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郡主难惹-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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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就抵死不认,这贱人又能奈他何?!
至于刚才小妹说的事……
“灵芸郡主,你虽然不是我大越国的人,”魏远康拉长了脸,沉声道,“但也该知道慎言二字如何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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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陌陌和阿六爷的鲜花钻石,看来我要献上我的初吻了~【严肃脸】(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048 定情指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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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魏远康一看到自己,眼中神色就变幻了好几许,叶瑾自然也猜到了他暗地里在打什么主意,无非就是准备抵死不认派了人去夜闯南怡院一事。
可惜他想岔了,她从来就不打算将这事揭露于众人的眼前,借助秦子瑞来为自己讨回公道。
对魏远康此时的冷面冷语,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叶瑾面色未变,只淡淡的看着他道:“魏二公子,令妹方才所言不过是她臆想出来的而已,本郡主从来没说过那番话,在场的各位可都能为此作证。”
听到这话,魏远康却是冷哼了一声,“他们都是和你一伙的,自然会帮着你。何况,本公子为何不信自己的亲妹妹,反而要去相信你一个外人!”
叶瑾差点冷笑出声,这两人真不愧是兄妹,性子都是一样的毫不讲理。她也懒得再和他们多费口舌,冷淡的出声道:“既然魏二公子你不信,那我也别无他法。你若是实在觉得本郡主有错,那我们现在就进宫面圣,请皇上来评定是非也行。”
魏远康还要继续说下去,却被魏琳扯了扯衣袖,“二哥,别和她多说了,这女人不仅牙尖嘴利还善于颠倒黑白。不过今日我俩心情好,便大度一番,不和她这个小人计较了。”
魏远康愣了愣,自家小妹无论何时都是横着走的,几时听到她占着理却说要放过某个人的话。不过一看到她脸上隐含着的心虚神色,他就完全明白了。
不过魏远康心里可没有一丝对自己刚才伤人话语的愧疚之意,小妹会说出那话来自然有她的道理,肯定是叶瑾这个阴险的女人故意说了什么误导她的话。
他依旧黑着脸,冷冷的对叶瑾说道:“多亏小妹心肠好,我才不和你多加计较。日后,灵芸郡主你可切忌要谨言慎行,这天下人可不都和我俩兄妹一样好说话!”
听了他这么无耻的一番说词,叶瑾已经完全不想理他们了,只沉默着和同样无奈的惜月交换了一个无语的眼神。
可不知魏琳怎么想的,居然硬把她们两人这番互动当成了是被自家二哥呵斥得说不出话来,当即就得意的用手掩着嘴轻笑了起来。
刚笑了两声,就发现叶瑾的目光突然停留在自己手上,准确的说,是右手食指的银琉白玉指环上。
魏琳顿时笑得更得意了,她特地伸长了手,举到叶瑾眼前来给她看得更清楚。“怎么,是不是觉得很别致很好看啊,这可是昨日默哥哥送给我的定情信物!”
叶瑾凝眸认真的看着那近在迟尺的指环,莹润亮泽的素银缠绕成环,表面浮雕着华丽花藤纹,繁复而又精细。正中间则镶嵌着一颗圆形的羊脂白玉,在银环的衬托下更显晶莹细腻。
魏琳见她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的指环看,感觉她就是在艳羡垂涎,冷笑了一声就从她眼前收了回去,“我告诉你,这指环可是一对的。我一个,默哥哥一个,代表我俩是天生一对!至于你,哼,再怎么样默哥哥也不会喜欢你的!”
她在耳边叽叽喳喳的说得很是得意,叶瑾微挑着眉梢,安静的听着,脑中思绪却是飞快的流转着。
以一对指环来作为定情信物,这在大越是闻所未闻的。但她之前曾听畅游天下的巫祁提过,近年来南瑀国贵族中便是以指环为订婚信物的。
按理说,秦默送魏琳指环应当是按南禹习俗来的。可巫祁还说过,在南禹,男子送女子的指环必须要戴在左手无名指上,而魏琳却是戴在了右手的食指上。
信物是秦默送的,他必定知晓这指环理应戴在何处,但是却为何放任魏琳戴错地方?
还有,之前在皇宫里秦默明明已经有意要疏远魏琳,又为何突然送指环给她?
叶瑾眼眸中划过丝兴味,她有种预感,秦默此举绝对大有深意。
魏琳说了一大堆,却发现她有些心不在焉的,似乎根本就没把自己的话听进去。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握着首饰的手紧了又紧,“叶瑾,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以后离我默哥哥远点,否则我一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叶瑾这才掀了掀眼皮,目光在她愤怒的俏丽面容上打了个转,又很快的转开了头,一副对她的警告置若罔闻的模样。
魏琳被她这漫不经心的模样给气得不轻,几乎是下一刻就要扑上去打她一顿。
在旁看着的魏远康心知自己这脾气暴躁的小妹现在绝对不是叶瑾的对手,急忙出手拦住了她,“小妹,今日我陪你出来逛街已经花了不少时间,现在已经到要去处理公务的时候了,我们这就回去吧。”
魏琳磨了磨牙,还是觉得咽不下这口气,一边将他推开一边气愤道:“要回去你就自己先回去,我今天非得好好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贱人!”
“诶……”魏远康头疼的用力拉住她,“这个时候我怎么可能放心让你独自在外,要是出事了怎么办!”
魏琳不断的奋力推他,“这么多年了都没事,我身体早就好了!你走开,别拦着我!”
她现在这样明显已经气昏了头,魏远康更加不能放任她再继续留在这,立即不由分说的就拉着她往外走。
魏琳自然不肯,一直不断的挣扎着,可她终究是个女子,抵不过魏远康的力气,最后只能极不甘心的的被他带离了珍宝阁。
等他们走得远了,叶瑾才眨巴了两下眼睛,略带好奇的问惜月道:“这魏小姐身体不好吗,明明看起来她挺……活泼的。”
惜月有些忍俊不禁,活泼?估计她本来是想说魏琳很能闹腾吧!
不过对于她的问题,惜月想了想,摇头道:“我未曾听说魏小姐身体不……”后面的话却是断在了嘴边,惜月蹙着眉,仔细的回想了下刚才脑中一闪而过的画面。那似乎是很久以前的一幕,尚且年幼的魏琳靠着树站立在那里,嘴巴大张,面容狰狞,胸口剧烈起伏,一副喘不过气来,随时要倒下去的模样。
“惜月,惜月……”见她突然愣住,叶瑾眉尖微动,随即便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关切的问道,“你怎么了,没事吧?”
惜月抬起头,触及叶瑾那如朝露般澄澈清透的眼眸,犹豫了一下,还是将自己想起的那副画面大致的描述了下。
她话音刚落,叶瑾的眸光就飞快的闪烁了一瞬,魏琳这症状听起来怎么像是,哮喘?!(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049 杀机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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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她和魏琳年龄相差太大,爹又和魏昌平是死对头,自然不可能和魏琳有什么交集,再加上魏府众人有意的掩盖,所以才对此事完全不知情。
叶瑾嘴角勾起个极其清浅的弧度,魏昌平等人本就对家里这个唯一的女孩宝贝得很,她的身体居然又还患有哮喘病,那必定会更加的怜惜放纵她了,难怪魏琳养成了现在这样一副乖张跋扈的性子。
见惜月还在旁看着自己,叶瑾压下了满腹心思,随口问道:“现在看起来她身体还不错的样子,魏小姐这病应该已经好了吧?”
惜月朝魏琳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柔声道:“应当是好了的,我也就是数年前偶然撞见过一次。要不是今日你问起,我自己都要忘记有这么一回事了。”
叶瑾点了点头,不再多言,陪同惜月一起继续挑选首饰。心里却在寻思着,魏琳这病恐怕并未痊愈,只是身体调理得好才很久没发作而已。
因为据她所知,哮喘这种病难以根治,只能平日里好生调理着。何况如先前所见,魏琳出门已经必须有魏远康陪着,毕竟如今正是柳絮满城飘飞的时节,一个不小心便会引发哮喘。
两人又在珍宝阁内看了好一会儿,这次没有魏琳的捣乱,两人都买了不少满意的首饰。眼看着已经快到午时了,惜月便提议去香满楼用饭。
香满楼离这里还有一段距离,惜月派了人先去香满楼订下雅间,她和叶瑾两人则坐在马车上慢慢的过去。
马车不疾不徐的行驶在道路上,叶瑾和惜月在车内品着茗轻声交谈着,气氛融洽而宁和。只是在经过一条街道时,在车内的两人却都听见了外头喧哗吵闹的巨大声响,就在这时,马车也停了下来。
惜月放下了手中的茶盏,扬声问道:“外面发生什么了?”
外头,跟随在马车旁的婢女连忙回道:“郡主,这条街上居然有人在洒银豆子,现在路已经完全被捡钱的人给堵住了!”
这话一说,惜月就皱起了眉,这又是哪家的纨绔子弟整出来的新玩法?
一旁的叶瑾也挑起了眉梢,这条路是由珍宝阁通往香满楼最近的道路,现在居然这么巧,正好撞上了路被堵住?
那个婢女见车内主子们都没出声了,不得不硬着头皮请示道:“郡主,是否要派人去将路清出来?”
惜月看向叶瑾,用眼神询问意见,却见她摇了摇头,“现在外面民众过多,若派人清路则无疑是断其财路,这样恐怕会激起民愤。”
惜月对这话也很是赞同,便直接对外头吩咐道:“不必了,我们改道吧。”
除却这条街道,其他的近路多是些小巷子,对她们这辆华丽宽敞的马车来说,肯定是过不去的。驾车的马夫无法,便只好选择了一条远路走。
比起方才那条街道上的喧哗,现在这条路可谓是其极端,不知怎么的,今日这路上居然安静得很,只偶尔有几个稀拉的行人走在这里,马车更是只有她们这一辆。
这种两相对比的寂静,莫名的让人心里发慌。
惜月眉心紧皱,直觉有些不妙,刚想开口让马夫把车倒回去。然而就在这时,马车却毫无征兆的整个都翻了,车内的两人直接被甩出了马车!
叶瑾面色冷凝,连忙站起身,拉着刚从地上爬起来的惜月一起往随行侍卫身后躲去。她俩脚跟还没站稳,两旁的繁密绿树上就突然跳出了二十来个黑衣人,手中的利刃在阳光下闪着阴冷的寒光……
在距离这里几十丈远的青石巷中,魏琳就站在那里面带笑容的看着那十二个侍卫和黑衣人战成了一团。黑衣人的人数本就比侍卫的要多,何况还每个人的武功都还高于侍卫,今日叶瑾和惜月这两个贱人必死无疑!
满意的看着那些侍卫节节败退,魏琳对站在自己身边的那个人笑嘻嘻的道:“二哥,之前你强拉我离开珍宝阁的时候,我还好气愤的。可是,原来你早就打算好了啊!”
魏远康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道:“不然呢,之前她们可都欺负过你。惹了我家的宝贝小妹,我哪能让她们还好好的活在这世上!”
听到这话,魏琳非常愉快的笑了,连往日里最反感别人摸自己头的事也不去计较了。
魏远康的眼神却悄然变得幽深起来,虽说自己的确是因为小妹受欺负了才想要给叶瑾和惜月一个教训,但最为主要的却是因为之前他派去掳叶瑾的人已经被抓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她没有及早的去找皇上告状,但他却必须防范于未然,否则真等到了她去告状且拿出证据来的那天,他怕是会难得善终。
所以今日他要的实际上只是叶瑾的命。至于惜月,她爹恪亲王在朝中的势力不小,她如果死了,恐怕会引起暴怒之下的恪亲王的强力反弹,所以他打算只是给她个小小的教训而已。
魏远康眺望着远处正拉着惜月左躲右闪的叶瑾,嘴角勾起个冷笑。
躲有什么用,武功傍身又有什么用,这次他派去的人可都是府中精心培养的暗卫,等他们杀了那十二个侍卫后,她一个女人赤手双拳的还能敌得过几十个暗卫不成?!
他知道杀了这个所谓的西楚郡主,很有可能会带来些麻烦。但若是那些暗卫杀了人后就消失得无影无踪,那么便不会有人能查到他头上来了,到时全部推到匪徒头上,随便找几个人出来抵死就行!
不过是一个孤女郡主而已,只要给出了交代,西楚那就绝对不可能为了她而中断两国交好。
魏远康瞥了一眼那完全是暗卫单方面碾压的战局,就移开了视线对正看得津津有味的魏琳道:“那边的黑衣人已经马上就要得手了,我们先一步离开这里,免得日后被人怀疑到我们身上。”
魏琳心中小小的挣扎了一下�