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悚狼人杀-第1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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媒体天天在那里火上浇油,老百姓则天天拿着报纸在那里大骂警方不作为。最后是大鱼压小鱼,小鱼压虾米,一级级把担子往下压。仿佛这么做,案件就能破了一样。整个社会敏感而浮躁,稍有风吹草动就显得焦躁不安。
“都惊动你了,还能有啥好事不成?”王翔抠了抠鼻孔,屈指将那一坨鼻屎弹了出去说道。弹完王翔才想起来,这是在自己家。等王翔低头再去找,却怎么也找不到那玩意了!
“我跟你说,这事儿。。。。。。”黄舒郎可能是压抑狠了,逮着他就要说案件!
“哎呀,手机没电了,下回说,下回说啊!”王翔接受了在崔家沟的教训,不想再掺杂到任何事情里头去。见势不妙,说着话就把手机给关了!偌大个城市,吃皇粮的数不胜数。就让他们各司其职,各负其责去吧!王翔可不想义父再为了自己的事情,去给任何人卑躬屈膝了。
“差点把义父的宅子给忘了!”想起义父,王翔记起了要送他宅子的事情来。虽说那间临街的小院住着也不错,可谁不想自己的亲人能生活得更好一些呢?再说了,他如今还找了个相好的呢。
想起了宅子,王翔赶忙从犄角旮旯儿里抱出一捆早就削好的竹篾来。这玩儿削好了,不能放太阳底下晒。晒就晒枯了,没了韧性一折就断。得放屋子里阴干,阴干之后要是一时间用不完,还得隔三差五撒点水养着。抱出那捆竹篾,王翔又点了一只蜡烛,搬过马扎儿来就开始扎起了宅子的骨架。有人问了,扎这玩儿你点蜡烛干什么?难道又有什么讲究不成?这倒不是,只是因为有时候扎的骨架需要弯出个弧度什么的,用火烤烤能省力一些罢了。
约莫扎了三个小时,才将准备送给义父的宅子主体的骨架给扎好。接下来,就该往骨架上蒙纸了。蒙完纸,又拿水彩笔在上面勾描一番。再扎出一片小竹林和花园,内里放置一座小凉亭之后,一幢雕梁画栋的三进豪宅就算完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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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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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再给老爷子叠一些元宝烧去!”起身揉揉有些发僵的腰背,王翔又从柜台里提出一袋子金银箔纸来。金银这些玩儿,不管在哪个朝代,都算得上是硬通货了。他决定多给义父准备一些,让老爷子在下边也阔上一把!
“你小子,骗老子说手机没电,原来躲在店里叠这些玩意呢?”正全神贯注的为义父叠着元宝,冷不防被人在背上拍了一巴掌。王翔一回头,就看见黄舒郎带着一警花站在那里冲王翔横眉竖眼道。
“哟?升官了,这待遇也见涨啊?”王翔瞅了瞅他身边的小警花,冲他挑了挑眉毛说道。这搁曾经,顶多也就是胡悦跟在他左右了。如今荣升了局座,这货身边的人也在向年轻化,漂亮化发展着。
“少废话,你瞅瞅!”黄舒郎搬过一条长凳,示意那警花坐下休息。完了从公文包里拿出一沓照片扔王翔面前说道。
“你这可违反了保密条例啊!”王翔将照片往身旁一扫,继而叠着元宝道。
“只要能把这个案件破了,还管个屁的条例!”黄舒郎锲而不舍的将那些照片归拢好,塞到王翔手上说道。
“天大的事,也得等我把这些元宝叠完再说。”王翔反手将照片又塞回黄舒郎的手里,一字一句对他说道。
“这些元宝准备卖多少钱?我包了!”黄舒郎是真急了,一把按住王翔的手说道。
“不卖,为我义父叠的!”王翔将他的手推开道。说完不再理他,埋头自顾自开始叠着元宝。
“我叉,你居然还没走?”这一叠,就叠到了傍晚。等王翔起身准备开灯的时候,却看见黄舒郎和那个警花依然坐在长条凳上。原本以为晾他们一会儿,这二位也就走了,谁能料到他们的耐性居然这么持久呢?
“叠完了?叠完了来看照片。”黄舒郎脚下扔满了烟头,他抬手搓了搓脸颊,然后对王翔说道。
“摆拍?”见他居然抛下局里的工作在王翔这里坐了一下午,王翔心里隐隐觉得这次的案件又不一般。抬眼看了看摆放在柜台上的那些照片,王翔对他说道。
从照片上来看,这应该是在同一套房子里拍的。主卧里的床上躺着一对中年男女,身上穿着睡衣,面容很安详。在主卧身旁的次卧里,一个年约15…6岁的女孩子正坐在电脑前边,耳朵上戴着耳机,双手很自然地搭在键盘上。眼睛瞪得圆圆的,看着电脑屏幕!
“你再仔细瞅瞅,摆拍,我们闲得蛋疼跑人家里去摆拍!”黄舒郎闻言气不打一处来道。
“拍照的师傅差点儿意思,主卧只拍了这对男女,屋子里的摆设除了那张床之外,一样儿也没拍下来。还有这小姑娘,你光拍人家上半身干啥?下半身也来一张啊!”王翔指着照片对黄舒郎说道。
“臭流氓!”听王翔这么一说,一边儿的警花不乐意了,冲王翔一瞪眼骂道。
“你想说什么?”黄舒郎回头瞪了小警花一眼,埋头看着照片问王翔道。
“这两个人乍看跟睡着了没两样,可实际上已经死了。你拍两个死人有意思么?而且还是死得这么安详,整齐的两个死人。屋子里的摆设当时就应该拍下来,逐件的拍,这样就算当时勘查现场有什么疏漏,回去之后没准能从照片里拾遗补缺呢?还有这个小姑娘,你不觉得她死得正常,还是不正常?”王翔摘出两张照片,放到黄舒郎眼前说道。
“孩子看起来15…6岁的样子,当时正在上网。风华正茂的年龄,不可能有什么突发性疾病的存在。而且如果她本身有什么隐疾,孩子家长管教得特别严格,绝对不会在她的房间摆放上电脑并且牵上网线的。”王翔耸耸肩膀指着那姑娘的照片说道。
“正常,是说他们像是正常死亡。不正常,是说他们死得也太像正常死亡了。”王翔说了一句让黄舒郎觉得很绕口的话。
“这是一家人吧?父母,和女儿!有什么理由,让这一家三口在同一天死亡呢?而且居然死得这么安详,让人看起来就像他们是正常死亡一样。仅凭这一点,这件案件就不正常了!”王翔说完,返身坐在柜台边上的藤椅上,静静地看着沉思中的黄舒郎。
“接着说啊,你小子!”黄舒郎沉思良久,直到手指被烟头烫着了,这才回过神来对王翔说道。
“说个屁啊说,你们都是专业人士,我说的这些你们应该都已经判断出来了。剩下的事情,我一普通老百姓也帮不上忙不是?”王翔拿起暖瓶,给黄舒郎还有那个小警花各泡了一杯茶送过去道。
“你说得没错,正是因为是正常死亡,所以才让我们束手无策。经过法医鉴定,这一家三口均属于正常死亡。一夜之间,一家三口全都正常死亡?仅是这个结果,就让我觉得很不正常!本来很多同志都是提议,这件案件就按正常死亡来处理。可是我坚持要进行调查,但没有找到任何线索。到今天为止,已经是案发的第三天了。案情就卡在那里,没有丝毫的进展。”黄舒郎一张张翻看着照片,仿佛多看几遍,就能得到什么提示似的在那说道。
“你看照片上的电脑屏幕,有一个对话框,里面显示视频通话已结束。”王翔看着黄舒郎愁眉不展的样子,从他手里翻出那个小姑娘的半身照来对他说道。
“这个线索我们已经调查了,和她通话的是她的同学!也是一个小姑娘,只不过这几天似乎是身体不太好,住院了!”黄舒郎从王翔的烟盒里又摸出一支烟来点上说道。
“第一,15…6岁的小姑娘正是爱美的年龄。死者既然在和同学视频,那么她为什么要将眼睛瞪得这么大?搞怪?可是她们已经结束了视频通话,她搞怪给谁看?第二,你不觉得她脸上的表情,有那么一点扭曲么?正常的情况下,人的嘴唇应该是很自然的贴合在一起吧?你瞅瞅,她的上嘴唇和下嘴唇,是不是贴合得有些勉强?”王翔将照片拿起来,指着那姑娘紧呡在一起的嘴唇对黄舒郎说道。
“你把嘴张大!”见黄舒郎有些不明白王翔的意思,王翔将照片交给他身后的小警花对他说道。
“你自己瞅瞅,现在你的表情,是不是和这个小姑娘有些相似?”等黄舒郎张大了嘴,王翔走过去一手托住他的下巴,一手按住他的头顶,使劲将他的嘴给合上。然后拿过一面镜子放到他面前对他说道。
“你是说,女孩当时其实是在张嘴大叫?这么说来,她瞪眼睛也就说得通了。当时她的表情,应该是瞪着眼睛,满脸的惊恐,张嘴准备喊叫。然后被杀,杀人后凶手托住她的下巴,将她竭力恢复到看似正常的情况!”黄舒郎的脑子里,瞬间对案发经过进行了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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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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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她那个同学,为什么早不病,晚不病,婉晴在这个女孩死亡的第二天就病了?”黄舒郎的大脑快速地在那里运转起来。有时候事情就是这样,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不是黄舒郎办案能力不行,而是他一叶障目不见泰山而已。
“她们俩当时在视频,所以死者的这个同学,一定是通过视频看见了案发经过。又或者是,看见了杀人凶手。”黄舒郎屈指将烟蒂弹出门外,啪一声双掌相击道。
“看见没有,我带你来找这家伙,不是无的放矢的。特妹的,你不来当警察,真是糟践了你这个人!”一念通,满盘皆通。找到了查案方向的黄舒郎,转身对身后听得目瞪口呆的小警花说道。
“好了,你的事情办完了,该干嘛干嘛去吧。我要关门,准备回家睡觉了!”王翔没有理会黄舒郎的奉承,将店铺归置了一番后对他下了逐客令。
“好,你回家休息,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我再来找你!”从王翔这里得到了提示的黄舒郎没有再纠缠王翔,带着小警花出门之后对王翔说道。
目送黄舒郎和小警花离开之后,王翔问隔壁崔阿姨借来了一辆三轮车。今晚,他准备将扎好的豪宅和那些元宝,一起烧给刁德一。
“义父,你就可劲儿造吧!”踩着三轮车找到一处僻静的地方,王翔一把火点燃了豪宅,然后蹲在身旁焚化起了元宝。等到它们化为飞灰随着夜风散尽之后,王翔这才起身默默在心中念道。
“孟爽同学,病好些了吗?”从王翔店里离开之后,黄舒郎就马不停蹄的赶往了医院。找到了死者的同学之后,他没有急着说明来意,而是坐在床边先关心起人家的病情来。
“请问,您是哪位?”孟爽的母亲看了看黄舒郎身后的警花,开口问道。莫名其妙来了个陌生人,在这里询问着女儿的病情,让她感觉到了有一抹不安。
“哦,忘了自我介绍。我们市局的,这次过来是想问孟爽几个问题。不要紧张,只是随便问几个问题。信任之前已经有我们的同事和你们接触过吧?”黄舒郎将警官证拿出来,对孟爽的母亲出示了一下笑着说道。
“又来问?哪有那么多可问的?你们也是为了小爽的同学那个案件来的吧?我闺女早就说过,她什么都不知道。那天她是和同学视频通话过,可是说了没多久,就去睡觉了。”孟爽的母亲显得有些激动,有些格外的激动。
“是这样吗孟爽同学?你不要紧张,咱们就跟朋友聊天那样,随便聊几句好吗?”黄舒郎将孟爽母亲的表现收在眼底,没有理会她,转头继而问躺在病床上的孟爽道。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孟爽显得很紧张,将被单往上头上扯了扯,只露出一双眼睛在那里惊惧地看着黄舒郎说道。
“你那天,为什么想起要和你的同学视频通话的呢?”黄舒郎看着孟爽,手指轻轻在床沿上来回敲打着问道。
“就是问问她的作业,问完了就关了视频。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看见!”孟爽鼻翼两侧冒出一层细微的汗渍,将身子往被单里缩了缩说道。
“别问了,你们老来逼她干嘛?有本事你们把凶手给找着啊。”孟爽的母亲毫不客气地打断了黄舒郎的问话。
“好吧,你好好休息,我们就先告辞了!”黄舒郎见这母女俩对于谈话显得很是抗拒,心想再问也问不出个什么所以然来,于是起身告辞道。
“你怎么看?”走出医院的大门,黄舒郎问跟在自己身边的警花道。
“母女两都显得很敏感,很焦躁,很恐惧!他们一定知道些什么,但是碍于某种原因,他们不敢把真相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