以跟我说,我会无条件的把他们的名字勾掉,这也是当时“阴神”告老还乡时候,定下的规矩,阴人不是我们的手下,而是我们的兄弟。
“怪不得你拿的钱比你要找的人拿得少。”黄馨这才知道,为什么刚才我开价,阴人拿五万,我只要两万,原来是有规矩的。
我叹了口气:招阴人活的就是一个八面玲珑,我既不会得罪我的雇主,也不会得罪那些阴人兄弟的。
黄馨说是应该这样,又夸我其实是一个好人,昨天她和成妍都晕过去了,我也没去占她们便宜,早上她们起床的时候,还发现我躺在地板上,她们两人废了好大的劲,才把我弄好沙发上的。
好吧,也不说把我弄到舒服的床上去。
一旁发呆的成妍突然问我:现在改革开放了,大家的心思都不那么淳朴了,不是搞现代经济么,他们完全可以自谋生路去啊,为什么一定要赖上你呢?
我一拍大腿,说她这句话问得好,为什么阴人兄弟们都不寻生路去,非要赖着我呢?为什么甘心让我分他们一份工钱呢?
我告诉成妍,那是因为我们招阴人家族,有一套全国独一无二的本事!
成妍连忙问我这份本事是什么,我闭口不言。
黄馨和成妍又是给我按摩,又是给我递烟递水的,就想问问我到底有什么特殊的本事。
嘿嘿!
我就是不说。
一直到下火车,我也没说。
两女为这件事,还跟我闹脾气了,一路上也不理我。
我们租了一辆的士,去北郊外。
到了城市边缘,司机说啥也不送了,他说晚上走这条路,不安全,也劝我们三人别去。
我把的士钱给了,跟司机说了一声谢谢,就带着两女去了大草地。
齐齐哈尔源自达盖尔语,意思是“天然牧场”,所以这片郊区,草原林区很多。
我们三人,现在走的,就是一片林区。
顺着国道,一直往前走,两边是笔直的白杨木。
黄馨深吸了一口气,说这里的空气真清新,pm2。5在这儿,估计数值非常低。
成妍也说这里半夜的风景特别美,走一走心情都好很多。
我笑笑,没说话。
这两位姑娘,太单纯了,根本不明白坐落在白云黑水间的东三省,到底有多么邪性!
第七章 阴人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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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妍问我东三省怎么邪性了?
我指着远处起伏的、朦胧的山脉,问她:知道那些山脉代表什么吗?龙脉!地下有龙气,地上有龙形,这就不是一般的邪性
然后我又指着地下说:知道这地下埋的是什么吗?
“埋了什么?不是鬼怪吧”
“当然是了。(全本小说网,https://。)”我说咱们中国,打仗多少年,古时候这块土地里,出了金国、大辽、后金,在这块土地上,战火纷飞,埋葬了多少枯骨?后来日本人打过来了,霸占了咱们国家的东三省,在地下又建立了不少军事基地,而且日本人后来打散了不少,很多日本人就留在了东三省这块土地上,对了,这片土地上,还有不少野人呢。
“野人?不是神农架那边才有野人么?怎么东北也有野人?”黄馨也被我说得好奇了,问我。
我说小时候听我爷爷说,东北这边,经常有野人出没,那些野人,生性残暴,长得比正常人矮小,茹毛饮血,特别可怕。
后来有一次,我爷爷村里村长的儿子被野人叼走了,雪地上还能看见脚印。
当时村长就着急了,立马带上全村的纯爷们,连夜去追捕野人。
后来一直追到了野人的巢穴,那边有十几个野人,正坐在地上吃村长的儿子。
血呼啦差的场面,差点让村长直接晕过去。
那可是他一脉单传的独苗啊。
要说那时候,民风超级剽悍,杀人偿命天经地义,哪有现在什么狗屁的“动物保护法”,哪有现在遇到仇人不能干,先得去报警的说法。
当时就是生死看淡,不服就干!
见到了仇人,还能等报警?
村长二话不说,带着全村的纯爷们跟野人干架。
村里不少男人都有“鸟铳”,塞了火药就对着野人放炮。
没几下,把那一窝野人全给端了。
后来要走的时候,我爷爷他们不小心掉进了野人旁边的一个坑里,猜,找到了什么?
“找到了什么?”成妍猴急的问我。
我看着他,吐了个烟圈,幽幽的说道:找到了一面日本膏药旗,还有一些生锈了的日本制式步枪,这时候我爷爷他们才知道,原来这群人哪是什么野人啊,根本就是一些战乱时候失联了的日本军人,他们和天皇失联了,没有来得及撤出中国,留在了山里当野人。
那些小日本也是够残忍,没有吃的了,就去村里抓一些落单的妇女、小孩来吃!
“后来呢?还有日本军人化作的野人行凶的没?”
“敢!”我沉喝了一句,说我爷爷他们当时回了村,立马就跟周边地区的通报了这件事情,当时不少村子里都去山里整那些化成野人的小日本。
当年他们入侵的时候不是玩扫荡吗?我爷爷村里人也给他们玩一把扫荡,烧山火抓他们。
从那以后,再也没有日本野人吃人的事情了。
听了我的故事,成妍有些发抖,黄馨说话也不是很利索了,明显很害怕。
再加上山林里面,风声又大,没多久,两女吓得瑟瑟发抖,她们一左一右,把我夹在中间。
嘿嘿,这感觉还挺爽的。
我两只手搂住了两女的肩膀,夹带着她们继续上路。
成妍问我能不能不走了,半夜走山路,心里总有幕诺母芯酢�
“怕什么,有我呢。”我是不怕走夜路的。
“你胆子怎么那么大?”成妍夸奖我一句。
这句夸奖,让我有些不好意思,其实我想说我胆子确实不大。
但在女生的面前,怎么能怂,我拍着胸脯,响亮的说:以后请叫我李大胆!
噗嗤,两女竟然笑出来了。
我们顺着上路一直走,下了山坡,到了一个叫夹山坳的地方。
这夹山坳可有说头了。
因为这里地势低,平坦,所以历来都被当做乱葬岗,随意丢弃死人尸首的地方,可有点邪乎。
我进山之前,还忘记了夹山坳这茬了,以前我来找东北狐王的时候,他就跟我说过,说这段路不好走,晚上容易撞邪。
今儿个我忽略了这茬,想到这儿,我倒是想打退堂鼓了,可是在两女面前,我怎么好意思说走呢?
刚还吹牛说我是李大胆呢,这一退山,哥们还不成笑柄了?
不能退。
我硬着头皮,带着两女继续前行。
在快要出夹山坳的时候,我总算松了一口气,好说歹说算是出来了。
可事情总不是我想的那么顺利,在我一脚就快要踏出夹山坳的时候,突然,一阵阴风扑面而来。
紧跟着的,是一阵阵鬼哭狼嚎的声音。
“还我的儿子!”
“杀!众将士们,跟着我,杀出一条血路来。”
“八嘎!”
我听见有“怨妇”的哭声,有古时候将军指挥战士奋勇杀敌的声音,也听见“日本鬼子”的骂声。
这些声音交杂在一起,让我浑身不禁起了凉意。
这怕什么来什么?我就怕在夹山坳里撞邪,这还真撞邪了?
声浪此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