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纱女帝-第1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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璄蓿上仙摸了摸芏珩的头,说:“珩儿,今后,你就知道了!不管傅妘变成什么样,你一定要坚定你的立场,切莫受到丝毫影响!”
芏珩闻言,用力的点点头,说:“徒儿明白!”是,不管再喜欢,也只能埋在心里!傅妘,难道你真的有事?
璄蓿上仙见芏珩依旧如昔日般恭顺,不觉扬起一抹微笑,疼惜的说:“珩儿也不必太苛刻自己,顺其自然最好!”
芏珩正要应答,却听有弟子前来禀告。璄蓿上仙忙唤那弟子进屋一问,才知是方诸岛尚香圣女的护使善焱到了,忙命人将他请到圩焘殿。
善焱见到璄蓿上仙和芏珩,赶紧上前行了一礼,并代尚香圣女向璄蓿上仙及坣岐山众弟子问好。
璄蓿上仙发现善焱不仅独自一人前来,还满身风霜,紧问:“善护使前来,何事如此着急?”
善焱遂将氐崧前去方诸岛过问傅妘一事告知了璄蓿上仙和芏珩,二人听罢,皆觉得傅妘消失的情况兹事体大。
芏珩心中着急,但依旧强行压制,问:“善护使是说,傅妘在魔皇大婚那日,原本是有约要前去为圣女送治旧疾药方,但后来竟爽约,圣女以为傅妘忘记此事,一直耿耿于怀,至到魔皇前去询问,你们才知傅妘消失之事?”
善焱点头说:“正是。圣女听说傅妘最后见到的人是芏珩掌教,所以特命属下星夜兼程赶来问问掌教可知傅妘下落?”
芏珩双眉紧蹙,摇头说:“不知。那日她与我说了几句,惹我气恼,我将她扔到一边,自行回了坣岐山,并不知她事后又去了哪里!看来都怪我,若是我强行将她带上坣岐,她就不会音讯全无了!”
璄蓿上仙安慰芏珩说:“此事不怪珩儿你,傅妘那丫头的脾性,为师最了解,你与她,就算在一起也是终日吵吵闹闹不得清净!”
芏珩听罢,低声道:“此时,我倒情愿她令我不清静。”
璄蓿上仙听后,不觉抿唇一笑,说:“为师明白。不过着急也没用!”
善焱听了璄蓿上仙与芏珩的对话,便知芏珩并不知道傅妘的去向,便准备告辞,却见芏珩猛地朝地上跪去。
芏珩趴地,对璄蓿上仙说:“师父,可否准许徒儿下山寻找傅妘?因为此事是由徒儿而起。”
璄蓿上仙想要扶起芏珩,然芏珩定定跪在地上,任由璄蓿上仙如何拉扶也不起身,遂说:“珩儿,你去不妥!傅妘之事,为师安排他人去办!”
芏珩拉住璄蓿上仙的衣襟,哀求说:“师父,若是一日寻不到傅妘,徒儿在这坣岐山也不能安心研修。师父就当徒儿下山历练吧!徒儿一定要找到傅妘。”
璄蓿上仙执拗不过芏珩,只得说:“那好,你去。不过,为师给你三年时间,不管寻不寻得到,你都必须返回坣岐山来!”
芏珩听罢,喜极而泣,“砰砰砰”的朝璄蓿上仙磕了几个响头,说:“多谢师父,那徒儿这就去了。”
璄蓿上仙微微叹息,望着芏珩点点头,示意他可以离开。芏珩忙又朝璄蓿上仙躬身一拜,与善焱一道下山去。
芏珩的离开,尽管璄蓿上仙着人宣布是下山历练,但心明的人都清楚,他下山的目的就是为寻傅妘。而南宫妍从门下弟子回报得知此事后,心中更是嫉妒怨恨不已,愤怒中一掌落下,随即就将那方上好的檀木香几碎成几段,心中暗咐:好你个傅妘,本事倒是不小!你就是死了,也不让人清静。如今,所有人又都跟失魂般满世界到处寻你!你分明是个身份卑微的书童,怎么就一跃成了那半妖雪鲛国的公主?又如何成了妖魔两界主宰氐崧和堂堂坣岐山小师叔芏珩心头之肉?你到底是凭什么?凭什么?!
阳姿屏退其他弟子,见南宫妍脸色神情怨怒不定,也不敢随意出言,只待南宫妍心中纠结纷争良久,坐到桌边喝了一口茶水后,才轻声问:“门主,可要出去走动走动?”
南宫妍抬眼看向阳姿,说:“你说,能去哪里走动?”
阳姿被南宫妍眼中赤果果的恨意吓了一跳,忙说:“门主心事已了,为何还不开心?”
南宫妍叹道:“我自然知道。可是小师叔却不知道。”
阳姿听罢,略略想了想,低声说:“小师叔不是下山去寻那丫头了么?若是三年期满依旧寻不到,他还不是得回来。”
南宫妍冷笑说:“你并不了解小师叔!傅妘无缘无故消失,他寻不到,他是不肯善罢甘休的!”
阳姿闻言,不禁一愣,低问:“门主,这如何才好?”
南宫妍听完,并未立即回答阳姿,反而静静沉思片刻,才说:“这样,你亲自走一趟厉域,给枳珃带封信去。”
阳姿一滞,忙问:“可若是掌教问起我来,该如何回答?”
南宫妍笑道:“这有何难,我们女弟子自然要置办贴身物品,都后堂也不可能一手包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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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四章 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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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姿听完,随即笑道:“门主真是聪慧。”
南宫妍倨傲一笑,说:“你在此处稍等,我写完信就来。”南宫妍说完,旋身进了内屋,约莫一盏茶的时间就拿着一封已经用皮毛粘封严实的包裹出来递给阳姿。
阳姿将那不起眼的小包裹打量一遍,对南宫妍说:“门主,这是何物?”
南宫妍盯着阳姿说:“这是一封信函和一件信物,你交予枳珃,务必要她亲启。而且这上面已施下血封之术,需要她的血才能打开。”
阳姿忙点头说:“门主放心,我这就去。”
南宫妍叮嘱说:“一路小心。”
阳姿颔首微笑说:“明白。”
南宫妍支使阳姿去了北卫幽地的厉域,心中虽有些忐忑,但仍然强装镇静,那些日也尽量不外出。只是她如此却反而让滟碧君好奇起来,忍不住问南宫妍同门弟子,得知她身体不适,便立即率了两名子弟前来看望。
滟碧君去时,恰逢阳姿从厉域回来,南宫妍正在盘问这一路上的情况,忽然见滟碧君率着门下弟子前来,立即将谈话终止。
“南宫妍,听说你身体不适,本座特意来看看你。”滟碧君步入屋中,见到南宫妍眉飞色舞的神情,略带疑惑的说:“不过,你看起来精神还不错啊!”
“掌教来了。掌教,这是我家里兄长托人送来的,你尝尝。”南宫妍丝毫不掩饰脸上高兴神情,拉着滟碧君坐下,从阳姿手中拿过一封糕点递到滟碧君手中,并主动掰下一小块塞入她口中,问:“如何?好吃吗?”
“嗯嗯。”滟碧君自小就最喜南宫妍机灵干练,此时被南宫妍热情伺候,心中早就乐开花,连连点头说:“这糕点味道不错,你兄长真是有心了!”
“掌教,弟子在家时最得两位兄长疼爱,尽管后来上山,兄长们依旧会时不时的托人送些弟子昔日在家爱吃的糕点上山,以解我的思乡之情。”南宫妍边为滟碧君捶双肩,边说。但她说着说着竟哽咽起来。
“南宫妍,你这是怎么了?”滟碧君闻声,连忙抬头,见到南宫妍泪水涟涟,紧问。
“掌教,门主是想家了。”阳姿适时的补充说。
“哦,原来如此啊!”滟碧君拉着南宫妍,令她坐在自己身旁,说:“这修道弟子的家,以后就都在坣岐了!”
“掌教,弟子明白。可是,人非草木孰能无情,那个生我养我的家,怎么可以说忘记就忘记呢?”南宫妍蹙着柳眉说。
“哎!真是难得。”滟碧君疼爱的拍拍南宫妍的手背,说:“这样吧,本座去跟上仙说说,着你回家探望一次。”
“太好了,掌教。感谢掌教的怜爱之恩。”南宫妍立即跪地,朝滟碧君躬身拜了拜。
“起来吧!起来吧!”滟碧君将南宫妍拉起,笑道:“你这个身体不适啊,依本座看就是思乡病!”
“掌教说得极是。”南宫妍附和道,心中暗暗高兴。小师叔,你等着我!
氐崧从方诸岛到坣岐山,再回到厉域俳圣殿,几经周折,一身风尘疲惫,加之派出的妖兵魔侍又没有寻到傅妘丝毫踪迹,心中正郁闷不已。
牡蒿披着氐崧赠予的绝色美人皮从内室中款款而来,见到氐崧蹙眉,忍不住上前坐入他怀中,为他抚平眉头,轻言:“人间有俗言说,倘若女子常为某人在梦中抚眉,那某人今生都将会把那女子铭记于心。魔皇,牡蒿想做那样的女子!”
氐崧强颜笑意,搂住牡蒿腰肢,答非所问:“绿妃可还喜欢这副皮囊?”
牡蒿笑言:“甚好。魔皇,请回答牡蒿的问题。”
氐崧笑道:“这不过是个俗言,对于我们魔族妖族来说并不可信!”
牡蒿娇啧道:“可是情意却不会分种族,牡蒿想要为魔皇分忧的心意也是一样。”
氐崧耐下性子说:“绿妃若是喜欢做那样的女子,本尊允了。”
牡蒿喜笑颜开的在氐崧脸颊上轻啄一下,说:“多谢魔皇成全。那,魔皇现在可以告诉牡蒿是在为何事烦心了么?”
氐崧略略一迟疑,随即说:“烦心事很多,绿妃想要听哪件?”
牡蒿妩媚的笑着说:“就听这些日子魔皇为此东奔西走的这件。”
氐崧略略吃了一惊,看定牡蒿笑意盈然的脸庞,微显不自在的说:“绿妃想听这件?”
牡蒿说:“对啊。魔皇如今是牡蒿的夫君,能让夫君如此忧心的事一定不是小事!作为夫君的妃嫔,有义务为夫君分忧!若是牡蒿能力不足,牡蒿就请求九焰山的父王和诸位叔叔帮忙!魔皇,你看可好?”
氐崧咳嗽一声,将目光移至牡蒿鼻翼,说:“不必了,这事,你们都帮不了本尊!你若真想为本尊分忧,就请联系你的父王及诸位叔叔共同寻找那封邗的下落吧!”
牡蒿听罢,瞳孔不由轻轻的微缩,闪现出一丝毒辣,不过这光芒很快被她的笑颜掩饰,娇声说:“只要能为魔皇分忧,牡蒿都十分开心!魔皇,你一路风尘,让牡蒿伺候你沐浴安寝吧!”
氐崧听罢,原本想要拒绝,但立即想起牡蒿此时已身为他的正妃,遂颔首以示赞同。
氐崧在俳圣殿呆了几日,除了用餐就寝外,多半时间都在独自沉思。若不是牡蒿纠缠得紧,他压根儿就不主动亲近她。牡蒿越见氐崧如此,心中对只有一面之缘的傅妘越是记恨。氐崧在俳圣殿没呆上半月又独自离开了,牡蒿找来千乙夫、梵牛魔等妖魔询问也没问出氐崧的去向来。
枳珃见牡蒿对氐崧心中在意傅妘之事已经芥蒂深筑,遂趁着氐崧离开,来到牡蒿内寝,趁热打铁的说:“绿妃姐姐,此间已是春暖花开,可否一同去赏花呢?”
牡蒿与枳珃甚是熟稔,也就不掩饰自己情绪,冷着脸颊说:“妹妹看我此时,还有心情赏花吗?”
枳珃握住牡蒿的纤手,将她拉向殿外,说:“一会儿姐姐自然就有了。”
牡蒿不解枳珃之意,尽管疑惑,但依旧由着枳珃将自己拉入那繁花似锦的花园中。
枳珃探身从花圃里捻出一朵繁盛的牡丹递给牡蒿,笑着说:“姐姐就像这牡丹花一般耀眼!”
牡蒿叹息说:“就不知魔皇心中的那朵牡丹花是谁了?”
枳珃笑道:“我的姐姐青萝是一朵白牡丹,而绿妃姐姐你则是那朵红牡丹,虽然颜色不一样,但都是花中之王。魔皇能看上眼的自然也只是牡丹了!”
牡蒿回眸,看定枳珃,问:“你怎么就那样肯定魔皇心中只有牡丹花呢?”
枳珃笑道:“我跟了他那么多年,难道这点喜好还不知道么?”
牡蒿一听,以为抓住一根救命稻草,忙问:“那你说,魔皇为何还要找那个叫做傅妘的丫头?”
枳珃笑道:“你就让他找呗!”
牡蒿听罢,重重叹气说:“万一找到了呢?我怎么办?”
枳珃安慰牡蒿说:“绿妃姐姐,你多虑了!那个叫傅妘的丫头,魔皇是永远不可能找到她的!”
牡蒿一惊,忙问:“为何?”
枳珃轻笑,眼中却泄露出一丝得色,沉声说:“因为,她已经死了!”
牡蒿闻言,顿时吓得倒吸一口气,问:“她已经死了?难道魔皇不知道?她是怎么死的?”
枳珃答非所问的说:“所以,绿妃姐姐,你就安心做魔皇的妃吧!”
牡蒿抚了抚胸口,惊喜的说:“原来如此!看来我之前真的是多虑了!不过,枳珃妹妹,你这消息可靠吗?”
枳珃颔首说:“那是自然。我的侍女可是亲眼看到她葬身渊底!”
牡蒿又问:“渊底?哪个渊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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