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君不渡 >

第86章

君不渡-第86章

小说: 君不渡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中年人长长喘了口气,有些费力的开口道:“我,我本乾州人氏,姓曹,单名焱字。家父正是乾州,司,司马曹无庸。”

    曹焱说他是被黄云波追杀,一路上侍卫随从都死了,就剩他一个躲到了这庙中,撞开了那瘟神的机关后躲进了下面那个大洞中,却没能在里面找到出来的机关,已经饿了几天了,今天通过那石台下的小洞看见澹优他们来了庙中,想求援,可已经没有了力气,只能一点点的刮着神像底座,希望能有人听见,没想到奏效了。

    苏玉珩眼睛一亮,踏破铁鞋无觅处,他原本还愁怎么才能找到这曹焱呢,可没想到竟然在这破庙就遇到了,便道:“曹公子,我是左仆射,苏玉珩!是陛下派我来乾州调查流民一事的。”

    “什?什么?”曹焱那深陷下去的眼眶和那饿的发黄的眼睛里满是惊诧,激动的想坐起来,却奈何没什么力气,瞬间就泣涕纵横抱着苏玉珩的手道:“陛下果然没忘了乾州百姓!我曹某人终于等到陛下的人了!”

    苏玉珩亦是很高兴:“是啊!陛下让我来彻查流民一事,之前在京郊的黄陵镇我遇到了你那个家仆。”

    说到那家仆,曹焱的神色细微的有些变化,抹了把泪,追问道:“华晋?他可还好!”

    “对,正是华晋。可是……”苏玉珩面色有些为难,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他华晋已经死了。曹焱却从他的脸色里看了出来,呐呐道:“莫不是华晋他……”

    苏玉珩不忍开口,最后澹优沉重的点头道:“华晋在将那账本藏的地方告诉我们之后,就被人射杀了。”

    那曹焱闭上了眼睛,嘴角有些颤抖,握着苏玉珩的手松开,整个人失了魂似的躺到床上就像自言自语一般念着,嗓音沙哑,哽咽道:“都是我害了他,他原本可以逃的,都是我,都是我!”

    苏玉珩拍了拍他的肩安慰道:“有此忠仆,有此义胆,陛下和灾民还有我们,都不会忘记他的。”

    曹焱仍旧低低的泣着,似乎很后悔。

    最后才得知,华晋的妻子刚刚有孕,如今孩子尚未出世却已经没了父亲,着实令人惋惜。

    华晋提供的藏匿账本的地方是天君祠,可曹焱说,乾州有两处天君祠。其实当初华晋说的地方是:白玉无瑕。白玉无暇,是个皇字,乾州地界并没有跟皇室有关的地方,皇即君,所以她跟苏玉珩猜可能是天君庙,可没想到会有两个,一新一旧,老的天君庙因为年久失修已经不合适再修葺了,所以修了新的天君祠将老的天君像搬到了新的天君祠。

    “这……两地相差甚远啊。”苏玉珩看着恢复体力的曹焱画的地图有些头疼,一个在城南,一个在城北。澹优说两边分头行事,但苏玉珩说王叔保护不了他,要跟澹优一起,可曹焱身体虚弱和王叔也不可能去一个地方,最后就变成了四个人一个地方一个地方去,明天先动身去最近的那个旧的天君祠。

    全本欢迎您! t1706231537

 榆关一路风携雨 51

    几个人商量完毕各自准备休息,可刚躺下,一支利箭就穿过了那挡不住风的门的雕花直插到了那瘟神的底座,就在曹焱的头上分寸。

    几个人都是和衣睡的,箭射了进来之后,更多的箭矢射了进来。他们把曹焱拖了起来扶到了那恢复了原位的瘟神神像后躲了起来,就这样苏玉珩也没忘了他的棋谱。箭矢过后,几个黑衣人踹破了庙门闯了进来,没看见人便没有轻举妄动,其中一个道:“火堆还在,肯定还在,搜!”

    一声令下,一群黑衣人就像强盗一般,将原来他们躺的厚草垫全拿刀剑捅了一遍,然后十数人,慢慢的聚拢到了那瘟神像附近,苏玉珩抱着那棋谱额上都是冷汗,澹优的心跳到了嗓子眼,将唯剩的几只箭装到了那袖弩上,蓄势待发,王叔也抄起了棍子。

    直到黑衣人已经能看见黑衣人的脚近在咫尺,澹优才终于拿起袖弩连发了几箭,面前几个人面门中箭,纷纷倒下,,空出了一条路,趁另外一边的黑衣服没反应过来,澹优抄起地上那黑衣人剑拉着苏玉珩王叔扶着曹焱从另外一边直奔停在后面的马车而去。

    另外一侧的黑衣人很快反应过来,却也不强追,等澹优她们都到了后门口,却又拉着他们重新回到了庙里。

    “诶!谭姑娘为什么又回来了,快上马车啊!”苏玉珩拖着曹焱就要往后面跑,被澹优一把拉了回来:“他们为什么不追我们!”

    王叔倒是看出点门道了,一拍脑袋:“有埋伏!”

    苏玉珩脸色白了白:“那,那怎么办!前后都有人啊!”

    “死不了。”澹优打量了一下,前面的刺客不多,后面的还在等他们过去打算瓮中捉鳖,忙道:“从前面走,马车肯定不要了,现在天黑,我记得前面不远有片坟林,我们去那!”

    说罢,先走两步出去与大殿里的刺客缠斗在了一起,王叔则掩护着不会武的苏玉珩和曹焱从边上冲出了殿外,好在外面没什么埋伏,唯一一个被冲出去的王叔一棍子打晕了,三个人漆黑中也看不清方向,既然澹优说了在前面,就蒙头往前跑。

    这些刺客都是些花拳绣腿,没了刀剑就只剩下把子力气了,澹优手持剑专对着他们的手砍,稳准狠,几个人招架不住,后面的刺客看人一直不到也冲到前面来帮忙,人越来越多。

    正要缠斗,其中一人喊了句:“他们往外跑了!追…”追字没说完,澹优一剑过去削了他半个脑袋,脑浆和鲜血撒了一地,澹优冷下脸来一脚踹掉了那没了脑袋的刺客还站着的尸体喝道:“谁敢再上前一步,我让你们都跟他一样。”

    那群刺客面面相觑了一下,但自恃人多,还是几个人缠着澹优,另外几个就从偏门冲了出去,澹优一手拿剑,另外一手从腰后拿出袖弩,连发几箭,将那几人在出门那一刹那被击中,一箭穿脑。

    剩下的刺客都有些害怕,但似乎上面下的是死命令,仍旧进攻没敢懈怠,澹优却不想纠缠了,一个劈叉下身抬手以剑挡开了他们砍下来的刀剑后另外一只手空出捡起一根木棍将边上火堆的热碳全挑向了那些刺客,趁刺客抵挡火炭的时候,趁机冲出了殿外消失在了夜色中。

    手里拿着已经砍的有些卷刃的剑和还剩一箭的袖弩,澹优在黑暗中飞奔,这时候总算切实体会到了轻功的好处,遇到高的地方可以借势登高观察后面追兵的情况。

    一路奔了不知多久,进入了坟林不辨方向,另外三人不知道躲到哪去了,没有火把昏暗的月色下,寒风刮抚树梢发出呜呜声给这片荒芜的坟林增加了恐怖的气氛。

    “苏玉珩!王叔?”确认后面没了追兵,她轻唤了声。这声音在树林里显的格外清晰,被风声传的很远。

    结果半晌,没有任何动静,澹优心下正暗道不好,他们可能被抓了,就感觉有人在背后,举着袖弩猛的一回身,正头撞苏玉珩下巴上,那袖弩抵在他胸口,差点就射了出去。

    “谭姑娘,你没事吧!”苏玉珩揉了揉被撞麻了的下巴借着月色打量着一个人击退了那么多刺客的澹优,心中油然升起一种想学武的冲动。

    澹优赶紧收回袖弩,摸了摸额头,见他们仨人无恙,也松了口气道:“没事,他们好像也没追过来。”说罢看了看四周的环境除了坟,就是光秃秃的树,也不挡风:“只不过今晚我们要在这坟地挨到天亮了,还不能生火。”

    苏玉珩指了指自己左边,压低声音道:“没事,谭姑娘,刚刚我们进来的时候找到了一个小茅屋,估计是之前看坟地的人所住,还能用,我们可以去那呆着,到底暖和些。”

    “茅屋?”澹优有点不大置信,这破坟地周围竟还有住人的?

    结果跟着苏玉珩他们,还真找到了那茅屋,虽然小了些,到比拿破庙要好一点,至少看起来没有塌的风险,之前下雨天色暗,茅屋颜色又是土黄色,在林中不易被看见,如今到也给了他们一个落脚的地方。

    茅屋内摆设简单,一张桌子一张土炕,还有一些空了不知多久的锅碗瓢盆一个小灶一些柴,因为小茅屋没窗,门又是厚木门也不怎么透光,所以他们在屋内点了个小火堆取暖,也在炕里烧了些柴这样没被褥也不会冻了。

    曹焱饿的经不起折腾,扶到炕上后就昏昏睡去,王叔这一天够呛,倒炕上一会儿也是鼾声如雷。只有澹优和苏玉珩有些睡不着,这还是她难得如此大开杀戒,借着柴火的火,看着自己手上的血迹,联想到那个被他削去半个脑袋的刺客,胃里一阵翻腾,再看不得手上的血,,去屋门口一个破瓦缸里拿破布沾了些雨水洗了又洗,直到全都不见了才停手,那双手不知道是被冻红了还是被搓红了。

    苏玉珩则从怀里拿出那本棋谱各种感叹,他这次出来带了好几本,可如今只剩下这一本了。正伤感呢,看着澹优一遍遍的拿湿布擦着自己的手倒杯吸引了:“姑娘你一直搓手做什么?防冻疮?”

    澹优一愣,手上停了停,然后又继续擦,低着头,也看不清神色,但语气冷冷的:“有血。”

    “姑娘这是第一次……杀人?”看着她如此的搓着自己的手,有种恨不得搓下皮来的感觉,苏玉珩不敢相信这还是刚刚那个连着几弩箭射杀黑衣人的姑娘。

    “不是。”她虽然不想承认她早就学会了刀口舔血,但这是事实,叹了口气,将那湿布条挂到了一边,盯着那火堆发呆:“我学武是为了自保,并不单是为了杀人。杀人也算是迫不得已。”

    “他们既要杀了我们,姑娘也不必为杀了他们而自责。虽然这世界不是非黑即白的,但这些灰色地带有时候也不是总能顾及的。”说着,苏玉珩的眼神暗了暗:“我虽是一介书生,可在我手里的人命也不少。”

    全本欢迎您! t1706231537

 榆关一路风携雨 52

    澹优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那张相貌平平的脸上满溢伤感和疲惫,那双澄澈的眼睛里参杂着无奈和茫然。

    自嘲一笑,他靠到了炕边,背后土炕传来暖暖的感觉却没能暖的了他的心:“最近的就是符崴英将军一家和与将军交好的一众官员。”

    听见这个熟悉的名字,澹优心下一颤,脸上却微微一笑,装作不知,问道:“哦?这将军如何了?”

    苏玉珩垂下眼眸,缓缓道:“我虽与将军交情不深,但我对他的人品还是很相信的,当皇上说他谋反,命我将与他交好的一并官员查出,真有反心者,格杀。我数过,一十三个,不算符将军的家眷,仅官员,我精简再精简之后,仍有十三个,这些人,因为我的一道奏疏,一家老小,死的死,发配的发配。没有落到一个好结果。而在我任左仆射之后,这种事,多而且多。”

    “是啊,一道圣旨,就是满门之灾,妻儿老小身居深宅大院,又有何辜?”澹优叹了口气,收敛了脸上的笑容,逼着自己忘掉符家的事。看天色也不早了,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天色不早了,早些休息。明天还得去天君祠。”

    苏玉珩也收敛了情绪,抹了把脸,去屋外找了些水洗了把脸,回来时,澹优已经和睡在了炕的最外面,空了些里面的地方给苏玉珩,然后中间横着一张小板凳将他们仨跟她隔开。

    屋内篝火很暖,暖的了身子,却暖不了比天还冷的心。躺下后,苏玉珩听着王叔的呼噜声,满眼都是监刑时那些官员的呐喊和乎号,那些不甘和绝望的声音和眼神刻在他心头很显眼的位置,时不时就会刺激他,又痛又冷,盯了半天的屋顶,最后实在熬不住,他也才沉沉睡去。

    第二日清晨,王叔起的最早,他摸到昨天晚上的瘟神庙后,发现那群人的尸体被清走了,却没带走马车,不禁大喜,将马车赶到了坟林中。

    而苏玉珩看见马车高兴的不是终于有代步的,而是先检查检查自己的棋谱和一些书有没有丢,后来发现银两和干粮什么的都还在,书也还在。

    经过一夜修整的曹焱恢复了气力,虽然还是一把骨头,但至少那自己活动了。

    四个人吃了些烤饼,便驾着马车由曹焱带路,先去了旧的天君庙。而曹焱自己那份则藏到了一处农庄,在乾州城中,最后再去取。

    这旧天君庙说大不大,说小却也不小,一些东西没拆掉,一些拆的七七八八,那华晋也没说清具体在哪,只能靠他们几个人分头在残垣断壁和瓦砾堆中寻找。昨天的雨,如今还没干加上之前乱七八糟的灰和泥,完全不合适存放账本。

    几个人找了一个多时辰,没有发现任何苍东西的痕迹而曹焱说,这天君祠也没有机关暗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