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赐我一生荆棘-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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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听他的话,只是转过身,很恭敬的样子问:“尽少还有什么事要吩咐?”
“我叫你过来!”他手指又勾了勾,对我耳背这一条,明显有些不满。
我迟疑了一下,小心翼翼的迈着步子到了他前半米的位置站定。
他目光扫过我有意保持的这半米距离,食指往地上一指,“站近点儿!”
我面上一僵,感觉他嫌太远,打不到我似的。
他会打我吗?虽然他知道我是女人,不过他可能没把我当女人看,想到以前他有命令阿宽揍女人的前科,现在阿宽不在,我感觉他亲自动手的几率还是挺高的,毕竟他有类似狂躁症之类的心理疾病。
在段天尽‘站近点儿’的命令声后,我听话的往前站近了那么‘一点点儿’!
他收回手,两手继续放回大腿撑着上半身的动作,长吸了一口气说:“白鸽,你是不是觉得,我挺好玩?”
“没有,绝对没有!”我摆摆手,身体微往后靠。
他裂开嘴露出洁白的牙齿,看起来像笑,但绝对不是笑的问我:“刚才那小姐怎么样?”
“小姐?不错呀!”我面无不适,但心中微怵,想到他那么多疑,突然笑着问我这个问题,会不会是发现筠筠的身份?
接下来,他附和我一句说:“我也觉得不错!”
“那不然……我帮您叫回来?”我试探性的问,段天尽最好这么说,等我一溜出去,就说没找到人。
他从来就不按顺序出牌,就要挟着那抹笑意问我:“你要帮我叫回来啊?”
“对呀,我现在马上去追,没准人还没走远……”
“算了!”他挥挥手说:“让她去吧,我留下她,本来也是觉得她有点像一个人!”
我心头‘咯噔’一下,仿佛知道他指的是谁。
筠筠和我的五官并不是很像,但她和我是一个类型,装起柔弱来,那叫一个楚楚可怜。
从小,因为我是姐姐,我的性格坚韧果敢、骁勇如汉子,柔弱我是装的,但筠筠不是,在我记忆里,她一直就是这性子,段天尽会在夜总会那么多莺莺燕燕里选中了筠筠,必定是因为她身上有梁胭的影子。
我将眼线拉低,问他:“像谁?”
“你说像谁呢?”他说着,起身站起来,慢悠悠地朝我走过来。
段大少爷这么平心静气的给我说这个,我要是继续装傻,他耐心也有限,指不定会怎么样呢,所以我问:“梁胭吗?”
“挺聪明呢!”他不似夸的语气,人已站到我面前,他说:“不过现在人被你整没了,咋办呢?”
我语气卑微的解释:“我说给尽少您找回来,您不是说不用了吗?”
他点点头,耐人寻味的垂视着我道:“因为我现在特想知道,你为什么要把人给我整没了!”
这男人那么精,刚才我敲门时说自己有要紧事要和他谈,而我所谈之事,对于我来说,也许算得上紧要,不过对于现在的段天尽,并不须马上谈,我现在留在这的身份是小军,一个保镖,连这种主次都分不清楚,肯定是在说笑,所以他才好奇我的真实动机。
真实动机?我能让段天尽知道,他觉得不错的小姐是我亲妹妹?
肯定不能啊,但一定要我给个可以说服他的理由,我仔细想了想,却紧皱着眉头,咬着嘴唇,说不出口。
段天尽瞧我这模样,更是好奇了,他要求着说:“别装哑巴,你又不是梁胭!”
我深吸一口气,咬字不清,但口速很快的回答:“因为我不想看你和那个女人在一起!”
这个理由挺有说服力的,毕竟女人这东西,妒忌就是她的天性。
本以为说那么快,段天尽听不清楚,没想到,他听清楚了,还问我:“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我眼中无解,是真的不知道他问的什么。
“为什么不想看到我和别的女人在一起?”
我两眼一傻,妈的这么明显的问题,还需要问?
哦…………算了,这是段天尽啊,这种事情,他巴不得将人剥光了展露在他面前,所以一定要我亲口承认的意思,“你说呀!”
也许,那时我还能假装告诉自己是在表演,但在这男人这般打量下,我喜欢你…………这四个字,就变成了我的弱点,随便说其他什么,但我不愿意说这个,就敷衍着回答:“没有为什么!”
“没有?”段天尽怎么能满意,他靠近了我一些,食指将我下巴往上一抬,迫使我与他四目相对,面带着戏味的笑,问:“白鸽,你是不是也喜欢我呀?”
他喊我白鸽,这个问题就有两层意思,一便是字面意思。简单的问白鸽是不是喜欢他,二就是讽刺我,是不是变成白鸽了,还要来给他演一出喜欢的戏码。
不知道是不是被他说中了,我心里有股子恼意,抬手想把段天尽抬着我下巴的手给推开,他反应也很快,我手才刚抬起来,他手立马给我抓住。
“怎么?恼羞成怒了?”
为了避免战争升级,我没有更他硬拖拽。
段天尽箍着我的手说:“白鸽,你说吧,说你喜欢我!”
操,又来这招!
我搞不明白,他到底想要达到什么目的,两只眼睛就这么盯着他,半响,我试探的问:“我说了会怎么样?”
“噗…………”他左手轻捂着嘴。好像是真觉得挺好笑的样子回答:“你说了,我就相信你呗,还能怎么样!”
“你相信我?”我自己都不信,他会信?鬼才上当呢!
“不说!”
“不说是吧?”他立刻变脸,把脸上的笑容一收,将我往他身上一拉,我身体撞上去,他顺势搂着我的腰,捧着我我后脑勺就开始亲我。
我用手去推他,他就换手握住我的手,继续亲,这回我怎么能让他得逞,张嘴就朝他伸进来的舌头咬去。
段天尽本该像上次一样,痛得一把推开我的,但我在他贴着我的脸上只看到眉头紧蹙,我心里暗骂,这家伙真的是个变态,被咬都这么能忍,心里又没真要咬伤他,当即就把咬他的牙齿松开了,没想到他嘴巴得了自由后,突然往下移,一口咬在我脖子上。
“啊!”我倒抽了一口凉气,感觉脖子肯定见血了,他才松口,狠狠说:“就你是狗吗?”
潜台词是,老子疯起来也是狗!
我终于有机会推开他了,赶紧用手摸了一下脖子那里,还好,没出血,痛得我瞪了他一眼,强调:“我们扯平了!”
刚才段天尽不是说我玩他吗,给他咬一口,该扯平了吧?
“想得还真美!”他马上把我拽回来。盛气凌人的说:“我挑的小姐你给我整没了,你就来满足我好了!”
“尽少,我家小爷一会儿完事了就会找我!”我提醒他,虽说是个卑微的保镖,好歹还是秦小爷的人呢。
段天尽叫我别操心,“你小爷说要包夜,今晚他要大展雄风,证明自己没生病!”
说完,他把我往床上一推,我顺力道坐下去,立马又弹站起来,这次我改变了战术,服软的说:“对不起,尽少,今天是我错了,我给您道歉!”
“道歉就该有道歉的样子,把衣服脱了!”
我一脸懵逼。道歉的样子,是把衣服脱了?
“能不能别这样!”
“别这样?”段天尽一边费解的问我:“你打断人家春宵一刻的时候,就没想过会这样吗?”
一边靠过来,伸手帮我解衬衣扣子,虽然我一直在干扰他,可他那手指跟开了挂似的,几下就解开了我上面的几颗扣子。
ji情还在,段天尽跟着伸手探进我衣服里,却没摸到东西,他定眼一看,我里面为了穿男装,裹xiong的工具可不一般,他看这么一眼,就知道要弄开那玩意儿没那么容易,高涨的兴致,瞬间灭了一半,简直是哭笑不得的问我:“你每天就这么穿着的?憋不憋啊?”
“肯定憋啊。但我都习惯了!”我话音落下,我两的画风已经突变。
他又瞄了我的脸一眼,此刻我还是小军的样子,他脸上瞬间索然无味,往旁边床沿上一坐,说:“算了,我们重新说刚才的问题吧!”
我快速的把扣子扣回去,然后问他:“什么问题?”
“你再说次喜欢我,今天我就放过你!”
我眼睛眨了眨,望着段天尽那张人畜无害的脸,不明白他为什么如此执着于这四个字。
接下来,他就等我开口,很严肃的样子。
“真的吗?”我下意识的问。
“嗯。”估计是刚才咬我消耗了他的能量,此刻他歪斜着身子,往后面的靠背上懒散一躺,等着我表演。
说就说嘛,我长吸一口气。可准备说的时候,他突又喊:“等一等!”
“怎么了?”
段天尽就把手机摸出来,他点开录像功能,对着我的脸吩咐道:“好了,可以说了!”
我……现在真的觉得,他欠揍的本事,丝毫不比秦小爷差。
不过接下来,为了让这位爷满意,从而使自己能尽快安然无恙的离开这里,我酝酿了一番情绪,真挚的说:“我喜欢你!”
“你喜欢谁?”他问正在视频里面的我。
“你!”我指了指他的脸。
“我是谁?”
我愣了一下,前几个月,我在广场上看到过一个男孩对心爱的女生告白,那时候我不懂他的心情,但现在我好像在做同样的事,心蹦蹦乱跳着,念着他的名字:“段天尽!”
他晃了一下神,好似没听清楚一样,又问了一遍:“谁?”
“你呀!”
“哦……过来!”段天尽手机没关,语气温柔,伸出自己的另一只手,示意我过去牵。
从小我接受的训练,干爹就要求我,抛弃自己的情感,他认为感情是人类的致命弱点,这些年来我也一直这么告诉自己,但此刻我想,不久的将来,我就会带筠筠离开这里,为什么,我还要压制我心中的这份感情呢?
于是,我靠过去,伸手握住了段天尽的温热的手,他便轻轻牵着。无比认真的语气问我:“你愿意留在我身边吗?从此,你是我的白鸽!”
“好。”我答应着,这是一个谎言,我心里有点难受。
对不起段天尽,从此,我不想再做任何人的白鸽,我只想做我自己!
段天尽该是满意了,把视频关上,手机扔到一旁,将我拉到他身边坐好,此刻,他看我的眼神里,还留存着刚才问我话时的认真,但我始终分不清他对一个女人好时的真假。
不明白他是因为喜欢梁胭,所以要将白鸽留在身边,还是觉得我白鸽也对他有利用价值呢?反正应该快了,我也要离开他了。去思考他的动机做什么呢?
不管这时间多么短暂,我须得和他相安无事,不让应泓有任何察觉。
现在筠筠既然被派到了盛宴,我想找她就简单了,虽说,这两年我没和她生活在一起,但我相信,血浓于水,她对我的感情还是如从前一样,只要我带她走,她就一定会跟我走的。
“尽少!”我算了一下时间,进来也半个多小时了!
段天尽温淡的提示,“你还是像以前一样,叫我名字吧!”
“哦……”我要说的也是这个,我说:“我干爹对我的动向了如指掌,所以这段时间,我不能让他察觉到什么。”
就算要换主人。也得提防着旧主的道理,我相信他懂。
段天尽就直接问我:“你有什么把柄在他们手上?”
段天尽与干爹虽有长久的合作,但是很了解,我看未必。
上次我也给他说过,我有一个妹妹的事,所以此刻也没必要故意忽略,我坦诚布公讲:“我亲妹妹从小身患恶疾,必须以大量昂贵的药物才能维持生命!”
他听后眸波闪动着,这就是事实,他没有理由不相信,也知道,之前我我为何说要赚很多钱的原因了!
段天尽身子朝我这边偏了一些,他问我:“你上次之所以没走,是因为你的妹妹?”
我点点头,那次他曾以为我不走的原因,是因为应泓,现在得知真实答案。他心里也似有个结被打开了一般,用另一只手将我的手握住其中:“我会帮找她!”
段天尽竟然给了我一个承诺,我心里揪了一下,却依然将说谎带来的罪恶感藏在深处,装出开心又感激的样子问:“真的吗?”
“嗯。”他闭了一下眼睛,说:“只要你听话!”
这话,以前他对梁胭也说过的。
接着,我就以乌鸦他们会找我为由,从房间里出来,段天尽没有揽我,他也累得想休息了!
出了门,我飞快的朝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