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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0章

娇妃难宠:太子乖乖吃药-第3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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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她就没有接着说下去了,怔怔的望着我,我从她的眼中看到了无限的欣喜……还有感伤。

    望竹真的很奇怪,常常很高兴的时候就让我觉得她是难过的。可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她也不告诉我这是为什么。

    过了一会儿,我先笑了笑:“真好啊,望竹,你说我其实是可以喝酒的,今晚让我喝点酒,好么?”

    望竹愣了愣,而后道:“好,这山谷里有很多药酒,喝不出药味的。”

    等到了晚上,望竹对我做了一个“嘘”的动作而后悄悄地穿着她随身备着的夜行衣出去了。没等多久她便回来了,手中抱着一小坛药酒。这酒我不知道她究竟是从哪里弄来的,只觉得香的很,她打开门的瞬间我坐在床上老远便闻到了。醇醇的,甜甜的,更重要的是……真的一点儿药味也没有。

    这酒,光老远闻着便知是好酒了。

    望竹换上常服,将酒打开,为我们各斟了一杯:“主子,您可要答应奴婢,最多能喝三杯。”

    我乖巧的点点头,而后才将酒杯接过:“好,我就喝两杯。”

    望竹愣了愣,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主子,您变了许多。”

    我轻轻抿了一口酒,只觉得酒味虽然不浓但却顿时酒香四溢,连同呼吸也带着酒味。我静静的望着望竹一会儿:“望竹,你也变了许多。”

    望竹将酒杯放下又斟满了,笑问我:“主子,奴婢哪里变了?”

    “我记得啊……很久很久前,我初到金丝国的时候他就让你和闻笛来我的身边儿陪着我。他说,你们现在都是他的人,若是我信你们,你们便是我的人了。起先……你是他的人,后来,你是我的人。现在……你是我的亲人了,是么?”我慢慢的说着,只觉得望竹的神色越发动容。

    她含泪笑着:“能遇到主子,也是望竹的幸运。”

    我将她眼角的泪拭去:“望竹,生辰快乐啊!”

    望竹呼吸一滞,又是惊喜又是不可置信的愣愣的望着我:“主子,您说什么?”

    “十月十八,你的生辰,我也是从闻笛那里才知道的。”我含笑缓缓道。

    望竹和闻笛,她们都是有自己生辰的,可她们生辰往往都只能自己私下庆祝或者不庆祝,是不可以告诉主子的。因为主子要繁忙的事情已经太多了,更不应该花精力记住她们的生辰,哪怕只是一丁点儿精力。

    我并不觉得是苏犰安苛待她们,而是……他本也是一个自己生辰都日以继夜繁忙政务的人。生辰还明着繁忙对国家的名声不好,他就偷偷的把公文搬回太子府回来忙。

    可随着和她们一天天的相处的日子过下去,我越发想要知道她们的一切,她们的喜好,她们的……生辰。

    我起初便想知道她们的生辰,可她们死活不愿意告诉我。后来……我就调转了方向,我问闻笛望竹的生辰,我问望竹闻笛生辰。可这样的小计谋……她们自然是轻易便能看破,不论我问上多少遍她们都不会回答。望竹的生辰八字也是我在太子府里的第三年一次偶然间的机会让闻笛说漏了嘴才知晓的……至于闻笛的,我想那么精密得望竹一定是永远也不会让我知道了。

    我枕头底下的一个钗子拿出放到她手中:“虽然苏犰生对我不怀好意,可他送来的东西就是极好的。我不识玉,只觉得它十分通透,又很有灵气,好似能说出话来便将它留在身边的首饰盒里了。我随身的首饰盒太少了,这已经是里头数一数二的。还是第一份礼,你别介意。”

    望竹拿着拿钗子看了看,又将它放回我手中,推脱道:“奴婢多谢主子愿意想着奴婢,只是……这钗子实在是贵重,您还是收回吧,奴婢收受不起!”

    我笑了笑,把钗子插到望竹清淡的鬓发之上:“东西是我的,我想给谁就给谁。望竹,你带着很好看。”

    望竹怔怔的望着我一会儿,忽然站起身走离我五步远的地方扑通一声跪下:“奴婢多谢主子了。”

    我对她摆摆手:“别动不动就跪,也别动不动就哭,生辰了,就该开开心心的,不是么?”

    那夜,我确实十分乖巧的只喝了两杯酒,而望竹则喝下了半整整半罐子的酒。那酒虽然是药酿成的酒,酒味也不浓,可我知道这酒性却是极烈的。望竹第一回在我面前喝酒,我也是第一次才知道她原来是很会喝酒的。喝下去半坛的酒脸色一点儿都未变举止也如常。

    可因这酒,我们也终于敞开了心扉说了许多话。我身子弱,确实如同望竹说的一样我一喝酒会醉一喝就回醉,这酒又烈,我喝下两杯酒身子已经变得软绵绵的了。话语上也放肆了许多,可还好……我的意识也还算是清晰,言语放肆一些缺还未到胡言乱语的人地步。

    我其实也还害怕极了……我差点儿就说漏嘴了,差点就让望竹知道我和药少之间的约定了。

    是啊,约定……那么多的为什么,真的可以因为这个约定而得以解答么?

    又过了一会儿后,酒热,我将窗户开了一道口子,阵阵微风拂过后院的药草吹来阵阵夹杂着药的清香的微风。

    望竹仍旧在一杯一杯的喝着酒,而我却倚靠在软塌上感受着两道温热从我的眼里夺眶而模糊了眼前的望竹,模糊了眼前的世界。

    我知道我一定是醉了,否则,我怎么会觉得后院药草的味道像极了他身上淡淡苦涩的清香的味道?

    苏犰安,这是为什么?

    为什么现在的一切都已经好好的了,我好好的,金丝国和烟国好好的,芍药族也会好好的,可是为什么你却还不出现?

    在那两道温热之中我缓缓的、沉沉的闭上了双眼,望竹仿佛要将我拉起,她也在问我些什么,而我……已经懒懒的再也不愿说什么了。

    我只想,沉沉睡去。

 第565章 最大的错误,多思多虑

    自打来了药老山谷之后,没有做过几次梦,许是药物的缘故,许是我自己身子的缘故吧。全本小说网;HTTPS://щWW。.COm;我不知道自己究竟算不算睡的安稳,可我……每一回都睡的很沉。

    而这一回,我却觉得睡的极浅,甚至能清晰的听到外头风吹树叶的声音……我也终于算是做梦了。

    也,终于见到他了,在梦里。

    梦里的他一如既往的淡然,对我翩然一笑问我好不好。

    我说我很好,不能太好了。我记得我断断续续的人就把自己所有的近况都说与他听了,我说了我和望竹的关系近了许多,我说了我身子恢复的很好,我说了我去烟国皇宫参加了宴会,我说我好像知道了长公主秘密……

    我说了很久很久,他始终都在静静地听着,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

    我是一边说一边哭的,因为我看到的他是坐在轮椅上的,而他的两条腿裤腿都是空空荡荡的。

    等我说完了,他含笑点点头,便要离去。

    我对着他大声喊道:“苏犰安!这究竟,是为什么?”

    他顿了顿,转过来看我,笑道:“姚药,我永远也不会忘了你。”

    而后……他推着他的轮椅渐行渐远,我拼了命的握拳跑去追他,却发现……怎么都赶不上,有那么几次我要咬着牙拼尽了全身的力气去追他,只他只有咫尺间的距离,我伸手去够他……差一点,就差一点。可,我不管怎样,都够他不到。

    最后的最后,我用完了所有的力气,我也流完了所有的泪。我停下来的时候已经满头大汗,我对着他越来越小、越来越远的背影大声道:“苏犰安!我,也会想你的。”

    而后,我看见他连同那轮椅都顿了顿。我笑了笑,至少……他是听到了的。

    于是,我终于睁开眼。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脖子,上面皆是泪也满是汗水,仿佛我真的极力的奔跑过,仿佛我真的哭的天昏地暗。泪水,汗水,黏糊糊、湿答答的,难受极了……

    是啊,难受极了。

    我起了身,一点儿动静都没有的那种,一个人静静地从窗口跳下,进到了院子里。

    我没有披上很厚重的袍子,没有将披散着的散碎的头发束缚起,慵懒而又披着深夜的凉意的走在后院里。

    月色朦胧的洒在地上,我看着漫地的药草,看着药草上投射我的影子……我漫步在在后院之中,由热带来的汗渐渐随着风带给我凉凉的感觉。这冰凉的渐渐的漫入我的全身……

    这时,一道影子忽然从那棵参天的“还春树”后头出现,而后一点点的走近我这里。那影子似梦似幻,很是修长,却又漂浮不定,仿佛能随风散去,好似也并未存在。

    我缓缓抬起头,想要看看眼前有没有人,这道影子究竟是不是真实存在。

    我愣愣的望着他。原来是他,也果然是他。那样轻的脚步才可以让影子这么漂浮,这么飘然……

    他轻减了许多,但气色比上一回见到他的时候要好很多了。我上一回见到他是什么时候呢?半年前?一年前?还是更久之前?可是不管究竟是多久之前……他,永远都会是我的好朋友。

    他继续向我走来,一边走来一边将披在他身上的厚重披风解下。等他站到我面前的时候,他定定的望着我一会儿,而后将披风往我身后一盖:“你现在的身子可比我要虚多了,晚上不好好睡觉也就罢了,还穿着这么单薄的衣衫在外头吹风?矫情够了没?”

    又是这样的感觉,孩子气的左木潇用孩子气的语调对我说者话。从前我们分明是陌生人却能因为他这样的语调很快成为朋友,现在……我们许久未见,只因为他这样的语调却又好似很快又回到了从前。

    我用手用力握了握披在我后背上的披风,手指和手心隔着披风都握的生疼,我终于确认,我并不是在做梦,眼前的左木潇,是真实存在的。

    我扑进他的怀里,他的怀里没有丝毫温度,甚至我猛的“那一下”都让我觉得他摇摇欲坠。可我顾不得那么多了,欣喜道:“左木潇,原来你还好好的。”

    耳边传来他轻轻的、悦耳的笑声:“我当然是好好的了,药老说我能活到四十岁,我现在二十五都没有好不好!怎么可能轻易的死掉呢?”

    我在他的怀里猛地点点头:“之前我忽然消失……还扰了你养病,你身子……”

    “我很好。”他抢过我的话,一字一句认真地道。这样的认真给了我莫大安慰,我从他的怀里出来,借着深夜的月色认真的又看了他一会儿,嗯,他的气色……确实是好多了。

    他也脸上,眼里满是笑意的望着我望了好一会儿,问我:“这么晚了,怎么不好好歇着呢?”

    我白了他一眼:“这话我还没问你呢!倒是你,大晚上的出现在我的院子里,而且是药老山谷里的我的院子里?你……你怎么会来这里?”

    左木潇,他怎么会来这里呢?

    来药老山谷治病的么?

    还是……来特意看我的么?

    药老山谷这个地方不进来路偏僻难行,难寻而且千阳大师的脾气更是古怪,左木潇,是怎么找到这里又是怎么进来这里的呢?

    他望着我满是疑问的样子不禁失笑:“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什么事?”

    他掩面而笑:“我……啊哈哈哈……我是千阳大师的徒弟啊!”

    我猛的一拍脑袋。

    哦,对啊!他是千阳大师的徒弟啊!望竹很早之前便同我说过了苏犰安和左木潇两人是如何结识的。他们两个人,都曾师承千阳大师啊!

    我撇了撇嘴:“所……所以,你来这里做什么?”

    他的眼里闪过一丝落寞,可随即他又似孩子般的爽朗而笑:“我?我当然是来看我师父的啊!”

    “别打岔,我问你大半夜不睡觉来这里做什么?”

    他想了想,直截了当道:“来看你的。”

    这下子,倒是让我一时间说不出什么话来了。

    过了一会儿,他笑问:“你呢,大半夜不好好睡觉翻窗来后院吹风做什么?”

    我仍旧说不出什么话来。我做梦了,梦里是他,梦醒时分脑子里想到的也是他。我极度伤感,所以翻了个窗想要吹吹风风结果遇见了他……

    这是很简单的一个事情,可我就是说不出来。

    这个时候,想着从前的人和事忽然看到一个与之相关从前的人,按理说我想说的话会如同洪水般滔滔不绝,可我,就是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静静地看了我一会儿,忽然轻轻的笑了笑,眼中思绪复杂。我想,他是明白的。

    良久,他问我:“我从师傅那里听说你修养的很好,我想金丝毒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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