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妃倾城:皇上,请自重!-第2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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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夙这才跪直了身子说道,“皇上还不知道公主和王上昏迷了一个月的事情,贺兰公子方才派人去御书房传话,说是您昨晚才从圣雪山回来的。”
“所以?”
“皇上的意思是……他今日可否来竹林水榭陪长公主您用晚膳?”
玉倾城笑了笑。
她不冷不热的话又给抛了回去,“那么夜公公,你以为如何?”
“呃?”夜夙眨眨眼,显然脑袋一下子没转过弯来,视线不经意和容九歌对上之后,这才打了个激灵,反应了过来,磕巴道,“奴才以为……当……当然是不可以的!长公主赶路辛苦,需要多多休息,奴才稍后回去便这样和皇上复命。”7(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1067章 皇上聪慧,一猜就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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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倾城嘴角微勾,淡淡道,“起来吧,你回去告诉辰儿,本宫明日一早会去御书房检查他今日的功课,让他做好准备。”
“是。”夜夙站起身,试探着开口,“长公主殿下,那奴才就先行告退了?”
他边说还边往后退着,显然是被这寝殿四处满眼的寒气凉的想逃跑。
怎料,还不等他转身,床榻上的另一人便叫住了他。
“等等。”
夜夙闭了闭眼睛,一脸苦哈哈的模样,垂着脑袋。
“奴才在,不知皇上有何吩咐?”
容九歌深邃的墨眸渐渐眯起,锐利的目光好似要直射进他的心房。
良久,他冷不丁的开口,“你消失的这一年多,苏德胜很想念你,毕竟你也是他一手带出来的徒弟,得空记得回去看看他。”
听到这话,夜夙的身子明显一僵。
他咬了咬唇,犹豫着抬头问了句,“皇上,师父他这次怎么没和您一起来?”
闻言,容九歌淡淡道,“安王监国,镇守皇宫,朕让苏德胜留下照顾他了。”
“是,奴才知道了。”夜夙也知道其他的事他也没资格多问,便躬身行礼道,“那奴才就不打扰皇上和公主休息了,先行告退。”
待人离开之后,玉倾城若有所思的沉默了瞬。
少顷,她开口问道,“安王府的苏侧妃……应该生了吧?”
“嗯。”容九歌勾了勾唇,“十四告诉我,琛儿的名字是你想的,我来之前他刚刚才过了百日,这次回去,你便能看见他了,是个很讨喜的小子。”
玉倾城微微颔首。
他想到容安歌竟然能独自一人被留下监国,便大约能猜到他这一年内定然是成长迅速,否则容九歌又如何能心安理得的一直待在北辰。
突然,她想到了什么,算计一笑,“九哥哥,时辰还早,我们不如去御书房走走?”
……
另一边,御书房内。
眼下因为皇兄和皇姐不在身边,沐北辰立马暴露了他小霸王的本性,脚上的龙靴早就不知道脱到哪里去了,懒洋洋的靠在龙椅上,嘴里叼着朱砂笔,正目不转睛的批阅着奏折。
一旁从竹林水榭赶回来的夜夙见状,忍不住说道,“皇上啊,您今日定要把这两日堆积的奏折给看完了,否则长公主若是知道您昨日偷懒了一整日,奴才可是要倒大霉的。”
“夜夙啊,朕一直很好奇,你从前在朕身边也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怎么自从月前皇姐回来之后你就和变了个人似的?”
说到这儿,沐北辰坐直了身子,似笑非笑的睨着眼前的人,“从前皇姐在南越国的时候,你是不是曾经在她身边伺候的?”
夜夙嘴角一抽,也不敢说谎,“皇上聪慧,一猜就准。”
“要朕批奏折可以,不若你跟朕说说皇姐从前在南越的事情如何?”
“……”
“唔,你不说也可以,大不了朕明日告诉皇姐其实是你这几日把奏折给藏起来了。”
“……”
沐北辰懒懒道,“唔,按照宫规,估摸着也就赏你百十个板子吧。”
‘扑通’一声,夜夙没骨气的跪了下来了,“万岁爷饶命,奴才说,奴才这就说。”
他们没注意的是,窗外这时出现了两道身影。7(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1068章 朕绝对不同意皇姐嫁给他,朕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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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倾城环胸靠在墙上,四周还站着好些个战战兢兢的禁卫和太监。
她似笑非笑的低声开口,“唔,皇上还真是让本宫大开眼界呐,你们这些日子就是这么伺候皇上的?”
几个太监全部跪伏在地上,浑身颤抖,一脸惶恐的解释道,“长公主恕罪,皇上只是累了,所以才……不过长公主放心,这些日子丞相大人日。日都有进宫督促皇上的。”
“是吗?”
“……”
御书房内,夜夙跪在地上开始天南地北的讲着。
从玉倾城被封为玉美人入宫,到成为宠冠后宫的曦和皇贵妃,一件件事情娓娓道来。
窗外的玉倾城有些恍惚,好像这些事还历历在目一般。
身旁的容九歌搂着她的腰,轻声咬耳道,“北苑那群女人也被我想法子统统赶出宫了,从今以后,只有你,我的倾倾,我的皇后,我的妻。”
听着这暧昧的话语,加上耳畔不断传来的热气,玉倾城精致的俏脸渐渐染上一层红晕。
方才因为得知沐北辰偷懒的事情,好似也没有那么生气了。
唔,好像真如蓝祁所说的那样,她好像真的变了。
沐北辰拧了拧眉,“曦和皇贵妃?皇姐在南越国的封号也是曦和?”
夜夙颔首,“回皇上的话,是的,这封号还是皇……不,南越帝亲口下旨册封的,而且长公主她虽然那是还未尊皇后之位,却手持凤印享皇后之尊。”
闻言,沐北辰咬了咬朱砂笔,有些吐词不清的嘟囔了句,“朕听说皇姐在南越的祖父家很厉害,怎么进宫只是个美人之位,让朕的皇姐做妾,容九歌他何德何能,不行,朕绝对不同意皇姐嫁给他,朕反对!”
话音落,殿门打开。
玉倾城和容九歌携手走了进来。
她扫了眼洒落在地上的十多本奏折,似笑非笑的凉声开口,“辰儿这一个月过得可舒坦?”
“……”沐北辰此刻已经呆愣的坐在龙椅上一动不动了,显然,他没有想到他嘴里念叨的人会突然出现在眼前,嘴里叼着的朱砂笔也‘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玉倾城笑了笑,缓缓捡起地上一本又一本奏折后,走到了龙案前,不轻不重的放下,“嗯?辰儿方才不还能说会道的吗,怎的现在我来了,倒是一言不发了?”
沐北辰站了起来,小身板挺得笔直,但是脑袋却垂了下来,小声说道,“皇姐,我不该趁着你和皇兄不在的时候偷懒,你不要生气。”
其实,他出生的时候便没了父皇和母后,但是却在皇兄和皇姐的帮助下在他还是个嗷嗷待哺的婴儿时就当上了北辰国的皇帝。
自两岁时懂事以来,便一直学着为君之道,学着如何当一个好皇帝。
朝中有不少大臣家的子嗣和他一般年纪,却每日过得逍遥自在,而他却只能远远的看着,羡慕着。
虽然知道皇兄和皇姐对自己有很高的期盼,也知道自己尚且年幼还不能独当一面,所以才会愿意努力学着每一件事,但是他真的觉得有些累。
玉倾城又怎会不懂他心里的想法,抬手摸着他的脑袋,“辰儿,我没有怪你的意思。”7(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1069章 倾倾,我们怕是要提前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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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沐北辰猛地抬头。
他正打算说些什么,余光却扫到了一旁的容九歌,脸色一下子又沉了下来,“皇姐,你怎么又带外人来御书房了,我不喜欢他。”
容九歌唇瓣掀起一抹冷笑,却正好看见脚下刚好踩着一本刚刚批阅好的奏折。
他勾了勾唇,冷不丁的夸了一句,“小小年纪,字倒是写的不错,看来我的倾倾当真是教育有方。”
沐北辰,“……”
难得被外人夸奖,他竟还有一丝丝的……激动?
他轻咳一声,冷眼瞪着他,“朕字写得好不好,谁要你夸了!”
见状,玉倾城失笑,她牵着沐北辰的手坐回龙椅上,又捡起掉在地上的朱砂笔,轻声道,“我今日会陪你用午膳,还有一个时辰,我们一起把这一堆奏折批阅完好不好?”
听到这话,沐北辰的双眸噙满了亮光,他点点头,不再管一旁的容九歌,默默的开始执笔批阅。
御书房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夜夙还跪在地上,左等右等也没听见有人将他起来,大约也猜到这是主子对他的惩罚,只能默不作声的继续跪着。
容九歌坐在一旁闭目养神,偶尔能听到不远处的姐弟俩清晰的对话声。
“辰儿,礼部已经将你寿辰那日的宴会等事宜安排好了,若是还有什么地方你不满意的,记得说。”
“没有不满的,左右也只是八岁的生辰,若不是这次皇姐在,我也不想大办的。”
“嗯。”
“皇姐,皇兄怎的没和你一起回来,还是……蓝小王爷?”
玉倾城下笔的动作一顿,随即扯出一抹笑道,“他们还有事,辰儿生辰前一定会赶回来的,嗯?”
“好。”
只是,往往有些事情,偏偏就不会尽如人愿。
一炷香过后,御书房的门突然被踢开,残影匆匆忙的进来,跪在地上,“皇上,大事不好了,冥王出关,君不染那里也有了动作,安王殿下出事了!”
因为南越国和北辰国之间隔着一片大海,所以消息即便是再快也需要半日的时间。
不偏不巧,这消息刚好在皇上醒来并多久后就传来过来。
容九歌站了起来,他接过残影手中的信,看了眼,面色也越发阴沉。
片刻后,他抬起头面色凝重的看着玉倾城,一字一顿,“倾倾,我们怕是要提前回去了。”
玉倾城,“……”
……
……
十日后深夜,南越皇宫的宫门大开。
苏德胜焦急的在宫门内来回踱步,当他看见两辆马车以及数十匹骏马渐渐出现在眼前直到停下的时候,连忙冲上前去,也顾不得马车里的人是不是皇上。
张口就道,“皇上,您可算回来了,安王殿下他不行了……”
寂静的黑夜之中,这句话伴随着回音不断回荡在皇宫内。
第二辆马车上,贺兰景打了个哈欠慵懒的下了马车,“真是晦气,怎么本公子一回来就是听见不行了这样的字眼呢,这位苏公公啊,你可真不会说话。”
话落,容九歌和玉倾城也从前一辆马车内走了出来。
——
题外话:
八更毕。7(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1070章 这不是娘娘吗,皇上您找到了娘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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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德胜因为先是看见了皇上,并没有注意到皇上怀中还抱着人,就匆忙跑上了前说话,所以当他看到皇上怀中熟睡中的皇贵妃……不,是皇后娘娘之时,明显怔住了。
等还过神来之后,他才惊呼道,“这这这……这不是娘娘吗,皇上您找到了娘娘了?”
此刻已是深夜,玉倾城没有挨到船靠岸便在容九歌怀里睡着了。
这会儿在耳边传来不大不小的咋呼声,明显被吵醒。
她缓缓睁开眼,正好看见容九歌一双鹰眸正泛着冷光怒视着苏德胜,显然是在无声的责怪对方,“到了?”
“嗯,我先送你回未央宫歇息?”
“不必了,咱们去看看安王殿下,不是说不行了吗?”话落,玉倾城已经站在了地上,理了理身上的披风淡淡道。
苏德胜因为方才惊扰了娘娘害怕皇上责罚,所以此刻也只敢低垂着脑袋。
他听到娘娘的话,总感觉哪里有些奇怪,但又想不出什么所以然,只好小声的开口,“娘娘说的是,皇上,安王殿下真的不行了,太医方才都……让奴才们准备后事了。”
闻言,容九歌眯了眯眼,边牵着玉倾城的手往前走着,问道,“怎么回事?”
贺兰景和蓝祁对视一眼,眸中皆是闪过一丝复杂,跟了上去。
苏德胜迈着小步子走在皇上身后,回答道,“具体的不清楚,只是半个月前王爷的身子突然就不好了,然后……突然有一日吐血昏迷,一直浑浑噩噩的说梦话,太医们都说是中了毒,但是又诊不出什么所以然,您也知道苏侧妃自生下世子之后身子就不大好了,如今知道王爷病重的消息,更是数日来高热不退,怕是再这么烧下去人就要烧坏了。”
“中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