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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娇妃难宠:太子乖乖吃药-第1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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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犰安,这……这是什么意思?”

    除了这一次,太子爷闭眼了,这个闭眼是什么意思?承认了么?

    “你和左大哥……真的?”

    “不,这倒没有。”

    “那……”

    “那也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萧秋意抢着答道,“我虽然没有像望竹一样跟着殿下那么久,不过也知道他小时候的日子过得实在不是很好。他母妃年轻的时候很得宠,但是她整个脑袋瓜子里也就只有争宠了,根本不会管殿下,殿下好几次差点饿死,后来靠着偷吃御膳房的东西才长大的。”

    “那……年近卫不是说,在殿下小的时候,有一位妍嫔娘娘么?”

    萧秋意放下筷子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年华。

    年华略略略,继续吃着从国都带过来厨子的手艺。

    萧秋意恨铁不成钢的摇了摇头,有时候玩笑开多了真的不好玩,他看了口气,道:“那位妍嫔娘娘也是年近卫胡编乱造的。确实是有,确实被皇帝侮辱致死的,可是绝对没有和殿下的关系好到那种程度,顶多是见了两面,聊过两首诗,殿下因此在她丧礼上跪拜了一下的关系……殿下因此十二岁的时候还没有长得很好,也瘦骨嶙峋的,不过样貌倒是继承了他母妃好基因,而且传言他老爹年轻的时候也是一位风度翩翩的谦谦君子也是从那个时候女人就很多的……反正呢,那个时候应当看上去真的很像一个小姑娘很挺好看的吧,不……是非常好看,左家那位自然而然也就倾心于此了。可虽然如此,也只是第一回见面的时候难堪了些,但两人关系也并未因此影响,反而更好,直至现在。”

    也因为太子爷看上去是断袖,所以外界对于两个人的关系一直都是众说纷纭,但基本上更多的都是两个人经常维持约不可描述之事……

    什么太子爷小白脸被左大老板包养的小画本……

    什么左木潇为了太子爷不惜放弃所有家产,不惜被自家老爷子责骂的小画本……

    诸如此类,层出不穷,天下人对两个人的关系一直都在不停地幻想,不停地幻想,甚至还怀疑左木潇的两个小儿子其中有一个是太子爷的……

    太子爷笑笑不说话,我还是老chunán……。

    左木潇笑笑不说话,我能让我的女人给他生孩子么?还是……你们要我生孩子?

    两个男人从师出同门到一起走过流言蜚语,关系越来越好。

    而且,太子爷这几年神不知鬼不觉给左木潇开的朝廷商路也让左家这几百年来赚的足足翻了三倍。

    关于商路苏犰安应当是一窍不通的,但是……他居然还给了左木潇很多的建议。

    关于很多朝廷上的事,左木潇应当也是不知道的,可是很多时候商人的干脆想法也能给太子爷很多的建议。

    所以两个人的关系好,也好在可以相辅相成,互相帮助,互相进步,共创属于两个人的美好未来……

    “原来两个人的关系是这样的啊,”姚药吃了两口用大草原的东西做出来的熟系饭菜,白了眼年华,“师父你也真是的……以后这种玩笑不要再开了。”

    年华惺惺的继续咬了两口羊肉。

    “哎对了,一般打仗左老板不来的么?这次也没有来啊。”

    “一般他没什么事情就会来的,春种秋收,春天没什么买卖的生意他一般会来的,就是这次……”

    太子爷及时打断:“秋意。”

    萧秋意咳嗽两声:“他,这次春天买起了姑娘用的脂粉,所以就来不了了。”

    “这样啊。”姚药没有怀疑,继续吃菜。

    萧秋意摸了摸额上蹭蹭蹭冒出来的汗,还好没有说漏嘴。

    左木潇,其实是病了,而且病得很严重。

    其实按照以往的情况来看,左木潇熬过了秋冬季节到了第二年的春天就可以好一些了,但是这一次……虽然一开始看上去是这样的,可是就在要出来的前两天,左木潇突然发病晕倒在自家府邸里,从一大早一直晕倒了晚上。

    太子爷急于谋划没有知道他的事情,等知道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左木潇的书信一封了。信中所言,他的身体已不足以支撑他现在就跟着他去大草原了,信中用的理由是,最近天气冷,他受风寒了,而且……自己的一个小媳妇怀孕七个月,他需要在家里当起父亲的责任等待这个孩子的降生。并且最近还卖起了脂粉,因为是新开展的业务,不可以不重视,要先看着。

    就算是这样,太子爷和萧秋意也都心知肚明,他说的这些都是屁话,什么怀了孩子,什么卖脂粉……这些都是假的,唯一的原因就是这个死娃娃脸是真的要不行了。

    左木潇看上去风流潇洒、开朗风趣,但是这个人内心有多坚强有多悲观,只有和他接触很久的人才知道。

    他祖传的这个毛病在不少医书中都评为最为痛苦的不治之症。

    痛在身体,痛在心里。

    身体上的疼痛是因为这种病没事就喜欢发作,发作的时候全身的力气尽,并且四肢疼痛无比更是难以呼吸……但是难以呼吸又不是不能呼吸,医书上毫不夸张的说“每每发病一次,就是死了一次”,而且,得了这种病的人一到秋冬季节根本下不了床。

    心里的疼痛比身体上的还要难受一千倍。首先这种病隔代相传,传到的那个人一出生就会被查出来得了这种病,你说要是你糟不糟心?然后这种病还不会立马死掉,好好保养不作死能活四十岁,但是知道死亡的期限并且感受着自己身体越来越虚弱越来越接近死亡这又何尝不是一种疼痛?

    左木潇在外人眼里一直都是在笑在玩闹正如他的娃娃脸一样,但背地里是如何的咬牙坚持着,如何痛哭流涕……无人知晓。

    无人知晓,再了解他的人也只是理解,知道他会这样,他从不会让别人看到自己的痛苦……

    曾经两个小小少年相识之时就笑着决定。

    将来

    苏犰安万人之上皇帝,左木潇举国奸商哈哈哈哈哈哈想想就觉得美好。

    左木潇笑着笑着就哭了。

    太子爷问他怎么了。

    他抹着眼泪说没事。

    等太子爷知道是什么以后,笑了笑说:“既然这辈子就这么一个朋友可以真的痛痛快快……如果他不在我身边,那么这个皇帝也不用当了。”

    左木潇很娘炮的推了推他:“你说什么呢?死相。”

    太子爷:“说笑,说笑。”

 第217章 还是不能释怀

    饭后,几个人还未来得及说两句,萧秋意就突然抱着肚子喊疼:“这厨子是到了草原就飘了么?我我我我……。好难受啊。(全本小说网,https://。)”

    两个好用但是年迈的老大夫还在在路上缓慢的赶来,身边唯一会点医术的闻笛替他把了把脉,又翻了翻他的眼皮,抠出他的舌头看了看,翻着白眼说:“你就别怪厨子了,都是你自己身体不好,不能适应这里……还贪嘴吃了太多的牛羊肉。”

    “你……欧。”萧秋意吃痛的捂住了自己的肚子。

    “我?我什么我?我难道说的不对么?你这种症状肯定很早就觉得自己呼吸有些困难,并且很想呕吐,但是你在这个时候还想着吃吃吃……这就是你的下场。”

    萧秋意扬起指着她的手指慢慢的放下了,然后被小盘和小碟拖走了。

    看着他软踏踏被抱着的样子,太子爷不禁笑了,仿佛醉意更深,把旁边的姚药也看醉了。

    带着香甜马奶酒的呼吸在两个人的鼻尖交错、打转,引得因醉意红的脸红的更透彻了,还隐隐发烫着。

    可烫的,不仅是脸。

    还有身体。

    还有心。

    旁边还有年华,还有闻笛还有好多好多人……

    情况不妙啊……

    随着太子爷轻轻地咳嗽两声,姚药很快知会意思:“我也有点不舒服,我……先回去啦。”

    太子爷轻轻地晃了晃脑袋,清醒了许多:“嗯,好。”

    姚药同闻笛往前走了几步又回头:“殿下今天应当也劳累了,早些休息吧。”

    太子爷笑:“好。”

    随着姚药两只脚全都踏出营帐,年华一直捏着的陶瓷杯子终于再也忍不住巨大的压力bàozhà了解脱了。

    “闻笛,我还不想睡,你陪我走走好么?”

    “好啊,奴婢一时吃了那么多牛羊肉,也觉得不消食。”

    也不知道是不是有意,一行人隐形停靠的地方很靠近芍药族最后安居的那一块小地皮。

    那一块地皮乃至周围的一小圈在整个草原上都很隐蔽,并且经常还有走丢的小羊老羊小牛老牛误入这块地皮,而且冬暖夏凉,而且草质鲜美。更重要的是芍药族唯一的一个巫师说这块地皮风水很好,很容易打胜仗。

    啊,尽管最后是败掉了……

    但,这依旧是芍药族所有人都很想定居的一块地皮。

    所以不管输掉了多少次,不管搬迁了多少次,他们始终都会找一个机会回到那里去居住。最后一战的时候芍药族也可能是觉得这次即将凉凉了,所以就连夜所有的族人一起搬回到了这块老地皮上面过最后的一段时光。

    这段时光,过起来很舒服。

    但也残忍着。

    最后慢慢的走向了失败以及……亡族。

    此刻又重新走到这一片土地上,看着夜晚澄澈的天空,迈着带酒意的步伐,心里的滋味难言。

    其实回到这一草原上,也都明白,是要去面对很多事情的。

    比如,现在带她回来的,是真的让她亡了族的人。

    比如,故土重归,从前她是族长,现在……现在算什么,俘虏么?

    比如,这里又要打仗了,如果她是一个上去砍人的,那么,她是现在又在帮谁?帮当时亡了她族的人么?

    ……

    闻笛拍了拍她的背:“故土重归,主子为什么叹气?”

    姚药一惊:“我叹气出声了么?”

    “是啊,好几声,我在旁边听得很清楚。”

    “这样啊。”

    姚药揉了揉脑袋,也不知是因为有些醉了又或是实在心里乱,所以头疼的厉害。

    “难得回来一次,主子有什么不开心的?是不是想姐姐了?”

    “我和姐姐关系确实好,但是闻笛,”姚药停下来望着她,“你知道我不是在烦心这个的。”

    心里实在乱,实在难受,所以也顾不得就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闻笛确实只有十几岁不假,可是她的心智又何止是这样的年纪……也清楚闻笛真心待她,也清楚那样说只是为了想让她开心,可这个时候……

    姚药又拍了拍自己的头:“对不起。”

    “主子你说什么话呢?”闻笛拉了拉她的手,“我就是希望主子能开心点,没有别的意思。”

    “我知道。”

    “主子直到我是为了让主子开心,那么自然知道我知道主子为什么不开心,”闻笛按着姚药的肩膀,“主子,你有没有什么时候是怀疑奴婢什么都知道,但是却假装……”

    “一开始是这样的……可后来想想,就算你们什么都知道还瞒着我,也是应该的,我不怪你们……亡族不是你们的错,是我的错。”

    姚药转过身,真真切切的感受着夜晚黑漆漆一片的寂静草原。

    曾经这里的夜晚,是一片火把映照这的明亮,是一大群族人欢笑起的热闹,牛羊不多,可也可以够族人们每个月抓十个,每一次每个人分到的只有一点点的肉,可是大家开心啊。

    从前的草原,一片牛羊肉、奶酒的味道混杂着香草鲜美和泥土的淡淡腥味,当夜幕降临的时候,火把之下,众人欢笑或是一个人躺在草地上仰望澄澈的星空……这些,多么美好,可惜,现在都已经不在了……

    可笑。

    可笑的是,一个族的族人都不在了还怎么欢笑。

    可笑的是,一个族的族人都不在了这个狗头族长还好好的。

    闻笛看着姚药的背影,终是跟着叹息,又认真的道:“亡族是暂时的。”

    “还能回来么?”

    “你想回来么?”

    “我很想。”

    “那就能,只是那个时候,你会舍弃掉很多东西……说不定你也不想回来了。”

    姚药回头,身后那个依然是笑的一脸诚恳的闻笛,也让她无边安心。

    在上路前一晚,望竹就曾经跟闻笛交代过,如果姚药是姚药的话,那么必定会看到茫茫草原想到之前的事情不能释怀。

    望竹还特别贴心的交代给了闻笛很多的处理方案。

    连小点心怎么做都已经跟她说了。

    但临到头,还是发现自己是没有任何办法的。

    能有什么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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