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宠不够!-第1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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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两个宫院,窦樱脚步一顿。
入目的是烧毁后的一片狼藉。
窦樱心里一痛,不由紧揪着胸口衣襟,强忍着泪水,一步一步艰难的往里挪。
你在哪?秦瑀,你若是有魂魄是不是会在这里?还是会回王府等我?
火,被火烧死,那是多么痛苦的经历,她娘亲,晏如玥的那张脸就是被火毁的!
没有来这里之前,她不相信秦瑀能逃脱,可看到这里后,她觉得,要真想在这里全身而退,太难了。
秦瑀看着夜色中纤细的身姿摇摇晃晃,却坚持往废墟里走,倔强的背影,让他心如同生生的撕裂,痛彻心扉。
他捂住胸口,痛,蚀骨,钻心。
不知道是忘情蛊的问题,还是因为看到窦樱的伤心,他的不忍。
忽然,一股腥甜从胸腔疯涌上来,他立刻扭头,背转过去,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窦樱全神贯注的看着每个被烧毁的角落,妄图能找到属于秦瑀的气息。
可是,没有,半点都没有……
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噼啪噼啪的大颗大颗落下,抹不完,擦不尽,她想哭,就是想哭,想痛痛快快的大哭。
咬着唇,咸咸的味道充斥口腔,可她没察觉,脑子是麻木的,心痛得几乎窒息。
秦瑀抹掉嘴角残留的血迹,转身大步跳进废墟,扳过她的双肩,将她用力转了身子,面对自己。
“窦樱,你醒醒!人去不能复生!”
窦樱呆呆的看着他,眼泪依旧忍不住啪嗒啪嗒的掉,脑子里依旧盘旋着秦瑀那张脸,傲娇的、小气的、跋扈的、凶狠的、残暴的、温柔的……
可面前这张脸不是他,为什么不是他?
“你……”秦瑀看着她悲痛欲绝的脸,本想趁机刺激她醒过来,彻底忘记过去,重新开始。
可,他开不了口。
猛然,将她拥进怀里,按住她的头,哑声道,“哭吧,痛痛快快的哭。出事,我给你兜着。”
窦樱扑在他的怀里,终忍不住,嘤嘤的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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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9章(小鱼儿1号打赏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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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离开废墟的时候,宫内已经打了三更。
窦樱看了一眼粪车,冷笑,“这车粪车就这样放这里太便宜他们了。”
秦瑀挑眉,“你想如何?”
窦樱抬头看他,一抹精光划过,“蜀郡大水,皇上得给年家赏赐些什么特别的吧?”
秦瑀想了想,“嗯,好像没有,估计皇上想不出什么特别的东西赏赐了。”
“嗯,我们得为皇上分忧。”
“可以,子民之本分。”
“陵阳公主的驸马府比邻敬国公府,秦雄被抓,恐怕这位公主暴跳如雷了吧?”
“敬国公府里如今除了年丰收不在这个大府里,敬国公的另外三个儿子、五个孙子,六个孙女依旧住在这里。”
“嗬,好大的家族。”
窦樱扬眉,两人对视中看到对方懂的意思,不由会心一笑。
敬国公府大门前,一对霸气的石狮子傲慢的仰着脑袋,特制的大红灯笼上面年府二字分外张扬。
门房迷迷糊糊的开了门,揉着眼睛看着外面两个长得平民脸的人,脸顿时拉了下来,“长了狗胆了!半夜敢敲敬国公府的大门。”
秦瑀冷笑,“皇上命在下送赏赐来了,尔等敢拦着!”
门房一个激灵,醒了很多,揉了揉眼睛看两人打扮,是宫里太监的衣着,而且是三品装。
心里虽然有疑惑,但忙堆了笑,“二位公公这么晚送礼不大合适吧?”
“难不成皇上赏赐要看敬国公有没有空?”窦樱挑眉。
门房听这话不好,虽然做了几十年敬国公府门房,也没见过敢这么说话的,可最近敬国公吩咐要低调,门房忍着不发作,拿眼睛瞟出去,黑漆漆中似乎停着一辆很大的马车,马车上放着很大的一个黄色的巨大箱子。
来人递过来腰牌,见惯了宫中人的门房一愣,“皇后宫中的?”
窦樱瞟了一眼秦瑀,这货厉害啊,居然连皇后宫中的腰牌都有。
“皇后娘娘感念敬国公的恩德,特遣我等前来送礼,因为礼太大,太惹人注意,所以,选择深夜前来。”秦瑀目无表情的道。
“可是,这深更半夜的……要不小的先清点一下礼物就好了。”门房心里觉得怪怪的。
秦瑀忽然从腰间抽出一个黄色的布轴,晃了晃,“圣旨在此,尔等敢怠慢!不想要命了!”
门房这下惊到了,“难道宣敬国公……”他也不敢啊,话音刚落,铁爪似的掌已经落在他脖子上,冰凉的五爪紧紧的勒住他的后颈,耳边低哑冷冽的声音穿入耳膜。
“再啰嗦,杀了你,我等自己去通传。”
“不敢不敢,小的去,小的去。”门房吓得脚都软了。
窦樱勾唇笑了,这些人欺软怕硬灌了,遇到真凶的就怂了。
不一会儿,敬国公府好几个院子都亮起了灯。
“怎么回事?有人胆敢三更来闹事?不知死活!”说话的是年府二爷,敬国公的二子,年丰收的二弟。
“咦,二哥,你也起来了,什么狗乱吠啊!乱棍打死就是,居然吃了豹子胆敢叫爷起床!”
呼啦一下来了两位爷,十来个护卫。
到了门口,众人一愣,台阶下,一个似乎盖着黄布的大箱子前,站着一个高一矮两人。
其中一人,见到他们出来,跳上箱子,手里提着一个有长柄的什么东西。
二爷傲慢的喝道,“什么狗……啊……什么玩意……”
嘴刚张开,天空莫名飞来一堆不明液体,吧唧扑头盖脸的倒了满头。
恶臭顿时弥漫开来。
“粪啊!”有人反映过来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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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0章 年府打脸(雅羊羊打赏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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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国公府大门被人泼粪,简直了!
秦瑀索性掀开黄布,打开粪车盖子,跳下车,跳到窦樱身边,将她往后一扯。
二爷一张口呼救,所有粪都倒嘴里了,恶臭逼得他想用力呕着,一张嘴,又是一口粪,简直不知道是哭好,还是骂人好,恶心得简直想去死了。
年府的下人们吓得怔住了。他们那里遇到过这样的事情啊。
年府三爷、四爷傻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主要是气晕了,年家的儿子、孙子长这么大,就没有人敢在门前大声说话的,何况是敢当面泼粪,还将主人丢进粪车里!
可是,那动手泼粪的人不远的背后悄然落下几个黑影,傲然而立,一动不动,但在夜色里都能让他们感受到浓浓的杀气,一股子从来没有过的恐惧,让年家人不由打了寒颤。
“反了!”年三爷首先反应过来,指着秦瑀的手都抖了,声调高扬到变了声。
“杵着干嘛!给我将这两个兔崽子给抓了,丢到粪车里淹死!”可是因为他气得太厉害,气明显不足,暴跳如雷的模样也气势低了不是一个档。
秦瑀冷笑,“年三爷是想淹死在粪车里,可以,爷我就劳劳神,送三爷进去。”
说罢,人已经化成黑影,一下卷起年三爷,只听到一声惨叫,噗通一声,粪便溅起。
噗通噗通粪车里满是挣扎的声音。
年府下人这下醒了,主人被丢进粪车,万一死了,他们下人一个别想活,于是,一窝蜂的冲上去,跳进粪车捞人的捞人,自己给自己打两巴掌,装作跳上来救人撞到,反正自己不能独好,场面顿时乱成一锅粥。
黑影同时转身,将窦樱抱起,放到大门边的大树上,坐着,自己跳下来。
“还有谁想洗个粪澡?爷我可以帮忙。”秦瑀转动着手腕。
年四爷这下吓坏了,脚一软,竟然噗通一下跪在地上,指着秦瑀的手筛糠一般,“你……你……你……”哆嗦得太厉害,你了好半响,话都说不全了。
隔壁驸马府的门哐当的打开,一排宫灯照耀出来,十几个宫娥拥着一个穿着寐衣裤披着华丽的大氅的妇人出来。
满巷子里恶气熏天,她差点就被憋得厥过去,忙扯了手绢掩了鼻子,怒瞪着:“你是何人!胆敢惊扰年府?”
“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宸王两次求娶、两次大婚的正牌王妃窦樱。陵阳公主,失敬失敬啊。”一声脆生生的声音,伴着笑在半空响起。
本来只是想惩罚下年府,但见到陵阳公主的那一刻,她就想起坏事做尽的年素涵,还有差点要了她的命的年雄,所以,窦樱改变主意了,她既然回来了,不声势浩大些怎么行?
陵阳公主抬头,看到大树杆上坐着一个穿着太监袍子的人,两套腿晃啊晃啊,好像看戏。
“窦樱?你这个胆大包天的贱人!”
窦樱扬手,手指上一双戒指飞出两道绿色的暗光飞了出去。陵阳公主的双膝一痛,软麻的感觉让她站不住,噗通一下,跪在地上。
就在她跪下一刻,窦樱已经一跃而起,轻巧的落在她面前。
“陵阳公主,虽然你想对出言不逊道歉,但毕竟是第一次见面行,行如此大礼虽然不好。但,作为公主口比粪便还臭,更不好,这一跪不够诚意啊。”
陵阳公主气得脸色铁青,被宫娥付了起来,可双膝还是软的,之后被架着,气得斗着手指着窦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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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1章 臭气熏天的年府(乖疲缫按蛏图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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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窦樱不等她说完,抖着的手被抓住,反手对着自己的脸上就是一巴掌,抓着这巴掌的手用了十分的力,狠辣的煽在公主粉嫩嫩的脸上,顿时半边脸肿成了猪头。
窦樱抓住她的手,反手又是一巴掌。
“公主这不大好,就算你的儿子害得我差点断了腰,害得百姓平白无故的受了洪灾,那你也不用这样自煽耳光子打脸啊。”
正手一巴掌。
“当然,你教出来的儿子和这大粪车一样臭。”
反手又是一巴掌。
宫娥已经全部惊呆了,居然有人敢打公主、年府的世子夫人!
“窦樱!你……你住手!”一声娇喝。
窦樱抓着陵阳公主的手,抬头看去,年素涵?
冤家路窄啊!
勾唇冷笑,“原来是被我夫君休了的前王妃啊,失敬失敬!”
年素涵挺着高贵的腰肢,带着众人快步赶过来,厉声喝道,“愣着做什么?还不将母亲救下来!”
啧啧,好有大家贵气啊!
窦樱一把抓住陵阳公主用力一拽,将人从宫娥手里给拽了出来。
驸马府的侍卫蜂拥而上,刚要扑过来抢人,忽然陵阳公主整个人飞了起来,如旋风一般将侍卫全部扫倒,将侍卫打得一个个狗爬式的跌在地上哼哼唧唧。
年素涵花容失色,正正的看着忽然出现的邪魅男人,呆呆的竟然反应不过来。
秦瑀将陵阳公主丢在地上,但手依旧抓着她的手臂,将窦樱拉到身侧,“陵阳公主不愿意你们近身,那就怪不得爷我了!”
反正煽巴掌的是你陵阳公主自己,扫倒侍卫的还是陵阳公主,和他们何干。
窦樱挑眉,抬头看着秦瑀,眼里有了崇拜之色。
好霸道!她喜欢!
粪车那边,刺月门的人已经出现,带着黑面具,将不管什么爷都丢进了粪车,年府的下人们索性都跳进去,与主子同甘共苦,共游粪车。
“你……你是窦樱?为什么不敢以真面目示人?”年素涵恐惧的瞪着两人,无奈,指着矮个子的人佯装厉声喝道,可声音颤悠悠的,半点气势都没有。
窦樱撕掉面皮,“既然年姑娘想看看正牌王妃的倾国容貌,那本妃就成全你,别太自卑。”
年素涵脸顿黑,盯着那张让自己恨透了的脸,是她,是窦樱!
是她害得自己成了京城的笑话,成了第一个被王爷休掉的王妃!成了第一个从王府出来还是处子的王妃!
而且,她居然如此嚣张跋扈,竟然敢以真身份打上年府来,还,还带来一车粪!
粪车那里已经乱成一锅粥。
因为攀爬的人太多,本就是放在马车上的粪箱子支撑不住了,呯一声,从板车上滚落下来,一堆堆的倒出一个个臭气熏天的粪人。
哭声,叫骂声,呕吐声,简直无法直面。
秦瑀丢了手里的陵阳公主,将怀里的一张丝帕扯了出来,亲手给窦樱带在面上,哑声道,“太臭了,要遮遮。”
窦樱点头,“嗯,是挺臭的,没想到年府的人比粪还臭。”
“窦樱,你欺人太甚!”年素涵气得脸都青了,自己的哥哥秦雄刚被押解进京,她正想着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