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酸爽的田园生活-第1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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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两人已经定亲了,成亲估计也等不了多久了。
一旦成亲。
再等上一年左右,镇国公府指不定就能添丁进口了。
云杉看着老管家这炙热的眼神,轻咳了几声。
“伍叔,我想问你点事儿。”
管家脸色一正,忙不迭的道:“大少夫人请讲。”
“……是不是那逃兵被押送回来了?”云杉直截了当的开口询问。
管家一脸的为难,心中猛的一紧:“……”
夫人这么关心那逃兵干嘛?
难不成?
余情未了?
云杉:“我只是有些担心,担心三皇子利用那逃兵,利用我和那逃兵曾经的关系来刁难熠知。”
一听云杉的解释,管家这才暗自松了一口气。
看着一脸担忧的大少夫人,管家神情淡定,压低了声音对云杉道:“大少夫人不用担心,镇国公府和战神,可不是一个没有实权的皇子轻易就能拿捏的。”
这话说得……
可真特么的嚣张……
云杉小心肝抖了抖。
镇国公府本就是开国功臣,同时,镇国公府又出了个深得民心且战功赫赫的战神,难怪堂堂在战神,会被贬来这三河县当个七品芝麻官。
皇帝老儿肯定也是怕呀~
历史上那么多跟随皇帝的开国功臣,可当皇帝一旦坐稳江山不在需要他们的时候,便会对手握重兵的臣子多加堤防,再然后,就会卸磨杀驴,鸟尽弓藏。
思及此。
云杉后吓出一身冷汗。
“大少夫人?你,你可是哪里有不舒服?”
“……没,没事,那啥,我去看看孩子们。”云杉气息不稳,声音有些抖,说完后便急冲冲的转身离开。
管家看云杉这反应,一脸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神情。
话说……
刚才他也没说啥不该说的话呀?
怎么大少夫人被吓成了这个样子?
不行,这事儿等大少爷忙活完后,还是得给大少爷通通气……
……
前面衙门处。
此时的气氛很是凝重。
秦熠知身着知县的官袍,刚走到县衙门口,远远便看到三皇子带着二十多个侍卫,骑着高头大马,正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三皇子身旁不远处,便是京兆府中的官差,官差们一个个低垂着头就跟鹌鹑似的,官差们的中间,是一辆囚车,囚车中是一名上了枷锁的囚犯。
不用秦熠知深想,便能才猜到这囚犯必定就是从京城押送过来的言正轩。
囚犯此时背对秦熠知。
虽然还未走进,虽然还未看到言正轩的正脸。
可当秦熠知看到言正轩那梳得整齐的头发,看着那崭新的整洁衣衫,秦熠知冷冷瞥了三皇子一眼,三皇子则满脸挑衅的朝秦熠知勾了勾唇。
负责这一次押送言正轩的京兆府官差头子,此时虽然没有抬头,也没有看到三皇子和战神之间的视线交战,可听着那逐渐朝他这边走来的脚步声,官差头子吓得差点肝胆俱裂。
秦熠知在官差头子三步开外止步,语气淡淡道:“你们京兆府,倒是对人犯照顾得颇为周到。”
官差头子吓得瑟瑟发抖,硬着头皮抬头看向战神,抱拳并半跪在地,神情恭敬而畏惧道:“……卑职拜见战神大人。”
其余官差见老大都称呼对方为战神,于是一个个也硬做头皮齐齐跪地:“拜见战神大人。”
三皇子听到京兆府官差对秦熠知的称呼,脸色顿时一寒,微眯着眼,看向那些官差的神情极为不善。
这些该死的墙头草。
官差们心里也很苦,觉得他们这会儿,就跟钻进了风箱的老鼠一样——两头受气。
三皇子他们得罪不起。
可战神大人,他们更加得罪不起。
言正轩听到押送他的官差称呼这知县着装的人为战神,瞬间吓得差点魂不附体。
战神?
这三河县的知县,居然是大乾的战神?
言正轩吓得浑身大汗淋漓,浑身不住的剧烈颤抖着,侧头看向骑在马背上的三皇子,惊恐不安的心,这才略微安定下来。
幸好……
幸好他有够幸运,榜上了三皇子这个大靠山,要不然,他一旦落入这战神的手里,铁定必死无疑。
只是……
堂堂战神,真的会捡他穿过的破鞋吗?
再说了,厉云杉那女人姿色平平,性格怯懦,毫无主见,战神怎么可能会看上那女人呢?不过……根据他目前的处境来看,战神看上了厉云杉那贱人,对他来说自然是有利无害的。
秦熠知的视线在言正轩脸上停留了几秒,不得不说,云祁根据言家人的口述,画出来的画像倒是挺逼真的。
看真人……长得也不咋的。
日头渐高。
在太阳底下晒了这么一会儿,三皇子被晒得有些心烦气躁了,看向秦熠知厉声道:“大胆知县,见到本皇子这么久居然还不过来见礼,如此大不敬,你可知该当何罪?”
京兆府的官差们身子微微一颤,一个个半跪在地,低垂着头,恨不能找个地缝藏进去。
两个大人物要开始过招了。
希望他们这些小喽喽,不要成为了那被殃及的池鱼。
秦熠知“喔”了一声,随后对身后的县丞以及捕头道:“和京城来的人员做好交接工作,把人贩押入大牢待审。”
“是,大人。”
秦熠知淡淡瞥了囚车上的言正轩一眼,随后对两人补充道:“囚犯……就该有个囚犯的样子,带下去‘仔细’审问。”
县丞和捕头齐齐点头。
言正轩吓得脸色瞬间大变,扭头求救的看向三皇子。
“且……”三皇子后面那一个“慢”字还没说出口。
便被秦熠知洪亮的嗓门给打断。
秦熠知半跪在地,朝三皇子抱拳行礼并大声道:“下官拜见三皇子。”
被这一打岔,三皇子顿时就把言正轩给遗忘到了脑后。
“三河县知县秦熠知,你刚才如此怠慢本皇子,你可知罪。”三皇子眼中,此时透着怎么也掩饰不了的得意与兴奋。
秦熠知一本正经,振振有词的解释道:“回禀三皇子殿下,你可真误会下官了,下官并不是要怠慢于你,而是因为下官知道三皇子不待见本官,这才没敢往三皇子你跟前凑,下官担心三皇子一看见本官,就想起了前几日下官在两河口镇无意冒犯并殴打了你的事儿,担心你会看因为看到我而气出个好歹来,到时候下官可就没法给皇上交差……”
三皇子听着这一番话,差点气了个仰倒。
“闭嘴。”
“……”秦熠知装出一脸怕怕的神情,当真就闭嘴了。
三皇子粗喘着气,目赤欲裂的恨恨瞪着秦熠知,深吸了好几口气后,这才略微平息了心中的怒火。
要论不要脸,要论巧舌如簧,三皇子觉得,他完全就是不是这兵痞的对手。
有善看着气得够呛的主子,小心翼翼的凑了过去:“三皇子殿下。”
“?”三皇子紧咬着后牙槽,满眼戾气的瞪向有善。
有善吓得脖子一缩,轻咬下唇,鼓起勇气凑近三皇子,低声提醒道:“圣旨。”
三皇子眸子一亮。
暗道:真是被秦熠知这孙子给气的糊涂了,他这不是还有杀手锏吗?有了这圣旨,秦熠知还不得任由他拿捏?
刚从囚车上下去,还没走出多远的言正轩,一听秦熠知同三皇子的对话,当即就吓得心肝一颤。
三皇子居然被贬为知县的战神给打了?
战神知县连三皇子都敢打,那他……。
他可该怎么办?
捕头赵成一看言正轩站在原地没走,狠狠一脚就踹了过去:“傻站着干嘛?真当你这两条腿都废了?走不动路了不成?要不要我安排几个人来抬你进大牢?”
言正轩被踹了一个趔趄,差点就直接被踹了狗吃屎。
在赵捕头和几个衙差的时不时飞踹,时不时的咒骂中,言正轩脸色煞白如纸,神情恍惚的走进了昏暗恶臭且死气沉沉的县衙大牢。
三皇子从怀里掏出圣旨,唇角朝着左边脸颊斜斜一勾:“圣旨在此,三河县知县秦熠知听旨。”
秦熠知看着三皇子手里的圣旨,随后面无表情的垂下了眸子。
三皇子得意洋洋的宣读着圣旨。
圣旨的大体旨意,便是说三皇子奉了皇帝的旨意,前来三河县寻找“神秘道人”并让三河县的知县,以及其他县城的知县全力配合三皇子,同时,圣旨最后,还特意着重交代了一句,当三皇子手中的圣旨一旦同秦熠知手中的御赐宝剑同时出现时,并出现冲突时,秦熠知必须得听从三皇子的吩咐行事。
三皇子得意洋洋的看着秦熠知:“三河县知县秦熠知,你可听清楚了皇上圣旨中的意思?”
“回禀三皇子,下官全都听明白了,下官一定遵从皇上的旨意,全力协助三皇子。”
“……”
三皇子见秦熠知就这么对他服软了,心中一时畅快不已。
战神又如何?
镇国公府又如何?
追根究底,还不就是他们皇家养的一条凶猛看家狗而已?
狗再凶,狗再横,狗终究是狗。
狗的命运,始终都在主人的手里。
三皇子打马走向秦熠知,居高临下的看着秦熠知,猫哭耗子假慈悲的提醒道:“秦熠知,本皇子知晓你喜欢上了那厉寡妇,可你要清楚的知道,你的身份,不仅仅是一个男人,也不仅仅是镇国公府出来的战神,如今……你可是这三河县的县令,秉公办理可是身为朝廷命官的基本素养,有关传闻叶新笙乃逃兵一事,乃厉氏之夫,本皇子好心的提醒你一声,切莫为了一个女人便知法犯法,以权谋私,乱定他人的罪名。”
秦熠知脸上带着淡淡的笑,颇为赞同的点点头:“多谢三皇子的一番好意,下官也是怎么认为的。”
三皇子重重挥出一拳,结果,却打在了棉花上。
那种无力感,那种憋屈……
憋得三皇子一口气出不来,也咽不下去。
气得狠狠一甩衣袖,翻身上马,临走前,阴冷的看了眼还半跪在地的秦熠知,嘲讽道:“狗终究是狗,再怎么厉害,也翻不出主人的手掌心。”
说完,三皇子便挥动马鞭打马离开。
刚刚从云锦县赶回来的云祁,和三皇子等人迎面错身而过,当看到马背上的三皇子,当听到三皇子对好友扔下的那一句辱骂之言时,狐狸似的丹凤眼微微一眯。
三皇很显然是认识云祁的,冷冷的看着云祁,放缓了前行的速度,朝云祁骂了一句:“不男不女的狗东西,这么些年一直黏着个男人东奔西跑,也不知道是真替人办床下之事儿?还是献身去和对方在床上办事儿?”
云祁薄唇紧抿,面无表情的直直看着三皇子。
三皇子一点都没把云祁放进眼里,猥琐且挑衅的一笑,随后嚣张大笑着骑马离开。
囚车中的邱如媚,此时头发凌乱,浑身大汗淋漓,面色枯黄,很显然,这一路可没少遭罪。
此时一见云祁被人如此羞辱,当即便阴阳怪气的癫狂道:“哟哟~咳咳~战神身边的军师,战神身边的智囊,啧啧~真是没想到,原来军师大人是靠着出卖*,这才走到如今这个地步的呀?”
随同云祁一起去云锦县捉拿邱如媚的衙役,一听邱如媚这话,当即脸色一寒,刚要出手点了邱如媚的哑穴之时,却被云祁抬手制止。
从看到战神身边的军师出现在她面前的那一刻,她便知晓,她已经没有活路了。
她不是没有尝试过自我了断,好歹能死个痛快。
只可惜……
盯上她的人,是战神身边的老狐狸。
想死都死不成。
她的嘴里,被大拇指粗的铁棍横放在嘴里,然后用布巾牢牢顶固在嘴上,这样,她的嘴就合不拢,连咬舌自尽都不行,虽然不能自尽,但却不会影响到说话以及吃饭喝粥。
反正都是要死的人了。
她也没有什么可怕的。
若是能彻底激怒这云祁,指不定云祁急怒攻心之时,还能情绪失控出手杀了她,给了她一个痛快让她彻底解脱。
邱如媚继续道:“军师大人对战神还真是有够深情的,常言道‘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来时各自飞’连夫妻都只能做到同甘却不能共苦,而军师这个没名没分的,若不是对战神大人一往情深,怎么会在战神被贬之时不离不弃呢?呵呵呵…。感人,你们的断袖之情还真真是感人啊……”
云祁冷冷瞥了邱如媚一眼,随后对衙役道:“去路边捡些粪便来,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