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悚狼人杀-第9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异人局还行,至少说话算话,没杀人灭口什么的。”田胖子的嘴从小就没把门的,当下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我们这边都安置的差不多了,学校放了我们半年的大假,反正闲着也是闲着,那头上你那里打打秋风。”
“得,你还是哪凉快哪待着吧。晚上睡不着就摇一摇,万一遇见真爱呢。”王翔调侃道。
“摇你妹啊,你不知道现在我俩是有老婆的人了啊!”
田胖子一句话怼的王翔半天回不出一句话,他还真不知道。“……”
“还要多谢唐婉晴啊,她们寝室的女孩让咱们寝室一网打尽,不知道凌子那里战况如何,哪天去慰问慰问。”
王翔一听到这儿哪里还想不到,一定是寝室里那俩禽兽将罪恶的双手伸向了唐婉晴的室友们身上。
(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189章 一网打尽的女神寝室
(全本小说网,。)
当王翔拿着结婚证走出民政局的时候仍然感觉是在做梦一样,他就这样结婚了,没告诉亲朋好友,没告诉父母,用了两个小时的时间,他就这样把自己给结了……
“按照你们这里的规矩是不是要办宴席?”炙罗珈兰的面部不似先前那样僵硬,多了几分灵动与红晕。
“……婚宴,那个还是先让我通知父母吧。”王翔一个激灵,幸福来的太突然,他的脑袋是混乱的,杂乱无章,连自己想的是什么都不知道。
“唔。那好吧。”炙罗珈兰的眼眸闪过一丝失落,凌乱的王翔并没发觉。
“这里风景不错,咱们合个影吧。”当王翔驾车来到集庆路黄山公园的时候,炙罗珈兰叫住他,而王翔也兴然应允。
欢乐的时光总是过的飞快,在黄山公园王翔与珈兰游玩了一整个下午,这才意犹未尽的回来,王翔从未想过,逛公园会这么有趣,原来,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心情会变的这样愉悦。
夜晚,回到医院的王翔仍留存在喜悦中,他决定明天一早就给异人局打电话请假,甚至想好了明天该如何说辞,自己的父母知道自己竟然结婚了不知道是什么表情,想想都觉得精彩,翻来覆去的王翔也不知是怎样说过去的,在梦里他与炙罗珈兰又在一起,不同的是这一次,二人是在一场盛大的婚礼上,身处琉疆国国都,在万千国民的祝福下,二人缓步进入皇宫。
“唔,这梦真的真实。”熟睡中的王翔并未发现,夜深人静的医院走廊上,炙罗珈兰眼泪婆娑的站在门口望着他。
“对不起,这一走,不知道,我们还会不会有相见之期。”一行行泪目垂下,炙罗珈兰还是做出了她的决定,不仅仅是因为外部的压力,还有她触摸到了玄之又玄的某些东西,她能感觉到,已经有些‘东西’盯上了她,这是从未有过的危机感,若隐若现。初始她以为是国家的特工,后来才发觉,真相比她想象的还复杂的多。为了不给她的姐妹们带去灾厄也为了王翔的安全,炙罗珈兰必须要做出选择。
是留下来与王翔一起面对,还是独自承受。
她选择的是后者。
“等我找到成神的办法,我便会回来,没人能阻止我与你在一起。我发誓。”看着熟睡的王翔,炙罗珈兰很想上前抚摸他的面颊。这个傻傻的男孩,总是弱小而有可爱,坚强的时候却变成了另一个人。她拿起信封将一张纸条轻轻塞入,而后悄然离去。
清晨,王翔天没亮透便起床,因为睡不着觉,他在床上翻来覆去,想约珈兰一起吃早餐,可又担心她没起来,正纠结的时候,突然看到门口地上有一封信,好奇下,走过去捡起来翻阅。
墨已入水渡一池青花
揽五分红霞采竹回家
悠悠风来埋一地桑麻
一身袈裟把相思放下
十里桃花待嫁的年华
凤冠的珍珠挽进头发
檀香拂过玉镯弄轻纱
空留一盏芽色的清茶
倘若我心中的山水你眼中都看到
我便一步一莲花祈祷
怎知那浮生一片草岁月催人老
风月花鸟一笑尘缘了
“……”这是什么?
王翔有种强烈的不安感,快速掏出手机给炙罗珈兰去电。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草!”一声怒吼,王翔从未这样生气过,从小到大,甚至经历生死磨砺,他也是笑着面对一切灾厄的到来。
连衣服都来不及换,王翔穿着自己的病号服匆匆忙忙从屋里奔跑出去。早间值班的护士想拦住这个莽撞的病人,换来的却是狠狠一推。
“什么人嘛!真是的,有钱了不起啊。”揉了揉疼痛的屁股,护士不满意道。
“你醒醒吧,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人家那么有钱能看上你?也不照照镜子瞅瞅。”
王翔的脑袋是混乱的,他听到了身后的护士交谈的声音,一边想着为什么炙罗珈兰离开自己,一边怀疑是因为她看不上自己,“不可能,珈兰不是那样的人,退一万步说,她离开我也不可能离开她的那群姐妹。”
“叮咚,您有新的消息,请注意查收。”
急忙翻开手机,之前的气愤让王翔直接将手机摔在地上,若不是惊悚狼人杀系统附在上面,什么手机也经不住一个成人的愤怒一摔。
“王翔,我走了,不要找我,我有些事要处理,可能会需要一段时间,这段时间,你好好保重自己,她们交给你照顾了。——炙罗珈兰”
“……”饶是王翔深爱炙罗珈兰也忍不住想爆粗口。
什么叫有事要处理?她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异界人能有什么事处理?很明显有什么自己并不知道的事发生了,而且严重到足以让炙罗珈兰离开他去处理的地步。越想王翔越来气。说一千道一万,还是自己实力不够,如果自己有实力的话,那她的问题王翔也能分担一二,可恨的是自己总是活在安逸中,以为多了些积分自己就不会有大碍,积分是可以救人却不是万灵药,它不能让一个人直接变的强大,任何强者都是一步一步走出来的。
“我一定会找到你的,一定!”王翔看着手机短信,一字一顿的发誓。他一定要找到炙罗珈兰,二人可是领过证的合法夫妻,谁都拆不散他二人。
叮铃铃!
叮铃铃!
整整一天的时间,王翔谁的电话也不接,自顾自的一个人在酒吧喝酒,虽说要变强,说要找到她,可她是谁,琉疆国的女武神,炙罗珈兰,半神强者,人家想隐藏,就是拿卫星刮地皮都找不到,找异人局?他们要是能抓的到半神强者也不至于混成现在这样,理想和现实的差距,让王翔只能给自己买醉。
世界上没有后悔药,要早知道炙罗珈兰有事,即使他帮不上忙也会全力以赴的。
叮铃铃!
“你烦不烦?丫的谁啊?”手机上至少有40个未接电话,也不知道是哪个二货,没事闲的,非得趁着自己心烦上杆子找骂。
“一坨翔!你丫的度蜜月去了?赶紧归队。”林凌的声音带着一丝丝激动。
“你丫的才度蜜月去了,你们全家都度蜜月去了!”王翔对着电话怒吼,半途忍不住嗷的一声将胃里酒水吐在手机上。
(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190章 伊人离去
(全本小说网,。)
京城,是一座国际化大都市,经历十年动乱,施行新国策的这个崭新国家正逐步崛起于世界之林,郝仁义来到翠碧庭,满清的时候这里是一座铁帽子亲王的宅邸,民国时成为了政府用地,一直沿用至今。
“郝叔叔。”门口站岗的警卫员旁边,一位身着白色运动衫的青年快步上前,“您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今天怎么想起见老爷子了?”
少年年纪不过十七八岁,与人交际却熟练的紧,丝毫不做作。他的手上还拎着刚买回来的食材,也不知道是从哪买的,据郝仁义了解,方圆5公里内可都是禁区,是不允许商业活动的。
“我道是谁,原来是阿炳。”郝仁义见少年客气道:“找你爷爷有些事,难得他老人家今天休息,怎么?难道翠碧庭的伙食不合你胃口?”
阿炳听郝仁义这么说不好意思道:“哪里,怎么可能,这要是让后勤的师傅听见我耳根子又要生茧子了呢。”
在年轻人的引领下,郝仁义走进一栋古色古香的庭院,这里是京城首长们起居的地方,安保可谓严之又严,虽然没到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的地步,可明面暗里的警戒时刻都在保护着,一刻不曾怠慢。异人局甚至有专门的小组常驻这一带,不过今天郝仁义是来汇报工作的,没与他麾下的安保人员接触。
穿过竹亭小径,郝仁义来到一间清雅幽静的书房。
“是小郝啊,做吧。”说话的是一位老人,一身白衫,气质从容不迫,他手拿毛笔在案台上一笔一划的写着毛笔字。以郝仁义的眼力,清楚的看到那是一个泰字。
郝仁义没有立即汇报情况,而是静等老人写完,他才上前道:“老爷子,您托我办的事有眉目了。”事实上这位老人并不止托郝仁义办,异人局的第一任、第二任局长,他都托过。
老人的身体一顿,却也只是一顿而已。如果三十年前他知道这消息的话,很可能兴奋的搂住郝局长,岁月不饶人,半生的时间几乎磨灭了他全部的希望。他等这天多久了?那一张张熟悉的面孔,仿佛被岁月封尘,零落一地埃灰。半生戎马,唯一放不下的就是这件事,他的妻子,他的部下,他们神秘的失踪。唯一找到的警卫员却也痴痴呆呆,傻疯了一辈子,在临终前回光返照才道出一部分事情原委。
1931年10月末。沈阳事变后,接到上层命令的东北军不战而撤,当时的白老爷子深以为耻,毅然带着部队留下,誓要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年轻的白老爷子并不是东北军最高长官,只是一位营队副官,愿意留下的人也只前途凶险,最终不走的可谓寥寥无几,与其他不愿丢弃血性的东北汉子拧成一股绳,也不过百十来号人。
成建制的大撤退,留下的东西太多,迫击炮、重机枪等重武器根本没时间拿走,白老爷子与他手底下的战士各个全副武装,荷枪实弹,每一位战士都在胸前佩带上勋章,他们或是穿上新衣,或将洗的泛白的军装穿在身上,一个个神采奕奕、气概昂昂。
当时的白老爷子不怕以身殉国、为国捐躯,那年月命不值钱,人们更重视的是死得其所。自己死了不要紧却要为家人考虑周全,白老爷子特地安排了20人的武装战士,各个都是跟随他多年的部下,带着一众老小南下避险。
常人极少知道他这段隐秘,多数人只知道他参与了那场近乎必死的保卫战,在孤立无援的情况下硬生生穿过敌人的重重封锁杀了出去,等他养好伤势,寻找家人的时候却在也没有关于他家人的消息。仿佛那次离别成为了诀别。刚毅果敢的他几乎崩溃,失踪的不仅是他的家人,还有几十个甘愿与他赴死的壮士家人。
如若不寻找到他们,他拿什么面对九泉之下的弟兄,还有他怀有身孕的妻子,他连自己的孩子一眼都没见到,这让他怎么不痛心疾首,四处打听下,他加入了抵抗组织,而后由经人介绍加入xx党,不知不觉熬过了抗战结束,在收缴敌俘的时候,一次意外的审讯让他获悉,他曾经的一名警卫员在齐齐哈尔监狱内,几经周转终于找到那人,不过可惜的是,当时他的那位警卫员已经神志不清,整天在牢房里说胡话,讲故事。
白老爷子找到了当时最好的精神科医生妄图恢复警卫员的神智,可终究一无所获,在审讯警卫员的日本兵那里,白老爷子知道了另一段过往。在他组织人手准备抵御外敌的时候,日本关东军早已经派出大量细作刺探整个东三省军政情报,白老爷子那一只自然也落入间谍眼里,日本谍报人员原本计划在白老爷子组织人手的时候暗杀他,可当时已是腊月寒冬,东北三省的气温骤降,在白雪皑皑的大风里,连人都看不清,更别说实施斩首行动了。
当时的日本特务可没有恐怖分子那种当人肉炸弹的觉悟,他们在监控中发现白老爷子在组织抵抗人员的家人避难,为了要挟、胁迫白老爷子投降,他们制定出半路掠夺、俘虏那支队伍的计划。让他们没想到的是,10位受过专业刺探暗杀训练的特工就此没了消息。连同关东军陆军本部谍报司副司长——京山井。在内的谍报人员全部失踪。
事情在一个白毛雪夜发生了戏剧性变化,负责半路拦截的京山井在电报里发文,称其已到达辽省奉天以南的一处山谷,不日将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