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金夫 >

第301章

金夫-第301章

小说: 金夫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缋钌桃那橹律钤蹋铎锨捌诘溺怖鋈崦遥浜蟮纳畛镣裨肌杉手纾【鲇诟魅颂旄常钍芎筇齑秤跋欤吆弦唬侥艹删筒痪∠嗤谋史纭!�

    座上文客闻言皆点头附和。

    “……”

    倒非是盲目跟从,而是此言确实在理。

    一个人代表一个人的笔风特色,这便成了所谓的‘派别之分’。

    “可这本诗册之上记着的三首诗词,单是这首李商隐之风的《绮怀》便与其它两首之风犹如天壤之别。”靳霖道:“而金二小姐其它的诗作,更是各有各的特点在,如《一字诗》的错落不俗,《青梅酒》的沉郁顿挫,再有《望江》的气势恢宏——皆是不可多见的佳作。”

    他所列出的皆是金溶月笔下近年来为人称道的几首代表诗词。

    后话锋一转,又道:“诗词意境千变万化,固然不足为奇,可老夫混迹文坛数十年,却还未曾见过笔风如此千变万化之人!尤其是金二小姐小小年纪,阅历尚且为浅,竟能做出诸多风格如此大起大落的好诗,焉不令人称奇?”

    这番话犹如醍醐灌顶一般,让许多文客顿生共鸣。

    确然!

    诗词造诣可以日益提升,亦同天赋有关,可‘笔风’又岂是那么容易转换得了的?

    更遑论正如靳先生所言,金二小姐年轻尚轻,再如何有才气却也只是一位养在深闺当中的娇小姐而已,如何能够驾驭得了时而沉郁之极、时而豪迈万分的笔风?

    有些东西或可从书卷之上习来,可有些东西却只能在亲身体会之后方能有所领悟。

    若单单只靠着一味的模仿他人,终究只是画皮难画骨而已。

    如此作想之下,各人自是难掩心中丛生的疑窦。

    只是这些文人们虽不如纨绔子弟那般嚣张跋扈,目无旁人到惹人生厌,可单是这些含着异样的眼神便足以令金溶月感到难以立足了。

    迎着这些仿佛要将她刺穿一般的目光,金溶月难以遏制地沉下了脸色。

    “靳先生之言何意?”她直直地看着靳霖,眼眶虽红,语气却犹如结了寒冰一般冰冷刺骨:“普天之下,向来无奇不有,有志亦不在年高!难道只要是先生所未见未闻之事,便是全然不可能存在的吗?先生在没有凭据的情况之下,出言影射污蔑于我,未免有失尊长身份吧!”

    众人面露诧异之色。

    “这……”

    这话未免也太过于不敬了!

    “月儿!休得口出狂言!”袁枚亦是神色大变。

    老师昔日为太傅之时,纵连当今圣上都对其敬重三分,何时有人敢这般无礼以待?

    此事若传扬出去,还不得招来普天之下文人的苛责吗?!

    众文人们多半也是皱眉摇头。

    素日里如此知书达理的闺阁小姐,又素有才名在身,如今怎一遇到一两句质疑,便成了这幅做派?

    ====

    ps:第一更~

    大家平安夜快乐,祝大家平安喜乐,(等会儿和妈妈吃个苹果^_^

    二更时间不确定,大家嫌晚的话,可以明早再看~

 408 旧账

    金溶月却不认为自己所言有任何不妥,而是反驳道:“师傅,今日之事,分明是有人刻意安排陷害于我!难道就凭这些凭空猜测之辞,不光要给我安上盗用他人诗词的名头,还要将我污蔑为欺世盗名之辈吗?月儿自幼喜读诗书,十岁那年便拜入师傅门下,难道这些年来的努力师傅皆看不见吗?况且,这等有违读书人清誉的罪名,我即便是死,也决不能够就此不明不白地担下!”

    金溶月满脸激动与决然之色。

    四下当即又是一阵哗然。

    冯霁雯闻言不禁冷笑出声。

    这成什么了?

    好似再往下说,便是要逼死她了一样。

    明面上似被欺压到走投无路的可怜姑娘,可实质却更像是在以死相挟。

    可这里的人多是同她非亲非故,她是死是活干别人什么事?

    金溶月自是吓不到冯霁雯半分的。

    而靳霖老先生活了大半辈子,自问是什么人都见过了一遭,此时虽对金溶月的无状感到不悦,却也未有要动怒的迹象,拿依旧严正的语气说道:“你若有证据可证自己清白,大可直言便是,妄言生死,并非是可以拿来堵悠悠之口的力证。”

    甚至有时即便是死,也根本洗脱不了任何。

    一如亭之当年。

    “……然我纵有诗册为证,却也敌不过靳先生的含沙影射!靳先生在文坛中可谓举足轻重,一字一句便可引起轩然大波,先生当深知此态,却仍要如此中伤于我,竟不知我是于何时开罪了先生!”金溶月泪水盈眶,神情正如被逼至绝境的无辜之人。

    事到如今竟还是不肯松口认错。

    甚至还要倒打一耙。

    靳霖无丝毫怜悯之意,兀自皱眉道:“《绮怀》一诗前三句是借鉴于李商隐与高启无疑,金二小姐若执意称之为偶然也无法可讲。可末句‘三五年时三五月,可怜杯酒不曾消’,金二小姐又当如何解释?”

    三五年时三五月,可怜杯酒不曾消……?

    这一句又有何问题吗?

    几名才识不浅的男子低声讨论了一阵,却皆是无解摇头。

    这句诗不管是措辞还是其它,似乎都没有可以借鉴的原型。

    “自是有感而发,靳先生又让我如何解释?”金溶月满脸倔容。

    “你当然无从解释。”靳霖目光有几分冷厉之感,道:“因为这乃是刘家小姐刘亭之临终前所留下的绝笔——”

    “刘家小姐……”

    “莫不就是三年前自缢的那位……?”

    “那不是正是靳先生的徒弟吗?”

    “……”

    “据靳先生所言,当初刘家小姐离世,仅留下了这寥寥十几字。原句是为‘三四年间三四月’,只是为求全诗相对,方将其改作了‘三五年间三五月’。”冯霁雯出声说道。

    说来凑巧,这首本就该在乾隆年间出现的七律,竟是以这样一种方式呈现在了人前。

    更为凑巧得是,这末尾一句,确是取自刘家小姐的绝笔无疑。

    这一点,刘鐶之亦出了声证明。

    “确是家姐临去前所留。”提及刘亭之,他微一敛眸,道:“家姐去世之时年仅十二,正当深春四月初,故才有此绝笔。”

    末了,望向金溶月,发问道:“起初听金二小姐言之确凿地声称此诗乃你所作,便觉得奇怪了,家姐绝笔与遗言,除了我与家父家母,及靳先生之外,再无旁人得知,岂会出现在金二小姐诗中?”

    至此,几乎已是真相大白了。

    若说前几句只是偶然‘撞梗’,可与别人从未对外宣扬过的绝笔也近乎一字不差,普天之下,只怕也不会有这等巧合。

    故而只有一种解释了——

    此诗由靳先生与和家太太兴起而作,只是不知为何却遭了金二小姐盗用。

    这竟是一场贼喊捉贼的闹剧……

    众人望向金溶月的目光,几乎是彻底颠覆了。

    金溶月下意识地摇头。

    她想要否认,她想要解释,却根本不知还能够说些什么!

    混杂的脑海中顿时闪过许多情形——

    从昨日红桃找上她,直到此时此景……

    她此时方知,这一切从一开始就根本不是斗不斗得过的问题……而全部是冯霁雯的算计!

    冯霁雯早就安排好这一切了!

    冯霁雯如同她所打算毁掉她一般,要将她也完全毁掉!

    一层冷汗顷刻爬满后背,金溶月唇色虚白,紧紧攥着双手,似要拼命地抓住什么一样。

    “月儿,你还有什么话说吗?”袁枚满眼复杂地看着金溶月。

    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竟会在这清风廊中,亲眼目睹自己的爱徒被当众揭穿盗用之举,可谓名声尽送。

    金溶月仍旧摇头。

    “我没有……”

    她有些恍惚地低低地答了一句之后,又陡然拔高了声音道:“是有人陷害我!”

    “姑娘……”

    阿碧连忙扶住她微微晃动着的手臂。

    可迎着众人既不齿又无奈的目光,纵是身为侍女,她亦觉得无法抬头。

    阿碧忍不住也跟着红了眼睛。

    姑娘这般骄傲的心性,纵是有错,可若当真要她低头认错,想来必是做不到的……

    可如此境况之下,认与不认,又哪里还有什么区分?

    袁枚最后看了她一眼,无声摇了摇头,面向众人道:“今日之事,令诸位见笑了。”继而又朝着靳霖与冯霁雯分别施了一礼,“袁某教徒无方,亦难辞其咎。此事个中详细待查明之后,必不会徇私包庇。”

    冯霁雯不敢受此礼,侧身避过后,又还以一礼。

    教徒无方四字与袁先生并不适用,人心善恶过于难辨,只怕连袁先生都不曾看仔细过。

    袁枚却仍感到十分忏愧。

    可事情至此,却还没有到结束的时候。

    因为有人等到现在,只为在人前与金溶月算一算‘旧账’——

    ====

    ps:比想象中早了那么一点点~

    今天的心情有点格外激动,因为明天除了是圣诞节之外,还有另外一个特别的意义——《金夫》开文满一整年了!

    去年的圣诞,我发布了第一章“颜控冯霁雯”,眨眼间到明天就够足足一年了。

    感谢这一年来大家的陪伴和理解,还有大家对我认识舅姥爷、嫁给舅姥爷、再到怀上月牙儿的种种祝福~

    待会儿我会在吱付宝发个小小的口令红包,总共99个,大家没事儿的话可以去领领玩儿,口令就叫做:缝合夫妇一周年

 409 四面楚歌

    “不知金二小姐可认得在下吗?”

    有人于此时出声问道。

    金溶月随同众人一起循声望去。

    视线中,却见是一名衣着极为朴素、甚至有几分寒酸之感的年轻男子。

    他身形削弱,发黄的面色亦有几分病态。

    “我如何会认得你?”金溶月脸上忽生草木皆兵之感。

    “金二小姐确实不曾见过在下,在下却清清楚楚地认得金二小姐!”年轻男子豁然站起身来,却见是左腋下有一根拐杖支撑。

    他紧紧盯着金溶月,脸上神情剧烈地波动着。

    “四年前在下入京赶考,因路上遭劫而身无分文,以至于拮据非常,偶然之下结识了几名同为入京赶考的学子,经人从中转为引见,为人捉刀代诗,以换取银两——诗作成之后,也未得见过雇主,直到半月之后,《青梅酒》一诗以金二小姐之名传开,方知雇主为何人……”

    四下又是一阵惊愕之音。

    广为流传的《青梅酒》一诗,竟然由他人捉刀而作?!

    “我根本不曾见过你,你休要血口喷人!”金溶月反应亦是激烈。

    “是非公道自在人心!我向顷敢指天起誓,今日之言若有半句虚假,敢叫天打雷劈,永世不得超生!”年轻男子神色激动,“若非当时生计所迫,在京中难以为继,我本也不会行代人捉刀之举,事后亦觉后悔万分。可却未曾料到是,我为金二小姐捉刀的《青梅酒》一经面世,好评如潮,而正也因此,金二小姐恐我来日产生威胁,竟胁迫我离京,就此放弃春闱!”

    “我自是万万不肯答应的,又与来人百般保证绝不泄露捉刀之事,可纵是如此,也难逃针对!四年前天色未亮,我在前往贡院赶考的路上,忽遭了贼人毒手,幸得有同路赶考的学子经过,方才侥幸保住一条性命!……却也因此,耽误了贡考,左腿更是自此再不能够行走!”

    “这些年我屡向县衙击鼓鸣冤,可状纸刚待呈上,便被断定为蓄意污蔑,可谓伸冤无处!”

    “今日借此时机,哪怕是赔上这条性命……我也要将此中冤情诉明!如此即便是到了九泉之下,亦无憾了!”

    年轻男子说到最后,因过于激动而连身体都跟着剧烈地颤抖起来,只盯着金溶月的那一双眼睛,其中恨意半分未减。

    “……你如此污蔑于我,究竟是受了何人指使!?”金溶月厉色外露:“我与你分明素不相识,你所言又可有凭据可依!”

    此时,一名中年男人站起了身来。

    “我便是当年从中引见向贤弟为金二小姐代笔之人——”中年男人道:“若我不曾记错的话,当年替金二小姐出面的应当是金府上的二管家之子丰德吧?”

    “什么从中引见?你们分明是串通一气!”金溶月拒不肯认。

    “丰德此人天生相貌丑陋,纵是在金家也甚少露面,知其全名者少之又少,若非熟识,我一个与金家毫无牵连的外地人士,岂会知道这些。”中年男人叹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