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火重生:毒后归来-第8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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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未说完就被白沧海打断,只见她在凳子上坐下来说:“我知道,云姨,我明白的。我不走,你们走吧,爹爹既然知道我在这里,见不到我必然不会善罢甘休,说不定还会派人到处寻找。我和子书哥哥的事迟早都要让他知道,现在虽不是最好的时机却也不至于坏事。你们走吧,不用担心我,再怎么样他也是我爹,我也是他的亲生女儿,我这肚子里怀的也是他的亲外孙,他总不至于伤害我,顶多就是骂我几句罢了。”
言罢,她收回视线看向晚秋吩咐道:“你带他们从密道出去,天亮以后再想办法入城……”
“不,我不走,将军派我来是保护以及照顾夫人的,如今丞相寻来我怎么能撇下夫人独自离开,不行,绝对不行。”说到这儿她抬头看向木易说:“木大人,密道就在内室的床下,二位赶紧走吧,我守着小姐,无论如何都会保她无恙。”
虽不知白丞相是个什么脾气,但到底白沧海没有和骆子书成婚,而是嫁给了别人。如今怀的不是自己夫婿的孩子,所嫁夫婿还是个女人,身为父亲,断然没有不怒的道理,曹碧云觉得还是要留个人在她身边,有个照应,也有个给她送信的人。
思及此曹碧云朝儿子木易点了点头,然后低下头对白沧海说:“你别怕,骆将军之事白丞相若不问起你就不要提,更不要说,一切等小姐回来在说。此处的宅院在锦瑟公子名下,你只说最近才回来,由于身子重一直没有回家,正准备这两天回去看望二老,那想到他就找过来了。另外,如果要问你为什么回来,你就说你有了身孕,想家,吃不下,睡不着,为了安胎,公子命人送你回来。至于公子,你就说他忙,过些天就会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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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1章 被堵
相府家教甚严,白沧海生性单纯,又很惧怕她的父亲,那里敢撒谎,又那里会撒谎,以致于一听曹碧云的话立时就变的很紧张。
不过,为了不让她担心,也为了让她赶紧走,她用力的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了,并且说:“我知道该怎么说,怎么做,我爹到了,你们快走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语毕,她向晚秋打了个眼色,晚秋会意二话不说拉着曹碧云就往内室里走。
内室不大却非常宽敞,加上里面除了一张床也并没有放很多杂七杂八的东西,她们很快就来到了床前。晚秋扭动床下的机关,床面就霎时间分离开来,露出一个圆圆的仅容得下一人通过的洞口来。
“云姨,你们快走,不管稍后如何,我明天都会想办法给你们送信,你们切莫担心,没有收到我的消息前也切莫过来。”考虑到曹碧云现在的身份,晚秋特意的嘱咐,生怕她明天等不及,耐不住,会在什么也不知道的情况下跑过来,被丞相逮着正着。
因红拂惨死,曹碧云夫妇伤心不已,风九幽怕他们在神乐谷无所事事会乱想,就命他们前来东凉与养子相聚。再加上木易现在可以说在东凉飞黄腾达,前途无量,府中无人打理也不行,再者迎来送往的事情很多,他一个人根本忙不过来。梅青夫妇都是在公主府当过差的人,对于这些并不陌生,可以帮上他的忙,并且有条不紊,游刃有余。
所以,曹碧云现在不再是昌隆国乐平公主的陪嫁宫女,也不是风九幽的奴婢,而是木府木大人的养母,木府的管家人。故,她不能让白丞相以及其他人知道她的真实身份,更不能让他们知道她和风九幽有关系。
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曹碧云率先在晚秋的搀扶下进入了密道,尔后木易也来到了床前,不待晚秋说什么他就纵身一跃跳了下去。
这时,白丞相的一只脚已经踏进了门,白沧海听到声音扶着门框慢慢的站了起来,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道:“晚秋,快过来,我腿麻了,扶我起来。”
因为不知道曹碧云二人走了没有,怕父亲看到并且起疑的白沧海只能这样大声的提醒。
晚秋乃是习武之人,早就听到了白丞相的脚步声,立刻转动机关把床合上,然后快速的整理了一下被褥就行色匆匆的往外跑。一边跑一边像平常那样语气欢快的说道:“来了,来了!”
尽管白丞相已经收到了确切的消息,也确定自己的女儿就在这里,但是骤然听到女儿的声音还是愣了一下。脚下匆匆,迈坎儿过,当看到那坐在凳子上的人真的是自己的女儿沧海时,他情不自禁的叫了一句:“沧海?”
声音不大却难掩激动之情,许久不曾看到女儿的白丞相心中动容,眼泪瞬间就蓄满了眼眶。
由于白沧海自小到大都没有离开过家,也未曾离开过父母,更甚少踏出这东凉京城。以致于自她出嫁随锦瑟公子离开以后,他们二老就一直特别的担心,担心她在神乐谷不习惯,担心她身边无人照顾,担心她会被人欺负。所以,突然间看到她,他满心激动,一直以来悬着的心也骤然落下。
眼角的余光早就看到了他,白沧海闻声扭头故作惊讶,脱口而出叫了一声:“爹?”
语毕,晚秋来到了她的面前。
抬手抓住她的胳膊,另一只手扶住门框,白沧海站起身欢天喜地的往门口走,一边走一边表现出甚是惊喜的模样道:“爹,真的是您,您怎么会在这儿,您怎么来了?”
笑容灿烂发自内心,盈盈走来说不出的高兴。多年不曾在女儿的脸上看到这样的笑容,白丞相心中一怔登时就愣住了。似乎怎么也没有想到短短数月不见,女儿的变化会这么大,眼眸中的幽深哀怨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明亮,是明媚,就像阳光一样。
脸色红润,精气神一看就特别的好,最主要的是她比之前圆润了很多。看来自己和夫人的担心是多余的,女儿嫁人之后过的很好,在神乐谷也很高兴,锦瑟待她应该不错,要不然她不会是这个样子。
衣服宽大遮住了凸起的肚子,以致于白丞相并没有看出女儿有了身孕,且已经显怀!
沉浸在自己的思想中迟迟不言,白沧海以为他看出了什么,来到他面前立刻又道:“爹,你……”
嘴才张开,话才出口,白丞相就回了神,想到先前自己收到的消息,他暂且压下相见的喜悦。脸上一沉,厉声问道:“这话应该我问你,你与锦瑟成婚不过数月,现在不在神乐谷待着,为什么会在这里?你不要跟我说是跟锦瑟特意回来看我们的,我知道他不在这儿。”
心中一怔,面上一愣,披风下的身子也跟着一抖,白沧海有些惊慌,心中也不由在想父亲是不是已经知道了什么,或者是得到了什么消息。要不然为何对自己如此严厉,且一见面就这样问自己,最主要的是他还知道锦瑟不在这儿。
心下疑惑万分不解,猜不透,看不穿,心里也拿不定主意,再加上素来不会撒谎,也不敢对父亲撒谎,白沧海彻底的慌了。
心里发虚不敢直视父亲的眼睛,白沧海不由自主的低下了头,脑筋急转不停思索。正不知要如何回答时晚秋开了口,只听她道:“回相爷的话,夫人……”
“住口,让她自己说。”看都未看晚秋一眼,白相就怒喝一声道。显然,他有备而来,也真的知道些什么。
突如其来的喝斥声吓了白沧海一跳,她猛然间抬头看向父亲,见到他眼中隐隐的怒意,她确定他一定是知道了自己和骆子书之间的事情。
腹中有子,早晚都要告诉他们,与其现在撒谎欺骗不如直接说了,免得瞒来瞒去到最后还是瞒不过去,又惹的他气上加气,到时更加难以收场。更何况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这件事情迟早都要解决,迟早都要让他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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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2章 暗通款曲
想到这儿白沧海决定了,决定以后反倒没有那么紧张和害怕了,她微微一笑上前挽住父亲的胳膊。亲昵的似从前那般撒娇道:“爹爹这是怎么了,怎么生这么大的气,是不是听说了什么?或者是女儿做错了什么?”
虽然已经决定如实相告却并不打算先说,准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以免说多了,说出父亲原本不知道的事情来。
这要是放在往常白丞相定然是十分受用,可今时不同往日,他正在气头上,也想弄明白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所以,他继续阴沉着一张脸直接把白沧海的手给拉开了,抽出自己的手置于背后,冷言冷语的说道:“别跟我来这一套,我不是你母亲,不是你随便唬弄就唬弄过去了的,说,你为什么在这里?”
语毕,白丞相看了一眼晚秋命她出去。
手被推开的那一刻白沧海再一次愣住了,因为自小到大父亲从来没有这样对过她,即便是再生气,再生气的时候也不曾如此冷漠,冷漠的她都要开始怀疑面前的人是不是她的父亲了。不知所措,也忽然间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也知道此时此刻父亲并不是在吓自己,而是真的很生气,很生气!
眉头微拧,白沧海轻抬眼眸做出无奈之状,然后怯怯的叫了一声“爹爹”,希望能以此来牵动白丞相的心。可谁知话音未落白相就又发了话,且,斜着眼睛瞪着晚秋说:“怎么,我还差遣不动神乐谷的人了?”
晚秋是骆子书的人,是专门来照顾以及保护白沧海的,没有她的命令,她不想出去,也不能出去。尤其是白相现在横眉冷目的样子,她更加的不放心。但是她又不能得罪白相,毕竟她家主子以后还要到白府去,成婚之事还需白相答应。
思来想去抬步上前,晚秋毕恭毕敬的行礼道:“奴婢不敢,只是……”
“不敢,就出去,别这是那是的,我不想听你说话,出去。”急于听女儿的答案,白相没了耐心,声音不大,语气却是令人不容置疑和忽视,很明显他现在很烦。
这时,白沧海回了神,见父亲口气不善似乎越发的厉害,扭头对晚秋吩咐道:“天寒地冻,爹爹漏夜前来,你去沏壶热茶来。记得,要碧螺春。”
白相不是喜茶之人却偏偏对碧螺春情有独钟,白沧海为了平息他的怒火,不得不将先前从神乐谷带回来的春茶奉上。
夫人发话不敢不从,再加上白丞相一双要吃人的眼睛,晚秋沉思片刻行礼道:“是,夫人,奴婢告退!”
语毕,她朝白沧海打了个眼色,示意自己会在外面等,让她有事喊她,切莫慌张。
心领神会白沧海眨了一下眼睛,随后晚秋躬身退了出去,并很快就吩咐了下去。
骆子书派来伺候以及照顾白沧海的奴婢并非只有她一个人,还有一直在厨房里忙活的晚春。知道碧螺春放在何处,春晚连忙就取了来,并且用雪水泡之。
晚秋离开后不久,寒风乍起将鹅毛般的雪花吹了进来,吹开白沧海披着的披风,顺着她的头顶直落而下。由于她正对着门外,不小心喝了一口冷风,冷意侵体,她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
知道女儿畏冷,也怕她着凉,白丞相背着一双手冷哼一声走了进去,一边走一边说:“进来回话,把门关上。”
心中咯噔一声,白沧海扭头看他,见他朝里面走去自己又不能不跟上,秀眉微锁轻轻的应了一声:“是!”
言罢,她伸手拉了拉身上的披风,把自己鼓起的肚子好好遮住,密不透风,严丝合缝。未觉不妥抬步上前,将打开的门关上以后她慢吞吞的跟着进去了。
不多时她走到了桌子前,见父亲就坐在她原先缝制衣服的地方便马上走了过去,快速的将展开的衣服收好放到一边,低头垂眸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小心翼翼的说:“爹,您知道的,女儿素来胆小,也不经吓,要是有做错的地方,您直管教训,不必这样板着脸,女儿害怕。”
嘭的一声拍案而起,白丞相像是忍不了了一样,怒道:“害怕,你还知道害怕?出了这么大的事你都不跟我说,不跟你娘说,也不跟你哥哥嫂嫂说,你还胆子小,我看你现在胆子比任何人的都大。”
怒气冲冲,轻嗤一声后他又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拍案而起之时白沧海本能的闭上了眼睛,也吓的肩头一缩,袖子下的手也骤然紧握成拳,不过,她并没有挪步。不是不想,而是不敢,再加上白相一直是严父,她更是头也不敢抬一下。
待他说完,她睁开了双眼,偷偷的瞄了一眼,她稳了稳心神明知故问道:“爹爹严厉,女儿不敢!女儿自出嫁跟随相公去到神乐谷,一直安安静静的待着,与相公不说形影不离却也是相敬如宾、举案齐眉,未曾发生什么大事。不知爹爹……”
啪的一声打断了白沧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