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瑾风华-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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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雪你了解你父亲吗?”直到这句话无意出口,龙瑾瑜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我爸?没啥了解的。除了官迷就是官迷,玩点小手段的老手。”凤天雪无所谓的耸耸肩,像是凤政新与自己无关一般。
“你就这么说他?”龙瑾瑜知道她不拘一格,可是这么形容自己的父亲,凤天雪是第一个。
“不然呢?他那样的谁不会玩点小手段,就这还是好的,我和媚姨娘经常在背地叫他老狐狸。”
嘴角。抽。了。抽。,龙瑾瑜觉得敢这么说自己老爹的,除了凤天雪也没谁了!可是凤政新若只是耍点小手段,也就罢了,恐怕他不为人知的事情太多了。
“小鱼儿你怎么突然对我爸感兴趣了?”以往她们从不聊凤政新,但是近几天,似乎小鱼儿提起凤政新的时候很多,凤天雪在大大咧咧,也觉得有些奇怪。
“没。。。。。。没什么,就是随便说说,你别介意。”
“哦。”应了一声,凤天雪继续趴在桌子上,似乎抱着只枕头就连桌子都可以当他的床了。
“对了小鱼儿。。。。。。”她突然大叫着,噌地从凳子上站起来。吓得龙瑾瑜也跟着她站起来,还以为那里着火了!
“你想吓死我呀!”一手拍着心口,龙瑾瑜说。
“嘿嘿。。。。。。我突然想起来过几天是媚姨娘的生日,我们家要为她要举办一个生日舞会,到时候你也要来。”媚如姻虽然只是凤天雪的继母,但是对凤天雪比对亲生的还好,为了能全心全意对凤天雪好,她放弃了做母亲的权利,没有要自己的孩子,这也是凤家父女尊重她,家里事务都听得她的的原因。
“我?我就不去了。”古临熙刚刚说让她和凤家保持距离,她还没有忘,怎么敢去凤家参加宴会。
“为什么呀!小鱼儿我求求你了!你就去吧。。。。。。”每次有事被龙瑾瑜拒绝,凤天雪都会用着撒娇的口气,恳求她。知道她最怕自己这个可怜兮兮样子,凤天雪对这招百试不厌。
“不行,我,我有事,所以我还是不去了。。。。。。”龙瑾瑜继续推脱,将她挂在自己身上的爪子拿下来,身子向一边挪了挪。
“你能有什么事呀?小鱼儿我求你了。。。。。。这次的事我都没有告诉龙伯母,每次你求我我都是有求必应的。这次你就帮帮我好不好。。。。。。”她再次贴上去,还将半威胁半装可怜地道。
“小雪你威胁我。。。。。。”
“没有。。。。。。小鱼儿你知道么,到那天那个长得糟也会来,你就忍心我一个人对付他?万一我受欺负了你就不心疼?”
“长得糟?什么意思?”龙瑾瑜不明白,生日舞会和长得糟有什么关系,只是她不知道凤天雪的长得糟是指一个人。
“哎呀!就是那个 什么什么。狗。屁。的市长公子,张得钊。。。。。。”
“噗— —”龙瑾瑜实在忍俊不禁,堂堂市长公子被她叫成长得糟,不过也不得不说,市长却是会给儿子取名字,张得钊、长得糟,却实像。。。。。。
“我去了,那个张得钊就不会。。。。。”
“是长得糟。”凤天雪纠正道,一脸的认真表情。
“好好好,长得糟就不会欺负你了?再说他又不是老虎,能吃了你嘛!”这丫头平时天不怕地不怕,没想到对这个没见过面的市长公子这么害怕。不过身为朋友,人家都求到这份上了,自己还不答应,却实有些说不过去。
见她犹豫着,凤天雪继续添油加醋道:“你想想那是这四九城出了名的花花公子,我要是嫁给他不就是跳进火坑了么!你就忍心看我进火坑?”不忍心,可是龙瑾瑜又有什么办法!她连自己的事都做不了主,还能帮她什么?!
“我能帮你什么?”
“到时候去舞会,帮我壮胆。我要让那个长得糟知难而退,让他知道我凤天雪不是他想娶就能娶的。”凤天雪一番话说得气势十足,看她的样子是真的没打算嫁给市长公子了!
“你不怕你父亲生气。。。。。。?”上次凤天雪说凤政新有心脏病,不能生气,也是为此凤天雪才没有跟他闹与张家定亲的事。可时隔几天,这丫头怎么还是要闹。。。。。。
“怕呗!不过为了自由,我可是接受过新思想的女性,我向往的是自由恋爱,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都什么时候了还包办婚姻,我决定了要跟凤政新抗争到底!”
“。。。。。。”听着她的长篇大论,龙瑾瑜又想到了她和晏北权,自从诊所的事之后,每晚睡觉她都是被噩梦惊醒的。梦里闪过好多人和画面,唯一不变的是晏北权那张冷如冰霜的脸庞,男人附在她耳边说:恨我也好,怒我也罢。世上恨我晏北权的人不计其数,但只有你有资格。
她还依稀记得晏北权说这句话时声音沉冷无度,深邃冷锐的双眸仿佛夜幕下的钻石,闪耀却低沉。
他是什么意思?是不会放过自己吗?让她嫁给他是不是只是为了折磨她,为了过去的事复仇?或者他是真的看上了自己?旋即又暗笑自己想的太多,自己不过一个涉世未深的黄毛丫头,他是一方主帅怎么会看上自己,与他相配得上恐怕也只有国粹皇后苏小小那样回眸一笑百媚生,风华绝代的女子了。
他要娶自己无非是想查明白他想知道的一些真相,而自己是最好入口。凤天雪曾说过她羡慕自己,其实自己现在反而有些羡慕她。她可以反抗,不喜欢的就是不喜欢,而自己只能为了一家人的平安唯唯诺诺,即使自己对晏北权没有一丝感情,甚至连好感都没有,还是依然无法逃脱命运的束缚。
长叹一口气,龙瑾瑜握上凤天雪的一双柔荑,笑着说:“好,我陪你参加舞会,为了我们小雪的自由,我答应。。。。。。”
“真的?”凤天雪惊喜地看着她却看见了她眼眸中那一抹无奈。凤天雪何尝不懂她是因为什么,只是那是晏北权,目前四九城内没有一人敢与他抗衡。
揽着女孩儿瘦弱的肩膀,凤天雪轻声开口:“小鱼儿你也别多想,那个大灰狼不是去打仗了嘛!呵呵呵。。。。。。”
“嗯?”被她这句话说得不明所以,龙瑾瑜疑问地看着她。
“咳咳。。。。。。”干咳两声,凤天雪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打仗总会有牺牲,说不定谁就会死在战场上,更何况他是主帅,头是要冲在最前方的。”后面的话她说的声音极小,毕竟这种事说小了没什么,往大了说就是诅咒,诅咒一军之帅,那罪过就大了。
“小雪别乱说。他是一军之帅,担的是重任,我们不能这么自私。”她是不想再见到那个冷漠的男人,可也从未想过让他死在战场上,毕竟他是军人,是百姓爱戴和信任少有的爱国将领,他死了这一方百姓靠谁?!
“谁让他那么霸道,我就是替你抱不平。。。。。。”凤天雪小声咕哝一声,撇了撇嘴,知道自己说的话太自私,她自己都有些后悔了。如果晏北权真的死了,她就成了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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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督军的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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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千里之外地处荒凉的蜀岭中,晏北权正在一个简易的行军帐篷中,对着地图看的入神。
“督军,冯军来人了。”萧放从帐篷外面走进了,对正在看地图的冷峻男人道。
略微一顿,晏北权将手中的铅笔放下,转过身来,对他说了句:“让他进来。”然后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水。
“晏督军,近来可好啊!”来的人是一个约莫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一身军装与晏北权无益,只是军衔低了许多。
“李师长别来无恙。”男人一双冷眸深邃不见底,眼底那股冷冽沉着,让来人不得不重视起来这次见面。
被唤作李师长的人是冯军师长李蕴鸣,冯霸天最得力的干将,能派他来,看来冯霸天自是很看重晏北权前来的。
“坐。”
“好。”李蕴鸣为人活泛,应变能力强,还有丰富带兵的作战经验,这也是冯霸天信任他的原因。
“不知道冯督军怎么没有前来,莫不是觉得晏某人的面子不够?”抿了一口茶水,晏北权似是玩笑般说道。
“哎,晏督军说那里的话。”李蕴鸣微微一愣,随后呵呵一笑解释道:“晏督军有所不知,我们督军年岁大了,近来有有恙在身,不宜外出。所以就由我代劳了。怕督军多想,临行前我家司令还嘱咐我见到督军一定要说明情况。”李蕴鸣一番话说得真切,脸上也满是担忧的神色。
坐在主家位置的晏北权静静听着,似笑非笑的眼眸微微垂,似是一汪深潭潋滟。
“哦,对了。我家督军还特地交代,这次前来一定要替他和督军好好谈谈,叙叙旧。”晏北权和冯霸天原本在一个师,若不是当初冯霸天霸道,不留情分。七十九师也不会分裂,晏北权也不会当上北军的主帅,到今天他到先提起了前尘往事。
“是么!叙旧好办。来人。。。。。。”男人的话语刚落,外面边有人应声进来。
“吩咐下去,准备好酒好菜,我要与李师长畅饮几杯。”李蕴鸣没有想到,闻名遐迩的北军主帅竟然会这么豪气,不仅没有因为冯霸天找了自己做替代品而为难自己,反而极为爽快地招待自己,这晏北权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他一时真的琢磨不透。
简易的行军帐篷中,晏北权与李蕴鸣相对而坐,面前放着几样简单的下酒菜,虽简单,但是对于行军打仗的人来说已再好不过了。
萧放从一个小兵手里接过酒壶,要为他们倒酒,李蕴鸣却要亲自来,他先为晏北权斟满一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举杯笑说道:“这一杯我代表我自己敬晏督军,督军威名远播,是这中华大地少有的英雄豪杰,能与您一起饮酒,李某何其有幸。”一杯饮尽,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又道:“这一杯我替我家督军敬您,晏督军不远千里来到蜀岭,欲与冯军和解,可见诚意。督军胸怀气魄,蕴鸣佩服!”说完他再次一饮而尽。
反观晏北权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神色,往常冷峻的面容上看不出是喜是怒,把玩着杯子,眸子看了一眼李蕴鸣道:“只是冯军的诚意晏某可是没看到。”男人的嗓音低沉,冷冽的气息虽不明显,却是极具威慑力,短短一句话,让李蕴鸣哑口无言。
“我带着诚意和北军兄弟不远千里来到这里,冯督军却避而不见,如今排一个师长,是觉得晏北权好打发吗?”沉冷的话语让李蕴鸣汗水冷凝,尴尬的捏着手中盏,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呵呵。。。。。。督军这。。。。。。我们督军实在是不便前来,所以才让在下前来,不过这次冯军绝对也是带着诚意的,关键就看北军了!”
晏北权微微颔首,对他的话似乎没有听见。抬手,将那杯清酒尽数饮下。看到他喝下那杯酒,李蕴鸣心下才微微松了口气。
男人含着淡淡的笑意,却没有笑进眼睛,眸色似是无意的落在手中酒杯上。“李师长想看看北军的诚意?”他说完,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而一旁的萧放则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再回来的时候已经不是他一个人。
萧放身后跟着的人均都抱着一个暗红色的实木箱子,上面镶着铜边,还落了锁。
“这是。。。。。。”李蕴鸣不明白晏北权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能看着那几只木箱子发呆。
晏北权没有为他解答他的疑问,而是站起身子,一手拿着酒壶,为李蕴鸣和自己倒了一杯酒水,然后将一杯送到了他手里。
“这。。。。。。怎么敢劳督军大驾。。。。。。”李蕴鸣受宠若惊的接过,然后用疑问的目光看着晏北权,似是在等他一个答案。
箱子打开,里面是满满的大洋,个个泛着银白色的光。
“这。。。。。。”李蕴鸣虽是一师之长,见过的钱远超这些,可是此时也不由得一愣。晏北权要做什么他是越来越糊涂了,刚刚还对他兴师问罪,现在竟然给他看这么多的大洋,他心里反而毛毛的。
“这只是一部分。我知道在这深山属地,冯军兄弟不好过,缺衣少粮是常有的事,这是这些年来北军兄弟省下来的军饷,今日北权代表北军送与冯军,以表示和解的诚意。”晏北权语气没有冷意,反而带着一丝玩味的浅笑,让李蕴鸣猜不透他究竟是真是假。
冯军在蜀岭,地处天险,加上不受正规军的待见,所以武器装备、枪支弹药少之又少,这也是冯霸天一心要灭掉北军的原因,没有北军,他便可以进入北华城,不用再在深山老林中苦熬日子。而晏北权这招无疑是雪中送炭,既能平了两军之间的战火,又能将冯军拉到自己的方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