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夫-第4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其中的好处,可是比肄业考核得个头名来的还要大!
“我就说嘛,你看怎么着……就知道,啧啧……”金亦禹笑着说道。
刘鐶之定睛看了看那始终淡然处之的年轻人。
往前他并未过多地注意过这个人。
只知他年年考核第一,但平素为人极为低调,除了同永贵家的儿子还算有些交情之外,同官学中的其它子弟并无往来。
当然,这是因为没人愿意与他往来。
一个家中败落,在官学中以贫寒为名的学子,就是再努力读书,落在他们眼中,也不过是徒劳的。
所以他从未真正地去留意这个和�
可此时此刻,事实却是与他以往的认知天差地别——这个人,远非他平日里所表现出的那般和气甚至是好欺负。
肄业在即,方才没了顾忌,想借此一搏吗?
从眼前的情形来看从头到尾,只怕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所有的人都被算计了,甚至包括性格刚直的王杰大人在内……
这五年里,他竟不知身边藏了个这样不显山不露水的人物。
有和夥霸冢踅苡肜钚卧痰降酌挥械背∧孟轮饕饫矗恍迫莺笥胫谙壬桃橹螅僮鼍龆ā目际背揭压弥谘ё用窍氯プ急噶娇讨又蟮奈淇肌�
于齐贤气的险些要将牙根咬断。
事情到底会怎么解决,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形势不管如何发展,对和远贾换崾怯欣模�
“和勖亲咦徘疲 彼雍瞳|身侧大步走过,狠狠撞了一记他的肩膀,咬牙切齿地说道。
不过只是一场文考罢了,就算是露了脸又如何,就凭他那不值一提的背景,要怎么和他来斗!
于齐贤带着一帮跟班儿怒气汹汹地离开了考台。
和驹谠Γ词俏奚σ⊥贰�
这个轻笑看似依然和气,半点脾气也没有,却似藏着一抹不以为然的不在意。
是的,不是不生气,而是根本不在意。
对于齐贤的为难,一点也不在意。
仿佛……根本就不曾将对方放在眼里,摆在同一个位置上过一般。
犹如大人看待胡闹的孩子。
一直鬼使神差地注意着他的冯霁雯,得见此状更觉得一阵难安。
这个人所表现出来的,此时只怕尚且是冰山一角……
和朴兴榈刈防础�
冯霁雯连忙低下头避开了他的目光。
“月牙儿你怎么了?怎么瞧着心神不宁的样子?”一直不知是在注意着谁的紫云,见亭中学子们纷沓散去了,得见冯霁雯低头失神的模样,忙关切问道。
冯霁雯下意识地摇头,此时再抬起头来,亭中已不见了和纳碛啊�
“那咱们先去比武场占好位子吧——”紫云拉着她便要起身。
文试过了还有武试的。
正处于极致凌乱状态的冯霁雯闻言摇摇头。
“我觉得有些不舒服,就不陪你过去了,你且先去吧,不必管我。”
“方才不是说没事儿吗?哪里不舒服?可严重?”紫云连忙地问。
小醒小仙也有些紧张地看着自家姑娘。
“无妨,只是有些胸闷头昏罢了,不打紧的,坐上一会儿应当就没事了。”恐她们过于担心,冯霁雯有些心不在焉地应付着说道。
“是不是方才太吵闹了?”小醒道:“方才过来的时候,见书楼旁边有几间茶室可供休憩的,不如奴婢扶姑娘去那里坐一坐缓一缓吧?”
“是啊姑娘。”
冯霁雯听了只是点头。
她确实需要好好地缓一缓……
紫云陪着她一道儿去了汉书楼旁的那座一明两暗的茶室。
此处平素是供前来官学中拜访的贵客或是学子们家眷临时歇脚的地方,收拾的干净利落,但因今日考核的缘故,并无人在,整座茶室都格外地安静。
冯霁雯坐下后,接过小仙捧来的热茶连吃了几口,嗅着茶室外隐隐传来的冷梅香气,方迟迟觉得脑海中的神思清醒了一些。
方才真是被吓懵逼了……
当然,纵是现在想想,还是觉得无法接受这个突如其来的‘人生归宿’。
这也……太坑人了吧?
“可好了些吗?”坐在她身侧的紫云问道。
冯霁雯点点头。
“那就好,方才你那副样子可真吓坏我了。”紫云松了口气,又忍不住问道:“那咱们是继续坐这儿歇着,还是去比武场看热闹?”
见她一脸十分想去,却又顾及自己的模样,冯霁雯不禁笑了笑,道:“你赶紧地过去罢,我在此处坐着等你回来便是了。”
紫云一时有些犹豫,显是放心不下她。
“我当真是没有大碍,只是比武场难免有些吵闹,我便不去凑这个热闹了。”
见她脸色确实不似方才那般难看,加之又耐不住心底的期待,紫云便道:“那你在此处等着我,我很快回来的。”
“好,放心去吧。”
望着紫云带着两个丫鬟离去的背影,小醒轻轻皱了一下眉头。
紫云格格这模样,哪里像是单纯想看热闹?
可她向来不会去过分关心与自己和冯府无关的事情,于是便也没有多嘴说什么。
小仙则在一旁为冯霁雯捏起了肩,想藉此让她放松一二。
冯霁雯却是望着茶室外偶尔经过的学子和下人们,暗暗思忖着该怎么摆脱这个贪官之妻的命运。
这个身份太有挑战性了,平庸的她实在抗不住啊。
冯霁雯苦恼地揉了揉突突直跳的眉心。
然没过多大会儿,紫云不知为何又带着阿欢和阿屏折了回来。
她看起来颇有些垂头丧气。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冯霁雯问道。
紫云揉着手里的丝绢坐了下来,瘪了瘪嘴道:“没什么热闹可看的。”
他竟然不参加武考了。
“兴冲冲地要过去的是你,现如今说没什么热闹可看的也是你。”冯霁雯无奈地笑了笑。
“哎……不提这事儿了。”紫云叹了一口气,将失望掩去。
见她摆明了是有心事的模样,然此时身处咸安宫官学之中,冯霁雯也不好贸然开口发问,只是道:“既然不想看了,那便吃些点心垫一垫肚子,过了午时便往宫中赴宴去罢。”
入宫赴宴不能多吃了东西,以免到时席上失礼,所以午饭只是让丫鬟们装了些果腹的小点心带来。
紫云兴致阑珊地点了点头。
小仙和阿欢将各自带来的点心从小食盒里取了出来,不过各自两小碟,都是些清淡宜口的小糕点。
二人就着茶水吃了几块,紫云的心情似有好转。
“月牙儿,你日后想嫁个什么样的人呢?”紫云忽然问道。
冯霁雯闻言一怔,遂下意识地看向茶室各处,确定无人之后,适才低声嗔道:“这是在咸安宫,你说话可注意着些。”
学规矩时太妃千叮咛万嘱咐的,便是在宫中必要言行谨慎。
这种话虽不会触到什么忌讳,但若让人听了去,难免有损女儿家自身的颜面。
尤其是紫云还在议亲。
这丫头,真是口无遮拦的惯了。
“哎呀,这里又没人……都在比武场呢。”紫云眼睛微微亮起,满脸期冀地道:“你就跟我说说嘛,咱们相互交换一下秘密。”
冯霁雯抬起头对上她的眼睛,一口漱口的茶水险些就喷了出来。
这模样,不是一副活脱脱的怀/春少女真实写照吗?
果然是有情况了。
她接过小醒递来的帕子擦了擦嘴角的茶水,道:“回头出了宫再说也不迟。”
“现在坐着也是坐着,就当陪我说说话解解闷儿……”紫云伸出一只手来晃了晃冯霁雯的胳膊。
突如其来急着要与闺蜜分享的少女心可是没那么容易退却的。
“你们俩去外面守着,如果有人过来记得提醒一声儿。”紫云向两个丫鬟吩咐道。
阿欢阿屏应下来,退去了茶室外。
冯霁雯无可奈何,笑了问道:“这到底不是在家里,你说话可要注意些分寸。”
这是在提醒她,纵是要分享秘密,却也不能说出什么落人话柄的东西来,譬如……太过明显的暗指,甚至是姓名之类。
这傻丫头显然是有心上人了。
实则从香山枫会上回来之后,她就隐隐察觉到了。
“好好好,那我先说我的……”紫云脸色不自觉就变得欢愉起来,眼中神采好似星辰,本就是邻座,她又将椅子往冯霁雯的方向挪近了些,压低了声音却仍然难掩欢喜地说道:“我想嫁的人,不一定是门当户对,但一定要是自己喜欢的。”
这头一句,便让冯霁雯觉得相比之下,这姑娘比她更像是穿越来的。
但不管现实如何,谁都有向往理想归宿的权利。
她便笑着问:“然后呢?”
075 想嫁什么样的人
“然后一定要饱读诗书,有才华……待人温和有礼。”紫云继续说道,眉眼间藏着一抹羞怯的笑意。
冯霁雯听罢凝神想了想。
咸安宫官学虽然是一座学所,但悲哀的是,真正饱读诗书的学生若是较真儿数起来的话,只怕十个指头还用不完。
所以若论称得上才华二字的学生,似乎也就只那么几个。
加上大有可能还去过香山枫会……
冯霁雯仔细想了想,大约已将‘嫌疑人’锁定在了几个人当中。
“嫁人乃是终身大事,我可不愿自己日后后悔……虽然我阿玛额娘常常只将门当户对挂在嘴边,但我认为,两情相悦才是最重要的。”紫云一脸跃跃欲试的坚定,又笑着问冯霁雯:“你觉得嫁人的话,哪一样最重要?”
“如果我一定要嫁人的话,那首先必要在祖父的点头允许之下才可以。”冯霁雯道。
两情相悦什么的,她上辈子便没遇到过,可见实在太难了。
这种东西对她的生活而言或是锦上添花,但并非是必须有不可。
且又是在这封建至极的古代,倘若真的两情相悦,其实也不见得就是一件好事。
迎上紫云的目光,冯霁雯不觉更放松了一些,口气随意地谈道:“我只求个安稳轻松罢了。若是可以的话,我倒不想嫁进那些关系错综复杂的高门大户里,我是最不愿意将时间都耗费在应付人际关系上的。”
那些宅斗之流,她只要稍稍一想,便觉得头疼的不得了。
她虽比芜姨娘好一些,可却确实不是那块料儿。
紫云听罢她这番想法既不赞许也不反驳,只又笑着问道:“你只说要嫁什么人家了,那要嫁的人呢?你想嫁个什么样儿的人?”
冯霁雯想了想,答道:“相敬如宾。”
作为一个穿越女,她的想法似乎太过于中规中矩了。
可谁让她除了悠闲度日之外,就再没有别的追求了呢。
紫云这下才轻轻皱了眉,有些不太理解的看着冯霁雯:“夫妻之间也要那样端着规矩的话,该多累呀……难道你不想找个真心喜欢的人吗?”
那样的日子过起来才有滋味嘛。
冯霁雯笑了笑,摇头道:“真心喜欢的人岂是你想遇到便能遇到的?若是遇不到,那自然还是相敬如宾的好,难不成要成天儿大眼瞪小眼,闹的家宅不宁吗?”
紫云看重的是感情二字,相较之下她却现实的多,她没想过要去追求那些可遇而不可求的真感情,所想不过余生可以尽量安逸地过活罢了。
“唔……你说的倒也没错儿。”紫云轻轻牵了牵嘴角,笑着道:“喜欢的人……或许真不是那么容易能遇到的。”
所以才要更加珍惜,方不愧对上天的这番安排吧。
两名小姑娘对窗而坐,各自怀揣着截然不同的一番心事。
冯霁雯却不知与茶室相邻的汉书楼中,有人不慎听到了她与紫云的这番对话。
“我就知道你又跑这儿来看书了!”
一道少年人的声音传来,大步走近在他左肩处拍了一记,笑哈哈地道:“你可真行,平素不参加武考也就罢了,肄业考竟然也不去——我听说刘鐶之和的金亦禹也没去?”
书架前,正抬手找书的和亍班拧绷艘簧芬参椿氐卮鸬溃骸叭チ朔炊榉常蝗绮蝗チ恕!�
武考不同于文考,他今日的目的已经达到,不想再费什么心思与于齐贤等人周旋。
至于刘鐶之与金亦禹他们,则是从没想过要通过武途入仕,家中背景雄厚,面对没兴趣的事情之时不愿浪费时间,也属正常。
只是他与凡事皆可随性而为的他们不同,他所走的每一步,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