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本为后:巨星甜妻万万岁-第2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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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怎么把这个人物的和他心理上的这些变化完美的表达出来,把狂蛇这个人给立起来,让观众能够体会到剧中人物的心情,这些都是很难的部分。
对孙可进来说都是如此,对苏云卿而言就更困难了。
她其实从很久之前就开始准备这场戏。通过一边拍摄来加深自己对角色对故事的理解,同时一边在心底思考该怎么演才能把这场戏完成好。
她和孙可进在私底下也对戏对过很多次,每一次都会有新的发现,每一次都会有新的感悟,同样每一次都让苏云卿觉得,不行,还不够完美。
总觉得还差了什么。
导演也知道这场戏很难,试拍了几次,可是都没有达到导演的要求。孙可进这边问题不大,他毕竟是老演员,演技是经过了时间的沉淀和磨砺的,但也正是因为他对角色老道的把握,更加对比出了苏云卿在他面前的青涩感。
打个比方来说,假如把这场戏比作是一杯咖啡,有的咖啡喝起来醇厚,香浓,尝到口中仿佛香酸苦醇甘样样皆有,但样样都不会喧宾夺主,那种复杂性和平衡性让人着迷。而有的咖啡喝起来感觉则单薄许多,就像水一样,在刚刚喝的时候确实能够尝到到咖啡的味道,但是喝完之后就没有剩下的了。
孙可进就像是前者,而现在的苏云卿则像是后者。
但这个并不是说苏云卿不努力,或者是他没有天分,而是演员这个职业,它不像其他职业一样,可能你做一年两年就可以完全上手,在很多时候比起天赋它可能更需要时间的沉淀和经验。而这个时间和经验,并不单单只是使你从演的时间和经验,它指的是你整个人生的阅历。
毕竟你是去演绎另一个人的人生,而每个人都是单独的个体,有自己的思想,有自己的性格,习惯,也有自己的过去和经历,当一个人要去演绎另一个人,并且要让旁观者能够认同这个角色的‘存在’,这当中的学问并不是你背熟台词,记好走位和机位,又或者是摆几个动作抠几幅图就能够完成的。
苏云卿现在最欠缺的就是这两样。但她有一个地方比其他同龄人更具优势,那就是她的人生经验和阅历要比同龄人要丰富许多,并且复杂许多,这也是为什么一路走来他能够轻松的驾驭一些比较有深度的角色的原因。
她身上不单单只有那种青涩感,也有一些在深宅大院里面硬生生磨出来的沉稳和聪慧。
但这些还不够。
对于要怎么更好的指导苏云卿把这两场戏演好,导演也是费尽了心思。
他拿着剧本和苏云卿说戏,让孙可进陪着苏云卿一遍一遍的练,一遍一遍的试,但是效果总有这么一点差强人意。这两场戏足足拍了三天,还是没有拍出一条能让大家都满意的。
第三天结束后,苏云卿躺在休息区的躺椅上,用毛巾盖着脸一动不动。她现在一闭上眼睛就是那两场戏,那个情景在她脑中不知道循环播放了几百次几千次,可每一次苏云卿都很清楚的知道自己还差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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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6 你恨吗(一更)
第三百七十六章
第三天,吕导盯着监视器,还是摇头。全本小说网;HTTPS://。.COm;
“差了点东西。”他说。
其实苏云卿的表现比起之前来说已经进步了很多,角色的情绪和心理也把握的很到位,可是吕导在一边看着,老是觉得差口气。
‘差点东西’这几个字听上去好像并不是什么大事,似乎只要一伸手就能把它握在手心,可偏偏这个东西看不到摸不着,有多少演员去终其一生就止步于这‘差点东西’上,总是差这么一口气,距离突破就只有临门这么一脚。
吕导为了拍好这两场戏,这几天也是愁的不行,他仔细的把这两天拍的二三十条戏都看了好几次,苏云卿捧着保温杯就坐在他身边看,两个多小时过去了,杯子里的水一口没碰。
良久,吕导轻轻吁出一口气。
接着,他说了两个小时来的第一句话。
“你打动不了我。”
“明天我带你去戒毒所看看吧。”
这是他说的第二句话。
在平安县城东有一个戒毒所,里面有将近200名需要强制接戒毒的人员。吕导托了点人,才在第二天下午带着苏云卿踏进戒毒所大门。
苏云卿一边听戒毒所的工作人员介绍里面的基本情况一边不着痕迹的四处张望。偶然抬头,正好看到在不知道是七楼还是八楼的某个窗户边上有个身形瘦弱的女孩子,正趴在窗户铁栏杆上看着他们,脸上面无表情。
吕导和编剧还有苏云卿跟着工作人员在戒毒所转了一圈,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有些人还认出了苏云卿,偷偷问所里的干警能不能跟她要个签名。
苏云卿觉得很惊讶,她还以为这里的人被关在这里强制戒毒,是接触不到外面的信息的,来跟她要签名的干警笑着说:“这里是戒毒所,不是监狱,虽然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差不多,但是还是不一样的。而且有些人刚被送来没多久。跟你要签名的就是一个月前刚刚送进来的。”
苏云卿神情微动,“小姑娘?”
干警叹了口气。“是啊,三个十五岁的小姑娘,家里家长光顾着做生意,平时光知道给钱不知道教育,不知道自己女儿在外面认识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人,也不知道她们跟着那些人逃课旷课,打架,勒索,纹身,最后因为好奇和无知吸上了毒。”
干警目光沉沉,脸上的神情既有对她们的惋惜又有对毒品的痛恨。
“毒品这个东西真的太害人了,它毁了多少家庭,毁了多少人的一生。”
苏云卿和吕导他们都沉默了。
平安县的戒毒所并不大,不用一个小时就看完了,戒毒所的陪同人员很积极的问吕导还有没有什么其他想要的资料,他都可以提供,为他们的缉毒剧提供素材。
吕导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你们这边有没有那种……怎么都戒不掉,已经陷得很深的?”
工作人员看着吕导,平静道:“有。”
“我们……我们能不能去看看他?”
对方犹豫片刻,“我需要请示上级,而且也要问问她本人的意见。”
吕导立刻说道:“好的好的,我们就在这里等你,麻烦你帮我们问问。”
可能是因为他们打着国家台的旗号来的,也可能是因为他们现在拍摄的这部缉毒剧很得这里的好感,戒毒所的答复来得好快,答应只要那位戒毒人员同意,立刻就可以帮他们安排见面。
等待的时间是漫长的。
苏云卿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紧张起来,心跳加快。她站起身来走到会客室的窗边深吸一口气,望向楼下时正好看到有二十来个人列队从另一边的大楼走出来。他们身上穿着统一的服装,旁边还跟着几个工作人员,二十来个人大楼侧边的小操场上活动手脚,片刻后又三三两两的围在一起说话聊天。
由于距离有些远,苏云卿看不清他们脸上的表情,但是心中总觉得似乎和平常人也没什么不一样。
就在此时会客室的大门被人打开,是刚才陪同他们的工作人员,过来告诉他们,有一位在吸人员同意和他们见面。
苏云卿和导演还有编剧跟在陪同人员身后,穿过刚才看到过的小操场来到隔壁的大楼,进了电梯之后,陪同人员直接按了八楼的按键,一边等电梯门关上一边说道:“在八楼住着的都是复吸人员,而且是屡吸屡戒,屡戒屡吸,反反复复总是戒不掉,毒瘾很深的人员,这类人其实基本上已经丧失了在社会上生活的能力,出去后他们也没有办法过上正常生活。”
“这就像是一个恶性循环,由于没有办法过上正常人的生活,原本满怀的期待被现实打了个七零八落,然后就又会想吸回去。而这一复吸就又是重蹈覆辙,再次踏进地狱。等没钱吸毒了,就会开始想办法去弄钱吸毒。卖淫,盗窃,抢劫甚至杀人贩毒……”
今天跟过来的跟组编剧是个小姑娘,听到陪同人员说到后面几句话时身体情不自禁的抖了一下,陪同人员看了她一眼,神情温和。
“放心,这种一般都直接送监狱去了,不会过来我们这里的。监狱就是最好的戒毒所。”
说话间,电梯已经‘叮’的一声停在了八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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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同人员这次带他们见的是一个有八年吸毒史和七年卖淫史的女人,听陪同人员说,她今年也不过才25岁。
苏云卿见到对方时吃了一惊。二十五岁,只比自己大了七岁,应该正是花样的年纪,可此时此刻坐在他们面前的却是一个瘦骨嶙峋,头发枯黄,面容苍老的女人。她缩着肩膀坐在苏云卿她们对面,眼神始终没有看着他们,整个人看起来萎靡苍老。
大楚朝是没有毒品的,也没有鸦片。在她年幼时京中曾经盛行过一段时间的神仙膏,听说服用之后能令人飘飘欲仙,忘却一切烦恼,但后来因为有一位颇有地位的贵家子弟在服用深陷膏之后身亡,朝廷一细查才发现这位贵家子弟并不是被神仙膏害死的第一个人,后来官府便禁了这神仙膏。
以前的苏云卿不懂,现在想来,大约那个神仙膏就是和毒品差不多的东西,只不过是在大楚朝被禁的快,禁的及时,变神仙膏,价格昂贵,非富家子弟是用不起的,所以才没有像此间一样在流落至民间,开出这一朵又一朵的罪孽来。
在拍《奉献》之前,苏云卿当然是上网去查过毒品的,也看了许多触目惊心,恐怖异常的图片和视频,她知道毒品是一件多么可怕,多么恐怖的东西,她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愿意为了这一时的虚幻快感,用自己的一生,用家人的一生去换取。
或许这正是毒品的恐怖之处。
当你碰到它的时候,就已经一脚踏进了地狱。
在来戒毒所之前,苏云卿就已经做好了会看到一些让她不太舒服的画面的准备,可没想到进来后发现里面的人员除了身份特殊,经历特殊之外,其他的看上去和常人并没有什么两样。
可眼前的这个女人却跟刚才看到的那些人都不一样。
虽然她总是缩着肩膀低着头,似乎不太敢跟苏云卿他们对视,可偶尔几次她抬头,苏云卿都能看到她的眼睛。
她的眼神和其他人的很不一样。
其他人看苏云卿的眼神是好奇,兴奋,又或者是冷漠,总之就是充满了各种各样的情绪,可这个女人的眼睛却死沉沉的,就像是一颗漆黑的透明珠子,像是没有什么能够再引起她的兴趣。
苏云卿心中动了一下,脱口而出道:“你恨吗?”
对方抬起头看她,眼睛里面没有光。
苏云卿慢慢的又重复了一次:“你……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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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7 二更
章
坐在苏云卿他们面前的女人叫做小飞,她说她以前的名字叫霏霏,不是草字头的那个菲,是春雨霏霏的霏。全本小说网;HTTPS://щщщ。m;
跟组编剧有些惊讶,不小心说了一句:“你还知道春雨霏霏这个词?”
跟组编剧这句话说出口之后才惊觉自己说的过分了,连忙在导演谴责的目光下低下头,小声的说了一句对不起。
小飞似乎并不介意。
“我没读多少年书,霏霏这个名字是我妈给我取的,春雨霏霏也是她告诉我的,可惜她死的早,不然没准我今天也是个才女。”
苏云卿注意到在她衣服上挂着一个小名牌,上面的名字却不是霏霏,而是小飞,而且这个飞,是飞翔的飞。
霏霏低着头,摩挲着自己左胸口的牌子。“这个飞是我自己改的,在我第四次复吸又被社区警察抓进来后,我就给我自己改名字了,因为我配不上。”
霏霏……不,小飞的故事很简单,也很俗套。年幼丧母,父亲又是个不成器的,小飞从小就在流氓堆里混着长大,还不到十四岁就跟她第一个‘男朋友’上了床,不到十五岁怀上了第一个孩子,然后在几天后躺在一个黑诊所里永远的失去了他。
她男朋友也是家里问题一大堆,自己也不争气,干脆出来混,没钱了就偷摸拐骗,到后来就让小飞去卖。
刚开始的时候她男朋友说的很好听,说只要小飞出来干个两年,攒够了钱他们就离开这个鬼地方,找份安稳普通的工作,结婚生孩子,过普通的家庭生活。
小飞信了。
小飞男朋友还算有点良心,知道做这种工作容易染病,所以每隔几个月就带小飞去检查,而且还会亲自给她买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