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宠妃:娘子别闹快回家-第1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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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绝尘微微转头,看见洛一非那张略为憔悴的脸,轻轻的启了启唇。
“嗯,我来了。”
她的问话,很快就得到回应。
“一非哥哥,一凡他知道我的事情吗?”
风绝尘又开口了,可这次的开口,说的话弄得洛一非的眉头紧紧的蹙了起来。他没想到,她竟然还是第一个想到了洛一凡。
绷着一张脸,洛一非抿唇没有回答。
风绝尘又如何不知道他的想法,“一非哥哥,我不想离王知道我受伤的事情,”又补了一句。
表明她提洛一凡的目的,不过是为了不想他知道自己的伤势罢了。
“此话当真?”一抹欣喜冲上了洛一非的心头。
风绝尘不想洛一凡知道她受伤的事情,是不是表示她只需要他洛一非的照料便可?这样的想法一涌上来,洛一非的脸上没由来的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在风绝尘轻点了点头后,他的笑容更甚了。
“我已经将消息给封住了,宫里的作何人都不得将你受伤的事情给说出去。”
洛一凡让太医医治风绝尘的时候,当然是第一时间想到封锁这个消息。不然,以他对洛一凡的了解,一听风绝尘受伤,不将手中重要的事情放下,来看她才怪。
“如此甚好。”
风绝尘露出了一个自被刺伤后的笑容,惨白的脸被她扯得更加的无血色。
“你好好休息,万事有我。”
洛一非摸了摸风绝尘的额头,前所未有的温柔的道,眼底里,全是浓浓的爱情。尘儿,说不定以后都是属于我的了。
“嗯。”轻应了一声,风绝尘似是又想起什么。“太子妃她……”一双无辜的眼,眨巴的看着洛一非,看似突然想起了李环儿来。
“别提那个贱人!”
一提起李环儿,洛一凡宠溺的面貎立即狰狞起来,“若不是皇奶奶与母后的阻拦,我早就将她赐死了!”
此时的洛一非,真忘记了自己还是李环儿的夫君,是她一辈子依靠人的,嘴里吐出狠狠的话语之外,还硬将她置在了连一个陌生人都不如的地位。
若是李环儿知道他这般,定会心碎了一地。
“一非哥哥,别怪她,她也是不想的。”
风绝尘带着一丝怜悯,小皱眉头盯着生气的洛一非。其实她说出这句话的心,是真的不怪李环儿的。任谁看见自己深爱的丈夫,如此深爱别的女人不止,还口口声声,面面俱到的在眼前照料别的女人,心中都不会舒服。
她能忍到这个时候才出手,说明,她忍耐能力,还是挺好的。
在风绝尘心里头,李环儿也是一个可怜人,可怜之处,是爱上了洛一非;更可怜的地方,就是嫁给了他。
从一开始,这段姻缘,就是一段没好结果的姻缘。
“尘儿,你一向都是那么的善良。”洛一非心疼的看着风绝尘,认为她这般轻易的原谅刺伤她的李环儿,就是不应该。“我一定要让她得到她应有的惩罚。”
“别,一非哥哥。”风绝尘不顾自身的伤势,心急的想抬手捂住洛一非的嘴。
“太子妃真的是一个可怜人,我在太子府里住了那么多天,除了见过她脾气有些不好。可也没见她轻易捏死过哪一只蚂蚁。”
风绝尘句为李环儿求情,说得洛一非心疼极了,他张了张嘴又想说什么。
“一非哥哥,我相信太子妃肯定不是做出这样的事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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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二章是她,离王生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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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一遍静默。
洛一非抿紧唇静默的看着风绝尘,他,又怎么体会不到她话里的意思。
确实,像李环儿那样只会找人哭泣的脑袋,是不会想到这种点子,若不是那两个人的教导。洛一非想着,眉头皱得更紧了。
那两个女人,可是最疼爱他的亲人啊!
“我知道的,我一直都知道。”
风绝尘将头埋在被子里,不让洛一非看到自己的表情,有些鼻音的声音,让人一听,带着无限的悲哀。
这一句知道,就像一个魔音,不停的在房间里打转,不停的充斥在洛一非的心,不停的,搅乱了他的心智。“尘儿,你好好休息。”
他虽答应过好好的照顾她,保护她。却没有想到,她问的,他在太后,皇太,大臣面前,真的能保护好他的问题,这么快就出现。
卟!
昏暗的房间里头,只有那隐隐闪动的烛光爆发出来的声音。
四周一切静悄悄的。
甚至洛一非让风绝尘好好休息的声音,还在一遍一遍回荡着。但她本人,半点也没要掀开被子回应他的意思。
得不到风绝尘的答,洛一非眯了一下眼眸,深深的看了她一下,背着手,离开了。脚步十分轻巧,若不仔细,还以为他依然静默的站在床边看她。
待关门的声音响起片刻后,风绝尘的脑子缓缓从被子里滑出来,盈盈的水眸底,全是歉意,‘一非哥哥,对不住了。’
她知道自己的一句话,能引起洛一非内心多大的波动,可她不能不这般去做。想想冤死的风家几百号人,想想她的父母。
风绝尘就知道,她是没有任何退路。
“小瞳。”
良久,风绝尘轻唤了小瞳。
“小姐,什么事?”
小瞳蹙紧眉头,看躺在床上,一向不懂得爱惜自己的主子,这一次的进宫,她又受伤了。他责怪自己没能好好保护她之余,更是后悔没有早些学武。
“宫里的事情,安排得怎么样?”
风绝尘没有对上小瞳那满是关切与自责的目光,因为不用看,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她幽幽的问着。
想必,这个时候,太后与皇后,怕也是睡不安稳吧。
如果在看到李环儿刺她的那血腥场面,还能睡得着的人,那心,确实有够硬的。
“都安排好了!”
小瞳铿锵回应,想起小姐在宫里的多次受伤,他还狠不得一把将皇宫烧掉。所以,连都都咬牙切齿。
风绝尘轻点了点头,“那就好,你与小煊小心点。”她身边就只有这两姐弟可信任了,他们,就是她的亲人,若是他们在这件事情上有什么意外,她自会愧疚一辈子。
夜,更深一些,皇宫里因为才发生了太子妃刺伤离王爷暖床丫头的事情。个个能不外出,都尽量的不外出,生怕一个不小心,会又遇到像太子妃那般的人,被狠狠的捅一刀。
一些当值的宫女和太监,都三五结群,好有个伴能躲去危险。于是,就成了一个地方,人多了,另一个地方,就变得十会静谧偏僻。
蓝煊与小瞳,躲过了巡察,小心翼翼的在皇宫里头按着风绝尘计划的路线驰骋着。他们今天晚上的任务,要去慈宁宫与养心殿一趟。
这两个地方不难找,因为不是太后居住的,就是皇后居住的地方,当然怎么豪华,怎么庄重,哪个就是了。
慈宁殿,常年飘着香烛的中味道,蓝煊与小瞳走到诵经堂一角,对视了一眼,跃了上去,蹑手蹑脚的掀开瓦片,将一块长二米,手掌宽的白薄布伸到里面,扬了扬,很快抽出。
两人快速的离开,行致一个偏僻的角落里头。
“小瞳,你说小姐深更半夜的,让我们带这白布在养心殿与慈宁宫里扬什么?”
蓝煊受了命令,施了白布后,需要在一个角落里头呆个一刻钟。
“……”小瞳摇了摇头,他心道也想知道。不过,小姐做事情,自有她的理由。
见弟弟不搭理,又知道现在不是谈论这些事情的时机,蓝煊嗒了嗒嘴没再说话。
墙根小草,随风摆动,若说夏季里的深更会有凉意,那么这寒冬里的深更,只怕是一个大冰窑。
蓝煊与小瞳在墙角里呆了一会,冷意顿起,好在,二人是练武之身,对这方面有些许的免疫力,凑合着不算冷。
而且,只要呆够一刻钟,便可离开,心底也没对冷意有过多的顾虑。
“太后,太后……救救我太后。”
蓦的,一道凄厉的声音,在慈宁宫院外绵长的传来,蓝煊与小瞳同时微皱眉头往那叫声看去。
只见一身凌乱穿着的皇后,花容失色的往慈宁宫里奔来,淡淡的银光下,隐约可见两道泪痕,看样子,就像受到了极大的惊吓。
蓝煊与小瞳面面相觑,却一点没上前的意思。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
每晚睡前,或是睡不着都会在诵经堂里诵经的太后,听见皇那嘶哑的叫声,立即紧蹙眉头,怒气顿然升起。
“诗音,你这都在宫里呆了多少年了,还这般的鲁莽!”
太后停下敲打木鱼的动作,起身匆匆的往诵经楼门外走去,才走了一半,便见皇后蓬头垢发,毫无形象的奔来,眉头更锁深了一层,苛责着。
“母后,母后你有没有看见……”
皇后苏诗音思绪凌乱,连说出来的话,都极其的胡言,听得太后耳朵都长茧了,还是没有听出她在说什么。
而那些话,像一个个循环的咒怨一般,不停的在皇后的嘴里重复着。
听得太后那已因为念经而静下来的心,又沸腾了,“住嘴!”只见她浑浊的老眼一凝,低声喝止皇后的话。
现在,她眼里的皇后,就像是一个疯颠的婆子,神志没有一丝清晰的,太后不得不靠近皇后,在她的耳边重重一喝,“到底怎么回事,慢慢说!”
以太后对皇后的了解,风绝尘被太子妃插了一刀的场面虽然血腥,可她的心理却不是那般的脆弱承受不了。
或许会几日吃不下饭,或许会几晚睡不着觉,也绝对不会像现在这般,不顾形象胡言乱语!
皇后蓦然扭头,对上太后那双浑浊的老眼,“母后,紫婉儿,紫婉儿她回来了。”边说,边拉扯着跟前老人的衣服,一双眼扑闪闪的,语气说得十分的真切,以确定让太后听进她的话来。
紫婉儿的名字一出,太后的脸也是刹的苍白,可很快又沉了下来,“放肆!一个死了多年的人,怎么可能会出现!”
这样的事情,说给一般的宫女听,或许还会相信十成,可说给太后知道,除了一闪而过的失措,别想她会相信一成。
那紫婉儿,离王爷的生母,她们可是亲眼看见她离开这个人世的。像太后这般相信神佛的人,最多是相信那紫婉儿转世投胎去,也绝不可能相信,她死而复生!
“母后,我说的可是真的,真的……”皇后生怕太后不相信,一边拉扯着她的衣裳,一边不住的用‘真的’表明她没有说话。
太后不耐烦了,这皇后,分明就是疯了!而她,又怎么能容忍一个疯了的人在自己的宫中撒野。
“看,她来了,母后你快看,她真的来了!”
太后正想喊人进来,将疯了的皇后弄走,没想到她却歇斯底里的指着刚刚诵经的地方,活如见鬼一般,瞠大眼,迅速将老太后推前一些,自己则是颤栗的躲其身后。
怒火由生,太后往那诵经的地方看一眼的时候,嘴里就想道出苛责皇后的话。可,她全身的血液,就在看见前方那一个白色影子时,凝住了。
原以为皇后疯了,才会说她诵经的地方有人,此刻,她硬生生的看着一个形似紫婉儿的白衣女子,正跪在她刚才跪过的地方,缓缓起身。
老太后的心跳立即加速,身上凝固的血液正极速的循环流动着,使她身上无数的毛孔,都敞开了。
只见那白衣女子,站直身,背对她们,一动不动,窗棂外头偶吹进来的冷风,卷起了白衣女子的头发,阴森冷意蓦然笼罩整个诵经房。
“什么人,敢在慈宁殿装神弄鬼!”
毕竟还是老姜辣,什么风浪都没有见过?在皇后颤抖的身子不停的骚挠下,老太后清明顿至,大声的喝着前方的白衣女人。
呼!
寒风似在凑热闹,在太后重喝一声后,一大团的吹了进来,除了诵经台上的烛火,房间里所有的蜡烛都在这一阵风里被吹熄。
那女人摇曳的身影一晃,弄得十分害怕的太后与皇后同时眨了一下眼睛,再睁开,就见其缓缓的,缓缓的转身。
长长的青丝在诵经台上仅有的烛光下泛着幽暗的青光。
“母后,姐姐,近年可好?”
一张惨白而熟悉的脸倏的映入太后与皇后的眼底,嫣然一笑,莲步往前一小迈,左手担着右手的白衣袖,右手向太后与皇后伸去。
幽怨细长的声音,绵绵细细,虽不大,可是不停的在诵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