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国民校草-第2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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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严呜呜的摇着头最终还是被人强行带离了法庭。
世界终于安静了。
就在这时,一声轻微的啪声传来,席简夜身体本能的闪了一下身,堪堪躲过了长鞭的一次偷袭,但紧跟着不断的啪啪声依次传来。
该死的世界法,仗着在自己的地盘就想给她来车轮战吗?席简夜一边狼狈的躲闪着软鞭的进攻一边在心里咒骂着。
席简夜先前已经与对方纠缠了很长时间,虽然张严的一出闹剧让她得到了短暂的休息,但因为受伤众多,她现在已经有些体力不支了。
不行,再这么下去,今天肯定会走不出这里的,得要想个办法才行。
就在席简夜一个分神的时候,数条软鞭再次向着席简夜缠了过来。席简夜原地起跳然后一个360度转体堪堪躲过了众人的攻击。
落地时席简夜一个不稳被对方钻了空子,长鞭灵活的缠住了她的一只胳膊。
靠,她就这么一个小失误,对方却能在第一时间抓住,并进攻成功,看来长鞭组里还是有高人的,要引起重视了,千万不能轻敌,席简夜在心里嘱咐自己多加小心。
连续向右后空翻一圈席简夜依然没能摆脱掉胳膊上的钳制,心里有些着急了,她此时一只胳膊受制,长鞭组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
果然,席简夜刚一停下来,无数的长鞭便向着她纠缠而来,长鞭组果然加紧了对她的进攻,席简夜奋力抵抗,奈何长鞭来势汹汹,一个躲闪不及本就受伤的前胸后背便新增了无数鞭伤,伤上加伤。
一番费力的挣扎终是徒劳无功,反而惹得身上的伤口开裂的更大,鲜血直流!
很快,席简夜的体力渐渐有些不支,虽然意识还很清醒,但身体已经力不从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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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8章 他要去救她!
终于!
席简夜一个趔趄没有站稳,已经沾染了无数鲜血的长鞭便灵活如蛇般的缠上了她的腰,更重要的是,还有一条长鞭缠住了她的双脚。
还没来得及反应,长鞭手已经快速相互拉扯长鞭,本就站立不稳的席简夜被互为相反的拉力直接拉倒躺在了地上。
砰的一声,宣告世界法对席简夜的捉拿到了尾声。
该死!席简夜咒骂一声。
判官见席简夜终于被拿下,赶紧说道:“即刻将罪人押到监狱里面!快!”这个女人是个危险人物,只有早早关押,他才安心。
众人上前七手八脚的一阵忙活,将席简夜绑得紧紧的,席简夜全程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就好像是已经接受了眼前的结局一样。
除了两名近身押解席简夜的人外,其他人员在三人外围成了一个包围圈,一路顺畅的走出了世界法法庭的大门。
“为什么不现在杀了她?”之前因为兄弟受伤而疯狂的满脸络腮胡的男人十分委屈的问道。
“这个女人的命,现在还不能杀!”判官看着被众人押解而去的女人轻声说道,“如果可以,我早就杀了她,可是当年和阎门有协议。。。这个女人的命,属于那个男人!”
“不杀她,如果上头追究下来”男人不死心的逼问道。
“再说吧!”看着重新合上的大门判官悠悠的开口,他能做的也就这些了,剩下的,就看她的命了。
阎门。
傍晚时分。
宽大的书房中,灯光明亮,凌奕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低头认真看着文件,书桌旁边成堆的文件已经是看完的,现在只余下手里的这几份了。
揉了揉有些发酸的双眼,凌奕臣起身舒展了一下由于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而有些僵硬的身体。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棱角分明的脸上显现出一丝笑意,但很快被敲门声打断。
凌奕臣回到桌前坐好,“进来。”
“老大,这是这个月的业绩报表。”杜风说完将手上抱着的文件夹恭敬的放到了凌奕臣面前。
“恩。”凌奕臣随手翻开看着,“对了,沙漠之狼找到了吗?”看到一半,凌奕臣突然想起来一直悬而未决的事抬眸看向杜风。
“还没有消息。”杜风有些羞愧的低着头。这个沙漠之狼真是太能躲了,他已经将手里大部分的人都派出去找了,结果到现在还是没有任何消息。
“那就加派人手赶紧去找!一定要找到他!”冰冷的声音从凌奕臣那薄薄的口中吐出,不带一丝感情。
“是,我马上去办。”杜风俯首退出书房。
凌奕臣靠到椅背上,两指狠狠的掐了掐眉心,这个沙漠之狼是沙帮的当家人,名叫何轻,少年时凭着一股狠劲以及对兄弟的仗义闯出了些名堂,后来慢慢扩充成了今日的沙帮,也算是小有成就了。
本来井水不犯河水的两家,因为沙漠之狼的弟弟何松被杀一事,牵扯到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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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9章 小夜的噩耗
何松是被席简夜杀的,但其实这事,真不怪席简夜。
何松不像他的哥哥何轻谨慎聪明,何松人愚蠢不说还相当的自以为是,招惹席简夜之后更是百般挑衅,席简夜便直接杀了,免得看着心烦。
凌奕臣认为,何松被杀真的是活该,席简夜当年还是在他挑衅的时候才杀的,如果是他,估计在何松那个蠢人招惹他的时候就下手了。
何松被席简夜杀了之后何轻借着为他弟弟报仇的名头,几次三番来找席简夜寻仇,但不巧的是都被他给收拾了。
也不知道何轻是从哪里听到了他和席简夜的关系,但自从他知道以后,就把这份仇记到了阎门头上。
席简夜是他凌奕臣的女人,找席简夜的麻烦也就是找他凌奕臣的麻烦,更是跟阎门过不去,沙漠之狼想记在哪儿,凌奕臣都不在乎。
但凌奕臣认为何轻肯定有着不可告人的目的,才会一次次的在明知道打不过的情况下还来找席简夜报仇。
凌奕臣有时候真想奉劝何轻一句,没那本事就别去招惹自己不能招惹的人,识时务者才能活的更长久。
席简夜当时并不在意何轻的报仇行径,甚至还把何轻的报仇当做无聊时的一个小游戏来玩。
是凌奕臣自己见不得沙漠之狼总这么不时的来一次寻仇,觉得太麻烦,才动用了阎门的一些势力将沙漠之狼的老巢给剿了。
只是当时人多失误,虽然老巢被剿,但却让沙漠之狼给逃掉了,这下,两个人的梁子结大了。
凌奕臣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突然想起何轻,他只是隐隐有些不详的预感,总害怕席简夜出事。
杜风刚出去没多久,一个慌里慌张的小弟急吼吼的闯了进来,“老大,老大!不好了!”
“怎么了?”凌奕臣不悦的抬眸,这个小弟做事总有点浮躁,也许该把他放到下边让他去历练一番也好去去躁。
“刚刚线人传来消息说,席简夜她她被世界法给抓了,并且关进了监狱。”
来人战战兢兢的汇报新收到的消息,“我已经跟江城那边确认过了,席简夜住的别墅有明显的交火痕迹,而且席简夜她人现在也并没有在江城。”
小弟说完都快哭了,为什么要他来汇报这个消息,就因为他是新来的吗?他就是新来的也知道老大有多在乎那个女人的,那帮人明显是想要他来承受老大的怒火。呜呜
“砰”一声巨响!
新来的小弟被吓的呆坐到地上,直愣愣的盯着前方。门外的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害怕凌奕臣出事便一涌而入,结果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震惊的无以复加!
只见原来放在屋子里的硕大实木办公桌此时已经被砸了个稀八烂,而原本放在桌上的文件及办公用品也已经四散开来洒了一地。
凌奕臣脸色阴沉,浑身散发着骇人的气息站在原来办公桌后的位置,双手紧握成拳,两个拳头上面还犹带着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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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0章 敢碰她!付出代价!
“世界法!”凌奕臣咬紧牙关一字一句的说道,冰厉的神情染上了怒火,一颗心跳的飞快。
那个地方!那个地方,竟然敢抓了他的女人!
只要想到那个孤岛,凌奕臣的心不受控制的缩紧,看似风光美好的外表,内里其实早已经蛀虫无数,每个人都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为了各自的目的不则手段。
凌奕臣是见识过的,所以只要想到席简夜可能正一个人在面对着一帮豺狼时,心脏就仿佛要停跳一般难受。
明明有过约定的,现在是准备要违约了?如果真是这样,那他一定要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准备出发!”凌奕臣大吼一声,如同狂躁的野兽要冲出牢笼一般。
屋里的人被凌奕臣的一声吼吓得一阵阵颤抖,争先恐后的冲出了书房。
众人快速有序的安排着一切事务,唯恐晚到一步让席简夜出了事。如果席简夜真有什么三长两短,老大一定会疯的!
凌奕臣一双黑眸如同地狱般深不见底让人望而生畏。
世界法!
这一次无论是因为什么原因,他一定要他们永远的消失!
竟然敢碰她,就要付出代价!
半个小时后,天色暗下来,不久一架直升机在暗夜中飞快的升上了天空。
凌奕臣冷着脸坐在前面,周身的空气仿佛要凝结成冰一样弥漫着冰冷的气息,薄唇紧抿一言不语,视线幽深。
坐在后排的手下们齐齐打了个哆嗦,都在心里暗暗祈祷,席简夜,你可千万不要有事啊!
发黄的壁灯搭配粉刷成黑色的墙壁,在加上无限延伸的长廊,世界法通往监狱的这条走廊,无形之中通过视线压迫达到了一种心里压制,让走在这里的人看不到任何希望,只剩下眼前这无尽的黑暗,从而消除人们心中的反抗意识。
席简夜默默的跟在一个男人的身后,在她的身后也跟着一个男人。
冷然就是那个脚步轻伐的走在席简夜身前的男人,他是长鞭组的组长,而跟在席简夜身后的人,是长靴组的副组长。
但在刚才与席简夜的交峰中冷然并没有出手参与到其中。
长鞭组是他一手成立的小组,组员的训练计划也是由他潜心和副组长两个人多次探究所做,经过几年的训练,他手下的这帮长鞭手是什么水平,冷然心里很清清楚楚。
这么多年以来,长鞭组大大小小的围捕行动也参加了很多次了,从来没有败绩。
可这份荣誉就这样截止到了今天。
眼前这个长相冷艳仅凭借着一把短小的匕首就与他的长鞭组抗衡如此长时间,虽然最后还是被他们控制,但实际上已经是他们长靴组失败了。
一个女人能够结束了他们长鞭组的荣誉,说不震惊,那是骗人的。
但这之中,冷然更多的却是感到佩服。
她能在长鞭组如此密集猛烈的攻势下坚持这么长时间,冷然敬她是一个强者。
而强者,也多是女人现在的样子吧,哪怕处于弱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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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1章 一点也不友好
但仍就能够高傲的昂首挺胸信心满满的坚挺步伐,一幅对于眼前处境并不在意的样子。
别人有可能是故意做出来给他们看的,但冷然相信,身后这个女人是真的不在意。
脸色苍白头发散落,满身的衣服已经破烂不堪,身上多到数不清的伤口因为她的每一步都在裂开渗血,而这些伤口正在因为她身上的刑具一步步的撕扯变大。
她此时双手双脚都被人上了刑具,手上脚上戴的链子可不一般,那些都是给重刑犯所准备的,件件都是上等寒铁打造,无论是谁,带上这样的刑具,若没有专门的钥匙,是绝不会脱下来的,让人逃都逃不出去。
打从冷然来到世界法这里,就没见过这些链子发挥作用,但今天见着却更是惊讶。
那些链子的重量就是身强力壮的大男人每走一步也要喘上几分的,但她却仿佛这些链子并不存在一般,一声不吭,走的稳若金汤。
如此沉重的刑具,随着她的行走不断的摩擦着她身上那些皮肉外翻的伤口,将不大的伤口裂的更大,将大的伤口裂的更开,血流不止。
冷然看到她身上的点点殷红顺着褛褴的衣衫滴到光滑的地板上,喷散成一朵鲜红的花。
哪怕如此,女人都没有吭一声,紧跟在他的身后。
冷然不由的放慢了脚步。
席简夜咬牙憋气的紧跟着眼前的男人,男人那有意无意探视的眼神,席简夜感觉到了却懒得说什么。
但前方突然变慢的脚步,让席简夜心里一震可还是没开口,只是紧跟着改变了自己的脚步节奏,随即一行人的速度都慢了下来。
这么一来,席简夜慢悠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