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傲女皇:冷王宠上瘾-第1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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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鸨听后,直直跪了下来,“皇上!民妇错了!求皇上您原谅民妇!”
“怎么了?”皇上道。
老鸨忙说:“民妇当时以为她只不过是新被卖来的姑娘,所以就照平日里对付其他姑娘的手法对付她,给她灌下了迷药,致使她晕晕乎乎的……”
鸢鸢面色微微一惊,老鸨根本没给秦茹霖灌过迷药,这老鸨明明是事后才知道此事的!
鸢鸢心里划过一丝不详的预感,看向了赵亦钰去。
只见赵亦钰扬了红唇,笑道:“这么说,当时公主其实是不知情的,而你却是知道的?”
“对!”老鸨肯定地点了头,“回皇上,民妇真的不知道她是公主,是鸢鸢将她带过来,民妇相信鸢鸢,就……”
什么?!秦茹霖与鸢鸢皆是一怔,看向了老鸨去。
秦茹霖知道事情压根就不是这样的,但无奈皇上已经不信任她了,她说什么皇上都会怀疑。
鸢鸢更是费解,老鸨这番话显然是有人教的,是谁教的?莫非……
她颤抖着看向了赵亦钰去,这个女人什么时候教了老鸨这些话!难道这样的局面,这个女人还能翻盘吗!
“妈妈你在说什么,明明是她!”鸢鸢指着赵亦钰,修长的指尖不停颤抖。
老鸨摇了摇头,“鸢鸢,事后是你和我说你与公主有仇,所以你要这样陷害她的,你忘记了吗!”
鸢鸢尖叫,“你胡说什么!你一定是被她收买了!”
赵亦钰冷嗤,“敢情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人都被我收买了?鸢鸢姑娘,你说这位妈妈知情,而且要求皇上把她请过来,怎么她说了真话,你倒不高兴了?”
鸢鸢不可置信般摇着头,怎么可能变成这样?!
赵亦钰笑了笑,她早就料到鸢鸢会让老鸨出来作证,所以刚才她与细柳悄悄吩咐的,就是派细柳去疏通老鸨,像老鸨这样做着风月生意的人,有几个是有情的呢?给这老鸨一大笔钱,老鸨也就什么都按照她说的做了。
皇后见状,忙添油加醋,“可不是吗,鸢鸢姑娘,刚才我们听得清清楚楚,是你说老鸨知情,所以皇上才命人去请的。怎么反倒请来了人,你就说她说的是假话?而且玉兰根本就没有时间去安排这一切,你今日莫名其妙跑来告状,玉兰怎么可能这么短的时间里猜出来你的意图呢?”
说的是,皇上点了点头,若是赵亦钰真的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猜出了鸢鸢的每一个步骤,并且派人去安排好了,那也有些太神乎了吧!
鸢鸢知道他们不相信,可是她清楚,这个女人就是这样手段高明!
赵亦钰幽幽一笑,看了鸢鸢一眼,鸢鸢害了她这么多次,她本念着鸢鸢跟在秦游措身边多年,想要放鸢鸢一命,不过既然鸢鸢这么不想要这条命,她也没必要给鸢鸢留着了。
她缓缓开口,声音若流水,似行云,“启禀皇上,我还有证据能证明公主之事分明是鸢鸢所为。”
“什么?”皇上问道。
鸢鸢心头滑过一丝不详的预感,只见赵亦钰看过来的眼神极为悠长,仿若捕捉住猎物一般,“皇上您可还记得,当日在夺去公主清白,那个名叫余桥的大汉房中搜到了一副春%2f宫图?这幅画如果我猜的不错,就是鸢鸢所做,故意来刺激茹霖公主的。”
她看向了老鸨,“妈妈,鸢鸢的画作你回去找一找,叫画师对一对笔记,就知道我所言非虚了。一个做出这样画卷刺激公主的人,肯定就是真正陷害公主的人!”
鸢鸢整个人颓然似的往后退了几步,她压根忘记了,当日赵亦钰让她将公主与那大汉的情景画下来,那副画卷一经比对,绝对能看得出是出自她手,如今她可是有口说不清了!
皇上立刻命人去办此事,鸢鸢整个人面色发白,大脑已经停滞,一句多余的话也想不出来,她也顾不上陷害赵亦钰,只思考着如何保命。
秦茹霖更是惊诧,她本以为鸢鸢是帮着她的,却没想到那副画竟然是出自这个鸢鸢之手!也就是鸢鸢明明是个帮凶!
鸢鸢仔细想了想,她不能这样坐以待毙,必须要在画卷还没比对出来之前,将赵亦钰给拉下水!
她又道:“皇上,民女还有一事禀告!那就是这位太子妃,她和云阁的云和郡主相互勾结!已经不止一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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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六章 步步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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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怔了怔,仔细想一想,这似乎是第二次有人指控这两人相互勾结,说不定真的不是空穴来风。
赵亦钰不以为意,“皇上,您先别管我与云和郡主的事情,这个只不过是鸢鸢如今想要转移视线,想出来的一个办法罢了,我认为事情还是一件一件的处理比较好。”
鸢鸢突然想到了一个反击的地方,不由一笑,“是啊,民女也以为一件一件的处理比较好,请问太子妃你是怎么知道那日我陷害公主了的?好像你亲眼所见似的。”
“我已经说过了,那日我去怡红院调查。”
“哦?调查?可笑!你在调查什么!”鸢鸢以为自己占了上风,不由越发得意。
赵亦钰也随之扬了红唇,“自然是调查你的身份了,就是那天我才调查出来你就是琥珀!”
可恶!鸢鸢不由一怔,被赵亦钰堵得无话可说,她哪里想到赵亦钰在仓促应战时,说出来的话仍藏有玄机。
皇上忙问,“你是如何调查出她就是琥珀的?”
赵亦钰浅浅一笑,并不正面回答,只是幽幽道:“皇上,过会儿这个鸢鸢会自己交代的。”
自己交代?鸢鸢不禁一笑,赵亦钰还真当她是白痴吗!
几人僵持着,眼见画师过来禀告,说这幅画确实与鸢鸢以往的画作吻合,明显出自于同一人之手。
鸢鸢自知现在百口莫辩,要紧的就是咬出赵亦钰其他事情来。
她忙道:“皇上,如今事情到了这一步,民女也不敢瞒着您!其实民女是云和郡主身边的人!”
这又是什么!皇上现在一头雾水,好不容易搞清楚了公主之事是这个鸢鸢做的,如今怎么鸢鸢又说她自己是云和郡主的人?难道是云和郡主陷害公主的不成?
赵亦钰知道鸢鸢是故意把事情搞得这么乱,好能迷惑皇上的心智。而且这位皇上本来就不聪明,很容易被人牵着鼻子走。
“皇上,民女说的都是真的,她和王爷与郡主勾结在一起不是一时半会了!皇上,民女是郡主身边的人,云阁有个后门,她就是常常那里进去与郡主见面!”
“简直是胡说八道呢。”赵亦钰不气不恼,不焦不躁,不急不慢,“之前公主也说过我与云和郡主勾结,为此皇上还特意派了慈统领去云阁搜查,但是压根什么也没搜到,慈统领,这件事你还记得吗?”
慈弘点了点头,这件事他真是印象深刻,他的手下们去云阁打砸抢,可是害得他赔了好多钱。
鸢鸢一窒,但立马回神,忙道:“启禀皇上,请您找云和郡主问话!民女确实是云阁的人,郡主将我培养完毕,把我送给了王爷!”
不止皇上现在一头雾水,皇后也是疑惑不轻,反正她是不知道秦游措和云和郡主有什么联系。
皇上对云阁与皇族中人有来往本就敏感,就算这次举报是假的,他也要以防万一,便命人去云阁请云和郡主过来。
慈弘无奈地领命去了,南书房一瞬间安静了下来。
不过赵亦钰显然不想让这安静持久下去,她冷冷挑眉,道:“鸢鸢姑娘,你来这里究竟是干什么的?是来禀告贾道士情况的,还是来找我事的?”
皇上微微皱眉,看向了鸢鸢,他现在越来越觉得鸢鸢可疑,一是因为鸢鸢明摆是陷害公主之人,二是因为鸢鸢有极大的可能性是琥珀。
只听鸢鸢道:“我是来帮皇上找贾道士的,贾道士的事情你保证知道,因为你俩是一伙的!只要我证明了你与他是一伙的,贾道士不就可以找到了吗?”
“你既然乐意那你就证明吧,不过可别把你自己给搭进去了。”赵亦钰懒懒道。
正说话间,云和郡主已款步走来,整张脸上挂着显而易见的不耐烦。
“参见皇上。”云和郡主行礼道。
皇上用眼神示意她,“郡主,你可认识这个女子?”
云和郡主看了去,只见鸢鸢不太敢看她,毕竟鸢鸢是她培养出来的,现在跑出来揭发她,的确会心虚的吧。
“鸢鸢?你怎么在这里?”云和郡主冷淡道。
皇上皱了皱眉,云和郡主原来并没有否认。他轻轻咳嗽了两声,目光锁定在云和郡主的身上,“你果然认识她!”
“是的。”云和郡主点头,“请皇上替属下做主!这个鸢鸢她本是属下云阁里面的人,可是在好久以前给跑出来了,属下派多人去找,但仍毫无音讯,今日不知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鸢鸢微微一怔,云和郡主像是有备而来的一样,怎么会这样?云和郡主怎么会提前知道了这一切?
她看向赵亦钰,只见赵亦钰正悠闲地看着她,好像早就堪破了她的诡计一样。
鸢鸢心里一怵,既然赵亦钰看出了她会拿公主说事所以事先打通了老鸨,那么看出她想要揭发其与云和郡主之间的关系,也是极有可能的!
云和郡主深深看了鸢鸢一眼,之前秦游措盛怒之下要杀了鸢鸢,还是她替鸢鸢求情,才保了鸢鸢的性命,可这鸢鸢竟然恩将仇报,就因为与赵亦钰之间的仇恨就想要拉她下水?若不是今日赵亦钰遣人先来与她支会了一声,恐怕她已经被这鸢鸢给设计了!
云和郡主哼了一声,开口道:“这件事说来也是奇怪,启禀皇上,自从您上次让我去调查琥珀一事后,鸢鸢就从云阁消失不见了,鸢鸢我还没问你,你究竟去哪里了?”
鸢鸢浑身一颤,知道自己今日恐怕已经要没退路了,只道:“郡主,明明是你早就将我送给王爷,让我在他身边帮他探听消息,帮你们两个人传话,为了掩人耳目我这才去了怡红院,什么叫我从云阁消失不见了?我几年前就从云阁出来了!”
“哦?既然你几年前就出来了,那你怎么知道云和郡主与我之间有联系,你这话不是前后矛盾吗?”赵亦钰冷笑道。
鸢鸢倒吸了一口气,知道她绝对不可能有赵亦钰能言善辩,便道:“皇上!民女说得句句属实,这件事太子妃与云和郡主肯定已经通过气了,但是时间仓促,云阁的后门肯定还没封上,请皇上明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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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七章 难以看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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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统领,你带着禁卫军去查看云阁的后门,看有没有这个情况!”
慈弘领命,忙就去了。鸢鸢自信,赵亦钰再怎么精明,都没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将云阁的后门堵了,这一查保证就能查个准。
她看着赵亦钰,赵亦钰却不看她,面上仍然未有表情变化,只是红唇淡淡抿着,一双杏眸宛若秋水,深若清潭,透澈明亮,摄人心魂。
赵亦钰毫不理会鸢鸢,只是对皇上道:“皇上,您不觉得这个鸢鸢的话有些太多了吗?”
皇上只觉得整个人疲惫不堪,只摆了摆手,不想再听赵亦钰说话。
可赵亦钰显然不打算闭嘴,“皇上,如今鸢鸢被确认是陷害公主丢了清白的凶手,也是当时假扮琥珀杀了郝良娣的真凶,光凭这两点就足够鸢鸢死一千回了的,您不惩治鸢鸢,还听信她的话,派人手去查我与云和郡主,也真是……”
皇上皱了皱眉,周围一片寂静,每个人连呼吸都不敢。谁都知道,她欲说没说的最后两个字是“昏庸。”
鸢鸢不可置信地看着赵亦钰,她本以为赵亦钰只是对着自己如此嚣张,却没想到赵亦钰面对皇上的时候,也依旧不改这轻狂的神色。
“你的意思是,朕是一介昏君了?!”
赵亦钰耸了耸肩,似乎在告诉皇上,她可没这么说,这话是皇上自己说的。
皇上一窒,还没来得及说话,便听她又道:“我只是觉得父皇您太仁慈了,连一个风尘女子的话您都相信,若是这事传出去,今日这个来说他知道贾道士的消息,明日又是那个前来告状,恐怕您的龙体要被这些人折腾乏了,到时候可怎么飞升?”
赵亦钰的这一席话说到了皇上的心坎去,他现在也想草草结束此事,赶紧回去休息。
正想着,只见慈弘等人前来回报。
“报!”慈弘站好,道,“回禀皇上,属下去云阁搜查了,没有搜查到任何后门,但是查到了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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