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定三生不负卿-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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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室旖旎,她却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第二日她醒来的时候,已经天亮了,只是旁边没有了昨日那强了她的男子。
奇怪了……难道她已不是完璧之身了么?
她斜眸一看,自己已经穿上了衣裳,想必是那人帮自己换上的吧?那人是谁?
昨晚没有点烛火,不然就可以看见他的模样了。
白云帆端着食盒走了进来,一袭白袍,一如以前那般干净:“小晴,终于醒了?来吃些东西吧。”
她伸了伸懒腰,正准备起身,却发现自己脖子上的吻痕一眼就能看得出来。
她心惊,千万不能叫白云帆发现!如果被发现了,她就完蛋了!
白云帆看她还是躺在床上,十分好奇。她一向不是会赖床的人,难不成是生病了?
他走近她,正想伸手摸摸看她她有没有发热,但是被她伸出的手挡了回去。
然后她一动,脖子上的吻痕暴露在白云帆的眼前。
白云帆双眸透着怒火:“安小晴,你干了什么?”
他根本没碰过小情,这吻痕从何而来?
安诗情怂了一下,憋屈万分没有说出话来。她不知道如何跟他解释……
“难道是我没有碰你,你寂寞难耐找男人了?安小晴,你让我太失望了!”他瞪着她,根本不容她解释。
“没有……我……啊!你干什么……”
白云帆关上了门,把她拖到了床上,然后拉起了帘帐,一把扯下她的衣服。
密密麻麻的吻痕和淤青在告诉他,她发生了什么。
“你解释!我要解释!”白云帆差点没吼出来,因为是在姑母的华清宫,他还是克制住了自己。
“我…”
“啪!”一巴掌扇了过来,她脸上火辣辣的疼,她委屈的看着白云帆,没有解释。
白云帆怒极反笑,他道:“既然这么缺男人,那算上我一个也不会如何吧?”
他快速剥下她的衣裙,把她的手绑在床头,毫无任何前戏一下子撞进她体内。
痛!
安诗情痛的皱起了眉头,可是痛苦并没有终止,他一下一下的仿佛要把她撞了出去。
泪水盈眶,他为什么就是不相信自己?
白云帆其实是有片刻的心软,但是看到她身上留有别人的印记时,怒意冲垮了理智。
安诗情痛的昏过去了好几次,又被折磨的痛的醒来。
反反复复了好几次,做完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晚上了,白云帆带她离开了华清宫。
来到了皇上赐给他的将军府,把她锁了起来。
她只穿着一件单薄的里衣,左手腕戴着一个铁链。坐在床上瑟瑟发抖,那铁链距离只够她去开窗户端饭盒。
他明天晚上都会来,一直拉着她做到第二天早上才肯罢休,她的脸色一天比一天憔悴。
直到七日过去后,一碗藏红花放在了她的面前。他搂着温溪,冷酷无情的道:“喝了这碗汤,就没有下次了。”
她知道,他是怕自己怀上了那个男人的孩子,可是为什么……她的心那么疼?
她分不清楚对白云帆什么感觉,以前是还有许多的眷恋,现在只剩下无穷无尽的疲惫。
“我累了……”声音无比的沙哑,“云帆,你能放我离开吗?你有了温溪,已经足够了。”
白云帆一听,放下了搂着温溪的手,来到她的面前勾起她的下巴,众人十分默契的退了下去,顺带关上了门。
“离开?你想的倒美。你现在是我的正妻,如果我舍妻留妾,人家还怎么想温溪?”
白云帆变了,不再是以前她熟悉的那个他了,他变得……怎么这么陌生了呢?曾经那个男子,去哪儿了呢?
哦,他死在了七日前。
她很乖巧,没有哭也没有闹,端起那瓷碗一饮而下。仿佛那不是一碗堕胎药而是一杯美酒。
“小情,”他叫住了她,她的脚步一停,却没有回头。
“如果一切重来,我们还回得去吗?”他迟疑了一下,才问道。
安诗情没想到她会这么问,愣住了忘了自己要离开的目的,只是站在原地,泪流成河。
回得去吗?
他现在问,又有何用呢?怎么可能还回得去啊……傻瓜?
“回不去了,就算回得去也不是从前那样了。”安诗情冲他笑了笑,转身就走了。
白云帆没有挽留是安诗情意料之中的事情,她回到厢房里看着灯笼里的燃烧的只剩一点点的烛火时,心里悲凉一片。
有那个粉衣罗裙的姑娘陪伴,他应该很幸福吧?
繁华似昨握不住谁能看的穿。
站在窗前,被悄然而来的风惊了,眺望,原来,天这样黑了……
今夜无星无月,冰冷的雨丝伴著冰凉的风,却丝毫没有影响到这城市的繁华……
这样的繁华,我竟有了些不习惯,不,应该说我从来都不曾习惯过!因为总也找不到属于我的那一丝……
曾经,那么的喜爱盛开的景象,总以为会有一朵是属于我的。只是,不过一个转身而已,便全部凋零,竟不肯为我多绽放一刻……
曾经,那么的喜爱花间的蝴蝶,总以为会有一隻是为我起舞。只是,不过一个季节的更替,便消失无踪,竟不肯随我看秋叶飘零……
曾经,那么的喜爱凝望蓝天,总以为会有一片白云是为我而来。只是,不过一缕清风的路过,便随风而去,竟不肯为我停留……
曾经,那么的喜爱仰望星空,总以为会有一颗是为我而亮。只是,不过一轮红日的升起,便再也看不到光芒,竟不肯再为我闪烁……
其实,我懂得,有盛开就会有凋零。其实,我懂得,蝴蝶生命的短暂。其实,我懂得,白云只是天空的过客。其实,我懂得,星星从不是为谁而亮。其实,我懂得,这些繁华从来都是无法触摸。
或许,是自己太过偏执,总想抓住,却总是抓不住。或许,是自己太过贪恋,总想拥有,却总是不能够。这尘世间,繁华三千,竟没有丝毫属于我么?
习惯了一个人拥枕而眠,很久不曾在夜半醒来,恍恍惚惚便再也不能睡去,微寒的午夜月光透过窗户,洒成一地清辉,我听见流年在唱歌。
我折中年的败絮,在一阙宋词中感悟浮生,清秋的落叶堆积成丘,黯然掩埋曲终人散之后的经年情事。
一路天涯的漂泊,颠簸流离寻找远方的锦绣前程,从故乡到异乡,从少年到白发,饱尝了世间风雨,看透了世上百态,梦想依然成空,行囊里只装着母亲的牵挂。
夜晚,彷徨在集市边缘,何处,是我栖身的居所,哪一盏灯光为我温柔的亮着?梦想在卑微的倘佯,一觉睡去,明日一定是阳关灿烂。
来日谁的寂寞覆我身上,来日我的忧伤是谁眼里的一滴泪珠,是否,还有剩下的流年羽化成思念,下一次春潮涌动掀起的波澜到底是一场尘缘还是又一次难逃的劫数?
寒烟翠湖,水的一方渺渺茫茫看不见伊人何处。
我孤独的伫立在风中的岸边,柳絮飘飘,寒霜披在身上,心如冰侵。莫非,我还在等待下一次救赎之后的沦陷,如飞蛾扑火自我焚烧?
这份无期的等待如何经得起流年的腐蚀,如何在望穿秋水之际盼得枯木逢春,暖阳下莺歌燕舞?
今夜,我看不见你的夜空那样徇烂多彩,而我的今晚,冷冷月光,空空屋宇里照见我无处可逃的寂寞。说什么无缘却在茫茫人海菩提众生中偏偏邂逅,说什么有缘却待烟花灿烂后落为灰烬寂寂无声再不复燃,都只是痴人痴语,都只因看不透这恋恋红尘,千回百转解不开愁结,寂寥深处落字成殇。
我们就此止步,就让我从此为你祝福,我知道你是我今生割不断的牵挂,我也明白再多的眷恋和牵挂都难以换回曾经牵手走过的日子。爱你,放弃你,一样的艰难,一样的不易。只望你今后不要深深的将我记住,
爱如此短暂,遗忘却如此漫长,知道缘浅奈何情深,或许等待是一生中最初的苍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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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东风破 开战在即【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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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画意根本不知道因为自己的冲动,给安诗情带来什么样的后果。他听完叶卿苒叙述后,双眸通红,半响都没有说出话来。
“白画意,要么你就光明正大抢回她,要么你就放她自由。”叶卿苒愤愤然地瞪了他一眼,她去看安诗情的时候,她已经万念俱灰,对这个世界都没有任何留恋了。
她能明白,被不明不白的人夺取了清白,还没缓过神来就被夫君误认为是寂寞难耐,换做是任何一个女子,都没法忍受。
“我…”白画意一时语塞,无措的看着叶卿苒。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现在去找安诗情,真的可以吗?
“做都做了,还怕承认吗?”叶卿苒嗤了一声,别过头去不想理他。
白画意叹息了声,这才点了点头:“你带我去找诗情,好不好……我错了,我不该这样的。我只是一时冲动……”
“你只是冲动吗?白画意,你的良心告诉你,你真的只是冲动么?”叶卿苒冷哼一声,直接消失在原地。
没想到自己耗费灵力来助他一臂之力,反倒弄巧成拙!
“……”不是冲动吗?那是什么。
白画意想不明白,他只是见白云帆这样冷落安诗情,她还这样逆来顺受生气罢了。却忘了,她是心甘情愿。
是他自作多情。
拿起酒杯,涩涩的酒意弥漫在嘴巴里,他仿佛感觉不到一般,一杯一杯的喝了下去。
喝醉了,依旧没有停止喝酒。
文晓苓见到他这般模样,心中百感交集,他就这么爱她吗?那么的专一深情,那她呢?她付出了这么多,全是付之东流吗?
“小情,对不起。”
“小情,我爱你。”
文晓苓听来听去就这两句话,听得她终于控制不住,泪水泛滥。
“我放弃了…白画意,既然你这么爱她,”她心里暗暗下了一个决定:“我便帮你得到她。”
酒醒后,白画意只觉得头疼得很,他揉了揉穴道,正好看见文晓苓。
“醒了?”文晓苓一改以往的走上前的习惯,坐在那儿淡淡的问道。
白画意点了点头,睡了一觉后他整个人都清醒了许多,但是即使如此他的心情还是一如既往的糟糕。
“我可以帮你夺回安诗情,你娶我做妾如何?”文晓苓勾起唇角,把一旁放着的醒酒汤递到他面前。
白画意嗅了一下,知道没有别的东西之后才一饮而尽。文晓苓眼底闪过一抹受伤,默。
白画意喝完之后,擦拭了一下嘴唇,“如果夺回小情,她也不会幸福。再者说,有你,我倒宁愿她没回来。”
文晓苓看着他,低垂了眼帘,心痛的难以言喻。
她明白了,他爱着安诗情,就像她爱着白画意一样,换个方位想,其实安诗情也没那么讨厌。
对安诗情好一点儿,画意是不是就不会这么讨厌自己了?
【人界菩提国将军府】
“小晴,你知道吗?我可以报仇了!”白云帆双手贴上安诗情苍白的小脸,冷笑道。
“那又如何?”安诗情咳嗽了一下,撇开视线不去看他。她已经对白云帆没有了任何幻想,她现在一心想要离开这地方。
“嗯…?白画意,害你失忆的人。为你报仇,难道你不开心吗?”他皱着眉头,疑惑道。
“开不开心,重要吗?”
安诗情闭了闭眼,不打算理他了。
房间里点着熏香,是安诗情最喜欢的花香,可是现在她根本一点儿也不想闻到这味道。
虚伪!
白云帆不怒,他走到安诗情身前,温柔的捋了捋她的发丝,将她的发丝拢到自己的鼻前:“我得不到的,他也别想得到!”
安诗情一惊,或许她从来都没有了解过白云帆。他根本表里不一,悲哀。
“白云帆,”她的声音远如天边,那么缥缈:“我累了,从今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可好?”
白云帆脸上的柔情顷刻消失,他摁住了安诗情的下巴,残忍绝情的说道:“安诗情,我爱你,你也爱我。为什么要离开我?我只有你了,你知不知道?”
安诗情苦笑一声,拒绝道:“你不是还有白葑姨母吗?怎么可能就只剩我一个?”
“白葑?”他冷笑了一声,“白葑对于我来说,只不过是一颗棋子!就算是我的姨母,那又如何?”
安诗情震惊的看着他,她根本想不到他居然会说出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