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途-第24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啬顾涫墙杩冢蛩惆训姥艽悠浇瘸龊缶腿频廊ニ尴兀嘈诺镌谔熘橹鲁鲇幸颍膊换峁肿镉谒�
“那我让樉儿他们代替你回去祭拜爹娘。”朱元璋想了想,提出让朱樉、朱棢去宿县,朱标他是有些不放心了,毕竟朱标世子身份在那里,容易树大招风。
“标儿出事已让我魂飞魄散,你怎能让这两个孩子再单独出去?我宁愿自己辛苦一点,也不愿让他们有半分闪失。”朱樉、朱棢是马秀英的亲生儿子,去祭拜刘大善人和马氏倒能说得过去,但是马秀英绝不愿让孩子再遇上任何风险,况且如果朱樉、朱棢代她出府,她还有什么借口去平江。
朱元璋劝了几次,见马秀英都听不进去,心里隐隐不快,语气冷冽地说道:“总之我不准你出去,你也别想着偷偷去!”
“妾身谨遵王爷谕旨。”马秀英垂下眼眸,淡淡地施礼。看似朱元璋的决定对她影响不大,然而从她客套的礼节,疏离的语言就能听出她心中极度不满。
哼,前两天还鹦鹉八哥,这会就妾身王爷了,朱元璋心里也很不爽,又不能指责马秀英礼节失仪,失落和气愤令他拂袖离去。
他以为冷处理马秀英几天这事就会过去,谁知当天晚上逊影就来报,马秀英发烧了。
朱元璋如惊弓之鸟,一想到马秀英差点因发烧离他而去就坐立不安,急忙赶往主院探望马秀英。
到了主屋,只见马秀英靠在床头,额上搭着一块湿巾,朱元璋要伸手去摸,马秀英侧头避开,湿巾都掉下来了。
朱元璋生气地说道:“你跟谁较劲呢?”
马秀英不理他,怒斥逊影,“不是跟你说没什么大碍吗,你还去惊动王爷。你不知道王爷日理万机,忙得不可开交,这点小事何须叨扰王爷?”
逊影哭丧着脸,“王妃,您刚才都昏过去了,奴婢实在没办法……”
朱元璋打断两人的对话,“好啦,你别再责怪逊影,她也是担心你,她若是隐瞒你的病情,我才要重重责罚她呢。”
马秀英闭眼还是不理他。
朱元璋无可奈何地说道:“你这样跟我赌气有什么意思,伤了自己的身体,倒叫几个孩子担心,早点把身体养好,孩子们还需要你呢。”
“我整天教导孩子要孝顺父母,可是我对自己的爹娘都不孝顺,生前没孝顺他们一天,死后也无法祭拜他们,我,我,我还有何颜面见人……”马秀英霎时泪如雨下,哭得都要昏厥过去,这一刻她想起了刘大善人和马氏对她的关爱,真是肝肠寸断。
逊影在一边泣道:“大夫说王妃这是心病,郁结所致。”
朱元璋何曾见马秀英哭得如此伤心,于心不忍,劝道:“你若是能把身体养好,我就答应让你回去祭拜岳父岳母。”
马秀英止住哭声,央求道:“请你让我现在就去吧,我归心似箭一刻都等不了。”爹娘的事还可以缓一缓,平江那边却是刻不容缓啊!如果她不亲自去平江劝说道衍,只怕这个倔强的家伙宁死也不会离开平江。
“不行,身体没好转之前哪儿都不准去!”朱元璋厉声禁止,他已经退了一步,马秀英还这样,简直是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
马秀英悻悻地闭上嘴,接过逊影递来的药一口就饮完。
朱元璋暗暗摇头,平时马秀英喝药总是拖沓,还必须服蜜饯才能喝完,这会眉头都不皱,看来她要去宿县的决心很大,若是身体好了就让她去吧。
第三天,这已经是马秀英忍耐的极限了,她刻意搽脂抹粉,修饰妆容,掩饰住暗淡无光的肌肤,打扮得神采奕奕去见朱元璋。
朱元璋对这个固执的女人实在没有办法,他同意让马秀英带几个侍卫悄悄出府,但要时刻禀告行踪,沿途若遇危险就到衙门求助,还给了马秀英一块如他亲临的玉佩,可以用来指派官员。
马秀英神情复杂,她有时真恨朱元璋的薄情,然而朱元璋的一些细微动作又无不彰显他其实时时刻刻还是关心着自己。换了别的女人他绝不会做出如此的让步和关怀,也只有马秀英才是能让他改变心意的唯一女人。
全本欢迎您! t1706231537
第三百八十三章 乔装打扮混入城
马秀英收拾妥当,把朱标叫来告诉他自己要出府的事情,同时告诫他要照顾好几个弟弟,悉心听从朱元璋和老师的教导。
朱标很不放心,请求陪她一同前往宿县祭拜外祖父、外祖母。
马秀英摇头,“你已经去过一次,外祖父他们知道你的孝心,不会责怪你。我答应过你以后去哪都会给你说一声,但是我不愿让你再冒险出府。你是世子,身份尊贵,可能会引起一些有心人的加害。我跟你不一样,我只是一个妃子,在他们眼中无足轻重,况且我打算悄悄出府,不惊动任何人,带的人越多反而越容易暴露行踪。”
朱标担忧道:“可是您的身体……”
“我正是忧思爹娘的事才郁结在心,出去就能好转。”马秀英在儿子面前没有避讳,淡淡笑道:“王府虽好,却像一个精致的牢笼,好不容易有出去的机会,你可别阻拦我。”
朱标沉默,只有出过府的人才知道外面的世界多么辽阔,天地多么广袤,如他这般喜好安静的人在马背上驰骋的时候都忍不住心神激荡,流连忘返,何况向来好动的马秀英,她一定早就渴望离开王府出去透透气了。
思及如此,朱标就不再阻拦马秀英的决定,叮嘱她路上小心,早去早回,他会照顾好弟弟们,不会再出现上次郭惠在府里乱传的状况。
马秀英柳眉倒竖,“她敢!这次是你爹同意了的,她若是敢再在我背后胡说八道,动我的人,我绝不轻饶她!”
白菱几个丫鬟连忙感激地跪下,“王妃放心,奴婢等会照顾好屋里,不让任何人乱闯。”
于是马秀英对外假称养病,在朱元璋的默认配合下悄悄离开了王府。
一出应天府,她就想掉头赶往平江,逊影死活不答应,“我的主子啊,平江现在是个什么情况我们一无所知,要去也要先把路线和接应的人安排好。再则您去宿县的事王爷必定私下还做了安排,否则不会让您这样随意离开,若是您没有准时出现在宿县境地,王爷还不得怀疑?”
出发前马秀英就告诉逊影自己的打算,虽然她是借着回宿县祭拜爹娘的借口离府,但她也确实多年没回去过了,这次处理好道衍的事她是要好好祭拜爹娘一番。
马秀英感慨,“我竟还没你考虑得清楚。”
“主子这是关心则乱。”逊影强颜欢笑,其实她心里也十分担心道衍和木龙生的情况,但是任何事都没有马秀英重要,她必须先考虑到马秀英的处境,再有心思想其他。
马秀英心急如焚,却不得不同意逊影的办法,一边快马加鞭赶往宿县,一边让逊影在不惊动朱元璋的情况下联系到平江那边的影卫,安排她过去的路线。
刘大善人和马氏的衣冠冢修在一处半山坡,这里山清水秀,景色宜人,最主要的是清幽安宁。
这给马秀英带来极大的便利,她祭拜过爹娘,修葺了坟墓就对朱元璋派来的侍卫说要在这里结庐而居,待上一段时日再回应天府。
侍卫可不敢让她住草庐,用了一天时间修建出一座结结实实的木屋。
马秀英又说他们身上有杀气会吓着阴魂,命令他们都退到山脚下等候,每周定时送些粮食上来就可,她这里有逊影照顾,不需要外人在身边。
侍卫都依她所言,却不知道她在入住木屋的第二天晚上就悄悄顺着后山的藤蔓离开,只留下逊影在山上装模作样,迷惑众人的视线。
马秀英一路乔装打扮,在影卫的帮助下顺利赶到平江,此时平江被围,外人根本就无法进城。
好在有许五。作为张士诚的心腹幕僚,许五拥有许多特殊的权利,他谎称亲人从家乡赶来要与他生死与共,不明真相的东吴将士赞赏他亲人的大义,特意从桃花坞派了一艘船将马秀英接进城。
常遇春听闻有艘敌船曾驶出桃花坞,赶去后敌人的船又缩回城了,他只当是一般想逃的敌船,告诫将士死死围住全城,不能放走如何一个人。
除了许五,谁也不知道朱元璋的妻子马秀英此刻混入了平江城中。
“主子,这么危险您还来。”许五一脸紧张,虽然他现在效忠的人应该是朱元璋,但是他还习惯称呼马秀英为主子。
马秀英看着这个昔日的得力手下,“平江一旦攻破西吴军可能会屠城,所以这次大家一起撤出去,不要留在这个危险的地方。”
许五为难道:“王爷没有下这样的旨令……”
马秀英坚持道:“王爷也没说不准你们撤离。这是影卫的规则,你们依照规则行事有何错?”
在初建影卫的时候,马秀英就说过所有影卫不到万不得已的话千万不要拿命去搏,允许他们在危险的情况下选择放弃任务,保命为主。何况这边的任务都完成得差不多了,为什么不能撤离?西吴军成千上万,不是每个士兵都知晓影卫的存在,破城之日万一误伤了自己人,找谁说去?
许五心下感动,他们虽然投效了朱元璋,还愿意听从马秀英的号令就是因为马秀英永远都没有把他们当外人、当工具,时时刻刻都关心着他们的安危。
了解了影卫的现状,马秀英就开始问道衍那边的情况。
许五道:“属下屡次派人请道衍大师离开平江,他都执意不肯,再这样耽搁下去,到时想走都走不了。”
“他现在在何处?”
“他住在文院别馆,木首领在他身边照顾。”
“你们不会把他打晕弄走?”
“您知道木首领那个人,他不允许,谁敢动手啊?属下们又不能整出太大动静惊动别人。”
“这个一根劲的家伙,他不知道这样不是在保护道衍是在害道衍吗?真是的!”马秀英抱怨了两句,吩咐道:“通知木龙生,我在平江,尽快找个机会我要见到道衍。”
“属下这就去安排。”许五拱手退下。
全本欢迎您! t1706231537
第三百八十四章 我家夫人她姓马
许五的动作很快,当夜就联系到木龙生。
木龙生听说马秀英竟然来了平江大吃一惊,急忙去拜见。
马秀英见他眼睛四处张望,淡淡地说道:“为了掩人耳目,逊影留在宿县帮我守孝,这次没来。你既然舍不得,当初何必走得那么绝情。”
木龙生面红耳赤,不知如何作答,逊影都拒绝了他,他留下还有什么意思。
马秀英没有时间跟木龙生多叙旧,斩钉截铁地命令道:“平江随时都有可能破城,你现在必须带道衍大师离开。”
“可是道衍大师不肯走,属下也不忍为难他。”
“所以你宁可陪他在平江一起死?”马秀英冷笑,厉声斥道:“影卫的第一条守则是什么?誓死保卫主子!你可好,不仅不想办法带他脱离险境,还要陪他留下来,这就是你忠心?愚蠢!自以为是!我不管你怎么想的,马上给我想办法弄走他!”
木龙生被骂得狗血淋头,大气都不敢出一声。平时马秀英对他们都是和颜悦色,何曾这样厉害过。况且马秀英积威日盛,发起火来气势愈发磅礴。
许五滴着汗水帮他辩解,“文院别馆除了道衍大师,还住有许多文人,如果我们强行带走道衍大师,势必惊动他人,万一引起士兵注意,说不定会连累其他兄弟。”
马秀英语气稍缓,“有没有办法让他出文院别馆?”
“道衍大师轻易不出馆。”
马秀英沉吟片刻,指着木龙生,“我有办法让他出馆,你去把他带来,如果再自作主张,就别认我这个主子。”
木龙生在别的影卫面前是组织前首领,余威犹在,但是在马秀英面前他就只能当小弟,马秀英说的话他一句都不敢反驳,乖乖依令行事。
第二天一大早,木龙生领着一个小厮进入文院别馆,守门人认得木龙生是道衍大师身边的随侍,也没在意,将两人放进去。
道衍正在听高启几人痛批朱元璋,木龙生禀告有人求见。
现在別馆里的文人闲得发霉,一点小事都能引起他们的关注,起哄着跟道衍去看何人来访。
一个清俊小厮见了道衍立刻恭恭敬敬地递上请柬,“道衍大师,我家夫人请您过府一叙,最近夫人新收了一尊迦叶佛像,想让大师帮忙看看这尊佛像的来历。”
道衍眉头微皱,若是有人请他传授佛法、讲解经文他还能接受,何时沦落成一个鉴别古董的俗人?而且他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