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尸为夫-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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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算了一下这棵树的高度,我们爬到树顶上往左跳,或许还能有一线生机。
“好。好,那,那周雯渔同学,你,你呢?”
听见我这样安排,韩斐点头,然后想到了什么似的,问我。
“我随后,但是我两可能不会落在一个地方,你带着沈嘉给你的玉佩了吗?如果边上有湖水,你就尽可能的往湖水里面躲,玉佩碰到水,可能会召唤到沈嘉的魂魄。”
听到我说起能召唤到沈嘉的魂魄,韩斐一下子看到了希望一样的,伸手将一块玉佩从脖子上扯了出来,捏在了手里。
树身晃动的越来越厉害了,我两都不敢再耽误时间了,她爬前面我跟在后面,都往树顶上爬着。
这棵树,怎么都能有二三十米高,我们越往高处爬,就觉得树身的晃动越来越厉害了,有时候一个晃动之下,我们几乎感觉到自己要被甩到地上去了。
下面,阴兵跟鬼魂的影子越来越看不清楚了。
但是,树干被折断的那些咔嚓的声音,却越来越清晰了。
很快的,我注意到。树干上面,密密麻麻的贴上了一些褐黄。色的东西,如同螳螂一样的东西,扁平的贴在树干上,以很快的速度追赶着我们。
“麻痹的,是阴兵,阴兵竟然会爬树,卧槽他大爷的!”
我忍不住的爆了一句粗口,然后,发现我手下抓的树枝上面竟然有鲜血。
抬头看了一眼,韩斐经过的地方,都有鲜血留下,难道是她受伤了?
鲜血的味道,引来了阴兵?!
我艹,要不要这么坑爹!
“韩斐,跳,跳,往左跳!”再不跳,我跟她都要报废在这棵树上了。
我在后面,我能看到阴兵密密麻麻的上树的样子,几乎就跟当初蝗灾的时候那飞蝗一样嘛。
“我,我,我不敢。”
“太高了。”
韩斐在哭,我擦,我真的很想抽她一巴掌,这个时候还哭,是提前给自己哭丧吗?!
“你身上是不是流血了,引来了阴兵。你。妈的你不跳,就等着被这些阴兵吸干血液吧!”我从脚踝上拔出了匕首,加快了往上的速度。
前面,韩斐就停在那。
“我的手,我的手被树枝割出血了,我以为,我以为没事儿……”
“草泥马的,不要叽叽歪歪了,跳,不跳你就等着死在这树上吧,看到没,后面的,就是阴兵,他们被你的血引上来了。你他。妈的还不跳,等死吗!?”
我爬到了韩斐的身边,对着她吼了一句。
身后,眼看着阴兵就要追上来了,韩斐也看到了那一幕,惊悚的一幕,无数的纸人欻欻的跟螳螂似的爬上树,一动,还会发出桀桀的笑声。
她先是一愣,然后,可怜兮兮的看着我:“我会不会摔死?”
我擦!
猪队友也不是这么坑人的呀!
“被他们吸干血液死,摔死,你自己选一个吧,我数到三。你不跳,我就拎着你跳了……一,三!”
没给韩斐反应的时间,我直接从一数到了三,然后一把抓着她,从树干上往左飞了出去。
“啊!!!!!”
韩斐尖叫,整个人跟个八爪鱼似的抓着我。
其实这个时候,至少是在空中的时候,我整个人也是害怕的,我害怕我跳出去,一下子跳歪了,掉悬崖下面了,虽然是个小悬崖,但是尼玛的高度还是能摔死一个人的,如果歪了,那就是摔死两个人了。
但是,很快的,我被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我是背部着地的,韩斐就很贴身的趴在我上面。
我感觉这一摔,我的喉头一甜,几乎是一口血要喷了出来。
不过好在,尼玛的我掉草里了,没掉悬崖下面。
“啊!!”
韩斐还在叫,我推开了她,顺带踢了她一脚:“我草你。妈的你再叫,劳资把你扔进去喂阴兵!”
我发誓,我口里绝对有一口血,我说话的时候,就差喷出来了,然后我强行的把它吞下去了。
韩斐这个时候才意识到,自己没死,不仅没死,还毫发无损,她急忙上前扶起我,跟我说对不起。
“把你身上的伤口包扎一下。”
我是真的不想动,身上痛。
我他。妈的性格再像个汉子但是我也是个女人呀,被这样一摔,我真的,好想覃渡了。
躺在地上,四周的草高过了两个我们那么高,而且我没有在四周感受到阴气,这样看来这个北山的大部分鬼魂都被阴兵带到那边去了,只要韩斐不作死的叽叽歪歪,我觉得我们目前,至少是安全的吧!
“周雯渔,对,对不起,我是真的,真的……”
“你他。妈的能闭嘴吗?”
我没好气,也是没力气,怼了韩斐一句。
韩斐委屈巴巴的闭嘴,但是人还是很乖巧的过来替我包扎我身上摔破皮的地方。
她身上,竟然还随身携带了一些小小的药瓶,没敢说话,她对我用眼神解释说害怕在村里受伤,身上虽是都带着一些消炎药跟纱布。
倒也不是完全的猪队友,我心里想着。
而这个时候,就在我以为,我们只要不动,就会安然无事一晚上的时候,我听到了身边的草丛,发出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是……
有东西靠近了。(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048:棺材铺,三八行
(全本小说网,。)
草丛外面的声音响起的时候,我的心不由得紧了一下。
只是很快的,我跟韩斐对视了一眼,决定要想出对策来才行。
“周雯渔同学,会,会是阴兵吗?”
韩斐看着我,紧张兮兮,连呼吸都很轻。
我摇头。
“应该不是,阴兵不会单独出没。”
阴兵都是成群过道的,哪里会单独出没。
我想了想,觉得应该是走漏了的鬼魂的可能性比较大。
因为我没有感觉到一丝丝的人气。
而且这个时候,哪个人还会出现在这种鬼地方?!
只是我想了很多的可能性,却偏偏的,唯独的,少算了一个人。
韩斐问我:“周雯渔,我大伯,怎么还不回来呀。”
她大概也是感觉到了草丛里面的那窸窣的声音没有太大的威胁,问了我一句。
我看了看手表,已经是十一点四十了,如果他真的是要埋葬沈嘉的尸体的话,必须要在十二点的时候,将沈嘉的尸体放进坟墓里。
还有二十分钟,那个男人,还没回来吗?
我微微的动了动身子。
而这个时候,一道冷清的说话声从我头顶传了过来。
“都出来吧。”
话语末了,还伴随着这个男人很有特色的一道打嗝声。
是韩斐的大伯。
我跟韩斐对视了一眼,韩斐眼中闪过了一抹欣喜,但是却知道了我眼神里的意思。没有轻举妄动。
我觉得,在这个男人埋葬下沈嘉的尸体在之前,我有必要弄清楚一件事儿,那就是,那阴兵过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从草丛里先站了起来。
我的背还是很疼,这猛地一站起来,让我的胸口更是抽疼抽疼的。
但是,这不影响我跟这个中年男人对视。
黑暗里的中年男人,笔直的站在草丛里面,我看着他,他的眼睛也看着我,只是那双眼睛里面,如同玻璃一样通透,我看不出来任何的情绪。
我毫不畏惧的跟他对视了一眼。
“阴兵过道,不解释一下?”
也不拐弯抹角的,我切入主题,问了一句。
他看着我,倒也没有露出任何要伪装的样子,倒是很平淡的抹了唇角,如同木雕一样的脸上终于是有了一点点的不一样的表情。
“如果你连那个包围圈都逃不出来,那也只能在证明我陶某看错了人。”
他这句话说得毫无表情,但是,我却听到了这句话里面的不一样的意思。
我上前一步,很不客气:“你什么意思?”其实我是很想骂脏话的,但是,这个人毕竟是韩斐的大伯,沈嘉的舅舅,是我的长辈,这点道理,我还是懂的。
“没什么意思,该你知道的时候,你就会知道,韩斐,出来。”
中年男人的目光越过我,落在了紧紧跟在我身后的韩斐身上。
韩斐被他这么一叫,赶紧的从我身后站了出来:“大,大伯,沈嘉哥哥的尸体,弄,弄上来了吗?”
看得出来,韩斐对这个男人,是又敬又怕的。
中年男人点了点头,将一个东西递到了她面前。
黑漆漆的,我看不出来那是什么。
韩斐一时间,也像是没有看出那东西是什么,接过来的时候,有些发愣。
摇晃了一下,发现那个布包里面包着的,是钥匙。
韩斐疑惑的看着中年男人:“大伯?”
“棺材铺的钥匙,交给别人我不放心,你帮我收着。”
中年男人说完,转身就走。
韩斐愣了一下,这才摇头想要追上去。
只是,我就看着她迈出一个脚步之后,身子一软,摔倒在了地上。
巴巴的躺在地上,她捏着手里装着钥匙的布包,一边摇头,一边哭。
刚刚我看到了,中年男人给她的那个布包上面,有一根针,韩斐接过去的时候,那根银针刚好扎在了韩斐的虎口的位置。
那个位置偏左一点,就是麻穴,手指重压就能够让人瘫痪半日,更何况用银针扎一下。
韩斐这只怕得瘫在这里一晚上了。
“你这厮什么意思?”
我知道这是什么意思,我跑上去追问中年男人,“你把棺材铺的钥匙交给韩斐,你这是干嘛。交代遗嘱?”
“你也不问韩斐愿不愿意继承你的遗物?”
说实话,我虽然口中这样说着,但是心里还是难过的。
因为,这种事情,就是在死人手里讨生活,是要折寿的。
特别死今晚下葬沈嘉的尸体,我是阴命,阴上加阴,我无所谓,但是,这种事情对于常人来说,是很折阳寿的。
这个男人有这样一手准备,其实我也不奇怪,
“怎么,韩斐不愿意继承我的遗物,你愿意?”
中年男人走在前面,突然停住脚步看着我。
我被他这突然停住弄得一愣,然后急忙摇头。
不不不,我才不愿意,打死都不愿意。
“既然如此,我将我的东西传给我的侄女,你有意见?”
中年男人再问,我再摇头。
其实,他说啥都是没毛病的,但是我真的只是,有点见不惯这种被平淡如水化的生离死别。
我自认为不是什么心硬如石的人,所以,在知道这件事的后果之后,也还是有点难过。
我们两人都没有说话,转了一个圈子回到了当时我们挖坑的那个地方。
那棵树已经倒下了,树干上去两三米都像是被烧焦了一样的,只剩下了黑色的木炭四处散落。
而地上,躺着无数的褐黄色的纸人。
纸人都有被灼烧过的痕迹。
我知道,这就是那些阴兵,只是,他们被谁给烧了?
我看了一眼身边的男人,只见他看到这一幕的时候脸上没有一点多余的表情,如此平静,看来这阴兵,就是他弄的了。
不可否认,真是一个能人。
能把这么多阴兵一网打尽,确实是,很多人都没有的本事。
但是他这是要干什么呢?
只见他走到一边,拖过来了一个黑色的布袋,布袋子里鼓鼓的,没有打开,我知道那肯定是沈嘉的尸体。
我要走过去帮忙,他却告诉我,让我把那些阴兵的尸体弄到坑里面。
我照做了,手指碰到那些阴兵的时候,还能感觉到那东西彻骨的阴气。
足足将这坑填了厚厚的一层,我弄完之后,中年男人已经将黑色布袋拉开了,布袋里的男人,就是沈嘉,只是跟我在草堆里看到的不一样的是。这个时候的沈嘉,不知道被那个男人怎么处理了,已经变成了跟活人一样的状态,腐烂的身体也不腐烂了,肿得破开了的肉体也恢复了原样了。
我看着男人把沈嘉的尸体弄到了坑里,没有过问接下来该怎么做,但是接下来,我却看到了男人也随之躺了进去。
妈的,这是什么意思?
正在我要开口询问的时候,一时间,四周顿时阴风四起,夹杂着石子跟各种腐烂树叶的风瞬间将我眼前的视线遮挡个完完全全的了。
我拼命的想要拨开面前的一切,去看看这个男人到底要干什么。
但是,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