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剑定相思-第2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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瑹瑀瑄冷笑道:“详细经过只有一个人知道得清楚……”出了御书房,见是紫檀跟着自己,“你下去休息吧……”
“子午不在,任何人跟着主人,紫檀都放心不下。主人,紫檀敢以性命担保,子午绝不是不忠不义之人。”
“你莫要急燥,子午是本王亲自选的,自是相信他的忠心,若非如此,也不会让他留下来保护蝶衣。”
来到惠明殿前,阻止宫女向安如禀报,大步走了进去。
安如知道不见了林蝶衣,迦兰王第一个就会向自己兴师问罪,因此早早的便命人将璘儿带去后面,绝对不许他跑出来。
对着第一次踏进宫门的丈夫深施一礼道:“宫中来了蒙面歹人,意欲行刺王爷,林小姐为了救王爷身负重伤,谁知子午意外倒戈,甚至拉着林小姐一同跳崖,而王爷也不幸身亡。臣妾听到消息便立即派人去支援,却只来得及救下小王子。母亲与臣妾都曾多次派人寻找林小姐,却是毫无结果。”知"qing ren"均被灭口,由得安如说什么便是什么。
“那你为何安然无恙?”
“国主命令臣妾不得随意走动,因此臣妾逃过一劫,多谢国主对臣妾的爱护之请。”
“蝶衣的马和乌狼呢?”
“那两个畜生,马见主子死了便自行离开了,而乌狼也是在林小姐受伤后就不见了踪影。”
这她倒是没有胡说,林蝶衣跳崖之后,云墨顺着小路而下,不知去了什么地方,乌狼更是没有出现过。
“你既然不曾出宫,为何你言之凿凿是子午掳走了蝶衣和璘儿?”
“国主不许臣妾出宫,臣妾不能在王爷面前尽孝,只得派了人替臣妾去向王爷请安,正巧看到了事情经过,趁歹人不备时偷偷跑了出来禀明臣妾,臣妾才知道子午竟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璘儿呢?”
“国主无需担忧小王子的安全,自出事后,小王子一直住在臣妾宫中,与臣妾亲密的犹如亲生母子一般。”
“爹爹……”璘儿从后堂冲了出去,后面追着三个丫鬟,抱着父亲的腿大哭不止,“祖父的院子里出现坏人,逼着娘亲离开迦兰。娘亲本是要离开,却有人刺伤了她,子午带着娘亲和璘儿逃离了皇宫,坏人一路追赶我们。娘亲和子午一起跳崖了,有一个坏人将璘儿交给了王妃就走了……爹爹,娘亲虽然跳崖了,可是璘儿觉得娘亲没死。”
安如大惊,本是以为他年幼不记得了,没想到他不但完全记住,还能叙述得如此清楚。幸而闵原把他交给自己时仍是带着面罩,自己也从没有在他面前表露过蒙面人的身份。
“国主,臣妾也是第一次听小王子提及此事,原来是臣妾误会了子午……”
瑹瑀瑄抱起儿子安慰道:“爹爹也相信你娘亲没有死。”向安如问道,“向你传消息的人呢?”
“臣妾让他去阻止歹人继续行凶,不幸被歹人杀害了。”
瑹瑀瑄面无表情的向紫檀吩咐道:“带人继续去找,无论是蝶衣还是子午,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若是真发现了她的尸身,让安如陪葬。传本王的旨,即日起安如不得踏出惠明殿半步。”抱着儿子拂袖而去。
安如恼怒的扇了三个丫鬟每人一个耳光,还嫌不解气,大喝道:“把她们三个拉出去砍了。”
丫鬟们吓得跪在地上求饶:“小王子一会儿要这个一会儿要那个,支使的奴婢们团团转,这才给了他机会偷跑出来……”
“你们这么大的人,竟然让一个不到两岁的孩子给耍了,本宫留你们何用?统统都拉出去砍了。”
不理会丫鬟们的哭喊,几个婆子进来把她们拖了出去。
紫檀亲自带了护卫,先是将崖顶搜索了一遍,又吩咐人拴上绳子,慢慢放下悬崖,沿着崖壁搜寻。
虽是有人报告发现崖壁处的树枝有折断的痕迹,但是却没有找到生还的迹象。
守备长闻讯带着参与搜寻的巡兵赶了过来:“紫檀大人,属下已经命人将崖顶和崖底搜了个遍,确是没有任何收获。下面的河水湍急,附近的河工说,一旦掉下去,绝对没有生还的可能。”虽是嘴上没有明说,但心中却是觉得两个人肯定已经葬身河底。
紫檀想了想说道:“传令下去,这条河方圆百里之内,挨家逐户询问是否见过一匹通体黝黑的马,即便是乞丐游民也不能放过。”
守备长眼睛一亮:“紫檀大人是要寻找林小姐的坐骑?”
“是的,云墨极有灵性,不可能弃主而去。再找了河工来,将这条河细细打捞一遍。”
“是,属下这就吩咐人去办。”不仅吩咐了人去找马,还分了一些人手在附近寻找乌狼的踪迹。
整整一个月过去,不论是派去询问的兵士,还是负责打捞的河工,都没有半点消息。
每当听到没有收获的消息,瑹瑀瑄先是松了一口气,没有找到尸体即有还活着的可能,却很快又是心中一紧,陷入林蝶衣生死未卜的恐慌中。
独味鲜内,凤蝶劝道:“迦兰王已经回来,把你坠崖的地方翻了个底朝天,你为何还不露面?”
林蝶衣摸着乌狼的头说:“在宫里的生活着实难过,处处陷阱步步惊心,我实在是应付不来。”
“难道你要一直躲在这里?”
“他回来了,璘儿已经没有性命之虞,等到他不再四处寻我,我便会返回中土。”
“你舍得他?舍得孩子?”
“不舍得也要舍得……他身边的暗卫损失了不少,子午只怕也是没有回宫,让王前勇挑些即忠心又机灵且武功好的男孩子,找机会送进去。”
“你这么放不下他,又何必苦了自己?只要你指明是主母想要杀你,他肯定不会任由他母亲乱来。”
“就是因为如此,我更是不能告诉他,母子不能因为我而反目。”
“母子不能反目,难道你们就能分隔两地?你生死不明,他心中必是焦急万分,即便你真是要走,也要让他知道你安然无恙。”
“若是见到他,我又一心要走,他定会抛下王位与我一起离开的。”又叮嘱道,“我在这里的事情,只能你一个人知道。”
第307章 乖张性情
齐伦已经入冬,但今天的天气极好,阳光透过窗户照进屋内,晒的身上暖烘烘的。/全本小说网/https://。/三个孩子在屋里坐等上课,一个个都开始打起瞌睡。
拾予本是正在练字,却在笔都掉到地上才激灵醒了过来,看着纸上鬼画符一般的字体,懊恼的揉成一团扔到一边。站起来说道:“可不能这个样子上课,我出去活动活动,顺便迎先生。”
“我与你一起。”
“我也去。”
千琢和蝶舞几乎同时跳了起来,“娘,我们去门口迎先生。”
三个人跑出院子,沿着先生的必经之路往前走,快到和隔壁小院的连接处时,听到一声闷响。千琢仗着学过武,捡了一根木棒,拾予把蝶舞拉到自己身后,跟着他一步一步的往里走。
一个人浑身是血的躺在地上,正艰难的准备起身。
千琢扔了棒子,和拾予一起把那人扶着坐起。
“我们扶你去全叔叔的医馆,他可厉害了,肯定能把你治好。”蝶舞安慰那人。
“我的包袱里有药……”那人颤巍巍地指着旁边的一个布包说。
蝶舞从布包里翻出一个纸包,里面有几颗黄色的药丸,拿了一颗交给拾予,拾予把药丸塞进他的嘴里。
过了一会儿,那人恢复了一些精神,对着三个孩子说道:“你们虽然救了我,但也只能怪你们多管闲事。”听到外面有动静,这人伸出双手同时将两个男孩子打晕,两条手臂一边夹一个,竟然还能空出手来抓着蝶舞的胳膊。正准备离开,一个人影闪过,挡在他的眼前。
“把孩子放下。”这是玉珏安排在这里的守卫。
那人冷哼一声,带着孩子便要硬闯,守卫出手阻拦,但是那人却以蝶舞做挡箭牌,怕伤了孩子,不敢全力出手,终是不敌那人,被他一脚踢飞撞到墙上再也起不来。而那人带着孩子们跃上墙头,往远处去了。
“全世友……”蝶翩翩闯进医馆时,他正在问诊,“你能进……能去找他吗?”
全世友见她惊惶失措的模样,赶忙打发了病人,关了大门问道,“发生什么事了?慢慢说。”
“三个孩子说是去门口迎先生,可先生来了说根本没看到他们,我四处找也找不到,他们不见了。”
“你先别急,我这就去找他。莹雨……你陪着夫人。”当初决定不回宫时,玉珏仍让他将腰牌保留,且告诉他凭着腰牌可随时进宫,无人敢挡,没想到居然用上了。
朝堂之上,玉珏正准备退朝,全世友闯了进来,来不及行礼便嚷道:“孩子们不见了。”
“什么时候的事?”满堂皆惊,玉珏沉声问。
“不超过一个时辰。”
“长安,宣朕手谕,关闭所有城门,任何人不得出入,把那条街也一并封了。齐永昌,带二十个人换了便装,随朕出宫。”
玉珏一马当先冲出皇宫,齐永昌带着全世友紧随其后,在路上才有时间将详情讲明。
“你终于来了,他们……”蝶翩翩扑进他怀里,泪如泉涌。自从全世友走后,谢莹雨陪着她回家,并一直守在她身边安慰着,四个婢女也是急成一团。
“别急,我定会找回他们。”扶着她坐下,令绣菊打了热水给夫人擦脸。
长安传了手谕,也赶了过来,但是他并没有进去,而是在院外徘徊。
“你在找什么?”齐永昌见长安只是低着头。
“地上有三个孩子的脚印,幸亏昨晚下了雨。”经长安提醒,齐永昌也看到了脚印,跟着脚印转进了小巷。
看到被打晕的守卫,齐永昌上前探了探他的鼻息:“还活着……来人,将他抬进院内。”
“这里有血印,还有另一个人的脚印,他们……”长安抬头,肯定地说,“这人能将守卫打晕,定是武功高强,是他将孩子们带走的。”
齐永昌命人去查看,果然在墙头发现了一对脚印,来不及向玉珏禀报,便带人顺着那个方向追了下去。
玉珏听了禀告后沉吟道:“朕与江湖人并无冲突,为何要bǎngjià他们?”
“恐怕只是意外。”长安猜测。
“这是怎么了?”顾老板在门口一听说官兵把整条街全封了,不放心他们母子的安危过来看看。却见着她家门口站了几个看着很凶的人,想要进去问候却被拦住,只得在门口高声问。
“孩子们不见了,正派人在找。”蝶翩翩一听是他,看玉珏面色不善,心中一叹,这人来得真不是时候,让他在院外这么大嚷也不是办法,便让绣梅把他请了进来。
“不见了?什么时候的事?”
“早上的事了。”
“不会是被绑了吧,我还有三五百两银子,我这就去拿……”
“不必了。”
顾老板被这一声喝了打了个哆嗦,“你是翩翩的夫君吧,不碍事的,我们是邻居,有事自然要帮忙的。”他心想,翩翩如此温柔,怎么找了一个这么暴躁的男人,天天不着家还这么凶,翩翩真是命苦。
“我说不必了。”翩翩叫得还挺顺口,玉珏心中不爽。
“这干bǎngjià勾当的都是坏人,为了钱杀人不眨眼的,要是万一送晚了,孩子们就有危险了,就算一时还不上也没关系的,我不着急用,我……”
“来人,把他轰出去。”玉珏本就心烦意乱,竟来了这么个聒噪的,轰出去已经算便宜他了。
才把顾老板赶走,又来了一个不能不来的人。
唯一凡才进门,还未来得及跪下就听到玉珏大吼:“你这个首府是怎么当的,如果朕的孩子出事,你全家都得陪葬。”见他在谢莹雨面前都顾不得隐藏身份,知道是气急了,也不答话,只是跪着,听着他将所有火气都发泄到自己身上。
谢莹雨听得发蒙,看向全世友,见自己的丈夫泰然自若,只是对她点了点头,显然他早已知道,心想回家一定要问个清楚。
“滚下去,这事不用你管。”虽然对唯一凡非常器重,但正在气头上,便不管不顾的大骂起来。
“臣遵旨。”到了院外才长出了一口气。
在一座破庙里,三个孩子被丢在地上,惊恐地看着那人,蝶舞哭了起来。
“不要哭,你一哭他就知道你怕他了。”千琢劝着,对那人大喊,“我们不怕你。”拉着蝶舞站了起来,强壮着胆子说,“要杀就杀好了,你是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