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金夫 >

第114章

金夫-第114章

小说: 金夫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和静听罢一笑置之。

    “这个冯氏,真是不安生。”

    一个妇道人家,在茶楼里让人掌掴多名子弟算是怎么回事?

    但那群纨绔子弟,也确实该打。

    连英廉府的小公子也能被当众欺侮,京城如今的风气,可真是越发地乌烟瘴气了。

    祁嬷嬷也将此事当作了一个笑谈,末了笑道:“这么听起来,这位太太的性子,倒是个巾帼不让须眉的。”

    和静不以为意地的笑着“呵”了一声。

    巾帼不让须眉?

    顶多算是个蛮横惯了,受不住半点儿欺压吧。

    就之前她未出嫁时的那些被人耳熟能详的荒唐举动来看的话——

    “上回在淑春园里,瞧着便是个临危不乱的主儿。听说是跟着静云庵里的况太妃学着作过规矩,果然还是与一般的闺秀不一样。”提到况太妃,祁嬷嬷不知是想到了什么陈年旧事,眼底一时有些感慨。

    就连向来倨傲的和静也道了句:“况太妃到底还是况太妃,换作旁人,怕是雕不动冯氏这块儿朽木的。”

    虽不知从前的冯霁雯究竟是有多么不济,但端看如今的礼数规矩,却是让人挑不出一丝儿毛病的。

    还是那句话,况太妃到底还是况太妃。

    纵然她自幼便知道额娘生前最忌讳的便是远在宫外的那个况太妃,可在面对那样一个无可挑剔的女性长辈之时,却又免不了同额娘一样,虽是不喜,却没办法去真的厌恶。

    甚至,心底是有些尊重的。

    和静的思绪正逐渐飘远之际,忽有一名宫女行了进来,通传道:“七公主,外面来了个小太监,送了些新鲜的果子过来。”

    和静尚且未能完全回过神来,一侧的祁嬷嬷代她问道:“哪个宫里的?”

    “他没报名字。但奴婢瞧着,似是阿哥所里的人。”

    阿哥所?

    和静闻言脸色顿时一整,忙地道:“快宣他进来!”

    她昨日里在阿哥所里那样闹了一场,也没能见着十五弟,晚间嘉贵妃差人来看过她,那传话的嬷嬷八面玲珑,隐晦地说是什么娘娘不计较她的过失,还要她放宽了心,十五阿哥在阿哥所里一切皆好——可她真的能放心下来才是怪事!

    那提着一小竹篮儿新鲜的时令果子的小太监被召了进来,宫女上前将篮子接过,他上前同和静行礼问安。

    和静道了声“免礼”,在他抬起头来的间隙,认清了这确实是阿哥所里贴身伺候十五阿哥的小太监后,心下不由一喜,忙就问道:“这果子可是十五弟让你送来的?”

    如今阿哥所里就住着一个十五皇子了。

    小太监垂手站在一旁,闻言低声恭谨地答了句“是”,又道:“都是嘉贵妃娘娘今个儿一大早让人送去的,十五爷特地让奴才送了一半儿来给公主尝鲜。”

    嘉贵妃让人送给十五弟的?

    她平日里哪有这么好心,会舍得将心思浪费在这等面子功夫上?

    和静皱眉思索了片刻,下意识地看向祁嬷嬷。

    祁嬷嬷向她微微点了点头。

    想必是昨日阿哥所之事闹的不愉快,嘉贵妃有意消除影响,才小施恩惠,来借此安十五阿哥的心。

    和静在心底冷笑了一声,暗暗攥紧了十指。

    她这套恩威并济的法子,用的可真是不能再熟稔了。

    和静压下心底的嘲讽与不快,又借机向那小太监多问了几句永琰近来的情况。

    小太监一一详细地作答了。

    和静留他问了大约半柱香功夫的话,才放他离去。

    “不管如何,十五爷既然还好好地,公主便可安心了。”祁嬷嬷宽慰道。

    和静微微抿了抿唇。

    如今宫中这形势,她看着还算高贵自在,可在这被嘉贵妃层层掌控的内宫之中,同被人束住了手脚并无区分,她纵是不安心,又还能如何?

    “再有一个半月便是五月端午,届时前往皇陵祭祀先祖,十五爷作为皇子必要随扈同行的,公主且再等一等吧,到时总还有机会同十五爷相见的……”

    和静闭了闭眼睛,未有言语。

    那前来送果子的小太监离了毓庆宫,却未回阿哥所。

    而是一路兜兜转转避人耳目地来到了景仁宫。

    他只进了外殿前便被拦了下来。

    景仁宫里的大宫女远芝行了出来,站在殿檐下问他:“话都带到了?”

    小太监忙不迭点头。

    “和恪公主都问了些什么话?”

    小太监压低着声音将方才在毓庆宫中的谈话一字一句地禀给了她听。

    远芝听罢自袖中取了个银裸子丢给了他。

    小太监稳稳接住藏入袖中:“谢姑姑赏!”

    远芝回到内殿中,并未急着上前向嘉贵妃细禀此事。

    内殿中此刻正有客人。

    当朝工部尚书金简头戴珊瑚石顶戴,身着锦鸡图朝服,正襟危坐在下首。

    “这回险些惹了大祸出来……”嘉贵妃倚在贵妃榻上,右手小指带着长长的护甲,正拿银箸动作闲适地拨弄着一侧鎏金掐丝香炉中刚投放进去的几粒香丸,一边缓声说道:“幸得万岁爷眼下并没有要动于家的念头。”

    于敏中被停职在家已有一月之久。

    金简点了点头,附和道:“若不然纵是十个你我,怕也无计可施。”

    皇上比谁能精明。

    “这回且揭过去了。兄长回头记得安抚一番于大人。”嘉贵妃停下手中动作,接过宫女递来的手帕拭手,道:“可他管教不周,却也是不争的事实,叫人拿住了小辫子,也不能全怪旁人。”

    金简:“臣明白。”

    说是收拾烂摊子,却也是个施恩的机会。

    “钱沣那边,兄长还需留一些,莫再出什么差池了。”嘉贵妃最后交待道。

    原本好好地一把弓,却净向自己人亮箭了。

    这后腿扯的,让人不服都不行。

    谈到这个女婿,金简也是一阵头疼。

    “臣自有办法应对他,娘娘就勿要因此事而扰心了。”他自椅上起了身,甩起箭袖弯身同嘉贵妃行了个礼,“事情还需尽快着手去办,臣就先行告退了。”

    嘉贵妃颔首,命了宫女相送。

    “对了——”她忽然想起了什么似得,笑着支起了上半身来:“月儿近来若是得空,让她进宫来陪本宫说说话儿吧,有些日子没能见着这孩子了。”

    ……

    午后申时左右,继紫云之后,和宅里又有客上门。

    伊江阿带着一行下人,提了一堆补药前来看望卧床静养的和琳。

    彼时和刮创庸锕榧遥膂┮桓雠觳缓玫ザ勒写愀纱嗳萌私チ撕土盏脑鹤永锼祷岸�

    到底都是熟人,也不用拘着那么些繁琐礼节。

    “这会子官学里还不到下课的时候吧,他怎么就跑来了?”一提到伊江阿,紫云就没好语气:“定又是没去官学里上课。如今这些八旗子弟们,就跟比着看谁更不着调似得。”

    冯霁雯边剥着手里的龙眼边笑着说道:“你也别这么看轻他,他同那些纨绔子弟们,到底还是不一样的。”

    瞧着不着调,可凡事心里有谱儿着呢。

    就凭那知晓京城大小事的人脉能力,岂是那些个游手好闲的子弟们可比的?

    “换皮不换芯儿,也没什么太大区别。”紫云不屑地轻哼一声,不再提有关他的话题,继续又跟冯霁雯说起了昨日凤西茶楼之事。

    她今日便是因为听着了这个消息才赶过来的。

    “你可真够行的啊。”她接过冯霁雯递来的一把龙眼,叹道:“你家那位也真不怕事儿,当时就这么由着你来?啧,平日瞧他斯斯文文的,没想到关键时候儿一点儿也不软——我这回算是信了什么叫做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儿了。”

    冯霁雯听了这话,在心底暗暗摇头。

    说谁怕事儿也不能说和夂湃伺率露�

    只能说觉得他怕事儿的,都被他那幅成日笑吟吟的斯文模样给哄住了。

    相比她这种有气当场撒,没什么后手儿的人,实际上和庵植欢慕巧攀亲畈荒艿米锏摹�

    这种人实在太危险了。

    所以纵是日后合离,也是决不能与之为敌的。

    “欸?你想什么呢,我跟你说话呢听着没有?”紫云轻轻捅了捅冯霁雯。

    冯霁雯这才从思绪中抽身出来,郝然笑道:“方才没听清。”

    “我问你听说了没有,于齐贤那案子忽然改了苗头儿了——”

    冯霁雯摇摇头:“这话什么意思?”

    “不知是怎么回事,昨日最后一场堂审上,双方供述时,那儿子被打死的一家人忽然改了供词,说是之前隐瞒了一则内情——他家儿子实则患有心绞病,当日跟于齐贤在花楼中起冲突时,并非是被其打死的,而是病症复发之下救治不及时,故而才没了性命!”

    冯霁雯大感意外。

 150 单相思?(月票×240加

    心绞病?

    不是被于齐贤给打死的?

    “若是真的,怎么会到现在才说?”冯霁雯皱眉道:“这案子已经是去年的事情了,纵是今年于齐贤被收押提审,距今也有一月之久了吧?”

    眼见就要定罪了,被害人家属却忽然抖出了这么一个足以改变案件判处结果的内幕来。

    “说是他们之前便无意追究的,所以才一直没有告上官府。这回被都察院御史掀出来,他们作为升斗无知小民,不知其中‘规矩门道’,这才一直迟迟未敢提及这桩内幕来。”紫云说罢冷笑了一声,道:“这话说的倒也真是让人挑不出错处——可但凡有点儿眼力劲儿的,岂能看不出他们背后十有八九是受了他人操纵摆布?”

    说什么因为自家儿子患有心绞病所以去年才未有追究。

    八成是从一开始就畏惧于于家的权势而不敢追究吧。

    冯霁雯听罢紫云的猜测,心内亦是赞同。

    若真有那样的内情,怎么也不该拖到现在才被抖出来。

    “可如今于敏中已被停职处分,他纵然爱子心切,此时也不该敢在都察院的眼皮子底下顶风作案才对啊……”冯霁雯眉心隆起,不解道:“连你我都能看出的雕虫小技,又如何能够瞒得过都察院和宫里的耳目?”

    “这谁知道呢……”紫云也是一万个想不通,“许是于敏中为了保住于齐贤这根儿独苗,心急之下慌不择路了呢?不过若真如此的话,被御史们咬住了证据,不光是儿子救不了,只怕连他自个儿也要被牵连进去。”

    这么蠢的事,于敏中会做吗?

    冯霁雯起初觉得没有说服力,可转念一想,倘若站在人性的立场上来看待此事的话……

    于齐贤到底是于敏中的亲生儿子,又是独出。

    为人父者在这种情形之下,会做出不理智的举动,也不无可能。

    紫云:“所以我觉着吧,这事儿到底会怎么收场,还得看都察院那边。但愿他们能拿出证据来反驳,证明被害家属是受了胁迫才改的供词,死死地压着于齐贤不给他翻身的余地!这种人渣,可别再让他有机会出来祸害旁人了——”

    冯霁雯跟着点了点头,内心却隐隐觉得此事没有她们想象中的这么简单。

    眼见天色将晚,紫云便也未有多留。

    冯霁雯陪她出了椿院,又让小茶将人送出了家门。

    小茶回来的时候,右手挠着后脑勺儿,似是有什么事情没能想明白。

    “将格格送走了?”立在堂前的小仙向她问道。

    小茶点点头,“送上马车了。”

    答罢又道:“可我方才去送紫云格格的时候儿,刚巧在半路上遇着了伊江阿少爷,他说是刚从二爷那儿出来,正巧也要回去呢。”

    伊江阿来家中探望和琳的事情小仙也听说了,故也不觉得二人恰巧遇见有什么新奇之处,便只点头随意“唔”了一声。

    小茶却又继续说道:“我就一路瞧着紫云格格和伊江阿少爷吵吵闹闹地出了大门儿,瞧紫云格格那临上马车前的样子,这回又是被伊江阿少爷气得不轻呢……”话至此处分外疑惑地说道:“小仙姐姐,你说伊江阿少爷怎么就这么爱招惹紫云格格啊?”

    说句不该说的,那副贱兮兮的模样,搁她身上,她一早就两个拳头砸过去了。

    “呃……”小仙顿了一下,道:“伊江阿少爷性子便是如此,他这些年来在京城的名声,不就是靠着这幅性子打响的么?”

    出了名儿的不着调,一张嘴尤其欠收拾。

    但真接触下来,为人倒还是挺仗义的。

    “那也不该这么针对紫云格格吧?”小茶讲道:“若真是寻常遇见还且罢了,可我回来的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