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来只猫大人-第6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样我们根本就接近不了它,得先把它的尾巴都斩断!”孟衍喘着气,额上冒着细汗。
“来啊,我们比一比速度,看看是你斩的多还是我斩的多?”她微微挑眉,神态有些倨傲。
孟衍明白她久逢对手的心情,便答应道:“好啊!”
话音刚落,他们便同时动作,掠过无数碎石黄沙,直冲穷奇的身后,虽然瞎了眼睛,但穷奇的听觉却十分敏锐,对准他们的方向,便喷出无数火球。
绯笙飞快的旋转着自己的身体,只见银光一闪,她直接将从穷奇的头部直划它的尾部,她奋力起身,一个猛击,便斩断了它的一条尾巴,速度快的,连她的身形都看不清楚。
孟衍愣愣的看着她的动作,惊叹道:“好快的速度!”
他勾唇一笑,也不甘示弱的飞身前去,他掠过一棵矮树,借力一蹬,猛然便落到了穷奇的身后,只见刀光剑影,一条断尾便落在了黄土中,喷洒出漫天血珠。
穷奇一掌猛地拍在地上,地动山摇间无数被埋葬在地下的尸骨残骸和翻到的树木立刻腾空而起,齐刷刷飞向孟衍和绯笙。
他们不停的腾空翻转着身姿,手中的剑不停挥舞着,击落袭向他们的障碍物。
方才受了重伤,绯笙已有些体力不支,孟衍见她应付得吃力赶紧冲到她身前,替她挡掉无数袭来的残骸,她眸色一冷,将手中的长剑又变换成了玉扇,催动全身力气,用力一挥,顿时所有向他们飞来的物体凝成了巨大的龙卷风柱,快速的移向穷奇。
狂风大作,穷奇被玉扇猛然击起,顿时整个身体不受控制的移到了半空,又瞬间摔在地上,砸出了一个大坑,它拼命挣扎着,还未爬起来,龙卷风柱又猛地击中了它,将它掀翻了好远。
孟衍趁穷奇手上,手执剑柄,快速飞身到它上空,催动全身力气,一剑刺入了穷奇的心脏,只听“噗嗤”一声,顿时鲜血喷涌而出,他的剑上、身上全被波及,白衣立刻变成了红衣。
穷奇挣扎了两下,便忽然不动了。
他拔出佩剑,用手擦了擦脸上的血污,回头看向绯笙。
血泊之中,他猛然回眸,虽满身血污,却不由的觉得潇洒酣畅,绯笙手执素扇,愣愣的看着他,一瞬间,神情恍惚。
浓雾散去,阳光穿透云霞,洒向了这片阴霾,他衣袖翻飞,一头墨发随风舞动,在这暖往下,让人心中不免微动。
“笙儿,我们平手了。”他挽唇轻笑,眉目间尽是愉悦。
“嗯,我看到了。”她轻声应着,眼里含着笑意。
面对她时,他从来只是避让,从不对她出招半分,绯笙本以为他修为法术不过如此,如今看来,他果然掩藏了自己的实力,比之她来,是有过之还是不及呢?
孟衍微微喘着气,走到她的身边,用指腹擦了擦她脸上的血污,“笙儿,现在妖也除了,再也没有人来打扰我们谈情说爱了。”
她刚要说话却猛烈咳嗽起来,脸色也微微发白。
孟衍揽住她的肩头,关切道:“你怎么样了?”
“我没事。”她淡淡笑了笑,“只是受到了反噬,修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他将目光移向玉扇,只见它通体玉白,上面雕刻着繁复花纹,从前未仔细看,如今思来,这该是上古第一法器白珏,方才若非借住法器的威力,他根本杀不了穷奇。
“不是说了还有我吗?你为什么要那么拼命?”他有些责怪。
“我也没受什么大伤,只是反噬而已,大不了这段时间都不出来,躲在清音阁喝喝渝惘酿的酒。”
孟衍出声道:“你受了伤了,不许喝酒!”
绯笙才不会听他的话,稳了稳身行,不经意道:“没想到穷奇死了,这里妖气还这么重。”
他微微愣住,方才为了对抗穷奇,他催动了全身灵力,妖气自然也释放出来,幸好绯笙受了伤,气息不稳,分辨不出这妖气到底是从谁身上发出来的,不然,他不敢保证,如果绯笙知道他是妖怪,会如何对待他?
“你怎么了?”看他低眉不语,绯笙只道他是有什么心事。
他猛然回过神来,怔了怔,说道:“没什么,我们还是快些离开这里吧,你受了伤,不宜久留。”
一路御风赶回东青山,孟衍将绯笙送回了清音阁,他趁着她还未恢复,又借机掩盖了身上的妖气。
她在前面走着,却忽然感觉身体一空,被孟衍打横抱了起来,“你干什么?你快放我下来!”
孟衍大步流星的往前走,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乖乖别动。”
现在的绯笙根本无力反抗孟衍的威压,挣扎了两下只得乖乖任由他抱着,她心中不禁喟叹,什么时候,她也会虚弱到要靠别人来保护了?
刚踏进清音阁,渝惘便迎了上来,猛然看到绯笙被一个男人抱在怀里,她还丝毫没有反抗,乖乖的搂着对方的脖子,他差点惊掉了下巴。
似乎怀疑自己看错了,渝惘又大力的揉了揉自己的双眼,一睁开,孟衍已经抱着绯笙走进了屋内。
他震惊的跟了上去,磕磕巴巴道:“师父,您……您这是……”
这么多年,他还从没见绯笙跟哪个男人有过身体接触,平日莫夜摸下她的头,就要被扭断胳膊,现在这男人竟然抱着她,还去了房间,才不过半月的时间,怎么事态就发展成这样了?
孟衍将她放在床榻上,轻轻为她盖好被子。
渝惘瞥见绯笙惨白的脸色,惊呼一声,“师父,您受伤了?”
难怪,难怪师父会被人抱着进来,只是没想到这次的妖怪这么厉害,竟将她伤成了这样?
“渝惘,你先出去吧,我和孟衍有些话要说。”她睁开眼,低声道。
“是,师父。”渝惘看了孟衍一眼,带着一丝探究。
孟衍坐在床边,替她掖了掖被角,“你要和我说什么?”
“我只是怕渝惘多问,所以将他支走。”
“你这徒儿,倒是听话的很,只是你如今受了伤,他一个男子伺候你不大方便,还是我留下来照顾你吧!”
绯笙淡笑,“你不也是男子,怎么你就方便了?”
“我将来是要做你夫君的,这不一样。”他伸手拂开她脸上的碎发,沉声道。
绯笙转眸,“夫君?”
“在山谷,你不是说出来后要与我说个痛痛快快的么,你忘了?”
她移开目光,将身子往被窝里缩了缩,“可是我有些累了。”
面对感情,她真的太过逃避,孟衍心中无奈,叹了口气道:“那你先歇息吧,我们下次再谈。”
她闭上眼,轻轻嗯了一声。
孟衍起身替她关上窗子,这里视角正好,可以看见满庭桃花连绵,可以欣赏天空云海翻腾,还能望见远处在阳光下散发光芒的琉璃瓦居。
他出了阁楼,来到深深庭院,大片大片桃花灼灼,不远处还有梨花飞扬,他负手而立,静静赏着这如画景致。
她便是在这样的地方,度过一日又一日吗?原来她也并非冷冰冰的,这样爱花嗜酒快意人生的人,又怎么会真的冷情?(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一百零二章 答应还是不答应
(全本小说网,。)
渝惘正清扫着院子,看到他出来,便走了上去,思虑道:“我师父她怎么样了?”n“受了点伤,已经睡下了。”n往日师父从来不让陌生人进清音阁,更不会让人碰她,如今这般,到叫他好奇起眼前这个男子的身份来。n“不知道这位公子该如何称呼?”他态度谦恭,笑得温和有礼。n他缓缓出声,“孟衍。”n渝惘心中默念着这个名字,只疑惑怎么以前从未听师父提起过?师父一向清冷慢热,不可能和一个才相识不久的人如此熟稔,关键两人看起来还十分亲昵。n见他深思不解的模样,孟衍不禁挽唇,“听你师父说你特别会酿酒,不知我有没有这个荣幸,能够品鉴一番?”n“公子过誉了,我那些都是雕虫小技,拿不出手的,不过前些日子我刚好又新酿了一些梨花酿,拿来给公子尝尝。”n簌簌桃花落,不远处是一片梨园,大片大片的雪白密密麻麻,仿佛快要压垮枝丫,他坐在石桌前,着一身素白长衫,渝惘提着酒从地窖出来,刚好看到这番情景,竟一瞬间有些怔愣。n该是这样的男子才能配得上师父,雅致清隽,温润如玉,那举手投足间尽是风姿绰约,他收回目光,走了前去,将酒壶放在了石桌上。n刚揭开酒盖,就闻酒香四溢,混着清淡的花香,沁人心脾,渝惘为他斟了一杯酒,递至他跟前,他轻轻接过,先放在鼻息嗅了嗅,随即一饮而尽。n“果然是好酒,难怪笙儿一路上都吵着要喝你酿的。”他眉眼舒展,淡淡笑道。n渝惘不觉惊诧,磕磕巴巴道:“师父吵着”他忍不住在脑海里想象了一下绯笙吵着要喝酒是个什么模样,只是想了半天,实在是想不出那番场景。n“公子和我师父似乎很熟识?”他憋了许久,终是忍不住问了出口。n孟衍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忽然问道:“你师父平日里没事,都在做些什么?”n“师父的生活很单调,除了喝酒就是喝酒。”n孟衍微微勾唇,“果然是她,嗜酒如命。”n绯笙站在门口,淡淡道:“别听他瞎说,我哪有整日喝酒,不过是偶尔小酌一杯,添点雅兴。”n听到声音,他们同时回头,孟衍起身走到她跟前,关切道:“你怎么起来了,不多休息一会儿?”n“这还不是得怪你。”她叹了口气,径直走到石桌前,为自己倒了一杯酒。n“怎么就怪我了?”n绯笙端起酒杯,仰头饮尽,“还不是这酒香太过浓烈,挠的我心痒痒,实在是睡不着。”n孟衍一把夺过她的酒杯,板着脸道:“不是说过不让你喝酒了吗?你怎么又不听话?”n“我不过就受了点小伤,你那么紧张做什么?”绯笙坐下身来,不以为意道。n她手上的动作还没有停下,依然自顾自的倒着酒,就在酒杯快要碰唇的那一刹,孟衍一把夺下,一饮而尽。n渝惘的心紧张的都快提到嗓子眼了,哑言摆手,从来没有人敢这样违逆绯笙,孟衍这般动作,怕是要惹怒她了。n可谁知绯笙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声音里带着一丝讨好,“你就让我尝一点嘛,就一点。”她用食指和拇指比划着,眨了眨眼道:“我真的是馋了好久了,你不让我喝,我会死的。”n孟衍无奈的叹了口气,亲自为她到了半杯酒,“只准喝一口。”n绯笙垮着一张脸,央求道:“再多一点嘛,满上,满上。”n他看了她一眼,摇摇头,又倒了点酒,“你啊,还说什么小酌一番,如今都快成为一个酒鬼了。”n“别把我和那些臭熏熏的家伙相提并论,你要知道,我可是千杯不醉,喝起酒来就跟喝水似的。”她神色间满满的自豪得意。n渝惘呆呆的看着他俩,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看见耳朵听见的一切,这还是他那个冷漠淡然、清高孤绝的师父吗?她不是一向宁愿动手也不动口,话少的可怜吗?不是谁不让她喝酒,她就要跟谁拼命吗?n他是在做梦,还是瞎了?师父出去除了一趟妖,身体受了伤,脑子也摔坏了吗?n若不是这副看到酒就两眼放光,如同饿狼扑虎的模样,他真是要怀疑眼前的女子其实是冒牌货了。n“师父您是师父吧?”渝惘呆呆愣愣的,实在有些不能消化眼前的一切。n绯笙用玉扇狠狠敲了敲他的头,不满道:“你想什么呢?我不是你师父还能是谁?”n渝惘指了指她,又指了指孟衍,艰难道:“可可这”n她忍不住笑了笑,“渝惘,你以为师父我是千年冰山,永远冥顽不灵,食古不化吗?”n“师父我不是这个意思”n“好了,没什么事,你就去酿酒吧,再过些时日,这些花儿就该谢了,你抓紧些,把这一年的酒都酿出来。”n渝惘心中咯噔一下,委屈道:“师父您一天就要喝七八坛,渝惘酿也酿不及啊!”n绯笙用食指搭着酒杯,在石桌上转着圆圈,“哦,我忽然间有些想喝梅花酿了,特别是那种陈年的。”n他知道,师父又开始为难人了,他耷拉着脑袋,幽幽道:“师父,我这就去采桃花。”n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绯笙忍不住勾了勾唇。n“你啊,也就会欺负老实人了。”孟衍伸手拂下她发间的落花,宠溺道。n“那你是老实人吗?”她托着腮,手肘撑在桌面上,目光幽深,直直望向他的双眸。n对上那双眉眼,他的心跳不禁加快,“当然是了,你见我何时说过谎话?”n绯笙轻笑,“谅你也不敢骗我,否则,有你好看的。”n“那这么说,你是答应我了?”他猛地握住她的手,眼含期待。n“答应什么?”她抽回手,装傻充愣。n“笙儿,你到底还要逃我到几时?我虽然不会放弃,可被你一次次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