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剑定相思-第1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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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媳妇该做的,只要母亲高兴,媳妇根本不觉辛苦。”
“国主,你不能因为处理朝政而冷落了后宫,娘可是想早日抱孙子呢。”
“儿子记下了,会与蝶衣多多努力。”
“国主,安如是你的正妃,林蝶衣始终是没有名份……”自从上次瑹瑀瑄发威之后,主母虽是对林蝶衣更加憎恨,但表面上却不再贬低她。
“那儿子这便让杨观墨上书中土皇帝,改封林蝶衣为正妃。”
“你……”主母没想到儿子竟会说出如此话来,忍无可忍的咬牙说道,“那个林蝶衣有什么好?”
安如见主母气恼,安慰道:“母亲不要如此,不管是谁生的孩子,都是您的孙儿,迦兰的未来国主,媳妇都会视如己出。”
主母的气稍顺了些,这一切都被一旁的长公主看在眼里,悄声向杨观墨问道:“主母为何对安如如此青睐?”
“还不是想要得到你父皇的支持……”
“父皇因着关家的关系,对蝶衣都是另眼相看。关家不遗余力的支持迦兰王,就算不能让主母礼遇有加,但也不致于厌恶到如此地步。”
“定是林小姐做了咱们不知道的事,而让主母对她没有好感。”
寿宴结束,主母回到福安宫中,卸去华丽的头饰,洗掉一身疲乏,斜倚在塌上由紫杉按摩着肩膀。
“紫杉,你从五岁起就跟着瑄儿,怎么不见他对你动心?”
紫杉跪倒在地:“紫杉自知身份,从未有此非分之想。”
“行了,起来吧,我只是纳闷瑄儿为何就对林蝶衣死心塌地,难道她真的给瑄儿下了药、迷惑了瑄儿的心智?”
“林小姐自有过人之处,否则主人也不会唯独对她动了情。”
“唉……以前有婆裟邦的五位公主,现在是安如,无论出身还是家世,都非林蝶衣可比,谁知瑄儿却是一个都不喜欢。”
“林小姐的父亲是中土高官,母亲家里更是战功赫赫,都城内的繁华地段上,关家的产业占了不少……”
“听说她的父亲只是挂着空名,而且已经死了。关家的军功于迦兰无用,那些个铺子谁来经营都是一样。商家重的就是一个利字,没有了关家和林蝶衣,照样还有别人。
“中土皇帝的正牌公主嫁给了杨观墨,虽然他这些年为迦兰出了不少力,但毕竟还是中土人士,难保他没有二心。安如是个有野心的,她为了自己的权势地位,必会不遗余力的帮助瑄儿。
“而林蝶衣,一没她那样的智慧与手段,二来又是个不会生的,实在是对迦兰没有半点用处……”
主母第一次听说林蝶衣这个名字,便是自己的儿子为她而受伤,因此对她的第一印象极差,又因存了偏见,对她便是越看越不顺眼。而安如的个性与主母相似,不免有些惺惺相惜。
紫衫只是听着,越发觉得林蝶衣拖累了主人。
“……未羽央也是个笨的,本来有那么好的独处机会竟然放过了。”
“未小姐也许只是真心的喜欢练剑,其他人见主人对舞剑没了兴趣,便不再学了,只有未小姐又学了很久。”
“这倒是个办法……来人,去各宫中送信,要她们明天都去暗香院找林蝶衣学剑。”
第二天用过早饭,林蝶衣正准备去独味鲜看看,丫鬟带了十几个人进来。
“你们有事?”各宫中人虽在几次宴请了都见过,但从未被引见过,更别提有交往。
未羽央说道:“听闻林姐姐剑术高强,我们特意来请教。”
“你们都要学?”看她们一个个娇滴滴的样子,林蝶衣实在不敢相信她们能吃得了学武的苦。
“你可别看不起人。”一个穿蓝衣的女子瞪了她一眼,拿过丫鬟手中的剑就舞了起来。待她比划完之后,其余的人也都练了一遍。
林蝶衣硬憋着笑,这些个人的身形动作还不如千琢和拾予那两个孩子做的标准。
乌狼本是趴在屋子里的阴影处警惕的看着她们,现在却是将头别过去打起盹来。
“她们都练完了,就只剩你了。”
未羽央看了看旁人,向林蝶衣说道:“我练的不好,林小姐不要笑话。”提着剑舞了几个动作就停了。
“你还是不错的,可是专门学过?”
“她可是由国主亲自教的,整整学了两个时辰。”蓝衣女子一边说着一边走到石桌旁拿起祭天剑说道,“你的剑看起来很不错。”
“不许拔……”见她却是不听,严厉喝道,“你要是将它拔出,今天必须血溅当场。”
“有什么了不起……”将剑不屑的扔回桌上坐到旁边。
“你们等等……”林蝶衣进了屋子拿出一把剑,“你们是都要学吗?”
几乎是异口同声:“是,我们都要学。”
“行,你们分几排站立吧。”十几个人全涌上来要抢站第一排。
“后退一些,否则会伤到你前面的人。”林蝶衣实在不明白为什么都要站的那么靠近院门,对很自觉的站在最后的未羽央说,“你过来,我单独教你。”
林蝶衣做了一个最基本的起手式,让她们照着做,在给每个人都纠正了动作之后,教了未羽央一个复杂一点的招式。
练了约莫一个时辰,有人问道:“林小姐,国主什么时候回来?”
“他白天应该不会回来,最早大概也要到用晚膳的时候。”
“你不早说……”除了未羽央,其他人都收了剑,各自命丫鬟从屋里搬了凳子端上吃食茶水。
“原来你们都是练给他看的,他是喜欢看人舞剑吗?”
瑹瑀瑄自然不会告诉她曾经教人练剑这件事,因为他自己都忘了。
一个人老实的答道:“因为国主曾经教了未小姐两个时辰,我们认为国主是喜欢的,所以才学的。”
“为什么要来找我?紫衫也是用剑的。”
“你这里能见到国主。”
林蝶衣无奈的摇了摇头,对未羽央说:“你要不要也休息?”
“我学剑不是为了讨好国主,而是真心喜欢。”
“那就继续吧……胳膊抬高……”林蝶衣将手中的剑放下,为她纠正着姿势。
蓝衣女子拿起剑问道:“这把是不是国主的佩剑?”充当剑穗的毛尾巴可是见过多次了。
“是他的……”林蝶衣随口回答道,待再拿起剑时,却发现毛尾巴不见了,被换成了一块白玉吊坠,向蓝衣女子问道,“是你调换的?”
“这才配的上国主身份。”
林蝶衣不再多言,继续教未羽央练剑。
整整一天,谁都没有走,午饭都是在暗香院用的。屋里坐不下这么多人,只得把桌子摆在了院子里,所幸天气晴朗,倒是不觉得冷。
眼看天色渐晚,瑹瑀瑄仍旧没有回来的迹象,未羽央也是累了。大家坐在院子里,谁也不说话,林蝶衣才想起来少了一个人:“安如公主怎么没来?”
“她是王妃,怎么能屈尊到你这里来。”
“林小姐……”子午出现在了门口。
“是不是国主要来了?”蓝衣女子第一个跳起来冲了过去。
“一定是……”都知道子午是迦兰王的贴身侍卫,其他人也都围了上去。
子午被这阵势惊的后退了几步才答道:“是的……国主已经命御膳房将晚膳摆过来。”
“快些,我们也在这里用膳……”各宫的丫鬟都往外跑,场面一度有些混乱。
十几人将门口围的水泄不通,没过一会儿就此起彼伏的响起了给国主请安的声音。
“你们为何都在这里?”
“我们来找林小姐学剑。”
“怎么又要学剑?”众人让出一条路,瑹瑀瑄一脸不耐烦的走了进来。
林蝶衣正吩咐丫鬟们把桌椅再搬回屋内,还无暇顾及他。
“这是怎么回事?”瑹瑀瑄拿起自己的佩剑问道。
林蝶衣扫了一眼答道:“她们给换了。”
“是谁换的?”
蓝衣女子愉快的答道:“是我换的,这是我的贴身之物……”
瑹瑀瑄抓住玉佩用力拽掉扔到地上:“是谁允许你随意动本王的东西?”
“林蝶衣都能随意使用国主的佩剑,为何我动不得?况且这块玉佩才配国主身份。”
“拿出来……”瑹瑀瑄将剑横在了她的脖子上。
“国主……”蓝衣女子从怀里掏出毛尾巴。
瑹瑀瑄一把抓了过来,看了一眼确保没有损伤,冲她们吼道:“谁若是再敢擅来此地格杀勿论……拿着你的东西快滚……”一挥手,佩剑擦着蓝衣女子的脸颊钉在了她身后的树上。
十几人连同丫鬟,一转眼跑了个干净。
第289章 生气
瑹瑀瑄捏着毛尾巴,觉得手感与以前不同,闻起来还有一丝暖香,想来是被在怀里揣久了,粘了那人身上的东西,嫌弃的抛给子午:“快去洗干净。全本小说网;HTTPS://。.COm;”
“是……”子午接到手中,正准备把树上的剑拔下来,却又被吼了,“还不快去。”
子午缩了缩头,立即跑了出去,还把院门也关上了。
“不过就是换了一个剑穗,何必发这么大的脾气?”林蝶衣将剑拔下后还剑入鞘。
“你为何允许她换下来?”
“她说的也对,还是玉佩更衬你。”
“衬不衬也要本王说了算……”瑹瑀瑄怒气冲冲的斥责道,从她的手里拿过佩剑,甩袖扭头便走。才出了院子,御膳房的人端着托盘迎面走来。
“主人……”子午看着他的脸色不确定这饭还要不要送进去。
“拿进去。”头也不回的往御书房走了。
国主还是第一次对林蝶衣发火,在旁边伺候的丫鬟们偷偷互相看了看后便一直低着头,心中祈祷林蝶衣大动肝火时千万不要拿自己出气。
林蝶衣坐在桌边望着她们:“你们都愣着干什么,摆饭吧。”
居然还吃得下?丫鬟们手上不敢怠慢,很快便准备完毕。
林蝶衣看着一大桌子的菜,选了几样他一定爱吃的吩咐道:“将这些放到火上温着。”
瑹瑀瑄回到御书房,向正在看折子的杨观墨说道:“你回去吧。”
杨观墨见他去而复返,语气又是不善,立即起身告退。走到门口悄声向子午问道:“吵架了?”
子午不敢说话,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杨大人若是不想回去,就留在御书房过夜吧。”瑹瑀瑄坐在书案前翻着奏折头也不抬的说。
“下官告退。”杨观墨丢给子午一个我很同情你的眼神,立即飞快的走了。
瑹瑀瑄一直批着折子,直到眼睛发花头也有些晕沉,才放下笔喝了一口茶,揉着太阳穴问道:“子午,什么时辰了?”
“主人,已经快子时了。”
“你去……算了……”本是想让他去看看林蝶衣睡了没,可是一见到空荡荡的剑柄,又生气起来。
“主人,要不要传膳?”
“传吧……”不提还不觉得,真是有些饿了。
“主人,已经摆好了。”
瑹瑀瑄走到八仙桌旁,难得都是自己喜欢吃的,吃了半饱才想起来问道:“御膳房的人怎么送来的这样快?”
“这本是晚膳,一直放在火上温着,林小姐刚刚亲自送来的。”
“她人呢?”
“见主人开始用饭,她便回去了。”等了一会儿不见主人说话,壮着胆子问道,“可是要去暗香院?”
“不了。”
一连三天瑹瑀瑄全都歇在御书房中,林蝶衣对于他生气的原因仍是不明白,想了又想,决心一定要问清楚。也不走大路,提着裙子纵身上了屋顶。
“什么人?”林蝶衣才落到院子里便被侍卫团团围住。
“你们下去吧……”子午上前说道,“林小姐这边请……”也不通禀,直接将她领到了瑹瑀瑄面前。
“有事?”瑹瑀瑄见到她,仍旧是冷着一张脸。
林蝶衣指着挂在墙上的佩剑问道:“毛尾巴又挂回来了,你是不是能告诉我为什么这么大的火气?”
“你觉得是为了什么?”
“定是那东西被人拿走惹的你不高兴,不过比这贵重得多的你都可以随手送人,虽然这次是不问自取,但你为何气了这么久?你实在不是如此小气之人。”
瑹瑀瑄挑眉说道:“若本王将你送的东西毫不珍惜的随意送于他人,就是不小气了?”
“你生气的原因是,被拿走的东西是我送给你的?”
瑹瑀瑄不答话,低下头继续看折子。
“对不起……”林蝶衣内疚的道歉,后悔为什么不当晚就问明白。见他并不搭理,想起段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