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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3章

金夫-第3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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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还有这茬儿……

    福康安忍住了没去挠头,看着傅恒夫人道:“额娘既是答应了,可否替金二小姐在皇上面前美言几句?”

    傅恒夫人想也不想便摇了头。

    “美言?我又不喜欢她。”

    她可不想违心说假话。

    福康安不禁露出愁眉苦脸的神情来。

    “这……”

    换而言之,他这才过了头一关啊!

    “儿子不怕麻烦,可金家跟海兰察府只怕是……”他请求道:“额娘既是有心成全,何不帮儿子到底?”

    “照你这么说的话,我应当收回方才的话才对?”

    福康安连忙摇头道:“别别别……额娘!儿子并没有不领您的情的意思……”

    ……

    福康安当日便进了宫去,请求皇上赐婚。

    乾隆听罢他的来意,略有几分意外。

    “你的意思是,你想娶金家的小姐?”掌了灯的养心殿中,亮如白昼。

    “是,请万岁爷成全。”

    福康安垂首立在堆满了奏折的龙案前。

    “你额娘,你阿玛,他们可同意了?”乾隆坐在金漆蟠龙椅上,看着站在下首的福康安。

    “……”福康安顿了顿,方才答道:“阿玛如今远在云南,还未能与之提及此事……额娘已经点头同意了。”

    “你额娘怎么说的?”乾隆饶有兴致地的打量着福康安的表情。

    “额娘说……问一问万岁爷您的意思。”福康安的眼神略有几分闪躲。

    乾隆听罢“唔”了一声。

    察觉到来自上方的目光,福康安略有几分局促。

    等了好一会儿,才又听到乾隆的声音,却是简简单单的四个字——“朕知道了。”

    知道了……?

    这是怎么个意思?

    ====

    ps:第六更~~~~~~

    先去吃个饭,吃完之后接着写,大家跨年快乐啊,我庆祝跨年的方式很实在,那就是码字__(好像这样就能显得2016年很努力一样…)

 431 风声(月票×450加

    他自幼在乾隆面前长大,说是半个阿哥的身份也不为过,在三皇子过世之后,“三爷”的名号更是落到了他的头上,这些年来,乾隆一直对他宠爱非常,宫里头的差事也尽数拣了好的给他拿来历练。

    他对乾隆亦是敬爱非常,可即便如此,他还是向来都猜不透乾隆的意思。

    “……万岁爷您是答应了吧?”他厚着脸皮问道。

    乾隆闻言掀了掀眼皮子,道:“朕看你是想来钻朕的空子,好用朕答应了的由头来压你阿玛吧?”

    所以才这么急不可耐地找来了。

    依他看,傅恒夫人的意思与其说是答应了,倒不如说是模棱两可间。

    若再用他的旨意来换得傅恒一个模棱两可,夫妻俩一对儿模棱两可的话,那这事儿其实也就成了。

    福康安被说得面红耳赤。

    “万岁爷误会了……今日来此,为的便是求得万岁爷赐婚,没有钻空子的意思。”他辩解道。

    “此事朕没有什么意见可提。”乾隆还是不肯给准话儿,只是道:“婚姻大事也急不来,待你阿玛回京之后,朕再与他细商此事。”

    所以还是要等阿玛回京?

    他本也不着急,可金家那边的情形却让他不得不急。

    “还有什么其它的事情吗?”

    见他神情反复,乾隆问道。

    “……恐是阿玛回京之前,她已被别人娶走了。”福康安吞吞吐吐地说道。

    乾隆了然地“哦”了一声,道:“急成这样,原来是这么个缘故。”

    福康安的脸一时更红了。

    “可放眼京城,还有谁家的公子是能与你相比的?”乾隆又问道。

    福康安不好明讲,唯有道:“倒不是……只是听闻她家中近来在为她物色亲事,恐耽搁得久了,会被别人抢了先。”

    乾隆听罢点头。

    福康安若有所期地看着他。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中无时莫强求。倘若真注定是你富察家的人,谁也抢不走。”乾隆笑着道:“且等着吧,跑不了的。”

    福康安听罢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来。

    他不想听这种还听玄乎的大道理,他就想找人帮忙啊。

    只是看来是又找错人了。

    乾隆摆了手,道:“朕还有不少折子要批,晚膳就不留你了。”

    这是要赶人的意思了。

    福康安有几分沮丧地应了声“嗻”,缓缓退行了出去。

    出宫之后,他苦思冥想了一路。

    福英骑马跟在他身后,不止一次提醒他留意前方。

    “去给我传个信儿!”

    来至市井大街前,天色已暗了下来,福康安忽然猛地一勒马,转头对福英吩咐道。

    福英被吓了个够呛。

    “三爷您吩咐……”

    ……

    金家。

    金简听罢尤氏的话,眉头抖了一抖。

    “你方才说什么?”他搁下了手中的笔,转头看向尤氏。

    近来他是能不见尤氏便不见的,即便是见了,听她说话也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根本不曾用神听过。

    可方才她说什么……傅恒府有意要跟他们结亲?傅恒夫人有意替三公子福康安求娶他金家的二女儿?

    “傅恒夫人今日上午才刚来过,还说是特意来看望月儿的……那时我便觉得奇怪了,不料方才去月儿院中,就听月儿隐晦地提及了此事,据说是那福三公子让人传了信儿过来,大意是傅恒夫人已看中了咱们月儿,只等着傅恒大人回京之后再细商了!”

    尤氏声音压得极低,恐被外面的下人听了去,神情却是欢喜的不能自已。

    纵是抛开傅恒府的家世,单说那福三公子其人,就不知要强去海兰察的五儿子多少倍了!

    金简却未露出任何喜悦的形容,反倒略微皱起了眉。

    “消息可属实吗?”他问道。

    若谈之前,金溶月未入宫选秀之前,傅恒府有意求娶或许还不会令他如此质疑。

    可这一年来月儿身上出的事实在太多了。

    尤其是香山枫会之事如今还正是被议论的如火如荼的时候。

    难不成这傅恒夫人与常人有异,往前他女儿名声大噪之时不曾留意,如今跌入谷底却还忽然青眼有加了不成?

    尤氏一心只想着这是天上掉下来的好事,可他却觉得这根本说不通。

    “若非属实,月儿岂会同我说?这种事情,难道还能作假不成?”尤氏道:“我问了月儿身边儿的丫鬟,只道是这两年来福康安暗地里没少对月儿表过心意,只是月儿不曾回应过罢了,而今大致是觉得月儿处境艰难,这才求了家中同意。”

    这些皆是阿碧在金溶月的授意之下,刻意透露给她的。

    傅恒府究竟能不能嫁得进去尚是未知,傅恒夫人打的什么主意,眼下于金溶月而言亦非紧要,有益的是,只要她稍将音信放出去些,便大致上可以避免嫁入海兰察府的可能了。

    因为傅恒府与海兰察府之间,完全是没有可比性的。

    纵然再不济,也可拖上一段时日。

    “纵是如此,又有什么可值得高兴的?”金简的眉头却是皱得更深了些。

    尤氏一脸不解地看着他。

    “老爷,如今咱们月儿这般境地,傅恒府尚不介意,这难道不是打着灯笼没处找的好事吗?”

    “你也知月儿是什么境地?”金简道:“即便他们不介意月儿的名声,可……名节呢?”他将声音压得不能再低:“即便是傅恒府愿意娶,咱们敢嫁吗?此事若被捅了出来,咱们如何能够压得住傅恒府?”

    名节……

    尤氏一时有些黯然。

    她一时太过于高兴,竟是忘了这个了。

    “可是这么好的机会……”尤氏犹豫着道:“要不然老爷去找贵妃娘娘商议商议?许是娘娘有什么法子也不一定呢?”

    之前她曾听说宫里有位御医擅制一种药丸,服下之后便能让已破身的女子也能如初次一般……

    语毕又怕金简不肯同意一般,补了一句:“月儿若真能嫁入傅恒府,于贵妃娘娘也能有些助益。”

    “这还用你来提醒我吗?”

    金简眉间有着犹豫,“此事非同小可,待我仔细考虑考虑。”又不忘警告尤氏:“如今八字尚无一撇,傅恒夫人也无明言,你先管好了自己的嘴,免得到时落了空,还要累得整个金家跟着丢人现眼。”

    尤氏自是满口应下。

    ……

 432 我赌赢了(月票×30加

    大雪中,和蝗硕佬小�

    他身上仅着了一袭青衫,仿佛还是在咸安宫官学读书时的样子。

    他茫无目的地走了很久,他不知自己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又为何要往前行。

    但是他看到了冯霁雯。

    她身上披着的深蓝色披风,似是他穿过的那件,极大,极不合身,她顶着风雪一路小跑而来,一面跑一面焦急地环顾四下,似在找什么人。

    紧接着,他就听到她在唤他。

    原来是在找他。

    和成喜唤∠中σ狻�

    “夫人。”

    他站定下来。

    冯霁雯看见了他,飞扑而来,夹带着满身的雪花,就往他怀里撞。

    他伸出手拥住她。

    她却哭了起来。

    “你怎么冒这么大的险?临走前,你是如何答应我的?不是说过事事要以安危为先吗?”她责备着他,语气中却饱含苦涩。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不安与担忧。

    “是我食言了。”他道:“我没有听从夫人的交待,让夫人担心了。”

    “你何故非要如此?”

    “不得已为之,情势所迫,无两全之策,唯有冒险一赌。”他将她抱得更紧了些,“好在有夫人求来的平安符保佑,竟让我侥幸赌赢了。”

    “事事皆用赌,人生短短几十载,难道你想做亡命的赌徒不成?”她还在埋怨。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他将头埋进她颈间带着淡淡幽兰香的柔软青丝间,“若能重来,哪怕是这一次,我也不愿再赌了。”

    “……为何?”

    “我很怕离开夫人。”

    往前他固然惜命,可向来有自己的衡量在,若行有风险之事,只要机率可观,带来的后果可观,他便会毫无犹豫的冒险——正如她方才所言,如同一位赌徒。

    可现在,哪怕有九成把握,一成危险,他却也都不愿再去亲自尝试了。

    有些事情未必是少了他便办不成。

    说他自私也好,软弱也罢,甚至开始变得畏手畏脚,儿女情长,不足以成大事。

    可若因所谓‘大事’,而让她终日担忧不安,他宁可伴她一生平庸。

    “那你何时回来?”她自他怀中抬起头来,一双眼睛里注满了泪水。

    何时回来……

    “我……”

    他刚要开口,却眼睁睁地见她忽然在眼前消失不见。

    他茫顾四周,方知自己身处梦中。

    “夫人……”

    “夫人……”

    和琳与半夏听得和痪渚涞暮艋剑那椴挥筛鸥丛悠鹄础�

    此处是云南行辕。

    五日前,和凰偷搅舜舜ρ恕�

    他身上的毒已解,只是自从服下浸毒草之后,便一直昏迷不醒。

    却也并非完全没有意识。

    譬如眼下。

    “和大人想必是又梦见和太太了。”半夏叹道。

    屋内烧着火盆,屋外却大雪簌簌。

    这是云南近三年以来的头一场雪。

    ……

    十日后进了腊月,京城也下了一场大雪。

    此时香山枫叶已要落尽,雁栖湖湖面也结了一层湖蓝色的冰,鹅毛般的雪花落在结冰的湖面上,很快便覆了一层柳絮般的白。

    城内下有屋舍商铺,上到朱门宫殿,皆也都披上了清一色的银装。

    金家门前的雪被清扫得十分干净。

    门外两侧停满了马车轿辇。

    下人们穿着素衣腰间系麻,府门外更是挂了一道道白。

    金家大公子金亦风去世了。

    挨了这么多年,到底没能挨过这场寒冬。

    停着棺的灵堂内哭声一片,尤氏双手扒着棺沿,由两名丫鬟扶着,几乎要哭得昏厥过去。

    她亲生两子两女,虽是最为偏爱最小的女儿金溶月,可手心手背都是肉,四个孩子她皆是一手带大,是视作了心头肉一般。

    哪怕金禹风这些年来患病在床,可她仍未能做好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准备。

    金溶月与今早回来的长姐正往火盆里投着纸钱。

    其出嫁多年的长姐金溶丹垂泪不止,金溶月脸上却无太多表情。

    还有一名庶出年仅十岁的女孩子想是得了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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