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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一剑定相思-第2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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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为何要吓她?”

    “是她自己害怕,与我有什么关系?”染染对着他的冷脸有些害怕,不过仍是嘴硬。

    瑹瑀瑄抽出子午腰间的剑搭在她的肩上:“蛇呢?”

    染染有些哆嗦的一展衣袖,只见剑光闪过,碧绿小蛇被砍成两段掉在地上:“你怎么能杀了它?你知不知道我为它付出了多少心血?就为了那么一个丑八怪,你怎么能……”

    冰冷的剑尖扎入染染的眉心,吓得她立时收了声。

    主母得了信儿,由安如陪着,也赶了过来,见他杀心已起,赶忙劝道:“国主,染染是太皇看着长大的,你杀了她对太皇不好交代。”

    瑹瑀瑄紧抿着唇,最终还是放下了剑:“子午,把她弄下去。告诉紫檀,今天就找人把她送回婆沙邦。”

    “是……”子午带着人硬把大闹不止的染染架了下去。

    “安如公主,染染是如何知道蝶衣怕蛇的?”

    “回禀国主,本宫也是无从得知。”安如公主暗暗握紧拳,强迫自己与他对视。

    “国主,你别吓着她……”主母出言解围。

    “要不是她,蝶衣也不会早产。”

    “这件事跟安如没关系,也许是林蝶衣自己无意中说起,碰巧被染染听到了。”

    瑹瑀瑄对母亲一味偏袒安如也是无法,这时突然传出孩子的哭声,房门打开,产婆抱着孩子来到他面前:“恭喜国主,是小王子……”

    主母看到竟真是银发紫眸的男婴,也是高兴,安如却是暗中紧咬银牙。

    瑹瑀瑄只扫了一眼便问道:“她怎么样?”

    “产妇的身子有些虚弱,现在……”

    “不好了,产妇血崩了……”屋内有人惊叫一声。

    瑹瑀瑄听了立马就要往里走,却被产婆拦住:“产房是污秽之地,国主不能进去……”

    他才不理会这些,推开产婆便冲进房内。

    幸亏林蝶衣习武多年底子好,又有瑹瑀瑄给她注入真气,终是挺了过来,却是一直睡着。

    “醒了……”瑹瑀瑄握着她的手,昏迷三天后终于睁了眼,疲惫的脸上绽出开心的笑。

    “宫里这么多人,你何苦累了自己……”见他双眼遍布红丝,便知道定是不眠不休的照顾自己。

    “见着你才踏实……别说话了,再睡一会儿吧。”

    “不想睡了,孩子呢?”

    “怕他哭闹起来吵了你,我把他安置在偏殿了,母亲亲自选了奶娘,你大可放心。”吩咐了人去抱孩子,见她挣扎着要起身,扶住她轻声责备,“怎么不好生休息?”

    “躺的累了,而且我想抱抱孩子,昏过去之前隐约听着是个男孩儿。”林蝶衣靠在他怀里,只是起个身,却累的她气喘吁吁。

    奶娘抱了孩子进来,放进她的怀里。

    林蝶衣满心激动的看着臂弯里熟睡的小不点儿:“可也是紫眸?”

    “是的,圣旨已经拟好,只待他百天时,迦兰子民便会知道他是下一任迦兰王。”

    “这世上终是有了与你一样的人,你再也不会孤单了。”

    “是的,谢谢你肯为我生下这个孩子。”怜惜的轻吻着她,心中决定不能再让她承受这种痛苦。

    孩子醒了,目不转睛的看着她。

    “可惜孩子长的不像你……”完全没有随父亲的圆圆大眼,林蝶衣有些失望。

    “长的像你不好吗?特别是这眼睛,想必笑起来也是弯如新月。”

    “男孩子长了一双桃花眼,太招人了。”他父亲已经不知吸引了多少女子,她可不希望自己的儿子是个专门伤人心的。

    瑹瑀瑄笑道:“你操心这些还太早,更何况他的事,自是要他自己去解决,我们无需插手。”

    “你到是会让自己省心,”看见孩子的脖子上挂了一个玉制长生锁,刻着瑹璘璞三个字,无奈的说,“孩子定会怨你的,你负责教他写自己的名字。”

    瑹瑀瑄笑着应下,让奶娘把孩子抱走,硬强着让她躺下休息。

    这一休息又是一个月,林蝶衣下床后的第一件事便是练剑,一年没有握剑,一抓上剑柄竟是有些陌生了。在院中站定,屏气凝神,先是运功让真气在体内运行一个周天,发现内力已经大不如前,随后练了一套基本剑法,居然额头上见了汗。不得不承认自己退步了很多,沮丧的凝视着未出鞘的祭天剑,自言自语道:“恐怕我再也不能让你重现昔日风光,是不是该把你送还给季大哥了?”

    “我允许你下床走动,可是没让你现在就开始练功。”瑹瑀瑄拿过她手中的剑,为她擦掉额上的汗。

    “你是不是已经知道我再也不能持剑了?”

    “有我和璘儿在你身边,你舍得丢下我们独自行走江湖?”

    林蝶衣淡淡一笑,有了儿子,这些付出不算什么,可心中仍是掩饰不住的伤感:“我现在的身体到底有多差?”

    瑹瑀瑄心疼的搂住她:“太医说你产后元气大伤,若想恢复以前的功力,只怕是不可能了。”

    林蝶衣把头埋进他怀里闷闷的说:“我再也不能保护你了。”

    “小笨蛋,你保护了我这么久,也该换我来保护你了,而且是我和璘儿一起保护你。”

    “好,以后你和璘儿一起保护我,毕生武功换了一个孩儿,也是值了。”脸上溢出满足的笑。

    璘儿的百日宴临近,满朝文武将第一次见到他们未来的国主。

    瑹瑀瑄希望林蝶衣可以参加,但一来她不喜欢这样的场合,二来这几日总是觉得头晕体乏,便只得作罢了。

    百日宴当天,后宫任何人都没有获准允许参加,当然也包括安如公主。

    房间里难得安静,林蝶衣草草吃了午饭便睡下了,迷糊的翻了个身发觉他在身边:“怎么回来了?”

    “璘儿待了一阵子便哭闹不止,连奶娘都哄不住,我抱了他一路总算安静下来,才吃了奶睡着。”

    林蝶衣懒懒的不想起,往他怀里钻了钻,舒服的又昏昏欲睡,在即将睡着时,感觉到他暗叹着挪开了身子。

    “母亲,”安如借着给主母请安的由头,送来了一叠小孩子的衣帽鞋袜,“媳妇特意为小王子缝制了一些衣裳,不知道合不合身。”

    主母微笑着看了看:“好细致的针法,我年轻时都缝不了这么细密。怎么不送到寝殿去,反而拿到这里来了?”

    安如委屈的说:“国主一心认为媳妇要害林小姐,之前给林小姐送去的补品全部交给了太医院。这次更是觉得是媳妇害得林小姐早产,别说是送东西过去,就连媳妇想看一眼小王子,子午都黑着脸不让媳妇进门。”

    “国主也真是的,怎么能与你有关呢,等得了空,我一定给你主持公道。”

    “多谢母亲如此信任媳妇,媳妇无能无才,没有得到国主青睐,更是没有这个幸运能为国主诞下孩儿。见着小王子出生,媳妇是真心的高兴,也想做些事情为国主和母亲分忧。毕竟,这种情况若是在中土,林小姐没有身份,她的孩子应该交由媳妇这个正妃来抚养。虽然迦兰没有这样过传统,但媳妇还是想能与小王子多亲近。”

    主母眼睛一亮:“怪不得中土皇帝送来了双份赏赐,虽说迦兰没有这样的做法,但你和林小姐都是中土人氏,自然应该按照中土的规矩来。”

    “母亲,国主是不会同意的,媳妇不想看着国主和母亲因为媳妇的关系而有了嫌隙。”

    “暂时也许不会同意,但只要孩子认了你做母亲,也就由不得国主了。”

 第298章 亲近

    璘儿越发的难哄,只要吃饱睡醒便不许奶娘抱他,非要偎在母亲怀里才能安静下来。全本小说网;HTTPS://щщщ。m;

    林蝶衣摇着他胖乎乎的小手逗他玩儿,奶娘在旁边笑说:“小王子虽只有几个月大,但却有自己的主意,他不喜欢的人别说要抱,即便是碰碰他的小手都会很快躲开。”

    那天午睡他叹息着躲开自己的事涌上心头,林蝶衣细细想着,自打有了孩子,他对自己的亲昵举动少了许多,情动之时更是一次都没有。原本是不在意的,但现在越想越觉得肯定是有问题,他对自己断了情丝也就罢了,怕的是他伤害自己。

    瑹瑀瑄回来时夜已深了,平时这个时候她早就睡了,但今天却是刚刚沐浴完毕。

    “你回来的正好,帮我擦干头发。”林蝶衣甜笑着坐在软榻上招呼他。

    “怎么睡的这么晚,可是不舒服了?”不做他想,自然的坐在她身后为她擦头发。

    “只是觉得自从有了孩子就冷落了你,今天是特意等你回来与你说说话的。”难得的温柔软语,转过身子在他唇上轻吻了一下。

    “怎会冷落了我,到是我公务繁忙,冷落了你才对。”

    林蝶衣明显的感觉到他拿着布巾的手抖了一下,呼吸都有些不稳,身子微微的往后挪了挪。断定他定是心里有事,更加贴近他身子,双臂环住他的脖子,微微张口轻咬着他的耳垂。

    “蝶……蝶衣……时候不早了,快些睡吧。”他的心跳如鼓,勉强控制着自己的声音不要发抖。

    在他耳边呵气如兰:“想早点睡就告诉我出了什么事。”

    “能有什么事,别乱想。”

    “原来是我乱想呀……”她娇笑着,伸出舌尖舔上他的唇。

    “不要这样……”他将头后仰,拉开两人的距离。

    一个男人竟然说着不要,林蝶衣心里发笑,手指顺着衣领滑了进去:“第一次我说不要时,你是怎么做的呢?”指尖在他的肌肤上打着圈圈。

    瑹瑀瑄抓紧仅存的一丝理智,摆出一张生气的脸孔:“别闹了,本王今天很累了,明日还要早朝……”

    “迦兰王辛苦了,那就早点安歇吧……”上下其手开始帮他脱衣服。

    瑹瑀瑄没料到她竟如此直接,略一迟疑,连忙抓着她的手:“蝶衣……再等等,等过了这几个月……”她的手怎么这么快,自己只是一闪念,竟被脱的只剩了里衣。

    “为什么要再等几个月?”

    瑹瑀瑄知道必须要告诉她了:“我怕你再受生产之苦,便让太医制了药,连喝六个月就可不会再有孩子。”

    “你……”林蝶衣气结,他怎么总是这么认死理儿,“我不许你再喝药了。”

    “为什么?看你虚弱成现在这个样子,你知道我有多心疼吗?”

    “难道你这样伤害自己,我就不心疼了?”把他扑倒在软榻上,狠狠的咬了一下他的唇。

    “蝶衣,不要压在我身上,下来好不好?”她的腿刚好抵在他的下身,本就已经挺立坚硬,现在更是涨的难受。

    林蝶衣不但没有把腿拿下来,反而坏心的稍稍动了动。

    理智终于完全崩塌,瑹瑀瑄搂着她的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两人身上的衣物本就不多,这一折腾更是完全松开,使得他毫不费力的长驱直入。既然已经破功,便也不再忍耐,将许久以来压抑的**全都释放了出来。整整折腾了一宿,天亮时见她疲惫的沉沉睡去,又意犹未尽的吻肿了她的唇瓣后,才神清气爽的上朝去了。

    林蝶衣睡了大半日,醒来时只觉浑身酸软难耐,在热水中泡了好一阵子才感觉好些。只是用了半碗米粥,便懒懒的靠在软榻上,拥着丝被养神。

    “姑娘,”几个宫女抬进来一口箱子,“这些是小王子过百天收到的贺礼,国主请你过目,看的上眼的就留下。”打开箱子将东西一一拿出来。

    林蝶衣只扫了一眼,便让把各类金银玉器都放回箱子,到是对精致的小玩意儿爱不释手。拿起一个拨浪鼓摇了摇,牛皮的鼓面发出浑厚的响声,依稀记得自己曾经也有一个类似的。容佳送的礼物是一盒大小各异的瓷球,滚动起来会发出不同的声音。长公主亲手做的一套虎头鞋帽衣服,拿在手里端详许久,真是难为她才生产不久竟还想着为璘儿缝制新衣。

    让人把瓷球和衣服都送到璘儿屋里,一手无意识的晃动着拨浪鼓,盯着另一只手上的长命锁出神。

    “在想什么?”瑹瑀瑄进屋来,笑意盈盈的揽着她。

    “长命锁是谁送的?”

    “中土皇帝送的,怎么?”

    “你看上面这繁复的花纹,我总是觉得在那里见过,但是又实在想不起……”

    “想不起来就别想了,”将长命锁拿过来放到一边,“想太多事情伤神。”

    “现在知道让我好好休息了?昨晚怎么就忘了?”林蝶衣没好气的说道,身上现在还在疼。

    “难得夫人主动,本王若是不卖力些,岂不辜负了夫人的美意?”又寻了她的唇吻上去。

    林蝶衣脸红的推开他:“这大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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