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在上:娇妻要跳墙-第1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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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怀中的她累了,身子软了下去。
整个人也安静了下去。
良久,空空的路边,只剩下两个身影。
若可呆呆地望着地面那两道交叠却又拉长的影子。
胸口一片悲凉。
闭了闭眼睛,她道:“沈暮霖,世上真就没有好聚好散么?”
身体下一秒被沈暮霖轻转,若可眼帘处是沈暮霖微敞的大衣领口。
他将她按在胸口,轻柔地抚着她小脑袋,轻声说:“好聚好散的,那是宾客,是朋友,却不会是爱人!”
是啊!爱情原本就是自私的,低等生物之间为求得爱人而相互厮杀,人类又何尝不是?
“呵……”她轻哧,眉眼处那水光再次泛滥。
染湿了沈暮霖胸口的毛衣。
“想哭就哭吧,但不要……伤害自己!”
“沈暮霖,我想忘了他!”
沈暮霖身子一震,随即眼底那一抹星光也瞬间暗淡下去。
这世上可以轻易忘记的人,又怎会是你心底深爱的那个人呢?
但是,若可,若是你想尝试,我陪你……
**
沈暮霖的车子停在江边,车里开着暖风,暖暖的,烘暖了若可整个身体。
她呆呆望着车窗外那片冰凉的江水。
翻腾不息……
“夜晚为什么这么长?”她低低说。
感觉怎么也过不去一般。
她想起五年前的点点滴滴。
明明那么艰苦的生活,都过得那么充实。
每天天暗天明,她们甚至都不知道能不能出去,却依然觉得日子过得好快。
可如今,为什么这么慢?
脸上,传来轻柔的触感。
转头,她看到沈暮霖正抽出一张纸巾轻轻地擦试着她脸上的泪水。
“傻瓜,不是夜晚变长了,而是思念在生长!”
“呵……沈暮霖,你怎么会说这么文艺的话?”
若可再次转过脸,望着车窗上,那张苦笑布满泪痕的自己。
陈若可,就这一晚,只许哭这一晚,过了今晚,就要放下一切,找回以前的自己。
即便面对着流氓地痞,也敢跟他们叫嚣的小实习律师。
那个只身与一群男人对峙的陈若可。
“若可,我有没有说过……你笑起来很漂亮!”沈暮霖的声音从后面隐隐传来。
若可看着车窗玻璃上倒映出的沈暮霖那张极致优雅的面庞。
他就一瞬不瞬地望着自己。
就像是不自禁的昵语。
“沈暮霖,你不要对我这么好!我没办法……”
“对你好是我自愿的!你不用有负担!”
若可转眼看着他一脸的疲惫。
才赫然发现,他眼底已经有血丝。
她不知道沈暮霖这两天在做些什么,离开了沈氏,她就让自己与沈氏彻底绝断了,不再打听沈氏任何事情,可是小陶每天能打来好几个电话,有意向她报告着沈暮霖的近况。
就在她去见离白安排的人时,小陶就给她打来电话说,沈暮霖就在早上一去公司,停止了一个海外运营项目,将不小的一笔资金注入到一家名不见经传的小的药品生产企业。
所有沈氏的股东都极力反对,但是他却执意如此。
甚至还压下了自己全部身家。
若可都惊讶到了,沈暮霖这个人不是冲动之人,也不会拿自己的身家性命来去做一些他认为没有任何得益的事情。
他不惜才,却也不挥霍。
她想过打电话问他,因为她想到他答应离白的事情。
但是她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她怎么问他?
他又会告诉自己么?
可是现在,她突然就没能忍住:“你……为什么要那么做?”
沈暮霖沉默地看着她,眼中一片笃定的淡然。
“我说过,凡是钱可以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所以,她猜得没错,他一定是在实现和离白的交易了?
他到底要沈暮霖做些什么?
“沈暮霖,你做那些对自己一点没有好处!”
沈暮霖望着她的目光依然沉静,就仿佛是毫无波澜的秋水。
看得人心神宁静。
那样一个安静的男人,真让人不想伤害。
“算了……你不想回答就……”
“没有不想回答!”
“你明明知道离白他不是好人,你为什么要用自己的身家性命去跟他交易!我哥说,他是一个变态,当年折磨得陈生差点死掉!你……呜……”
唇瓣突然被眼前的男人深深吻住。
身子被他圈怀中。
呼吸卷挟着柔情谴眷的深吻,因为沈暮霖突然的失去控制,而愈发变得不可收拾。
若可完全没有预料,整个人被他托着脑袋,任他薄削的唇吮吻夺走了呼吸。
就像是压抑了太久,他的呼吸缠着若可,抱着她的身体都在颤抖。
他知道不可以的,不能这么做的。
她刚刚明明很伤心,她心里的爱着的是战墨城。
可是他突然就像是发了疯,就想这样将她抱在怀中。
若可推着他不动,只能下意识咬下唇瓣,感觉有什么腥甜的热流漫延在彼此的口腔中。
沈暮霖松开她的唇,身体却还在微微颤抖。
他从没有这样,那份压抑的情感倾刻暴发,连同他的意志力和所有理智都溃堤。
“对不起……对不起……”他五指轻抚着她的面颊,唇瓣微微颤抖。
若可听得到他胸腔中的心跳,还有他抚在自己面颊上的双手微凉的触感。
突然,他退开她的身体道:“车子,你自己小心开回去!”
说完,他打开车门冲了出去。
拦下刚好路过的一辆出租车,快速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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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 车祸
沈暮霖所坐的车子很快消失在转角处。
若可从车里出来,站在车门外,看着沉暗的天。
深吸口气。
好久,她给沈暮霖打了电话。
可是很久,沈暮霖都没有接她的电话。
她并不打算开他的车,可是他的车已经停在路口处,也不能放在这里一夜。
于是她上车,将车打着火。
正当她准备将车子开走之时,后面突然疾驰而来一辆大型的货车。
待若可从后视镜中看到车子时,已经来不及。
那车就像是失控,一下子就撞到了她的车尾。
若可一惊,还没反应过来,那撞到她车尾的车子却毫不迟疑,继续向前开。
路上行人不多,若可急打方向盘已经来及不急,生生被后面的车一路撞向对面一个公交站牌。
电话这时响起来。
若可根本无暇一直作响的手机,目光直直盯着前面的道路。
忽地,从她左侧驶过来一辆同样的货车。
速度快得几乎就在一瞬间。
“砰”一声后,若可只觉得眼前一道白光。
身体上仿佛被什么挤压再撕裂,疼痛骤然蔓延全身。
随之而来的是死一般的沉寂。
她感觉身体里有什么东西正在缓慢的流逝,身体无法动弹,却依然可以感知呼吸在渐渐衰弱。
滑落在脚边的手机还在响,她睁了睁眼,模糊的意识里,似乎有人奋力的打开车门,试图去扯她放在副驾驶的包。
不行……
若可想着那里的面东西,似乎明白,那个人影想要做什么。
她想要出声制止,可是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她的身体一点也无法动弹,手指也只是微微的勾动。
“不……不……要……”
她用尽了全部力气在吼,可是那微弱的呻吟般,根本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包很快落到别人的手中。
眼泪滚落着,有混和着血水和泪水。
呼吸也越来越弱,弱到她连睁开眼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眼前,出现了好多人。
有撕打,有哀嚎,也有人在不停的摇晃着她,唤着她的意识。
“若可……若可……若可……”
那声音有些熟悉,有些……悲伤。
迷漓的视线里,那人的脸不是很清晰,却是依稀感觉到,覆在自己脸上时,那种温暖到骨子里的温柔。
人,越来越多,警车、救护车都纷纷而至。
意识混混沌沌中,若可被一个温暖的怀抱紧紧拥着。
耳边那越来越不清楚的呼唤声,焦灼而痛苦。
有什么凉凉的湿意落在自己的脸上,与自己的血溶合着。
胸口猛然一热,一口血涌上喉咙。
血,沿着她嘴角不停的涌出。
渐渐的,若可只觉得身体上的痛感也快消失了。
一种死亡的气息笼罩着自己。
“呵……再见了……”
战墨城,这辈子最开心的时光,就是五年前那段朝夕相处的日子。
在那么恶劣的情况下,他们彼此依靠,互相取暖。
她不恨那个害自己的人,因为如果不是她,又怎么会遇到战墨城?
怎么会有小辰?
可是……
爱情,终经不起时光的消磨。
战墨城,我们都不再是五年前的自己了。
所以……我不怪你!
头顶光线忽明忽暗,耳边那吵杂的声响也消失了。
最终陷于死寂。
**
救护车里,已经昏迷的若可被紧急送到陆军总院。
急诊室里,瞬间更加忙碌。
“她怎么回事?”已经闻讯赶来的战景黎刚从手术台上下来。
身上还带着血的白大衣都没有来得及换就赶了过来。
“车祸,失血过多!”一脸凝重的陆明在简单做过检查说。
战景黎脑袋“嗡”地一声,她记得若可根本不开车了呀!
若可的双腿满是鲜血,应该是在撞击时受到挤压,左手臂也有骨折的迹象。
“天啊,怎么这么严重!”战景黎眼睛一红,眼泪流了下来。
“景黎,你们要有心理准备,她受伤很严重,而且腿怕是……保不住!”
说完,陆明就指示医护人员将若可推进抢救室中。
“不行!老陆,你必须帮我保住她的双腿,不能让他有事!”
战景黎对陆明吼道。
怎么会突然发生这种事?
战景黎抱紧双臂,想着若可那张苍白地毫地血色的脸,心如同在滴血。
这个可怜的孩子,刚刚和墨城在一起,小辰还那么小。
怎么就能发生这种事?
转身之时,好看到同样满身鲜血的沈暮霖。
“暮霖,你也受伤了?”她上前查看他的手臂问。
沈暮霖摇头,目光始终注视着抢救室的大门。
“暮霖,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若可怎么会发生这么严重的车祸啊?”
战景黎看着一脸平静,却是在极力压抑情绪的沈暮霖问。
沈暮霖转过眼,看着战景黎焦急的目光。
那黑白分明的眸子里渐渐升起雾气。
“都是我不好!若不是我……”
他双手十指紧握,身体紧绷地仿佛一触即发。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远处而来。
战景黎看向那脚步声的来源。
战墨城正赶来。
他脸上满是惊惶。
“若可人呢?她怎么样了?”
战墨城的声音颤抖,目光紧盯着战景黎,还有……背对着他的沈暮霖。
“若可她……在抢救室!陆明说,她的腿怕……”
战墨城身子一僵,痛苦地握紧拳狠狠地锤向墙面。
“你好像很担心的样子!”
凉凉的声音传来。
战墨城转身,看着沈暮霖正缓缓转身走到自己身边。
他优雅极致的脸上犹带着若可的血,一向清俊干净的衣服上也说是血液斑斑。
只是那目光带着利刃一般,直直地射向战墨城。
“她……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战墨城,用我告诉你发生了什么事么?难道你不知道么?”
沈暮霖步步紧逼,握紧的拳头已经毫不留情的挥向了战墨城的脸。
战墨城竟然没有躲,那一拳硬生生打在他的脸上。
沈暮霖一点没有手下留情,连续挥过几拳后,他像是愤怒的狮子,吼道:“这些日子你在做些什么?战墨城,你明明知道她在意什么?你却用那么不可理喻又残忍的方式去伤害她!”
“我没有做对不起她的事情!”战墨城寒芒乍现的眸子又瞬间暗淡下去。
“你到底明不明白,达成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