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萌小仙入瓮来-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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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叹了口气回去洗澡了。
我转头看着允彬:“帮我把窗户打开吧!”打开窗户后,我大口大口的呼吸了几下新鲜空气,真是舒心。
我指着门口刚刚走出去的逸桀道:“你们怎么在这里啊!”我摸了摸心口,一点都不疼了,难道之前是做梦?
允彬走过来,递给我一杯水道:“我们进来的时候,你就倒在床下,嘴角流着血,整头冷汗。吓死我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我喝着水听着允彬的话,原来那不是梦,是真的,可为什么现在不痛了。我把杯子递给允彬:“我刚醒来发现心好疼,我迷迷糊糊间好像看到一个穿粉衣服的人。但是只看到一个模糊的背影,我怀疑是谭月,她没有死。”她来报仇了?一想到谭月,我就想到那个蛇眼,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允彬以为谭月没死我害怕,温柔摸了摸我的头柔声道:“不要怕,一切有我,她要是来了我帮你打跑她。”打跑谭月,就他?我不道德的笑了,就他那柔弱的小身板,我脑中构思了一下谭月和允彬打斗的场景……我扶额,不敢想。
允彬刚把杯子放到桌上,小烟就敲门走进来告诉我,李戎恭的仆人传来口信说那日在莱香寺见到我,觉得与我颇是有缘,最近院里牡丹开的不错,特邀我去府中一游。我嘴角微扬,这事有趣。既然人家诚心相邀,便去看看那满院牡丹。
“有说何时么?”我看了看自己的样子,是时候起来梳妆了。
小烟走到我后面,拿起梳子边梳头道:“下人说,等小姐梳妆好,片刻就会来接小姐。”小烟梳头的技术极好,从来不会弄痛我。还好当初把小烟带出来了,如果没有她我的生活肯定一团糟。
待我梳妆打扮好,刚走下楼就看到等在客栈的李戎恭。见我下来,李戎恭立刻站了起来。
“让李公子久等了。”
“无碍,倒是感谢玉姑娘赏脸前来。”
今天客栈倒是清净,连个吃饭的人都没有,估计是被这位李公子包场了吧!
“李公子说笑了,珠涟怎敢不给面子,丰化镇不知有多少女子想去李公子府上赏花而赏不呢。”
“姑娘缪赞了,请。”小烟扶着我上了马车,李戎恭上去之后小烟也想上去被阻在外。我看李戎恭他到底是何意?
“在下只想与姑娘二人赏花,下人,就不便去了吧!”我想了想小烟去的确有不妥的地方,我让小烟回去,指了指自己脖子里的那把小剑,示意有夏俊保护不会有事的。夏俊那家伙不到你不行了,不会出来,自己都觉得不太靠谱。小烟担心的看着马车从她眼前扬长而去,希望小姐不要出事,不知为何这次去李府心中好不安,希望不会出事。
马车一路上少有颠簸,车夫驾车还算是较稳的。自从上了车,我们两个就没有说过一句话,干坐着大眼瞪小眼。李戎恭大概觉得盯着我这个大姑娘有所不妥,便低头拿起书卷看起来。倒是我觉得越发无聊紧……
“李公子,不知何时到。”感觉都走了好久,怎么还没有到?
李戎恭放下书卷,拿起桌子上的葡萄剥好递给我。和我聊起天来消磨时间:“这是从边塞那边运来的甜葡萄,姑娘尝尝,姑娘若是喜欢给姑娘送些。”
放在嘴里轻轻咬破,葡萄汁瞬间蔓延在嘴里,香味留余齿唇之间。令人回味无穷,与以往吃的葡萄甚是不同。等等,这个葡萄的味道好像之前尝过。这不就是上次在树上看夏俊打斗时逸桀给我吃的葡萄么,搞什么!怎么会想到他。自从和葑睿莱香寺一游后便走了,这次不知何时才能再相见,他总是来无影去无踪让人摸不着头绪。这是欲擒故纵的手法,什么鬼!我到底在乱想什么。
我指着香炉里香:“这是烧的什么香,真好闻。”以前从未闻过这种香气,越闻越香,淡淡的就算闻太久也不会有别样的味道。我喜欢这种味道!
“这是我托好友从极北之地带来的亓香,猜到姑娘可能会喜欢,便命人做了个香包送给姑娘。”说着李戎恭就从袖子里把香包拿出来递到我面前。
人家送礼也不好当面拒绝,改日一定要回礼给李公子才行。我接过香包道了声:“谢谢。”
荷包上面绣的图案是那日在莱香寺见过的,荷包四周一圈是淡紫色的包边,上面绣着那日见到的莲花,和四周的风景,绣的栩栩如生如临其境。上面还用金丝线绣了两人名字,殷若言,欧阳沛葶。
欧阳沛葶?不知为何心里有一丝莫名的伤感,我用手摸了摸那个名字,感觉似曾相识。荷包的绣工精湛,有这等绣工水平的绝对是上等绣娘,这位李公子真是有心了。我拿起荷包嗅了嗅,感觉眼前有些模糊,莫名的多了些睡意便无暇多想睡了过去。
马车不知行驶了多久,最后在莱香寺寺门口停下。李戎恭下了马车,就只见有两个寺院的女孩子进马车把我扶出来。一阵微风袭来,白光闪过便从空中落下一位女子,那女子便是殷若言。
“你做的很好,晚些过来接她。”他还是有点用的,若言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李戎恭看了看昏迷的我,有点不放心的问到:“不知主子要把她作何处理。”
不知若言如何出手已经捏住李戎恭的脖子,若言眼睛微眯,嘴角似笑非笑。唇齿间缓缓吐出几个字:“我的事,何时需要向你一个下人交代了。”
若言把李戎恭摔到不远处的草丛边,旁边立刻有人递过手帕,若言接过手帕仔细的擦拭着自己的双手。缓缓走向李戎恭,把狠狠帕子丢到他的脸上。李戎恭本来身子就虚,被若言一丢,怕是半条命都丢了。
若言站在李戎恭旁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要不是看在你还有点用的份上,你以为你还能活到现在么。帮我办了几件事,胆子大了,连我的事也要向你报备是不是。”
李戎恭拖着虚弱的身子,往前挪了挪想离若言近一点,后来想到若言不喜欢别人靠她太近便又后退了些。
“属下不敢,绝不会有下次。”李戎恭立刻毕恭毕敬。
“若有下次,就不会这么简单了。”若言把手中的白玉瓷瓶扔到李戎恭面前,转身而去走进莱香寺,我也被半拖着带了进去。门彭一声关住了,李戎恭呆呆的看着地下的瓷瓶,漏出一抹苦笑。
车夫跑过来扶起李戎恭,捡起地上的瓷瓶:“少爷回府吧!”李戎恭上了马车掀起褶帘,看了眼莱香寺,再看看手中的瓷瓶用衣袖很是细心的把瓷瓶上的尘土擦干净。你给的东西无论是什么对我来说都是价值连城比我命还重要的宝贝,我之所以想继续活下去一切都是为了你,你想做的事我一定会帮你达成,哪怕我知道这是错的。
李戎恭攥紧手里的帕子:“回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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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血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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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把我放到床上,若言坐在我旁边用手摸了摸我的侧脸:“天帝对你可真好,给了你一副好皮囊。”若言捏着我的脖子,真想杀了你一了百了,她松开我的脖子一道红色的印子极其醒目。她食指点在我的眉间,一道白光从她的食指跑到我的眉间慢慢消失不见。
我醒来的时候是躺在一片草丛里,四周微黑大致可以看清楚周围是什么样子。头还是有点昏,我摇摇头试图让自己的脑袋清醒清醒。我怎么会在这里,是不是李戎恭把我丢在这里来的?
肚子好饿啊!我抬头看了看四周,我所处的地方是一片一望无际的草丛,连棵树都看不到,草丛无尽好像一直连接到天空的另一边。草丛的旁边是一片海,海上有条不知尽头的桥。我摸了摸饿扁了肚子,决定上桥找吃的。
“主子,她上了桥就回不了头了。”扶我进来的绿衣女子颇为担忧的看着我,望着若言。
若言一记眼光瞥过去,绿衣女子吓得低下头。旁边的女子拉了拉绿衣女子的袖子,小声的呵斥到:“少说几句,你不要命了。”跟随主子这么多年,主子的脾气秉性她倒是摸透彻了三四分,这个颜姿真是不懂事。
那不是普通的桥啊,上了之后就再也回不了头了。姑娘,莫要上桥啊……
我走到桥附近,桥上面还有写的字。奈何桥,这个桥的名字原来叫奈何桥。奈何桥,无可奈何么。这名字取得着实不好,我摇摇头感叹着踏上了桥。我刚踏上桥,背后的一片草地就消失变成一条路。旁边的海变成了河,远处多了一道门,门上好像有字,但是太远看不到什么字。
周围的空气冷了起来,我把领口往紧的拉了拉,但还是有好多冷气灌了进来。怎么一下子就变冷了呢!周围阴森森的,不知是何许人家住在这种地方,刚才的是这户人家的机关么?不管了,又饿又冷我快速的往前跑着。时隔多年后我才知道在奈何桥往前冲的我是第一人,也是唯一一位。这事还经常成了众仙聊天必备的八卦,这也是我凡间历练中众多丢脸事迹中最为丢脸的一件事。
我走到桥的三分之一时,桥突然大变,由刚才宽阔的桥变得又窄又滑,桥的宽度只能放下两对脚的位置。不知何时桥两边何时开了两排的大红花,此花的品种以前从未见过,是新品种啊!正巧不知送李公子什么礼,他让我陪他观花那他肯定是喜欢花喽,待会回去的时候一点让这家主人送我一两株花,就这样决定了。
这花,没有叶,刚才怎么没有发现,真是稀罕的品种。等等,我又发现了什么。为什么河的颜色便成了红色,空气中掺着了一股又一股的血腥味,混合着花的味道,想吐脑中感觉思想越来越迷离。眼神也渐渐空洞起来,身体不受控制的往前走。不要,不要往前走了,往回,往回走啊……
整条桥两边的花开的美而娇艳,颜色红的像滴的血一样。花的味道越来越重,脑子越来越沉。眼神越发的空洞迷离,我好像看到葑睿了是幻觉么,他怎么会在桥的尽头站着。这是他家么?
我摇摇晃晃的朝葑睿走着,眼睛越发的模糊,越往前花的迷味越来越重。这是,家,我回到家了。我站在家门口大喊:“爹爹,娘亲,涟儿回来了。”偌大的家空无一人,大家都去哪里了。
整个屋子回荡着我的声音,我呆呆的坐在阶梯上。爹娘不要涟儿了么?我呆呆的站在奈何桥上,眼神一片死寂,表情呆呆的,一滴眼泪从眼睛滑落。滴答,落在彼岸花的花瓣上。彼岸花的花瓣以极快的速度壮大,把我卷进花瓣里。
“她,被彼岸花吃掉了。”颜姿捂住自己吃惊的嘴,以前有听说过彼岸花吃人,但从未见过,今天见了吓得颜姿一身冷汗,不由的发抖。听说被彼岸花吃掉的人,整个人吃进去,最后只吐出一堆白骨。要是吃了魂魄,会化成花的养料。
过奈何桥要经得住彼岸花的迷气,渡不过就会被吃掉。有多少人经不过自己内心的执念,最终化为养料只能留在忘川河中让下一个人带他走。她最终还是逃不过……
我被花瓣卷着,一团黄色的光圈围在我周围。一团火红中,淡黄色的光芒极其耀眼又好像花的花蕊。
我呆呆的坐在哪里,不知过了多久。我蜷缩在哪里,只剩下我一个人了,大家都不要我了。就在我孤独无助的时候,看到一双鞋出现在我面前,我抬起头慢慢往上看。葑睿,他终于出现了。
他把手伸向我,这次他又像神一样的出现在我的面前。
我抓住他的手,他一把把我拉到他的怀里。我环住他的腰,把头贴在他的胸膛上,他的怀里还是这么温暖,慌张的心奇迹般的安抚下来了。
不知为何好像哭,我在他怀里小声的哭了起来。他好像没料到我会哭表情有点无措,不知怎么安慰我只好把我抱紧。我哭够了之后,咦!男女授受不亲,抱可以怎么可以抱怎么紧。我推了推他道:“松手”。
他低头看着我,不屑我的话又把我往紧里抱了抱:“不松”。
什么鬼!太紧了,他是要把我揉到他骨头里去么:“松手”,这人怎么这么顽固。
“不松”。
“你”,松不松。我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堵住了,他蜻蜓点水一般吻了一下,猛的一口咬破我的嘴唇。好疼,这货在干嘛!小血珠从嘴唇里渗了出来,他舌尖舔在上面,又痛又酥。他双手放开我,单手又搂住我的腰,我感觉整个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他看着我的唇意犹未尽的舔舔嘴唇。
我吞了吞口水,谁来救救我,画面太美血槽以空。他挑起我的下巴,让我与之对视。他邪魅一笑:“血契已达成,你以后,不,你生生世世都是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