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妃难宠:太子乖乖吃药-第2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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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很乖。我另一件事情等我说完了再说出来,这样你就不会反悔了,嘻嘻嘻嘻嘻……”然后年华的就开始变得十分严肃了,盯着他的那张方方正正的脸久了此刻还会觉得他看上去有点儿正义就死之前的悲愤和沧桑,“我开始说了啊。太子爷喜欢用颜烈花的事情,你是知道的吧?”
姚药边吃着烧饼边点头:“嗯,我记着……你一直在他身边提醒他,叫他少用一点颜烈花,这事儿……我还没有好好的谢过你呢。”
“哦?谢我?你以什么身份谢我呢?”年华抱臂挑眉,“是如今的绥宁郡主还是许久许久之前太子府的主子?”
这话听着只是一个十分不要脸之人的找打询问,可是此时此刻这话再加上年华挑眉掩饰之下的异样眼神……姚药正咀嚼的动作放慢了下来,好似,有哪里不对。
不过她并非慌张,也不逃避,因为越是慌乱就越是无法清醒,越是想要逃避便越是无法说明白。
她只淡然一笑,继续若无其事的吃着手里还未吃完的半个烧饼:“以受了殿下九曲回肠丸恩惠的姚药的身份。”
“好,好,好,”年华对这个答案颇为满意,毫不遮掩的鼓掌了两声,“那么这位受了殿下九曲回肠丸恩惠并且想要感谢我让殿下少用一点儿颜烈花的姚药,你可知道……殿下的九曲回肠丸原本就是为了挽救颜烈花对他身子所造成的伤害?”
一时间,所有的疑惑都得以揭晓,所有的猜测都得以证实。
可姚药还是瞪大了双眼,十分排斥这个自己已经在心底里铺垫了数次的最终答案。她方才吃下去的九曲回肠丸,是苏犰安为自己准备的。
怪不得……怪不得姚药每每叮嘱苏犰安不要再用颜烈花,可他却总是不听。颜烈花的药效虽好,可终究还是伤身啊!一直用下去,就是死路一条啊!
原来……他是早就为自己准备好了活路啊。
而他,为了她放弃了为自己准备的活路。
方才是放慢了咀嚼烧饼的速度,而现在是彻底停住了所有的动作,只瞪大了双眼不再管周遭的人和事,不再管正在做什么……只是静静的愣在原地,想着九曲回肠丸的事,想着关乎他的九曲回肠丸的事。
苏犰安啊苏犰安,为何你总是不说呢?
苏犰安啊苏犰安,为何我总是明白的太晚?
姚药忽然觉得头晕了起来,喉间的那隐隐约约苦涩的味道开始在整个口腔蔓延,在整个身体里蔓延……最后侵占了整个心脏,叫她再难以呼吸。
……
等姚药再回过神来的不久后年华才轻轻的推门而入。不知何时,年华在她伤感的失神时静静的出去了……
“年华,另一颗……我是吃不下去了,你还是带回去吧。”
年华走上前接过,打开那小木盒子看了眼里头被摆放的好好的另一颗九曲回肠丸,略带着些许苦涩意味的笑了,叹气道:“我就知道会这样。”
苏犰安在当晚召他过去的时候便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关乎药丸来自何处以及关乎药丸和颜烈花之间的关系……他怎么都不可以让姚药知道,否则,就别想让她吃下去了。
可是因为他实在不愿意让苏犰安的付出不让她知晓,所以她一开始便知道了药丸的出处。
后来又因为他的愚蠢,导致她一再追问知道了所有前因后果。
所以啊……让年华保全一个秘密的最好方式就是不要让年华知道那个秘密啊……这样,任他再大嘴巴,再愚蠢也不会泄露出去什么的……
年华又在心里安慰自己,不过也还好啦,至少姚药都已经吃了一颗了……总比一颗都没有吃然后知道了一切然后一颗都不肯吃要好吧。而且剩下来一颗反正他也会带回给苏犰安……不亏不亏,一点儿都不亏。
姚药松了一口气,但随即又紧张起来:“年华……我可以相信你么?”
“什么意思?”年华瞪大了眼睛,“你这话什么意思?难不成……在你心中,我就是这种心安理得吃得下人血馒头的人么?”
“不……不是,我也只是,问问,问问。”姚药尴尬笑着说。见年华如此伤痛而又不失悲愤,悲愤而又不失可怜的模样,姚药知道……应当真的是自己多虑也是自己把他想的太坏了。年华是小偷,可是不会在人命面前偷。她伸手点了点他的肩膀,“哎呀呀呀,别生气了别生气了,你也知道……我身中剧毒脑子不好了才会怀疑您一下下的。”
年华本打算再气一会儿,好好的见识一下这丫头是怎么哄人的,可不知为何,一见她假装委屈模样便绷不住了,可语气还是傲娇无比:“那你好好吃,把我给你买的都吃完了啊。”
“好,我吃。你看,本来就被我吃的剩的不多了。”说着,姚药朝着年华张开那脆皮鸭纸袋子,又很乖巧的吃了两口烧饼,试探着问,“那你……不生气了?”
“这个……行吧,不生气了。”
姚药笑:“好了,你来说一说,你的第二个要求吧。”
“哦对,你还挺自觉的嘛,要不是你提醒我,我都快忘了。”年华将那小木盒子小心翼翼的收到怀里,坐到桌子旁的凳子上边吃着点心便装作苦思冥想的模样,过了一会儿,他锤了锤桌子,“我想到了。那个什么……今晚,烟国一个挺有名的戏班子刚好要来穗景县唱戏。我年大侠虽说周游列国吧,可也有很长时间都没有停下来好好的看过一场戏了,你便陪我去看一场戏吧。”
“看戏?”姚药垂眸,思绪渐渐的又飘荡会从前。
听闻人死前的意识总是会飘飘然,会想很多,会念很多,尤其是许多从前的事。
这一回,姚药因“唱戏”想到的,便是从前的一位故人。
这位故人,便是很擅唱戏。
他说,他之所以要学唱戏,是因为生前从来都不听戏的夫人死前突然要听唱戏,而他竟然一点儿也不会。
这成了他夫人最后的遗憾,也成了他余生最大的遗憾。
从他夫人走后,他便开始了疯狂的修习唱戏。为了修习唱戏,他对外界的一切事务都视而不见、置若罔闻,他甚至抛下了几乎所有,而后……还放弃了功名利禄和一群子女承欢膝下离开了自己的国来找到姚药的阿爸阿妈。从此再不问世事,逍遥在茫茫草原之上。
他初来之时还不会唱戏,但是总咿咿呀呀练个没完,姚药常常被这个怪叔叔吵得老半天都捂着耳朵。
后来啊……有一天,姚药在他身边像往常一样捂着捂着耳朵便放下手来:“哎呀,老伯,你怎么唱的有点儿好听呢?”
老伯顿时热泪盈眶。
往后姚药便常常听老伯唱不同的戏,不同的戏有不同的感情,但都有老伯的味道在里头……
渐渐地,渐渐地,老伯的戏唱的越来越好了。姚药开始缠着他叫他唱给她听,可也就是从那时候起,老伯又开始热泪盈眶了,他说,原来自己苦心孤诣要学会的唱戏,最后学会了……她也再听不到了。又有什么意义呢?
从那以后,老伯又开始很少唱戏。
每每唱戏时都会流泪。
年少时不明白老伯为何流泪,等明白的时候已经是自己在热泪盈眶了。
“哎呀,就算我猜出来了你喜欢听唱戏,你怎么还感动的哭了呢?”年华不知她为何哭泣,但是总下意识的选择年华式安慰法,“怎么样,我好吧?”
姚药破涕为笑,擦着脸颊的泪:“不好意思啊。”
“所以,这戏,你是听呢还不不听呢?”
“听。”
“好嘞,你好好歇着吧,我这就去买票。”
与此同时,穗景县杜颜枫所在的一个客栈里正听挽尘汇报着近两日所探听的消息。
“王爷,底下的人还打听到,几今晚,六王爷和九王爷都会去一个叫做宏庆酒楼的地方,那个地方啊,有戏班子唱戏。听说,那让他们大打出手的酒馆老板娘,最爱听戏了。”
杜颜枫勾唇,轻轻放下白子:“可是那个桃李大戏班?”
“正是,这一回,刚好演到穗景县了。”
“本王记得……母后身边有一个嬷嬷很会唱戏,后来因被妃嫔陷害不得善终。母后为此一直愧疚身体一直不好也有这个缘故。一直到最后,母后病糊涂了,想着那嬷嬷却记不起来名字,一直念叨着唱戏,唱戏。”他黯然垂眸,伤感一叹,“本王也有许久没有听过唱戏了。也不知道……这闻名我国的桃李大戏班唱出来的戏究竟如何。”
挽尘迟疑:“王爷的意思是?”
“今晚的戏,本王要好好的听一听。”他道,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又夹着最后一粒黑子缓缓落下,“你瞧……这戏最终还是挡不住黑子要暗度陈仓,白子输了。”
挽尘凑过头来仔细看了看:“不对啊……属下虽然不通棋艺,可王爷您这……还没五个呢,也不是拦不住的四个啊。”
杜颜枫又放下一粒白子,又放下一粒黑子:“那现在呢?”
“王爷你耍赖皮啊……明明白子不会输的,你偏偏要它输。”
“是啊,我偏偏要它输。”
第490章 无实物逛街
姚药兴许是服了那九曲回肠丸的缘故,年华走后浅浅的睡了一觉便觉得精神好了许多。全本小说网,HTTPS://。m;
没等着小二端上来她便自己下了楼。
来议和的一行人正庄严肃穆、保持皇家礼节的用着晚膳,见姚药来了便都作势要起来。姚药实在厌烦这样的礼节,便挥手作罢。这两日,她总是在他们因为何事要对她行礼的时候挥挥手表示作罢,他们起先是不听的,可渐渐的也就习惯了。
他们接香喷喷的吃,又两个领头的侍女想要过来扶着她也被她挥手作罢。
姚药慢慢的走到年华那桌坐下,只见年大侠坐拥了此时整个客栈里头最中央最为豪华的一个大圆桌,上头摆满了丝毫不逊色于太子府山珍海味,而他正一个人战斗着。
见姚药坐过来,他眼里闪过一丝惊喜,但随即还是低下头继续啃他的猪棒骨。
姚药自觉的拿起筷子吃了两口,笑道:“这里皆是人证,你不怕等回了金丝国,他们告你tānwufubài啊,这也太夸张了吧。”
年华扫了姚药一眼,没有说话,直到将那猪棒骨啃完了,才在毛巾上擦了擦油腻腻的。他拿起筷子,给姚药夹了一小块鱼片:“这个挺好吃的,你尝尝。”
姚药尝后点点头:“很香,很嫩,做的很细腻,金丝国的厨子大概做不出这样的细腻的味道。”
她这个点评是真心的。她虽不是个真厨子,可好歹为了苏犰安半夜回来的时候能吃点儿东西也跟望竹学了又半年的厨艺。方才的那一小块鱼片从新鲜程度到腌制方式再到烹饪手法都是非常精致细腻的。
在吃了这一小块鱼片后,姚药更觉得,烟国和金丝国相较其中很大的一个不同便是烟国心细,金丝国心大。
两个国都很强。可烟国胜在他们国的人足够心细,愿意画上比常人多数倍的时间去思考同一个问题,所以虽然看似做事风格胡闹、毫无章法实则面面俱到。而金丝国这个心大,也并非是粗心。他们只是做事更为爽朗,做事不拖泥带水。相反的,其实这样不拖泥带水的做事除了会错过好的也会略过许多坏的,也省了许多的精力。
可……鱼片是真的好吃啊。是真的,在金丝国吃不到的那一种。
“那你多吃一点。”
姚药应了一声,便又夹起两片。可边继续狼吞虎咽便偷偷观察的年华同志发现,她每每下筷好似都不是很坚决,到最后……索性都不吃了。
他也停了下来,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哎呀,莫不是你觉得这饭是tānwufubài来的,所以不忍心下咽?你放心啦,这钱我自己掏的,他们今天这一顿吃的也是我掏的。”
姚药淡淡一笑:“不是,是我真的没有什么胃口。”
年华瞬间警觉起来,脸上的皮肉仿佛都紧凑了一点儿:“是不是……”
“不是不是,是我自己的缘故。”她低头淡淡道。不知何时起,她开始渐渐的觉得食物的作用只是填饱肚子,再到近日……她甚至觉得,食物的作用只是为了不叫她饿死。她的身体好似十分赞同这个观点,所以她每每都是只吃两口饭菜再喝点儿水便足矣了。
饿,是一定的。可是好像,饿着饿着,也就习惯了。
“有个人说,环境影响食欲…。。。我见你,尚在太子府的时候虽常常失眠可到底胃口还是好的。”年华道。他尤记得那个时候不好好吃饭的是苏犰安,于是姚药便学了厨艺在他每每回来的时候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