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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4章

娇妃难宠:太子乖乖吃药-第3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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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引导的金丝国和烟国的大战还要大。而我,我成了一个祸国殃民的红颜祸水……想想就觉得很可怕。

    难不成,争这一场争到最后,还能把那个消失了那么长时间的人给逼出来?

    我终究只是摇摇头,不敢让自己多想。

    杜颜枫将我送回后便不知所踪,望竹也仍旧在休息。不过我一点儿也不觉得寂寞,因为不久之后,千阳大师便让人端来了十碗热气腾腾的苦汤药。这次倒还好,本尊没有亲临看着我喝下去便说明他还不是太生气。

    送来汤药的其中一个弟子一边看着我喝下一碗又一碗的汤药一边笑着说:“师父说了,这一回……您还知道要自己回来,也算是听话了一回,所以这十碗只是为了苦而苦的汤药就当是小惩大戒了。”

    我捏着鼻子咬着牙由给自己咕咚咕咚灌下去小半碗,然后将舌头放在清甜的的茶水里滚了滚才缓了过来。好一个只是为了哭而苦的汤药。这下子,我算是知道了,先前那么多次我不听话的时候千阳大师让我喝的极其苦涩的汤药原来根本不是为了调养因为我不听话而损伤的身子,他只是……想让我去苦一苦而已。

    我自嘲的笑了笑,我……确实该罚。于是又是猛的仰头喝下一口汤药,顿时苦涩的味道在嘴里很冲直撞,我强忍着将其下咽。而后哈了一口气,对那弟子撇了撇嘴:“我,确实该罚。这么些个月,苦了你们师父了。你们师父……是不是,从来没有见我我这么不听话的病患?”

    弟子摇摇头,狠狠地摇摇头:“不不不,论不听话,您只能算是他这么多年那么多病患里头的第二个。排行第一的那个病患啊,他不听话到……让师父气晕过去两次,气的脸红、直跺脚无数次。但他……有很听师父的话,你现在喝的这些汤药,他啊,都可以眼睛一眨不眨的把它们喝下去,还面带微笑,我们都说,他是一个奇人。”

    我顿时来了兴致,脸上洋溢起笑容,但就在这时,我的舌头触到汤药,我还是苦了脸。我苦笑了一下,“我倒还真想知道,那是个怎样的人,且不说他那么不听话是为了什么。面带微笑的喝下这么多苦涩的汤药都让我十分佩服!”

    弟子哈哈一笑,正欲张嘴说些什么,却被身边的另一个弟子扯了扯袖子。而后,他便像是想了什么似的无措而又尴尬的笑了笑:“公主失礼了……山谷之中的规矩,病患的消息不可外传。还请公主不要为难草民们,免得……也不被师父责罚喝这些汤药。”

    我本还想问些什么,可当听见他说会被责罚喝汤药的时候我便不禁失笑,也不忍心再多问什么了。我摆摆手,“好吧好吧,为了叫你们不同我一样悲催,我还是不要多问了。只是……我可以知道一下么,那位病患现在还在山谷里么?”若是有机会的话,还真想看一看,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可以做到面带微笑的喝下这汤药。顺便请教一下他……究竟怎样才可以做到那样。

    弟子摇摇头:“很是不巧,公主殿下,他前几日刚刚离开了山谷。现在,这山谷里,只有您一个病患了。”

    我顿感遗憾,想来,是请教不了他了。

    我低下头,仍旧是一片昏暗的深棕色汤药,而我只是闻着,便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我撇撇嘴,深呼吸了几个来回后……重新开始了喝汤药。

    一连喝下了剩余的七碗,我苦的舌头发麻,猛的给自己灌了好几口茶才能让自己说出话来:“好了,我喝完了,你们回去告诉千阳大师,这次,是我错了,以后不会再犯了。如有下次……”

    “继续十碗汤药。”一个面向清秀的弟子自然的接过我的话。

    我厚脸皮的仰起头:“是的!”

    他们走后,我一边喝着茶一边抱着书静静地看了起来。看到一半口干舌燥,习惯性的唤道:“望竹,为我倒杯茶。”话音刚落我才发现,是我忘了,忘了此时此刻她还在歇着。我摇摇头,自嘲的笑笑而后准备自己下塌倒茶。

    “来了。”这时,一道温和而又熟悉的声音葱门外传来,望竹从屋外推门而入。

    我放下书,同她相视一笑。关切地问:“不是让你歇一会儿么?怎么这么快就起身了?”

    望竹为我倒好了水递来,微笑着说:“奴婢勤劳惯了,偶尔懒散还真不太习惯。再言,这一次,奴婢没有受伤,亦没有人胁迫恐吓奴婢,只是回来的有些仓促了而已……”

    她也为自己倒了一杯茶水,我们相对而坐,她缓缓地与我说起了前两日直至今天她回来时的所有经过。

    听后,我才知道,原来对于苏犰生,大的方向……我真的没有想错。可又有一部分小的方向,我想错了。

    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

    杜颜枫那里虽然有了要下聘的迹象,心细的望竹也发现了,可是因为望竹到底是金丝国人,又是我和另个人所有感情的见证者,所以他并不带着望竹一起做下聘的事。

    这,也让苏犰生料到了。

    所以,那天早就已经料到了会下聘的望竹提前起身了一个时辰,她想要提前为我打理、准备好一切。

    而,就在她在院子里一遍遍按照图画上的动作在我之前学习金丝国礼数的时候,一个她不能更熟悉的身影脚尖轻几道树枝而后缓缓的落到了她的面前。

    他穿着深黑色的常服,可袖口上用金线绣着两只小金鸡却仍旧彰显了他至高无上的位置,不过,不是在烟国,而是金丝国。

    不错,那个人就是苏犰生。

    就是他,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消失”在世人眼中的世外桃源之中,也是他悄无声息的在我上在安睡的时候将望竹带走了。

    望竹停住了正在翻动画册的动作,望着他只是冷笑,眼神没有丝毫的畏惧,“你终究还是来了。”

    苏犰生勾了勾嘴角:“不欢迎么?”

    “自然了。陛下光临,不管是您的身份还是您一贯的雷厉手段奴婢都不得不欢迎。”望竹向他行了个礼,要多恭敬有多恭敬。“只是陛下,奴婢没有想到,您竟然来的这么晚。”

    “是啊。”苏犰生深深的望了眼那扇紧闭的房门,而他的眼神仿佛能透过那扇门又透过层层的阻碍看到那张床上尚在安睡的女子,他微微颔首,沉声道,“再晚些,她就是别人的了。”

 第610章 经过(下)

    望竹冷冷道:“难道陛下觉得,您曾经拥有过主子么?太子……王爷早已经说了,您,根本不懂的如何爱一个人。全本小说网;HTTPS://。m;”

    他自小就没有人教会他如何爱,赵苏用一遍遍的行动告诉他,什么是权势、什么是草菅人命、什么是冷漠而又残忍地活着。他不懂爱,这不怪他。可放在这里,就是一种罪过。

    人是自私的,望竹自私的觉得这是一个罪过以为站在姚药的角度正如同……苏犰生想要自私地把她留在自己身边。

    苏犰生眼神暗了暗,仿佛很是伤感。可他终究还是淡淡一笑:“那又如何呢?除了大哥,我谁也不愿意服输。她……是不是要被许配给那个老是被拿来和大哥做比较的那个男人?”思来想去,以烟国太上皇的为人和他对姚药的感情,他要掏出来娶姚药的儿子,一定只会是杜颜枫了。

    若是苏犰安,他愿意认输。可是其他人,他一定会争抢到底。

    望竹叹了口气,尽可能的让语气柔和一些,带着些许劝阻意味地说:“陛下,让主子嫁给烟国的七王爷,再由王爷去照顾主子余生,这也是王爷的意思。”

    苏犰生淡淡道:“我知道,可只要那个人不是大哥,我都不会让。”说着,他又深深地望了眼那扇紧闭的房门,目光里带着无限的温柔。

    当望竹看到苏犰生的这个目光时,她终于明白……纵然他不明白何为爱,我在他心中留下的痕迹已然是那样深刻。深刻到,这一次,他说什么也不会再放弃了。望竹无奈的摇摇头:“既然如此……那么奴婢,也不再多说什么了。”

    而后,望竹便被苏犰生从山谷之中带走了。那两条丝帕,也确实是她在情急之下偷偷丢下想要留给我的暗号。她被苏犰生带去了离山谷十里路远的一个客栈里……被细细盘问这个盘问那个。

    以苏犰生的本事,他可以悄无声息的潜入又悄无声息的带走一个人,自然也可以有本事在山谷之中去安插自己的人手来探知关乎我的一切。只是……因为是药老山谷,不是一个普通人家的府邸,安插自己的眼线实在是要费些力气和手段。

    可那时……他刚刚登基,一部分是先帝,一部分是先帝留下的烂摊子,还有一部分是挽救忽然变更国君人选的民心、军心、朝中所向。他那时正为了这些还有这的以外的许多事务忙的不可开交,自然而然的也没有精力去在山谷之中安插眼线。

    也就是近日,他才终于处理好了一大部分的烂摊子,朝中人心所向夜挽回了一些,他才可以松口气来在准备在山谷里安插两个眼线为自己所用,顺便想想……怎么把我给拉来身边……

    可就在这时,他忽然听到一个消息:烟国皇宫,即将对我下聘,为我挑选的夫君是烟国皇族与杜颜秋同辈的某个王爷。

    可他得到的,只是这么一个消息。烟国皇宫的口风一向很紧,把什么都捂得严严实实的。他派去的探子查了一次有一次也还是只得到了这么一个消息,至于……何时成亲,成亲地点在何处,最重要的是……要与我成婚的人是何人,他什么都不知道。

    于是,他从忙的不可开交变成了急的不可开交。万般无奈之下,他只得偷偷的潜入山谷之中……把望竹给带走。

    他问望竹,烟国皇族要何时下聘。

    他问望竹,烟国皇族定的婚期是何时。

    他问望竹,我要在哪里成婚,具体地点是哪里。

    他问望竹,我的聘礼多不多,是不是都是我喜欢的。

    ……

    这些,望竹都没有回答,因为她真的一点儿也不知道。因为苏犰安的关系,他对望竹把一切都捂得严严实实,若非偶尔漏出的马脚,望竹可能都提前发现不了会下聘这回事。

    在几番询问后仍旧无果,苏犰生也终究是放弃了。他知道,不管望竹知不知道,她都不会同他说的。他纵然是杀了她,她也不会将这一切告诉他然后给他创造破坏我婚宴的机会。

    而杀了望竹,又山谷对我极大的伤害。

    “所以,陛下放弃了从奴婢嘴里知道那些东西,亦没有杀奴婢。”望竹说。

    望竹说,他好像……确实是和以前有些不同了。并不只是因为他没有恼羞成怒很残暴的将她杀了,还因为……他的做事风格甚至是眼神之中都好似多了些什么,却又……少了些什么,说不清道不明却又很明白。

    对于被苏犰生抓走,望竹不觉得可怕,不觉得绝望,甚至不觉得难过。她只是觉得的……有些无奈,甚至临行的时候。她看到了那么一个悲伤的苏犰生,她都想要伸手拍一拍他的背以作安慰。

    可终究,她还是摇摇头,打消了这个念头。因为不管他现在是怎样的,他都是一个双手献血淋漓的人,他是除了史书、传说之中,她见过的,最残暴的一个人。如果不安慰他会让他觉得孤独,如果永远都不会有人安慰他可以让他孤独一生,那么她真的……很想让苏犰生就这样永远的孤独下午。

    这个想法真的很残忍,可是再残忍,也不会比苏犰生杀害那么多无辜生命时来的残忍吧。

    就在望竹转身,准备离去的时候,那个孤独而又伤悲的少年站起身,语气之中带着些许央求的意味:“等一下,既然这些你都不能让你告诉我的话……你可以告诉我,这一年多,她是怎样的么?我……真的很想知道。”每日每夜,他都很想知道,她是否还好,是否开心,是否……睡得好吃的香,她做了些什么,她说了什么,她看了什么书,她唱了什么小曲,练了什么字……

    许是他语气之中的那一抹哀求的意味,这让望竹始终都没有狠下心来果断的离去。她停下了脚步,但却又犹豫的没有转身。这一年半,我是怎样的,她再清楚不过了。这个问题,她会比任何人都要有权利去回答,可是……提问的那个人却又是最没有资格知道的人。

    见望竹久久没有转身却又久久没有离去,苏犰生苦涩一笑,继续央求着说:“随便与我说一些什么吧,什么都好,你想说什么都好……随便什么都好,就当是随手扔了两个银钱打发了沿街乞讨的乞丐,可以么?”

    望竹终于叹气走回他的身边,而后有一句没一句的说了起来,而内容,便就是我这一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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