戾王嗜妻如命-第6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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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蛊的手法残缺不全,下蛊更是只有直接接触这一个途径,所以,在没有能威胁到他的筹码时,想要下蛊,简直是痴心妄想。所以说,蛊这种东西,也要看时机,在两国交战的时候,它就沦为小道中的小道。
至于这美人计,启元不是攻占了南齐一块接一块的领土吗?因为李鸿渊一开始就下过军令,不得对普通百姓动手,这越到后面,南齐逃走的人就越少,在其中混杂几个美人那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吗?甚至连他对靖婉情深这一点,都被南齐的某些人所利用,因此,这些美人,多多少少都有些像靖婉,不过,李鸿渊喜欢的从来就不是靖婉的皮囊,所以说,企图利用长得像靖婉这一点来接近他,简直就是最大的昏招,在李鸿渊心里,靖婉是绝对不能被玷污的存在,长得越像,到了他面前,只会死得更快。
所以说,种种手段,最终都是以失败告终。
而靖婉因为下达政令,都利于百姓,在民间的声望也越来越高,对于百姓而言,其实并不在意那九五之尊到底是谁,只要能让自己安居乐业,日子越过越好,是男是女又有什么关系,他们的谈话,永远都一日三餐能不能吃饱,你年景如何,等等这些与自己息息相关的东西,天高皇帝远的,连年号都不知道的人怕是都不在少数。
夫妻二人刷声望的对象不一样,但是,无疑都昭示着他们的政权越来越稳固。
虽说是打仗在外,不过,这个年,过得也不算差,甚至可以说相当的热闹,至于南齐趁着这个机会偷袭启元军营,反而被埋伏,让启元用又一场胜利来当下酒菜——尽管,酒只有一小杯,但是也叫人格外的畅快。
李鸿渊坐在主位上,一手端着酒杯,一手随意的搭在膝上,身上依旧没有甲胄,眼神有点迷离,好似依旧醉了一般,但是,没人会觉得他现在无害,想法,现在的他,非常的危险,便是自己靠近,都极可能有生命之危。至于远处利箭射杀这种事,亦是不可能,看着处于迟钝状态,然而,身体状态才是真正的处于本能状态,就好比曾经的贺识海,打起架来,从来不思不想,依靠本能,近乎一种无敌的状态。
年后,又是各自的忙碌。
靖婉在这几日里,倒是好好的赔了陪儿子,所有的国家大事都不曾触碰。
政令的顺利进行,甚至已经取得了一定的成就,而国库也没有预想中那般大量的缩水,依旧保持着充盈的状态。
不过,在大年初一的时候,后宫中设宴,靖婉听到了自家亲娘“抱怨”东西难送。
因为一切都上了正轨,靖婉也就将“邮政”的事情直接的提上了日程,没那么多废话,就在户部下面多开了一个部门。
对于臣子们而言,大多数的反应就是:哦,这个啊,如果真的普及全国上下,还真的挺方便的,好事,嗯,可以做。
至于现在已经非常非常的忙碌,基本上腾不出人手,不过,低品级的官员中,闲的人不是没有,就好比翰林院,甚至在里面养老的人都存在,国家白白的养了那么多年,现在正是他们回报的时候。
说起来,在翰林院窝的时间太长,尽管有混一天算一天的心态,但是,真的有事情做的时候,那绝对是干劲十足,尤其是皇后娘娘特地下发下来的事情,定然是备受关注的,如果做好了,前程自然就有望了,如果不是这个特殊时候,哪里能轮到他们,所以,便是四五十岁,也拿出一二十岁年轻人的干劲儿,负责京城的直接挽起袖子,负责地方的马不停蹄的离京。
忙归忙,但是在顺手之后,不至于乱,一切都有条不紊。
靖婉心里边又开始琢磨,不过,或许是之前的事情出现得太过于密集,朝臣们心里有出现了阴影,发现靖婉有一点“搞事”的苗头,就迅速的将骆沛山给推出来,“骆大人啊,赶紧的,劝劝,这路要一步一步的走,饭要一口一口的吃,让皇后娘娘别那么着急,慢慢来,慢慢来啊,不然继续这么下去,这老腰啊,就要折了。”
骆沛山找上靖婉,倒也不怎么委婉,直接的提了出来。
靖婉有点小尴尬,“祖父,咱启元上万万人呢,几件事,那也各司其职,没那么严重吧?”
“皇后娘娘心切,臣能理解,只是,皇后娘娘所做的事情,不仅朝臣看在眼里,天下百姓都看到眼里,不会因为他日皇上凯旋归来就否认皇后娘娘的功绩,说句大逆不道的话,已经习惯了皇后娘娘的处事,便是皇上归来,有什么事情,第一时间或许依旧是找皇后娘娘。”骆沛山推心置腹的说道。
靖婉哑然,她的想法,果然还有有人知道,尽管自家夫君对她百分百的支持,但是,有他在,她插手政事,甚至下达政令,好像都不是那么名正言顺,她担心施行的效果,不过,依照某人的性子,如有不顺,大概又是高压政策。
一边是“暴君”,一边是比较温和的皇后,皇后对暴君还有非同一般的影响力,只要不是受虐狂,会找谁,似乎都是显而易见的,这还真不是靖婉自负,而是极可能出现的一种大趋势,届时,后宫不得干政什么的,只怕是被抛到九霄云外了。
感觉有点像是变相的“架空”了自家夫君啊。
不过这么说,好像也不太对,某人依旧是大权在握的甩手掌柜,他们这些人,那都是给他打工的啊。
这么一想,这心里,貌似有不平衡了,果然,就算自己辛苦,也该拉着他一起!
“祖父的意思,我知道了。”事情不着急,可以等他回来。
只是,这话才没过三天,靖婉又“自打脸”了。
下旨,兴修水利,疏通河道,筑建堤坝,为此项工程,直接下拨两千万两白银。
朝臣再一次的振动,这可是半点音信都没有,更别说跟他们商议了。
不少人的目光都瞧向骆沛山,不过,骆沛山这会儿也蹙着眉,显然对这件事一无所知。
不怪靖婉在这件事情上强势的直接下达命令,该因为昨日再次的收到李鸿渊的私信,今明两年,都将有洪灾,尽管严重程度远比不上前几年那一次,但是涉及的范围更大,亦是损伤惨重,究其原因,好几个地方都是因为堤坝出了问题,另外就是河道都塞。
尽管前几年的那次水患,有李鸿渊参与其中,堤坝得到了巩固,但是还不够,因为他那时还不能做得太明显,下力气整治的只是几处要害之地,隐患依旧不少,要想将损失降到最低,这些隐患就必须排除。
“此事事关重大,本宫不希望出半点纰漏,尤其是那些年年都是修缮,却每次一有水患都堤坝都会出问题的地方,本宫不管有人从中贪墨,还是因为堤坝本身修建有问题,这一次都要全部解决。此外,本宫说明三点,服劳役的百姓,除了一日三餐,还需得有工钱,具体情况,按各地的实际情况来办;其二,无仗可打的士兵,不代表就要闲养着,就近,与百姓一道;其三,地方官员,系数走上堤坝河道,他日,若是有哪处出了问题,负责的官员,本宫将他三族内第一时间拿去填河!”
第010章:皇后监国8,太子抓周
听到靖婉明显杀气腾腾的话语,文武百官一个个都绷紧了皮,让他们真切的感受到,皇后娘娘虽然脾气不错,也能听得进朝臣的意见跟建议,这只能说明,她足够的英明,不独断专行,但是,一旦下定了决心做什么,那气势,比起皇上来,那也是半点不差,而且,在这等大事上使用重典,越发的说明她心怀黎民苍生,乃是天下之福。
皇后娘娘在处事能力上或许稍微的逊色于皇上,但是,这份胸怀,以及“能听谏言、亦能果断”的行事准则,比起阴晴不定,总是随心所欲的皇上,这才是一个合格的君主。
只要当真是为着百姓谋福祉,想要做一个好官,为启元的繁荣昌盛尽一份绵薄之力的人,都不会再去想什么“后宫不得干政”之类的东西,所谓巾帼不让须眉,当真有能力,有魄力,又未曾有那不轨的心思,有些事情,何必那么迂腐。
说起来,皇上虽然独裁专政了些,但是,所做的决定基本上就没有错的,比起历史上的那些荒淫无道的昏君,能让最忠诚的国士气的吐血,抛头颅洒热血,用无数的生命去强谏也在所不惜,他们的皇上实在是明君中的明君,加上皇后弥补了不足之处,为元启帝期间的臣子,该是大幸之事。
“着人统计每次水患都出问题的江河地段,遣工部擅水利者,实地勘察,务必找出原因,加以解决,另外再挑选合适人员,前往各地进行监察,不得有误。”
工部尚书站出来,“臣,遵旨。”
“户部亦派遣人员随行,把控好财政,以往如何,本宫暂不予追究,但此番,有谁胆敢贪墨一个铜子儿,定然严惩不贷。甭管是下去的人,还是地方的官员,叫他们都将皮给本宫绷紧了。”
户部尚书站出来,“臣,遵旨。”
“这君臣一体,江山是皇上在坐,但是这天下却是诸人共享,天下太平,大家一起太平,黎民安居乐业,尔等亦能轻快自在,但若是遭殃呢,那也是一起遭殃,百姓流离失所,你们也甭想有个安稳觉,本宫是什么意思,想必众位爱卿都清楚。”
“臣等明白。”文武百官齐声道。
“那就好。还有什么要事,一并奏来。”靖婉微微的低头,理了理袖口,再抬头看向朝臣,目光清和。
朝臣陆陆续续的站了出来,靖婉基本上当堂就处理了,都不是什么难事儿。
如此这般,后续也就不存在御书房议事了。
下朝之后,靖婉直接去了坤翊宫,老远就听到儿子的哭嚎声。
“这又是怎么了?”靖婉走进了,笑道。
众宫人忙见礼,靖婉摆了摆手,示意她们免礼。
“母后,母后……”扬起小胖手要抱抱。
小太子李天麟九个月的时候,就能将这“母后”两个字咬得清楚了,其他的词儿,身边伺候的人倒是教了不少,不过,开不开口,就完全看他心情,高兴的时候,一遍一遍的跟着说,甭管是否清晰,不高兴的时候,根本就不搭理你,丁点大的小屁孩,看上去注意正得很,不过,面对靖婉的时候,倒是一向给面子得很,等靖婉将他抱起来,吧唧一口就亲上去。
眼睛明明还红红的,泪痕还没干,靖婉笑着点了点他的小鼻头,“小机灵鬼,告诉母后,再哭什么?”一边从宫人手上接了帕子,给他将眼泪擦干。
“想,想,母后,想……”
靖婉微眯着眼睛笑,也不知道是谁教的,反正呢,她是不认为这么大点的儿子,能理解她的意思,不过,这种事,也无需计较。亲亲他的小脸,“母后也想天麟呢。”
小太子咯咯直笑,小身子可劲儿的动。
不过,靖婉可不是手无缚鸡之力,因此,这小家伙再怎么动弹,靖婉也抱得稳稳当当的。
待靖婉坐下之后,龚嬷嬷主动的上前与靖婉捏肩,今日的早朝比往日的时间长,身为皇后,坐镇朝堂,肯定是不能有半点松懈,如此,自然是比较累人的。靖婉惯例的询问了一下自家儿子今日的情况。尽管还会有不少的折子,不过,主要的事情已经处理了,那些倒是不着急,因此,靖婉准备多花点时间陪儿子玩耍。
坐在一堆玩具中间,时不时的抓起一个往靖婉身上扔,笑得分外的开怀。
靖婉也拿着小玩具逗他,玩起来很是没有形象。
小太子某个时候竟缓缓的站了起来,不过,到底才十个月多点,小腿一软,又坐了回去,不过小家伙好像服输。
一次一次的摔倒,伺候的宫人是胆战心惊,靖婉倒是挺乐呵,等到自家儿子周岁的时候,应该完全能走路了。
“皇后娘娘,再有月余,便是太子殿下周岁生成了,您看……”小太子其中一个奶娘小心翼翼的询问。
龚嬷嬷面无表情的瞧了她一眼,倒是没说什么,而那奶娘也没注意到龚嬷嬷的神情,眼中的表现欲颇为急切。
靖婉也没抬头,将儿子抱了过来,坐在自己的腿上,“本宫自有分寸,你们的职责是照顾好太子,其他的,就不要多管了。”不咸不淡的说道。
那奶娘的脸色一下子有几分惨白,“皇后娘娘,奴婢,奴婢……”
旁边一人突然扯住她胳膊,“还不闭嘴,这般作态,万一下到太子殿下,你该当何罪?”语气森森,却带着慈和的笑。
不过很显然,有亲娘在,其他人想要吸引小太子的目光也不太容易。
靖婉这才抬头瞧了一眼,摆摆手,没做计较,倒不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