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妃霸宠:腹黑王爷不好惹-第6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就是三年前的陵越。
他的蛊,从婴孩期便带上了,至于是怎么来的,他并不知。
幼年时,他的身体并没有什么异样的地方,可是随着年纪的长大,偶尔便会觉得浑身膨胀难受,再长大时……蛊毒发作,他原本俊美无双的容貌竟会肿大膨胀。
十七岁,他蛊毒发作的次数越来越多。
那时,在宫中,他的父皇同母妃会将他关在寝房里,不让任何人见到,只对外传他是因病需要修养,不易见风。
那时,他曾因那可怕的脸吓死过小宫女们。
十七岁的少年,却见不得人,这对于他来说无非是一种折磨。他受不住那样的日子,所以,心血来潮之下,他偷闯出了皇宫,来到了传闻中最美的紫峰山。
然后,寻了一处连紫族人都不去的隐蔽山谷住了下来。
因为那个山谷,没有人。
他可以尽情的在那个山谷之外练剑,可以不用顾及任何人的眼光呼吸清新的空气,可以不再被关在冷冰冰的寝房中,可以不用连睡觉也戴上一张面具……
可他没有想到,有一日,会在这隐蔽无人的山谷中,见到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女。
那是他见过的最美的少女。
一双温静的眸,背着一个小小的箩筐,头发简单的全束起,看似温雅,却又让人感觉她浑身散满了英气。
当时,他在练剑,手中一把玉剑横飞在山谷之间,撩起满片碧翠的细叶纷飞,飘舞如狂。
一套剑法舞毕,身后传来少女清脆的鼓掌声时,陵越才蓦地一惊,转过了头去。
一双风云诡谲、波涛暗涌的墨瞳,对上女子温和恬静、惊赞而意外的美润眸子……
一刹那,时光似乎止了下来,两缕视线在空中相撞,男子失了神,女子止了步。
“你的脸……你被下了毒蛙人?”最终,是少女意外的声音打破了这片寂静。
陵越记得,那时听她的声音第一个感觉便是两个字——空灵。
如同山谷间泉鸣的声音,又似间关鸟语,珠落玉盘,砸在心头沁人、又舒人。
她没有被惊吓到,眸间也无半分恐慌,只是平平静静的看着他,问他是不是被下了毒蛙人。
第一次,陵越感觉到人生中出现了“意外”二字。
意外有一个陌生的少女可以直视上他的“蛙容丑面”。
“你是谁?”他却冷冷的答,声音里带着戒备与淡漠。
少女的眸中竟泛出了兴奋的光彩,“你一定是毒蛙人,我在书上看到过这种蛊术。以符为咒,养毒蛊王百年方能下蛊,中蛊者幼年无碍,少年时发作时面容会变得面目全非,之后再过几年,便会丧命了。”
少女见到他的模样不但没有躲却,反而开心至极,“喂喂,小子,你可以将我当成蛊女。你让我在你身上‘实验’,我治好你怎么样?”
那是陵越第一次有了哭笑不得的感觉。
笑,是为少女的话让他生出了一股希望。
哭,是为少女竟说拿他当“实验”,且她年纪小小的样子,实在让他不信她是个会解毒蛙人的蛊女。7
全本欢迎您! t1706231537
第239章 情牵三年(4)
那时,陵越只当少女是在逗笑,不理她。
他仍旧做着自己的事,直接无视于少女的存在。
可他没想到,第二日,少女又来了,她仍旧背着一个箩筐,箩筐中装着的除却药材外,却还有了笔墨、未画的符、土鸡蛋等等东西。
她还屁颠屁颠的凑到他跟前,说:“这些,都是为你解蛊的材料,不过,我得先做做实验,我不一定能成功,当然,小子你也别怕,姑娘我怎么治都不会把你的命给治没了。”
陵越仍旧不信……
可是,他没有想到,女子竟会天天过来,在他眼前忙活。
哪怕他不同意,她也忙活得起劲。说什么她最喜欢解奇蛊、治百毒。
陵越闲着无聊,又见她一些手法还真有模有样的,最终便真的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决定由她折腾去。
这一折腾,便是三个月之久……
在这期间,她为了给他解蛊,扒过他的全部衣服。
他第一次在一个少女面前光秃秃的、不着寸楼。
在这期间,少女曾对他说:“你整天待在这山谷间,无不无聊?要不,我和你说说外边的事?为你解闷?”
她便不厌其烦的说着那三个月她在紫峰山上发生过的其他事。
她说:“我这次上紫峰山原本是来采药的,可是没想到,竟会在山上见着了一个人。喂喂,臭小子,你知道他是谁吗?他可是第一公子,紫族少主紫寒影。”
“臭小子,我跟你说,那紫少主当真是一方人物,和他聊天,他什么都懂,今天他还带我去放纸鸢了,在紫峰山上放纸鸢的感觉,爽呆了。”
“对了,臭小子,前三天我没来。嘿嘿,我跟你说,这三天我和影哥哥下了三天三夜的棋,我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对手,真爽,我还和他谈了好多好多事情。从龙原三国,到龙原之外的种族传说,从历史文明到天文地理,从高堂趣闻到江湖英雄事……他简直什么都知道,放眼天下,我觉得唯他属少年才子之最,有才不说,生得还格外好看。”
他从她的话里行间得知,那段日子,她认识了紫寒影,且和他走得很近很近。
且,她的言语中透露出的,都是对紫寒影的欣赏。
陵越不知是什么时候起,心中便生出了一股酸涩。酸涩到趁着少女不再时,他总会忍不住偷偷跑上山远远的去偷看她与紫寒影在一起的画面。
譬如:她会和紫寒影一起摘山间甜果、一起舞剑、一起画画、一起畅谈天下趣闻趣事……
后来……
她失踪在紫峰山的前一日,曾跑过来问他,“臭小子,你叫什么名字?到现在,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越。”陵越嘶哑的应了一个字。
那天的他,整张脸被纱布缠绕着。
少女告诉他,过了今夜,他就可以拆下纱布,恢复容貌,成为一个正常人了。
她真的做到了,为他解开了多年来的奇蛊。
可是……第二日来临时,他兴高采烈的解开脸上的纱布,想用自己最真实的容颜出现在她面前时,少女却已经消失了。
她离开了紫峰山,不见踪迹,无论他怎么找,都已经找不到了……
他甚至都不知道她的名字和身份,只知道偷偷的看她与紫寒影相处时,男子唤她为云妹妹。
……7
全本欢迎您! t1706231537
第240章 情牵三年(5)
那一日,陵越找遍了整个紫峰山,也没有找到少女的任何踪迹。
他甚至都来不及告诉她……解蛊之后的他,其实也是个翩翩少年郎……
……
那是发生在沧帝十七年的事情,于陵越而言,是三个月意外的岁月。
从意外的相逢,到惊喜的相处……三个月,已经完全足以让孤寂的他生出情愫。
陵越承认,他是个正常男儿,有心有情!
会动心、也会动^情!
他不知道那个少女的名字和身份,却在心底一遍遍的唤着她为“宝贝”,因为于他而言,她真的是他人生中出现的宝贝,引着他由暗无天日的人生走向了正常、走向了充斥着暖暖阳光的光明大道。
—
昏黄的石室内,陵越将这个故事讲完时,脸上的层层阴霾已经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淡淡的忧郁。
“我就是那个为你解了毒蛙人的少女么?”云芙声音暗哑的问。
“是。从你在我与云清霜大婚的日子出现时,我便知道,闪电就是那个少女。所以才会跟着你离开。”陵越点点头。
因为,哪怕她戴着面具,她的一颦一笑,哪怕是说话时语气的停顿,都在他心底烙上了深深的印,从未忘怀。
他记得她的耳侧有一颗红痣。不过,那只是让他更肯定而已。
陵越俯下身,唇瓣自云芙的唇瓣上轻轻的撩过,随即抬头凝着女子道:“这就是你想要的真相,我是用了手段,是害怕你见到紫寒影。三年前紫峰山上,许多许多次,你与紫寒影在山上的相处时段,我几乎都有去偷看。”
“可那时的我,也只能远远看着,甚至,连如他一样对你说上一句心悦于你都不能。”
因为,那时的她如明辉,他却似个地狱里的魔鬼,连带给她幸福都无法保证,又如何有勇气说爱?
可是,他恢复之后……这三年来,一直在寻她。
即便三年前定亲不少次,可在他心底里,靖王妃的位置永远是为她而留的。
她不会知道……
那一夜,他一袭喜服,她银装银面用毒女的身份劫持他去倾舞楼时,他惊喜得如同忽然拥抱住了整个世界。
甚至,曾经的他永远都不会想到……会有那么一天,他会与他心目中的宝贝有那么亲昵的身体接触……
而在得知了她是相爷府的云芙、且还未曾嫁人时,这个消息于他而言更是如同砸在头上的惊喜。之后,他兴奋、却也紧张。
兴奋自己有那么一丁点的希望可以与她牵扯在一起,却又紧张她与锦王的婚事,更紧张她的心底是不是住着一个人——紫寒影!
陵越承认他不是个好人,在得知她的身份时,甚至想过,倘若锦王和她的婚事完好,他便会想尽办法破坏。
而她主动与锦王退婚,于他而言无非又是一个惊喜砸在头上,所以他迫不及待却又紧张万分的在金銮殿上求皇上赐了婚,只盼抓住一切的机会抓住她……
比之三年前只能默默的看着她与其他男子并立于一起,如今的他能与她绑在一起,于他而言,莫过于是一种难求的幸福了。
所以,他格外珍惜,甚至不忍心斥责上她任何一句,哪怕是今天她突然拉着紫寒影走了,他也忍了下来没有斥她半句。
原因不过一句怜她、不愿为此事而与她不和让其他人占了空子……7
全本欢迎您! t1706231537
第241章 做不到放手
“阿芙,我是卑鄙无耻,趁着你失忆、也趁着紫寒影还在闭关,为你扣上了准靖王妃的头衔,可是……”
“于你,我做不到放手。”
“至于你是如何失忆的,是如何失踪的,以及你到底有没有给过紫寒影承诺,我不知。”
……
陵越一字一句的,说得清晰。他低下头,见此刻的云芙神色恍惚,似还没有回神,又似还在想着什么,他心头一颤,将头低低的垂下,隐过其中的紧张与后怕。
他珍惜她,其实,又何尝不是在紧张与她婚事会发生变故呢?
陵越的心头划过一缕感慨与叹息。
曾经,她失踪在他的世界,他的心愿便只有一个——再见上她一眼。
后来,与她有了奇迹般的邂逅,见到了她,得知了她的身份时,他却又有了野心——将她捆绑在他身边。
可如今,她头上已经被扣上他的女人的头衔了,他的野心仍旧在膨胀,渴望着得到她的整颗心、整个人,渴望着她的一辈子都是他的……
“阿芙,你说过的,我不负你,你便永不会负我,现在,可还算数?”
陵越凝集着愠色的俊颜忽然朝她凑近,见她神色仍旧有些恍惚,猛地低头便狠狠擒住了她的唇。
云芙刚才的确在想着什么,忽然间迎来湿热的一吻,她飘远的神思顿时被拉了回来。她推开男子想说上一句什么,可唇间他的气息却将她死死的堵住。
唔……
云芙只感觉心口连同着全身都被男子浓烈的气息笼罩住了,连胸口处都快要窒息了。“疼……”迷糊不清的一个字自她唇间溢出,陵越怔了怔,随即移开了她的唇瓣吻上了她白皙的锁骨,在其上印上了属于他的深深痕迹。
他却并未止步,双手游离于女子娇躯上,动作狂乱。
“阿芙,如果之前我对你更卑鄙无耻点,现在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
他似乎在后悔,又似在纠结后怕着什么。
尤其是脑海中不时的浮过她曾经和紫寒影站在一起的画面时,手下的动作便受控不住的粗暴起来。
“陵越,你弄疼我了。”云芙只觉得身上的手撩得她浑身火热,她忙伸出手推开陵越的手,道:“按照西陵惯例,新娘子成亲前是要被检查贞洁的,不洁之人就算免了浸猪笼,也会被唾沫淹死。”
原本有些止不住动作的陵越顿便停了下来,闪着睫羽盯向了她,“成亲?”
他眨着迷茫的眼,有些意外于她还会如此平静的说出成亲二字。
“我质问你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