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你马甲掉了-第23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寰疲尬迥镒右埠纫槐�
“殿下!”崔五娘子见他喝下酒,心中大定,笑意真了几分,抢着道:“臣妾怎敢劳烦殿下。”
“没关系。”永宁帝只觉口腹中有烈感腾腾而升,全身的血都沸腾起来,更加温柔着道:“今夜咱们就像寻常夫妻一般,你顺着我,我疼着你,可好?”
崔五娘子微转过头,笑着道:“既如此,就请殿下帮臣妾摘下这耳坠子吧。”
永宁帝目光瞬间被她又白又嫩的耳垂吸引过去,一只手轻轻扶住她耳朵,一只手轻轻取下耳坠钩子,呼吸愈加粗重起来。
崔五娘子趁着他不注意,只倒了半杯酒,送入唇边时,又悄悄倒些在手中捏着的帕子上。
刚做完这些,只觉身子一轻,已被永宁帝打横抱起往龙榻上走去。
崔五娘子手中酒杯“咣当”掉到地上,她娇羞喊了声,“陛下!”
紧接着是二人重重压上龙榻的声音,绣着金线的龙凤纱帘垂下,内中一切都朦胧起来。
永宁帝迅速剥开了崔五娘子身上纱袍,只觉呼吸愈加急促,急促到他快要喘不过来气,渐渐的,心跳也越来越快,他眼前的横陈的玉体有些模糊起来,似近又远。
他甩了甩头,又努力睁了睁眼,有些不对劲啊。
刚想着,只觉身子沉重到手臂支撑不住,往下倒去。
崔五娘子眼见面前人变了脸色往她压下,迅速地一个侧身避开。
“扑通!”永宁帝重重扑在榻上。
他努力翻了个身,模糊的视线里仿佛看见崔五娘子好整以暇坐在榻边,脸上似乎仍是那般美得诱人的笑意,他费劲儿张了张口,却发不出一丝声音,整个身体已全被那烈烈的灼烧感撑满。
他拼命想要爬起来,抬起手脚,一下,一下,砸在床榻上,可四周的人就像死光了一样,悄无声息。
aa2705221
第466章 宫中失陷(加更)
崔五娘子眼见着永宁帝要不行了,冷冷看着他在眼前挣扎也不阻止,任凭他用手捶着床榻,那“笃、笃”地闷响,不断摇晃的床帐,撞击在床柱上的勾帘,正像是洞房花烛夜的鸳鸯帐里该有的声音。
她想着翁翁着人让她看过的女子伺候男子的画面,深吸一口气,紧拧着眉,强忍着恶心开了口,逼迫自己发出一声一声娇吟来。
落地罩外的宫女与内侍早就习惯了,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眼都不抬,耳内听着里头的阵阵闹腾响动,只觉今日殿下真是厉害,也不知那美人儿是不是吃得消。
崔五娘子浑身不着一缕,就那么静静坐在榻边,全身上下唯一的东西就是那指甲套了,她翘起手指,看着那小指上指甲套,眼内闪过冷意,一面继续发出呻吟声,一面蹲下身子,从永宁帝脱下的龙纹腰带上,取下钥匙来。
唐二少领着燕喃和安阳一路往南,行了好远的路方停下来。
燕喃一撩车帘就觉街景有些眼熟,再一看,鹿鸣涧!
好嘛,果然被崔更抢先了一步!
她心急如焚,不待唐二少招呼就冲过去低声道:“你确定侯爷来了这儿?”
唐二少下了马,将缰绳交给身旁随从,一面点头,一面来到马车旁想要扶安阳下来。
“是,殿前司都虞候李大人下衙前来找我爹,说与他有事商量,约了他晚上一同喝酒。我爹怕我晚间有急事寻他,特意告诉我是来这儿。”
燕喃心一跳,殿前司都虞候李力是崔更的人?
糟了,如果真是那样,那宫里岂不是已经完全在崔更的掌控之中?
她来不及细问都虞候的事儿,关键是先找到唐侯,只要唐侯出现,那一切都还来得及。
唐二少领着燕喃和安阳往鹿鸣涧大门走去。
一进门就有两名艳女迎上来,伸手去揽唐二少臂膀娇声道:“二少您来啦!您可是稀客!”
唐二少平日里遇见这样的女子也就蹭一蹭挨一挨,今日安阳在身旁,立即严肃咳了一声,侧身拉下她胳膊站远一些问:“我来找唐侯,你速带我去!”
燕喃一看这架势就明白,这鹿鸣涧恐怕是表面打着雅舍的旗号,背地里干着风月场合的勾当,就相当于是个不干净的高端会所了。
只怕他们此行要见到唐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果然,其中一名女子愣了愣,答道:“侯爷他确实来过,不过半个时辰前就已经离开了。”
“走了?”唐二少讶然。
燕喃眉心跳了跳,难道他们错过了?
半个时辰前……燕喃在心头默算片刻,从这儿离开去唐府大约要半个时辰,而在三刻钟前,唐侯的马应该会经过宫城外的长街才对,那时她们也从宫城南门过来,应该会撞面儿,但一路并未遇到唐侯。
燕喃看向唐二少,“去你家还有没有其他路?”
唐二少显然也想到了燕喃想的问题,皱一皱眉,“倒是也能从东边的九曲桥绕道到北城,不过,我爹若没什么事情的话断不会绕道而走。”
“那就不应该呀?”燕喃蹙着眉。
唐二少点点头,转头看向里头,“那是没走?”
他到此时也觉得事情有些不同寻常。
唐侯向来少于出来和人应酬,那殿前司都虞候是他老部下,二人打交道已久,所以此次他才跟他上外头来小酌一阵。
但偏偏是在梁湛与忠亲王着急找唐侯的时候找不见人,这就有些巧得过分了。
唐二少沉下脸色,对二人道:“我自己进去找找,若你们骗了我,休想再在开封城站着呆下去!”
那两名女子丝毫不慌,相视笑了笑,其中一人亲亲热热道:“我的二少哎,咱们骗谁也不敢骗您啊!侯爷要走,我们也拦不住啊!您若不信大可进去找找,再或者,去找旁边饭馆门口的跑堂问问,是不是见着侯爷离开了。”
唐二少二话不说,冷哼一声就迈开步子往里走去。
两名女子也不恼,挥着手绢叫来个小丫头,娇声道:“你带这三位客人好好转转。”
燕喃和安阳也忙跟上。
鹿鸣涧里头没有规整的院子和路,东一丛树,西一丛阁,颇有山野之趣,但对找人来说,实在不是什么好地方。
唐二少在里头横冲直闯,惊了好几间屋的客人,燕喃和安阳也分别四下打量,确实没见到有可疑的房舍。
三人回到外头门厅时,各有各的着急。
唐二少是觉这事儿蹊跷,担心唐侯安危。
燕喃则是想的若找不到唐侯,宫里就算有忠亲王的力量,只怕也难与殿前司的御卫硬拼。
燕喃瞬间想到那日阿白被关押的那院子,会不会到了这儿后又是东辽人动的手脚将唐侯带走了?
可据青衫所言,那地方防卫森严,就他们几个人这么过去,铁定送死不可。
唐二少心思沉沉来到外头,对燕喃道:“这样吧,我先回府看看,若是我爹在,我再给梁府送信去。”
燕喃正要提议去上次青衫去过的院子看看,忽见阿白骑着马匆匆而来。
“你怎么找到这儿的?”燕喃见到阿白颇为奇怪。
阿白方才受她吩咐,将燕喃和唐二少等人寻唐侯的消息送去给了钟永。
他的马跑得本来就比寻常马快,这点她倒是可以理解,可他怎么能知道他们来了鹿鸣涧呢?
阿白淡淡道:“跟着马儿的气味来的。”
燕喃对他各种奇怪的本事再不稀奇,只点点头,示意他候在旁边。
唐二少听他还能通过辨别马儿气味跟踪人,诧异地多看了他几眼,方接着对燕喃道:“那我先告辞。”
阿白看她们这情形,问了一句:“没找到唐侯吗?”
唐二少阴沉着脸往鹿鸣涧大门内看了一眼,“说回府了。”
“对了。”燕喃问阿白:“你从忠亲王府那条路过来的时候可有遇见唐侯?”
“没有。”阿白摇摇头,他转头看了看鹿鸣涧。
这地方古怪得很,说唐侯回府,他是不大信的。
他想了想看向燕喃,“或许我有办法找到唐侯。;
aa2705221
第467章 追踪
刚刚上马的唐二少立即停下身回头看着阿白,“你有什么办法?”
“不知侯爷的坐骑是什么模样,品种,年岁,身型,二少能说得越详细越好。”阿白仰头回答唐二少。
燕喃心一动,大概把握到阿白的意思,忙补充道:“阿白对马儿非常在行,是不是只要能找到侯爷的马匹行踪,就能找到侯爷了?”
唐二少也来了精神,他见阿白能跟着燕喃的马车追到这里,想来此人确实有高于常人的本领。
他又回头跨步下马,“我爹所骑是一匹红棕色的汗血马,是十年前由大宛国进贡给官家,官家再赐给我爹的,体型健壮,四肢纤细……”
他还待说,阿白插话问道:“平日吃的草料是?”
“为保证马的体质,只给他喂食从西域运来的燕麦和青稞。”唐二少对其他的马没这么有研究,但这匹汗血宝马是官家所赐,又是陪伴唐侯多年的坐骑,他自然相当熟悉。
阿白松一口气,汗血宝马这个特征就足以让他将这马从马群中区别出来了。
“咱们先去马棚看看。”阿白往西走去。
燕喃回头看看鹿鸣涧大门,门后似乎有身影还在张望着他们的动静。
唐二少冷哼一声:“走,咱们直接去,不用管这些人。”
他想一想又转头对跟来的护卫之一道:“拿我令牌,调最近的卫所禁卫过来。”
若是真让他们搜出什么来,少不得要给这些人一些教训!
鹿鸣涧大门往西走到围墙拐角,便是供客人存放马匹马车的马棚。
前头是一溜儿拴马桩,旁边空地停放着马车。
这会儿晚间正是鹿鸣涧中热闹的时候,挑起的高灯笼下,一排排马儿在竹棚下喷气儿打蹄儿,腥臊味儿扑鼻而来。
唐二少粗略在马棚下头看过去,没见到唐侯所骑的马匹。
“没在里头。”唐二少转头看着阿白,摇了摇头。
“客官!您是要离店吗?”马棚马倌儿见几位爷和小娘子亲自上马棚这边来,好奇地凑过来问。
从没见过贵客亲自到拴马处来提马的。
唐二少一个眼神,他身旁两名护卫立即提刀架上马倌儿脖子。
“你这儿可有一匹棕色的汗血宝马送来?”唐二少阴沉沉问马倌儿。
马倌儿吓得跟个鹌鹑似的直哆嗦,“见,见过……”
“那马呢?”
“牵,牵走了……”马倌儿牙齿直打颤。
“往哪边走了?”
“小的,小的不知道啊!”马倌儿忙摇头,“是一个军爷来牵走的,小的直管看马,不,不管送。”
阿白一直在仔细在马棚前寻找什么,见唐二少这边问了几句也问不出什么来,过来问那马倌儿:“那马儿在这儿呆了多久,你给它跟前马槽里添了多少水?”
马倌儿想一想答:“呆了……也就两炷香的功夫,那马好得很,小的不敢乱添水,有牵马的军爷给他马槽里放了些带水的湿料。”
阿白若有所思,又蹲下身子沿着马棚细细往前看,手头还多了个小瓷瓶,一路走,一路往地上洒什么东西。
一直走到马棚外街巷上又折回来。
燕喃只觉一分一秒都过得极慢,见他回来便神色凝重问:“可有什么发现?”
阿白看着唐二少问:“马往西去了,是回唐府的路吗?”
唐二少愕然摇摇头。
这边正问着,只见一个徐娘半老的女子扭着腰肢赶了过来,冲唐二少笑着见礼道:“唐家公子可是还在找侯爷么?侯爷可真是走了有一阵儿了,您看您跟着个下人较劲儿那也问不出什么来。”
唐二少听阿白说往西更觉不对劲,眉头皱得紧紧的扫向那女子,厉声道:“徐娘子,我可告诉你,若是我爹在你这儿出了什么事儿,你们明日连着这鹿鸣涧一起都得变成平地埋在这儿!”
说着让护卫放开那马倌儿,对阿白道:“我们走!跟你找去!”
一行人就那么气势汹汹出了马棚。
看他们出了门,那许娘子轻声问马倌儿,“都说什么了?”
马倌儿腿肚子还在打颤,“问了马喝没喝水,又问了什么时候走的,小的,都照实说了。”
“嗯。”徐娘子点点头,拍他腰间一把,“就你这点出息,也就呆这儿喂一辈子马了。”
反正唐侯确实是从这儿离开了,她是没什么好怕的,就算问也问不出什么来。
阿白带着唐二少等人出了门就转向西,手中小瓶中不断洒出些东西,又不断猛吸鼻子,众人行进速度不算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