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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养媳有毒-第2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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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时之间,整个园子里雪球乱飞,看得彭飞月两眼都直了。

    安念攘一扭头瞧见彭飞月满脸羡慕几乎流口水的表情,一跺脚恼怒道:“大表姐,你是不是很想加入他们的玩闹。”

    彭飞月一时不注意,不由自主点了点头:“是啊!他们玩得好开心!”

    安念攘上前重重推了彭飞月一把,彭飞月从回廊上跌了出去,摔在廊下的雪地里。

    “二表妹,你干嘛?”彭飞月要哭了。

    “你这个叛徒!你坏了我今天的送别会,你马上从我的望月小筑滚出去,我再也不要和你一起住!”

    安念攘嘶吼着。

    “二表妹,我没有……”

    “你还狡辩,你以为你装出楚楚可怜的样子我就能相信你吗?你这个两面三刀的坏蛋,我真是瞎了眼看错了你,我那么信任你,你却背叛我!”安念攘恼羞成怒。

    “二表妹,我真的没有……”彭飞月哭了。

    “哭就能证明你是清白的吗?如果不是你透露我也要办送别会的事情,为什么花畹畹会换了送别会的场地,还提前邀请走了女先生?就是你,就是你,就是你!”

    安念攘上前,抓住彭飞月的头发好一阵揪扯。

    不远处,安念攘和彭飞月的丫鬟急忙上来拉住安念攘,嘴里叫着:“二小姐,二小姐,你抓伤表小姐了……”

    “我都想打死她!”安念攘愤愤不平,一脸盛怒。

    地上,彭飞月掩面哭泣。

    园子里,安沉林花畹畹等人听到安念攘的咒骂和彭飞月的哭泣,纷纷围了过来。

    安念菽和安念雨从地上扶起彭飞月,替彭飞月整理衣服和蓬乱的头发。

    安念菽责备安念攘:“二姐姐,你也太过分了!”

    安念雨同情地看着彭飞月,彭飞月又羞又恼,但是不敢表示,只能委屈地啜泣着。

    安念攘嫌恶地横了她一眼:“她该打!”

    安沉意、安沉鑫、安沉焙面面相觑,人人都流露对安念攘的不忿之情,纷纷讨伐。

    “不论什么事情,二妹妹,你怎么能出手打人?”二少爷安沉意义正词严道。

    “就是,二姐姐,无论什么事,打人就是不对的!”三少爷安沉鑫帮着哥哥安沉意数落安念攘。

    四少爷安沉焙和四小姐安念雨一样都是三太太所出,却都没有遗传三太太嚣张跋扈的性格,温温道:“二姐姐,表姐是咱们家的客人,你出手打人就不是待客之道。”

    “客人?有什么客人是赖在主人家里几年不走的吗?尊称她一声表姐是给她面子,她不能不识抬举,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得罪我!得罪我就该打!”安念攘理直气壮。

    安沉林道:“二妹妹,表姐到底什么事情得罪了你?”

    安念攘指着彭飞月,蛮横道:“你问她!敢做不敢认的孬/种!”

    彭飞月再受不了安念攘的羞辱,掩面跑走了。

    安念菽和安念雨急忙去追她:“大表姐……”

    花畹畹看着剑拔弩张的安家兄妹,心里发出一个凉凉的笑,面上假装和颜悦色道:“二妹妹可是因为送别会的事情迁怒表小姐?”

    安念攘一提起送别会气就不打一处来,看着花畹畹云淡风轻的笑容更加呕血:“花畹畹,你还好意思提起这件事!要不是你收买彭飞月,怂恿她和我作对,她何必挨这一顿揍?”

    花畹畹委屈地看向安沉林:“大少爷,二小姐在说什么,我完全听不懂。”

    “听不懂?不要假惺惺在大哥哥跟前装可怜装无辜,你不知道我今天也办了送别会吗?你故意请走我的女先生,和我打擂台!你就是存心让我竹篮打水一场空!”

    花畹畹委屈,又带着歉然道:“二妹妹,我真的不知道你也办了送别会,我让表姐去请你的,可是表姐说,二妹妹你没空……”

    “不要叫我二妹妹,你不配!”安念攘气急败坏。

    花畹畹被安念攘一吼,更加装出无辜委屈的样子。

    安沉林气不过,上前对安念攘道:“二妹妹,你太过分了,女先生我是请走的,在雪地上办送别会也是我的主意,你有气冲我来,对畹畹吼什么?”

    “反正你什么都帮着她!你就是重色轻妹的坏哥哥!”安念攘气得大哭。

    正在这时,一个小丫鬟急匆匆跑了过来,一脸煞白,口吃道:“不……不好了……”

    “什么不好了?是你爹死了,还是你娘死了?”安念攘给了那小丫头一个耳刮子,因为气头上,找不到撒气的对象,对那小丫头分外下手得狠。

    小丫头被打得眼冒金星,摔在地上,脸立时肿了起来,却不敢哭,唯唯诺诺道:“不是,二小姐,是大小姐出事了!”

    众人一惊。(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093章 蓄意谋害

    (全本小说网,。)

    花畹畹在梦中被灵芝摇醒:“大少乃乃,不好了!”

    花畹畹看见灵芝一脸泪水,猛地从床上坐起身来:“灵芝,出了什么事?”

    “香草出事了!”灵芝哭着道。

    ※

    柴房里已经聚集了许多人。

    柴房的院子里跪着香草,香草披头散发,衣裳不整,一脸涕泪,l/露的手臂上全是被鞭打过的乌青。

    香草旁边跪着一个同样被绳捆索绑的小厮,贼眉鼠眼,惹人厌恶。

    二太太正带着几个仆妇、小厮审问二人。

    “说,你们两个在柴房到底干什么?”二太太厉声呵斥,看着香草是分外嫌恶的表情,仿佛看什么脏东西似的。

    一个仆妇道:“二太太,这还用问吗?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衣裳不整,鸳鸯交颈,还能是什么好事?这二人竟干出如此见不得人的勾当,应该打死,省得污了我们国公府的名声!”

    “奴婢是冤枉的!奴婢是被人陷害的!”香草喊冤。

    二太太冷嗤道:“你这个死丫头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捉/j在床还喊冤,给我重重地打,看你还嘴硬吗?”

    仆妇举起鞭子重重抽在香草和那小厮身上,那小厮也喊起冤来:“奴才是冤枉的,都是香草勾引得奴才,奴才冤枉啊!”

    香草又羞又愤,啐了小厮一口唾沫:“我哪里得罪你了?你为什么含血喷人?”

    花畹畹携着灵芝赶到柴房,拨开众人,厉声道:“住手!”

    打人的仆妇停了手,二太太看向花畹畹:“安和公主怎么来了?”

    “二婶打的可是我的丫头,我怎能不来?”花畹畹冷着脸道。

    地上,香草见到花畹畹,立即喊冤:“少乃乃,救救我,我是冤枉的,我是被陷害的!”

    花畹畹给了香草一个安慰的眼神,向二太太道:“二婶初掌后宅之事就出了这样的岔子,二婶难道想闹到老太太那里,让老太太觉得二婶治理无能吗?”

    二太太愣了愣,旋即屏退其他下人,道:“你们看什么看,不用干活吗?”

    下人们都要散去,二太太又厉声道:“在事情没有调查清楚之前,谁也不许乱嚼舌根,如果让我听到什么闲言碎语,小心我把你们舌头都拔下来!”

    三太太素来泼辣,二太太的凶悍也丝毫不亚于她,所以下人们应声“是”悻悻然散去。

    柴房的院子里就剩了二太太身边亲信的仆妇,拿着鞭子严命以待。

    二太太向仆妇道:“还不给安和公主看座。”

    仆妇搬了太师椅过来,让花畹畹坐了,二太太也自在一边的椅子上坐下。

    早听安念菽提起,关于掌事钥匙一事,花畹畹并未说出质疑她能力的话来,甚至她还颇看好鼓励她,所以二太太也给了花畹畹十分的好颜色。

    地上,香草和小厮并排跪着,香草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向花畹畹喊冤:“少乃乃,救救奴婢。”

    二太太呵斥她道:“自己干出这样没脸没皮的事情来,玷污公主的名声,如今还好意思让公主包庇你不成?”

    “奴婢冤枉!”香草极力喊冤。

    花畹畹看眼前香草和小厮的情形,香草衣裳不整,肚兜都看见了,而那小厮干脆光着膀子,知他二人犯了什么事被逮着。而她是知道香草性子的,断不是那种水性杨花的女孩子,这件事情一定有人陷害香草。

    “二太太是个明理的,你若真冤枉,二太太一定不会屈了你。”

    花畹畹安抚了香草,转而向二太太道:“二婶,他二人是犯了什么事?”

    二太太咳了咳嗓子:“公主年岁尚小,不知道这些丫鬟小厮干出的腌臜事。”

    “知道的,”花畹畹的声音极端平静,“只是二婶能否告知是谁去向二婶告发的,不然,柴房如此偏僻的地方,二婶如何能来?”

    二太太道:“公主说的是,若不是大小姐手底下的丫鬟跑去向我告状,就让这两个奴才在柴房里做成了那肮脏的事情,如此一来,咱们国公府岂不成了乌烟瘴气的地方?”

    原来是安念熙,花畹畹冷笑。

    “如此说来,这一件事甚是蹊跷,二婶难道不觉得吗?”

    二太太道:“公主的意思是说,有人故意要整香草?”

    “只怕醉翁之意不在酒,香草不过是个牺牲品。”

    二太太点头:“是啊,我也觉得这事有蹊跷,大小姐和公主一向不睦……”

    “只怕人家要对付的不是我,而是二婶你!”

    花畹畹才不要将这件事看作是自己与安念熙之间的过结,只有把二太太也拉下水,香草才有可能被从轻发落。

    二太太眉头一皱,警觉地看向花畹畹。

    花畹畹道:“二婶想想,我与大小姐素来不睦,为何她要在二婶拿了掌事钥匙之后才拿我手底下的人开刀?她要对付我,从前便可以,却偏偏等到二婶掌了府里中馈的时候。”

    “若不是因为二婶抢了大太太的掌事钥匙,三妹妹又将二妹妹赶去了乡下,新仇旧恨让她爆发,二婶何以要面对如此尴尬的官司?”

    二太太坐不住了,双手抓着椅子扶手微微发抖,面上乌云滚滚。

    “她对付二婶是为了替大太太出气,而让我手底下的人当冤大头,是想着一石二鸟之计。”

    “如若二婶将这件事秉公处理,势必会得罪我,与我结仇,如若二婶要看我的面子包庇我手底下的人,那么二婶又落了个治家不严的恶名,老太太跟前无法交代,所以无论二婶怎么处理这件事,都落入了对方的圈套……”

    二太太被花畹畹一番分析,心里怒潮澎湃:“好歹毒的计策!那现在我还要不要管这件事了?”

    “当然要管,而且要严加拷问!”花畹畹看着香草旁边獐头鼠目的光膀子男人,目光一冷。

    二太太会意,命令一旁的仆妇道:“去喊几个粗壮的院子进来,将这个胆大包天的贼子给我重重地打!”

    地上的小厮倒并不慌乱,几个粗壮的院子进了柴房,将他拉到长椅上摁住,g子噼里啪啦落在小厮臀部。

    起初小厮还闷不吭声,后来便大呼小叫起来。

    花畹畹上前喝问:“说,是谁指使你陷害香草的,招出来便放你一条生路,如若不然,打死你这个小人!”

    “奴才冤枉,奴才与香草两情相悦,公主就是打死奴才,奴才也是冤枉的!”那小厮嘴硬。

    花畹畹怒了,喝道:“给我继续重重地打!”(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143章 大姐坠马

    (全本小说网,。)

    农庄外,一棵大树下拴着两匹马儿,一匹寻常,一匹却英姿飒飒,正是蓟允秀的豹子烈。

    只见豹子烈通身红黄色,乃是与汗血宝马同一种属。其鬃长且呈金黄,极似雄狮鬃髯,实为稀世神驹。

    安念熙随花畹畹和蓟允秀走出农庄,一见这马儿本能畏惧。

    花畹畹却向蓟允秀进言道:“四哥要与大姐姐共乘一匹马,只怕寻常马儿吃重不起,所以豹子烈还是让与四哥和大姐姐骑吧。”

    “你说它叫什么?”安念熙一脸惊恐,指着豹子烈问花畹畹。

    花畹畹堆起一脸友善笑容:“豹子烈啊,是四皇子的坐骑,对四皇子忠心耿耿,大姐姐不要害怕,有四皇子在,它是不会摔到你的。”

    花畹畹说着兀自解了另一匹马儿的缰绳,翻身上马。

    蓟允秀也上了豹子烈的马背,朝安念熙伸出手来:“大小姐,上马。”

    安念熙看着蓟允秀的手,心生抗拒,可是无奈还是只能将自己纤纤玉手放入蓟允秀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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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念熙一脸嫌恶的表情,蓟允秀是看不见的,他只看得见安念熙的后脑勺,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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