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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穿越之酸爽的田园生活-第2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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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身体出现在虹口县,还好巧不巧的被她看到。

    这究竟是天意?

    是巧合?

    还是有一只无形的推手在后面推动这一切?

    云杉心中恐慌不已。

    这些日子,她的身体越发的虚弱了,经常都会有种魂魄离体的恍然感觉,如今,她本来的身体里已经住进了别的魂灵。

    若是她的灵魂从厉云杉的身体里离开,她的灵魂究竟是彻底消亡?还是回到她本来的身体里?

    “媳妇?怎么又走神了?”秦熠知看着媳妇这怔怔的表情,心里有些慌,尤其是她的眼神,似乎透着莫名的悲哀和孤寂,这让他心里感到很是不安。

    听到耳旁响起丈夫的声音,云杉精神有些恍惚,迷蒙的眸子慢慢的聚焦,约十秒后,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勾起一抹不甚自然的笑:“夫君,你刚刚问我什么?”

    秦熠知喉咙紧得有些难受,喉结上下滚了滚,故作流氓的伸手摁住她的臀,使劲儿把她压向他的身子,邪肆的痞笑道:“为夫刚才问你…。你是不是又被为夫的美色所惑?又想吃肉了?”

    “你个臭流氓,成天就惦记着那事儿。”云杉嘴角一抽,没好气剐了他一眼并笑骂道。

    双手捏住他脸颊,使劲儿的朝两边扯,把那一张俊脸都给扯得变形了。

    看丈夫满眼浓情的宠溺笑望着她。

    看着丈夫俊脸变形的搞笑模样。

    云杉松开丈夫的脸颊,双手捧住他的脸揉了揉,随后轻抚他满是胡茬的下巴,那胡茬刺在掌心,刺刺麻麻的,就好似有着一股电流一般,顺着她掌心窜至她的全身。

    秦熠知双手紧紧搂住他。凑过去轻啄了一下她粉嫩水润的红唇,两人额头对额头,鼻尖对着鼻尖,两人呼出的气息交织在一起,随后又被彼此吸了进去——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粗粝宽厚的大掌一下下轻抚着她的后脑勺,目光深情且执着:“今生今世,永生永世,为夫只会对你一人耍流氓。”

    这深情的告白,令云杉瞬间就泪崩了,吸了吸鼻子,抽泣着轻咬了一下他的薄唇放开后,哽咽的暗含深意说道:“…你的后半生……还很漫长……”

    秦熠知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她这话什么意思?

    她这话是想要暗示他什么吗?

    自从她梦见了丈母娘后,她这两个月里,白日里心神不宁,夜里睡得也不踏实,月子里养出来的好气色,养出来的那点肉,在这两个月里全都没了。

    他理解她的心情。

    可理解归理解。

    他却终究还是自私的,自私得开不了口让她离开。

    此时。

    看着妻子这消瘦的脸,看着妻子眼下那乌青,看她整个人憔悴不堪却强撑着强颜欢笑,心口就好似被利刃切割着一般的剧烈疼痛着。

    微颤的大掌紧攥成拳,手臂的肌肉紧紧的崩着,云杉自然也感受到了丈夫身子的僵硬,两人沉默的望着彼此,心中皆是翻江倒海般的难受。

    片刻后。

    秦熠知暗自深呼吸了好几次,这才略微平息了下来,紧抿的薄唇动了动,声音艰涩:“你……你是不是……”

    话还未说完。

    秦熠知便看到跨坐在他双腿之上的妻子身子晃了晃。

    “媳妇?”

    “……。”云杉眉宇微蹙,用手摁住额头,感觉到一阵恍然,脑袋晕的很是厉害,耳旁响起了那和尚的梵唱之声,那种灵魂离体的失重感又来了。

    不行。

    不能晕过去。

    她还不想离开。

    她还想不想离开……

    死死咬住舌尖,让那疼痛逐渐令她从那诡异的眩晕中清醒过来。

    “云杉?云杉?”秦熠知看着妻子没有了焦距的眼神,看着她难受且宛如魔怔了似的样子,在她的耳旁焦急的不停呼喊。

    门口守着的几个侍卫一听主子的焦急呼喊,皆是心里一紧。

    “……我,我没事,就是这些时间失眠多梦,失眠不是很好,刚刚一阵眩晕袭来,就感到天旋地转的很是难受。”云杉浑身虚汗,瘫软的靠在丈夫的怀里气喘吁吁的解释并安抚,轻拍着他的后背:“夫君,我想回去了。”

    “好。”秦熠知打横抱起她,并用披风把她严严实实的遮挡好,随后对门外的侍卫道:“秦安,立即把马车赶到茶楼门口。”

    “是,主子。”秦安忙不迭的点头。

    一刻钟后。

    秦熠知抱着云杉下楼并上了马车。

    云杉依偎在丈夫的怀里,听着丈夫噗通噗通的心跳,鼻腔酸涩得很是难受。

    她能感觉到,她撑不了多久了……

    就在秦熠知的车马离开之时。

    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央,那一抹一场高大的身影,眸光直直的看着马车许久许久后,这才转身离去。

    ……。

    秦熠知抱着云杉刚刚跨进大门,便对侍卫急忙吩咐:“秦安,快去叫路大夫。”

    “是,老爷。”

    “我真的没事,睡一觉就好了。”云杉看向丈夫说道。

    “乖~让路大夫给你再仔细看看。”

    “……嗯。”

    此时。

    路大夫正在给镇国公把脉。

    毕竟人一上了年纪身体就不怎么行了。

    尤其是上一次镇国公刚来到西川之时,一病就病了大半个月才痊愈,秦熠知担心祖父的身体,便让路大夫每隔三天便替镇国公把一次平安脉。

    “熠知那臭小子就是爱瞎操心,老头子我身体好着呢。”镇国公在路大夫把完脉收手后,笑说道。

    路大夫看着笑呵呵的老爷子,又看看老爷子这眼睛里近些日子明显多了许多的红血丝,神情严肃的看着镇国公:“您老身体暂时是没什么大问题,但根据脉象来看,您老心火过旺,您得放宽心才行。”

    镇国公没当一回事儿的朝路大夫摆摆手:“这事儿别告诉熠知。”

    “……。”路大夫有些为难。

    一个是老国公,一个是战神。

    前者让他保密。

    后者让他一定要据实已告。

    路大夫有些犯愁的抓了抓脑袋,为难的看向镇国公。

    镇国公也知晓他那孙子的脾气,想了想,于是道:“这段时间,熠知他又要练兵,心里又记挂着杉丫头的身体,我这等小毛病你就不要告诉他了,免得让他对此忧心。”

    是啊!

    夫人这些时间郁积于心,而且严重失眠,就算喝了他配置的安神汤药,依旧没法解决夫人的睡眠问题。

    而且。

    老爷这些天着实有够累的。

    西川这边的形势严峻,这马上又要开春了,战事一触即发,老爷子这身子骨,的确是没有大碍,路大夫思来想去,最终还是答应了镇国公这个要求。

    “陪我下几盘棋吧。”镇国公看向路大夫说道。

    路大夫点点头。

    两人刚刚把棋盘放在炕桌上。

    忽的。

    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以及秦安焦急的声音:“秦七,路大夫可在这儿?”

    “在。”

    “快,快让路大夫赶紧去夫人的院子里,夫人身子有些不舒服。”

    秦七一听这话,急忙就要抬手敲门,手刚刚举起来,房门就从里面被打开,只见镇国公汲拉着鞋子,满脸的焦急并催促着正在背药箱的路大夫:“快点儿。”

    “是。”路大夫背上药箱,汲拉着鞋子急忙冲了过来。

    镇国公随同路大夫跟随秦安一起前往云杉的院子,一边忙问:“杉丫头究竟怎么了?她哪儿不舒服?”

    “……夫人似乎是脑袋眩晕的厉害。”

    一听这话。

    镇国公顿时松了一口气。

    可路大夫的心却越发沉了下去。

    加快了脚步,没多一会儿,一行人便抵达了云杉的院子。

    云杉面色有些发白的躺在炕上,秦熠知正紧握住她的手守在炕边。

    听到房门外传来的声音,秦熠知急忙侧头看了过去,见路大夫和祖父冲在了最前面,急忙起身:“路大夫,快给夫人仔细看看。”

    “是。”路大夫放下药箱,拿出脉诊,随后凝神静气的开始替云杉把脉,把完脉,又看了看云杉的舌苔颜色,路大夫心口噗通噗通的剧烈狂跳着。

    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在短短一天就变成这样?

    路大夫不敢泄露半点异样情绪出来,故作淡定的收回手。

    “怎么样了?”秦熠知急忙询问。

    “……没什么大问题,我把安神药的剂量再加大一些,与此同时,夫人若是能放宽心,很快就能好的。”路大夫不疾不徐的说道。

    作为一个大夫。

    不光要帮助患者医治身体,同时还要帮助患者开导并医治心里。

    双管齐下,方能尽快痊愈。

    夫人的身体已经很糟糕了,可他不能当着夫人的面说,一旦据实已告了,患者的心理负担会更加的重,指不定此刻当场就……。

    路大夫这话。

    镇国公不信。

    秦熠知也不信。

    云杉更加的不信,她自己的身体,她最为清楚了。

    虽然都不相信,但却都没在此刻说出来。

    镇国公看着床上身体消瘦,精神不济的孙媳妇,这心里就难受不行。

    那年轻和尚至今都未找到。

    肯定是那和尚在暗中作法,这才会的导致孙媳妇身体越来越虚弱的。

    明明知道有那么个人在暗中算计并谋害他的家人,可却就是没法把那个人揪出来,这令镇国公无比的挫败和绝望。

    “……杉丫头,你放宽心了好好休息,按时喝药,祖父就不打搅了。”

    “祖父慢走。”

    秦熠知送走了祖父和路大夫后,便又快速的折返了回来,守在炕边:“媳妇,你困了就睡会儿吧,等药熬好了,为夫再叫醒你。”

    “嗯。”云杉虚弱的笑望着丈夫,随后疲惫不已的合上了眼。

    还不到一刻钟。

    屋子里便响起云杉的轻微鼾声。

    在云杉睡下后,秦熠知轻手轻脚的走出了房门,对门口的邓婆子道:“进去守着夫人。”

    “是,老爷。”邓婆子忙不迭的点点头。

    秦熠知刚刚走出院门,便看到急冲冲朝这边走来的爹娘,大步迎了上去:“爹,娘。”

    “我听说云杉身子不舒服,她现在怎么样了?”陈氏满脸焦急的气喘忙问道。

    秦书墨也满眼着急的看向儿子。

    “爹,娘,云杉暂时没有大碍,她现在刚刚睡下你们就别进去惊扰她了,我还有事要找路大夫,先走一步了。”秦熠知语气急促的说完,还没等他爹娘反应过来,便急忙忙离开了。

    秦书墨和陈氏对视一眼,随后也急忙忙追了上去。

    凉亭里。

    镇国公眼眶泛红,面色难看至极的正在和路大夫说着什么,秦熠知和秦书墨以及陈氏远远看到这一幕,心里皆是一沉。

    镇国公看到儿子媳妇还有孙子都走了过来,忙侧头用衣袖拭去了眼中的泪水。

    秦熠知看着祖父的表情,脚手发凉,双腿僵硬,一步步踉跄着走了过去,双眼泛红的直直看向路大夫,衣袖下的双拳紧紧的攥着,哽咽的嘶哑颤声问道:“我夫人她……她就究竟怎么样了?”

    “路大夫,你医术那么好,我儿媳妇她不会有事的对不对?一定不会有事的对不对?”陈氏紧紧握住丈夫的手,带着浓浓的哭腔急忙问道。

    “……”路大夫神色凝重的瞥了一眼镇国公,见镇国公点头后,这才看向秦熠知和秦书墨夫妻,深深一叹,沉声道:“夫人她出月子后,近两个月一直处于郁积于心,还有失眠多梦的症状,我已经把安眠的药剂量加重了很多,可还是依旧无法改善夫人的睡眠,心病还须心药医,若是夫人不能解开心结,吃什么药都不会管用,最最奇怪的就是……”

    说到这儿,路大夫顿了一瞬。

    “昨天我替夫人诊脉之时,夫人的脉象还算平稳,可刚刚替夫人诊脉之时,却奇怪的发现夫人的脉象已有……已有油尽灯枯之征兆。”

    真真是奇了怪了。

    从医这么多年,还从未见过这么奇怪的脉象。

    前一天脉象显示,虽然身体有些虚弱,但也不会有性命之忧,可第二天那脉象却已是濒死之人的脉象。

    奇了怪了……。

    “油尽灯枯之征兆?”陈氏满眼含泪,不敢置信的朝路大夫怒吼:“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陈氏浑身发软,哭得瘫倒在秦书墨的怀里,秦书墨搂抱着妻子,也是红了眼眶。

    云杉还这么年轻。

    几个孩子还这么小,尤其是三个孙儿孙女女,才四个多月而已,对母亲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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