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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一剑定相思-第1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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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入了它的左眼。

    瑹瑀瑄骑着云锦突入狼群,把林蝶衣拉上马背,乌狼和众侍卫垫后,总算所有人全部安全返回。

    太医在帐篷中全力救治穆广禹,秀文公主在外面急得来回踱步。

    长公主走近,轻拍她的手臂以示安慰。

    秀文公主已是方寸大乱,抓着长公主说:“你一定要救他。”

    “能救他的只有太医。”长公主颇为冷漠,对于秀文公主非要把自己扯到他们中间非常不满。

    林蝶衣一下马便拉着瑹瑀瑄回了帐篷,细细的检查一遍他的伤口,确定没有再出血才安了心,忍不住对他又是一顿数落,说到最后没好气的瞪着他道:“有谁会跟你似的,挨了骂还笑得这么开心的?”

    “你在为我担心,我自然高兴。”

    林蝶衣被他那一双含情的紫眸看得有些不自在,丢下一句“我才没有担心你”,便跑了出去。

    一个多时辰之后,太医终于出来了:“回禀秀文公主,驸马已经没有大碍,只是需要卧床休息至少半年。”

    秀文公主终于松了一口气,犹豫再三,还是决定进去看看他。

    他的脸非常苍白,双目紧闭,每一次清浅的呼吸都会引起胸前的疼痛。

    “广禹……”秀文公主惊讶于自己的声音竟如此颤抖。

    “你没有受伤吧?”穆广禹想摆出一个笑脸,却失败了。

    “别说话了,你需要休息。”秀文公主坐在床边,温柔的握着他的手。

    “我真是没用,不能保护你……”

    “不,若不是你,我可能已经死了,你怎么这么傻……”

    “你是我的妻子,我保护你是理所当然的。”

    “你真的把我当成你的妻子?”

    “当然了,你怎么这么问?”

    “我以为……以为你心里只有长公主。”

    “她心里没我,我又何必要苦苦把她挂在心上……”穆广禹轻叹一声,“公主,自从我娶你进门那天起,我心里便只有你一人。”

    “可你……为何从来都只是睡在书房里?”

    “因为……”他苍白的脸上竟有了一丝淡红,“我怕你嫌我没用,床第之事我毫无经验……”宫宴之上,秀文公主一袭火红衣裙,无论走到哪里都是最耀眼的光芒,闪得他不敢直视。

    “你……难道这么久了,我们一直都在误会之中生活着?”

    “恐怕是的。”穆广禹终于笑了出来,却疼得直冒冷汗,“我看到你和武状元比试射箭,你是那么的明媚动人,而我只是文弱书生。你是皇家公主,而我只是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一切的一切,我没有一点能配得上你。”

    “广禹……广禹……”秀文公主已经流泪满面,“我的一颗心早就在你身上,你怎么会配不上我,我是怕你……怕你爱上了别人。”

    穆广禹握着秀文公主的手,激动的大笑出声,结果却因此晕了过去。

    在太医一番救治之后,他终于安稳的熟睡,秀文公主站在长公主与林蝶衣面前真诚的道歉:“给长公主和林小姐找了不少麻烦,秀文在此赔礼。”

    林蝶衣已经听说了秀文公主和长公主之间的心结,见两人言归于好也是高兴。

    因为驸马爷重伤,皇帝下旨派了一对人马留在猎场保护公主与驸马,其他人启程回京。

    太后听说了乌狼的事,下了懿旨,命林蝶衣跟着皇家的马车直接进宫。乌狼自然又是一番讨好,吃的肚子hunyuán,一步都不想动,还得了免死金牌挂在脖子上,与林蝶衣一起坐着马车出了宫。

    瑹瑀瑄回到赌场见到的第一个人便是阴沉着脸的韩野,两人在屋里谈了一个下午,从雅间出来时,韩野的脸上冰冷的表情有了一些缓和。

 第225章 报复

    丁冬在府内养伤,越想越窝火,那个灰衣人竟然暗算自己,有了机会定要齐刷刷砍掉他的两条手臂才能解恨。/全本小说网/https://。/

    平常跟着他蹭吃蹭喝的狐朋狗友,因为他不能出门,日子也是过得没什么滋味,见他好些了便撺掇着他去新开业的忘忧散散心。

    “真是有你们说的那么好?”丁冬有些意兴阑珊,心中还是记挂着粉红衣裳裹着的香甜美味。

    “保证公子去了就不想走,那些小子们的身段模样,还有那欲拒还迎的yindàng劲儿,能榨干身体里的每一滴精血。”一个人回味起来,不禁砸了砸嘴。

    丁冬耻笑道:“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子,本少爷倒还真是要去看看。”

    一伙子人簇拥着他们的金主上了马车出了城,进了忘忧的大门,马车往左拐进一个小门,停在了一座小院门口。

    几个小厮迎了上来,满脸堆笑的把他们迎了进去。

    初下马车时看见这么一个普通院落,丁冬便觉得是这些人没见过世面,这么一个小地方里的货色大概好不到哪儿去。可是一进院子,差点惊掉了他的下巴,院子是全密封的,里面温暖如春,亭台楼阁水榭玉桥,布置得宛如仙境,而来往的小厮下人全都只穿着薄薄的宽大长袍,随着走动就会露出他们或是精壮或是纤弱的胸膛和小腿。

    丁冬的眼睛不知该看哪儿好了,向他身旁的人问道:“你们是怎么找到这么一个**宝地的?”

    “也是别人带我们来的,这些日子公子不能出门,我们也是没着没落的。那天在大街上闲逛,碰见一个扎着头巾的紫色眼睛的异域人,说他本是约了朋友一起,谁知朋友临时有事,订好的地方不能退钱,他一个人觉得没意思,便问我们愿意不愿意和他一处。我们想了想左右也是无事,便跟着去了。谁知一进去感觉我们的眼睛都不够使了,想寻那人却是不见了,小厮说我们的钱已经付过了,领了我们进去,那一夜可真是比神仙都快活。”

    “你们竟是有这样的狗屎运,这么好的地方也不想着早点告诉本少爷。”

    “这不是看公子伤好些了,立马就带您来了。”

    小厮把他们让进一个宽敞的房间,送上来美酒小菜香茗水果糕点:“几位公子想要几个人伺候?”

    丁冬掏出一摞银票仍在桌子上:“要你们店里最好的。”

    小厮拿起银票数了数:“那就给您找六个。”

    “我们有这么多人,怎能只有六个?”丁冬瞪着眼睛咆哮起来。

    小厮赔着笑说:“您这些银子只够六个人的。”

    “敢看不起本少爷?”丁冬又掏出十几张银票,“这些可够了?”

    “各位公子稍等……”小厮出去后很快就带了十几个男孩子进来。

    带头的就是拂杨,里面还有五个是从尚书府逃出来的。

    丁冬从来没注意过他们的长相,再加上他们根本就不是在府里时面黄肌瘦的模样,因此只顾看着眼前的美色流口水,却完全没认出竟是熟人。

    拂杨一示意,十几个男孩子分别坐在每个人身边,倒酒夹菜喂水果,不一会儿就灌得他们有了几分醉意。

    借着酒劲儿,众人开始对男孩子上下其手,男孩子一个个半推半就,屋内很快便春色无边。

    拂杨柔柔的声音响起:“几位公子可愿做个游戏?”

    “当然愿意。”丁冬左亲一下右摸一把好不快活,都没听清说的什么便同意了。

    只见他们纷纷起身,将腰带解下,衣袍半开半合,勾得体内热流涌动。只是还没看过瘾,眼前一黑,众人的眼睛都被腰带蒙住。

    只听得温柔细语又在耳边响起:“各位公子抓着哪个,哪个就任您处置……”滑嫩的小手顺着衣领钻了进去。

    丁冬想抓住那只手却没有成功,感觉到有人在解自己的衣带,温暖的气息扑上耳朵:“公子可愿与我坦诚相待?”

    “有何不可?”丁冬越发觉得刺激有趣。

    耳边听得众人的嬉笑之声,丁冬循着拂杨柔软的声音,毫无察觉的被领出了房间,更是不知道跟着他的人都无声无息的倒在了地上。

    “公子可愿听我裸身抚琴唱曲?”

    “小妖精花样还挺多,等本少爷抓到你,定要叫你好好见识见识本少爷的手段。”丁冬淫笑着摸黑往前走,很快便听得丝竹声响和男人的谈笑声,心想这些人真是没有意气,竟撇开他先行快活起来。顺着声音疾走而去,却冷不防听到几声女子的尖叫,一个有些耳熟的男声严厉的质问着你是何人。

    丁冬觉得事情不对,慌忙扯下腰带,第一眼见到的便是日思夜想的粉红衣裳,可是他的眼睛被灰衣人遮住,根本就看不到自己。接着便看到一个银发紫眸之人坐在那里冲着自己冷笑,十几个女子站在一旁全都用手捂着眼睛,终于看到那个熟悉声音的主人,却是升起一阵恐惧。只因那个人是太子,现在他正黑着脸盯着自己,旁边还坐着三皇子、四皇子和五皇子,全都拿奇异的眼光盯着自己。茫然往身上一看,顿时惊慌起来,自己竟是未着寸缕。

    “好大的胆子……来人,把他拖下去,以大不敬治罪,削去他的一切功名官衔,永世不得入朝为官,令尚书严加管束。”太子不听他的解释直接处置了,丁冬被带走后,长出一口气道,“玉公子的酒,还真是不好喝呢。”怪不得平白请自己喝酒,说什么是要感谢,其实早就想好要拿自己当qiāng使。

    瑹瑀瑄盯着手里的酒杯冷笑道:“太子真是菩萨心肠,竟只是做了这样的惩罚。拂杨,丁公子裸着身子可别冻病了,请他喝一杯美人笑暖暖。别忘了,好生关照他的朋友。”

    拂杨领命去了,太子预感到事情不好:“美人笑可是毒药?”

    “太子殿下无需心急,明天便知道了。”

    尚书在家中得了消息,气得推倒了百宝格,名贵瓷器古董碎了一地。本想叫他跪祠堂,可看着惊恐不安又有些酒醉未醒的儿子,终究还是不舍得,让下人搀扶着下去休息了。

    第二天等着儿子来讨罚,可是到了中午都没动静。带着人亲自进了院子,却看见屋内屋外横七竖八倒着十几个衣衫不整的男人。进屋一瞧,丁冬竟是唇角带笑全身chiluo的死在了床上,被子床单以及地面上全是大片大片白色痕迹。家中死了这么多人不可能隐瞒,无奈之下只能报官,仵作的验尸结果竟是纵欲过度****。

    尚书悲痛过度当场便晕死了过去,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尚书公子的死因立即传开,继宋启扬之后,京城内又起了一轮闲话的gāocháo。

 第226章 前路漫漫

    丁冬暴毙而亡,丁尚书大病不起,皇帝趁此机会削弱了他手中的权利,朝中的形式悄然发生着变化。全本小说网;HTTPS://щww。m;

    发生了如此牵连甚广的事,太子自是知道是谁在幕后唆使,得了消息毫不耽搁的到赌场兴师问罪。

    “丁冬究竟做了什么大不了的事?”太子把阻拦他的人直接推进了雅间。

    屋内聚了不少人,见太子气冲冲的样子全都避了出去。

    瑹瑀瑄照旧是一脸温和:“他伤了楚公子和蝶衣。”

    “那也罪不致死,你知不知道丁冬是尚书的独子?尚书如今重病在床,就连父皇都过问了此事。朝中大臣更是议论纷纷,都在猜测丁尚书可能要告老还乡,猜测谁会接任尚书之职,甚至有人私下讨论是不是父皇授意,就是想让丁家让出尚书的位子,朝局不稳,指不定会生出什么变数。本太子如此帮你,你却给本太子找了这么大的麻烦,你若不想个办法解决此事,本太子便封了你的赌场和金店。”

    “要想平复尚书的怒气还不容易,丁小姐对太子妃的位置可是垂涎良久。”

    “你说得倒是轻巧。”太子怎会不知尚书的想法,但自从**一事之后,尚书已是死心塌地效忠自己,根本就不需要再娶他的女儿来拉拢人心。可是事已至此,只怕也是唯有这个办法,想着太子妃的位置竟这么浪费了。见眼前的人仍是一脸的平静,甚至挂了一丝浅笑。坏了自己的大计,可是自己却还因为有求于他而不能动他分毫,心中怒火更盛,一拳打在了瑹瑀瑄的右肩上。

    “住手……”林蝶衣几步挡在了他的面前,一副要跟太子拼命的架势。

    太子本就是在气头上,又是第一次遇到敢如此冲撞自己的人,拍着桌子吼道:“林蝶衣,你别以为有他护着你,又有关家人给你撑腰,本太子就不敢治你的罪。”

    “任凭你随意处置,但我绝对不许你伤他。”

    “你……”太子自是不能真的把林蝶衣下狱治罪,一个也就算了,眼前两人竟是都在挑衅自己的威仪,自己却只能言语恐吓,恼得眼里都要冒出火来。

    瑹瑀瑄双手环住她的肩膀把她护在怀里:“太子殿下,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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